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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各種渠道,層層疊加,日夜累積以後,你這輩子哪裏還能離開這個人!愛是會被用完的,可當愛時時刻刻在產生在累加,咱不怕消耗。

【盛夏光年】Chapter 17

大少表演完,回來時迎接他的不止是BOSS和幾位未來長官的誇獎,其實他唯一在意的是他的季小棠,她那雙溢滿崇拜的漂亮眼睛。

大少低頭笑了笑,應對得張弛有度,看起來心情很好。

結果還是早退了。

後面還有幾個項目的表演,可大少沒再留下來。那自然季棠也暗暗溜掉了。莫六想跟呢,他念著他最愛的銅火鍋哪,可莫五拐了他的脖子就走,堅決地帶走了這個電燈泡。

大少直接帶了季棠去停車場取車,這孩子,興奮勁兒還沒緩過來,一路上嘰嘰喳喳講個不停,連坐進車子了還在手舞足蹈地說。

季棠很難對付,可對大少來說,對付季棠,他才用到初級的一招。

他俯身,在她唇上迅速印上一吻。

我們小姑娘立刻就安靜下來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絞著手指臉紅哪。

這青天白日的,還是在國防大的校園裏呢。

斜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再也沒法移開視線。

他一只手擱在方向盤上,歪頭看著她笑呢。夕陽從前方直直照過來,他的周身彌漫起了一層暖暖的光暈,映得他的發、他的眉、他的眼都淺淺散出琉璃般的琥珀色,溫柔極了。

車外的走道旁,合歡樹花開如焰,花葉清奇,芬芳襲人,紅花成簇,秀美別致。

小姑娘紅紅的臉蛋,映著合歡。她看著他的笑眼,也緩緩緩緩笑了起來。眉目細致,神色輕柔,幾乎能溺斃了英雄的溫柔。

美人恩喏……

因為季棠明天要期末考,所以從國防大出來,四點多,大少帶她兜了一圈,拌了一會兒小嘴,揩了幾回油,就帶她吃晚飯去了。算計著,待會兒早點送她回家。

老北京的銅火鍋,燒的是炭火。季棠從小對吃幾近苛刻,季老爹養得精,是真把女兒當慈禧那樣供著的。季棠最愛的就是老北京的銅火鍋,老喜歡一大家子人圍著熱氣騰騰的火鍋搶食。

野意,胡同裏的一家私房菜,也是宮廷菜。老板的祖輩是乾隆爺的禦廚,最拿手的就是野意火鍋。季棠不管是不是宮廷菜,她就喜歡銅火鍋,就喜歡出涮著羊肉吃。

胡同外的小路上停了好幾輛名車,因為時間還早,所以來吃的人並不很多。這私房菜名氣大,你若想吃,得提早半個月預定。

大少停好車,一手甩著車鑰匙一手插袋。走了幾步發現小女孩沒跟上來,笑了笑,把鑰匙塞進口袋,牽了她的小手。

季棠吐了吐舌頭,小性子得逞,幾得意。

大少仗著跟這老板幾分交情,沒預約就跑了來。看來這種事兒常幹,那老板看了他只是楞了下,就指指後頭,讓他自己先去坐著。

挺大一四合院兒,大少牽著季棠七拐八拐到了最後頭的小院兒。一看就是私人空間,不對外開放的。小院裏有個葡萄藤架,還養了幾水缸的金魚,走廊旁掛著幾個鳥籠,完全老北京味兒。

大少自顧自地推開了旁邊一扇門,進房間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空調打開。回身又用手指揩去季棠額頭的薄汗。

“吃一般的銅火鍋還是野意火鍋?”拉了在邊上的沙發上坐下,捏著小手問道。

情人在一起,再膩他們都沒自覺。

季棠歪頭想了想。“你說乾隆爺最喜歡吃這野意火鍋?”

“最倒不至於,商家都這噱頭。不過肯定喜歡吃的。”

“大少你行啊!拆我臺吧!”剛才還在前面招待可人的老板這會兒已經跑到後頭來了。

“野意的老板,熊子。季棠。”大少給介紹了。

“鼎鼎大名的季棠啊!”老板很爽朗一人,典型的北方漢子,理了個大光頭,穿著白褂,要是手裏在來兩顆景泰藍滾球,脖子上來掛塊大玉佩,那就完全是一流氓頭兒了!

寒暄了幾句,大少對外人性子悶,也怎麽搭理,都是季棠在說。

結果季棠還是點了普通的銅火鍋,沒辦法她這人戀舊。

等菜上來,竟還端上個野意火鍋,老板送的。

“敢情大少你都是這麽出來混吃混合的。”季棠咬著筷子笑得那叫一個歡樂。

大少挑了挑眉,沒搭話。就一直盯著鍋裏,動作一看就是個熟練工。

季棠埋頭吃了一會兒才突然記起自己已經是人家女友的事實。你看看,還跟個孩子似的,讓別人伺候著吃東西哪。

況且,大少手上還帶著傷哪。

趕緊搶了大少手上盤子。

“你吃你吃,我來涮。”

大少笑了。哪不知道這小妮子的小心思啊。

有些人,如大少。莫慎中。這種本來就天生薄涼的男人。這種人一旦愛了,他的一顆心就能為他的女人百轉千回起來,像江南水鄉的小河道,彎彎曲曲間衍出無數的纏綿來,你就是他如生如死如火如荼的呼吸。這種人,他不愛的,同樣有黃河之水天上來的決裂和洶湧,他靜默地關閉你通向他的所有通道,即使你聲嘶力竭傷筋動骨歇斯底裏。

他輕輕將盤子放在桌子上,拉了季棠的手,將她置於自己膝蓋上。

“季小棠。”

“幹嘛!”小別扭。

“其實我們之間並沒什麽改變。”他說。

她擡頭看他。

他低頭親吻她的眼瞼。

“我們還和以前一樣,我喜歡寵你,喜歡你的無理取鬧,喜歡你做你自己。如果因為我們之間關系的變化,你對我的態度也發生變化,那我會很難過。”

季棠甜的快升天了。女人,誰抵擋的了這樣的話?

我喜歡寵你,喜歡你的無理取鬧,喜歡你做你自己!

她別扭的蠕動了幾下嫩*唇,依稀能聽到她在說:人家哪有無理取鬧?

轉身,就抱住人家脖子了,緊的咧!

大少笑,輕輕拍她的背。

“大少你真好!”她嬌聲嬌氣。

“知道就好。”

“可我還是想照顧你!”放開他,燦笑。而後挪了屁股,端起盤子繼續涮。

這孩子,充滿了青春活力,她聰明,但並不銳利,該傻的時候裝傻,融融的,讓人舒服。還是真的只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他就喜歡這樣的她。他喜歡她對他毫無忌憚的撒嬌、要求,更喜歡自己毫無原則的寵溺、縱容。

大少仍然記得幾年前的季棠。那時她還那麽小,還是個孩子,可他卻是她所有的最初,那種豆蔻梢頭初見的心悅相知,羞澀懵懂卻真實。她的心思全在她的眼睛裏,毫無掩飾。她的喜歡坦坦蕩蕩毫不扭捏。

“大少,你這手怎麽傷的?”季棠將涮好的羊肉青菜豆腐一勁兒地往大少碗裏夾。

“小車禍。”他輕描淡寫。左手拿著筷子,夾著羊肉沾了醬料,往季棠嘴裏送。

“咋就出車禍了?”這語氣,埋怨,心疼才衍生的埋怨。

大少半晌沒說話,左手筷子拿得不是很靈活,季棠一口,自己一口,餵地挺歡快。

“其實……”大少想了想,還是覺得說實話。“其實,我那天在一個小區門口遇到四叔跟一個小女孩兒一起。那天是他和四嬸的結婚紀念日呢,之前接了小米的電話,說爸爸又出差了。我聽那小女孩一聲一聲兒地叫爸爸,一時頭腦發熱……”

他聳了聳肩,沒再說下去。

季棠楞了楞,會意後驚訝地眉毛都挑高了。

“你揍了你四叔?”

“啊!”他點頭。

“你下的去手?”聲音拔高了些。

他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為什麽下不去手?”

“那怎麽還把自己弄傷了?你這手,怎麽能傷啊!”就像醫生要做手術的人,軍人握槍的手,那得多矜貴!能隨便讓自己受傷嘛!

“那小女孩一直尖叫,還上來踢我。四叔可能怕傷到她,就把她往旁邊推。力氣有點大,我下意識地拉了她一下,後頭就是樹,綁著鐵絲呢,就刮到了。”

“輕微刮到用包成那樣?”季棠生氣了。“不該幫的人你幫什麽啊!還把自己搞受傷了!”

大少無奈地笑,摸摸她的頭以示安撫。之前不告訴她就是怕她糾結這個。

“哎呀!真是瘟神纏身了!改天拉小米起廟裏多磕幾個頭,遇上這對母女怎麽就凈沒好事!”她怎麽會去怪她的大少!千錯萬錯,又變成了那對母女的錯。

“四叔傷得比我重。”

“為了他傷了自己的手,代價太大了。大少,以後要是遇上這種事兒,就把二少三少他們拉上,讓他們動手,你指揮。”凈出餿主意。

大少失笑。“好類!”

東拉西扯,黏黏膩膩,這頓飯吃完已經七點多了。大少沒再不舍,從野意出來就要送季棠回家。

兩人走在胡同裏,適才讓她生氣的話題早被她不知道忘到什麽地方去了,季棠說說笑笑多歡騰。

迎面走來幾個人,大少伸手把季棠攬到身邊來,十指緊扣,坦然迎了上去。

“慎中,帶棠棠吃飯哪。”姜東領著身後幾個朋友,看到前面兩個人先怔楞了一下,隨即先打了招呼。

大少點點頭。

“東子哥!”倒是季棠歡歡喜喜地打了招呼。

“走了,她明天要考試。”算是道別了。大少朝姜東點了點頭,拉著人走了。

姜東站原地看了一會兒,神色不明。等到友人催了才又轉身向前走。

【盛夏光年】Chapter 18

大少送了季棠回中南海,她不讓他送到家門口。見她和解放軍打了招呼跑進去,大少在車上坐了一會兒,這才開車離開。

季家的客廳裏燈火通明,季老爹回來有一會兒了,嘀咕抱怨了好一會兒。他是沒想到女兒比他這個爸爸還忙啊。

季媽媽叫關靚,是關啟勳爸爸的堂姐。所以說政治,同氣連枝的樹狀分支,總是沾親帶故的。這不我們看三國,最後把關系一整理,乖乖,都是親戚啊!

“回來啦。”關靚聽到關門上,從廚房探出頭來看了一眼。

“媽,我爸回來了嗎?”季棠一邊換鞋子一邊問。

“回來了,這不是在給他泡香片嘛。”關靚應道。

季棠把書包隨手往玄關一扔,今晚是不打算再看書覆習了。其實吧,她有自己的一套理論,平時沒準備那考試前一夜把書看穿了也白搭,平時不偷懶了,臨了考試咱也不怕。

鉆到客廳一看,季老爹翹著二郎腿,鼻子上架著副老花眼鏡,拿著張報紙在看哪。“喲!獻禮哥哥,今天吹得什麽風啊!這麽早回來不說,還不用繼續辦公哪?”

“沒大沒小!”季老爹斥責了一聲,可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這女兒,這貼心的小棉襖啊,季獻禮寶貝著哪。中年得女,這女兒還跟他沒大沒小朋友似的,你說能不疼嗎?

“獻禮哥哥你今兒怎麽跑國防大去了?”拿了個蘋果,隨便用紙巾擦了擦就啃。

“洗了再吃!”你說她,她還笑得更歡。“那你,怎麽也跑國防大去了?”

“我去看大少表演唄。”季棠多坦白。

季老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雖然也喜歡大少這孩子,可女兒畢竟還很小,這個年紀就被人早早定下了,他這個做爸爸的當然心理不平衡。“你才多大啊!莫家老大比你大了整整8歲,等你長大了他都要老了!”

“喲!教訓起我來了,您不也比我媽大了六歲!”

看自己老爸吹胡子瞪眼的,季棠笑得幾甜膩。

“哎喲!人家不就喜歡老男人嘛,就像我獻禮哥哥一樣!我圖大少啥啊,就圖他有我爹年輕時的風範。”想了想又說。“當然大少比你長得好看多了,不過我說的是氣質,不對,大少氣質也比你好多了,我說的是範兒!誒!大少是軍人你就是個變相*奸商,也不像……”

季老爹淩亂了。

“家門不幸啊!!!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女兒!”

季棠一聽高興了。

“哎喲!您上輩子是燒了什麽好香啊?就您這還能生出我這麽個女兒,就知足吧!都說閨女是老爸上輩子的情人,我就奇了怪了,我上輩子怎麽就看上您了!”

這話說完,蹦跶回房間去了。

季老爹坐在沙發上楞是沒法動,這是被自個兒女兒給震到了。乖乖,他不才出國沒幾天嘛,這閨女一套一套地哪兒學來的!

“她……這……這誰教她的?”季老爹看了老婆一眼。

“自學成才。”關靚放下杯子,轉身又去忙自己的事兒了。

沒走幾步呢,身後的人就開始哼起小調兒來了。瞧這自娛自樂的能力,真看得開啊,剛被女兒消遣完哪。可這爸爸,女兒越沒大沒小他就越是偷著樂。你聽聽他在哼什麽,京劇小曲兒。做了半輩子夫妻了,哪兒不知道,這貨心情好的時候就喜歡哼著,來回就這兩句。

********

季棠昨天結束了自己的期末考,也真的如她自己所說,重在參與,成績較之期中考,沒進步也沒退步。比起其他人慎重的態度,她就真的像是“重在參與”。她的數學成績,可喜可賀,倒數第六!

方先生今天被“Clearance Delay”兩個字搞到炸毛了!

“他媽的!才三萬美金的東西居然讓老子找代理商!Shit!Shit!Shit!”

季棠幾淡定。

“那你就找代理商啊。”

“海關那邊剛入了新血,可能你運氣不好剛好遇上了個新手。打個電話不就結了。”六子搗鼓著方晏儒的藏酒。“我說你也是。把標牌啥的拆一拆不好了,你硬要新品原封不動的進來,哥哥,奢侈品不止要收稅,超過一千美金必須有代理商!”

“我不管!”鬧上脾氣了。

抓起手機,劈裏啪啦一大段英語,交代他的生活秘書處理這件事情。

“你買的什麽東西啊?國內沒嗎?”季棠也湊上去看酒。

“我爺爺下個月不是生日嘛,我想給他好好辦一辦。”

“這跟你買的東西有嘛關系?”莫五剛打完電話進來。

“西裝!我的訂制服!我打算那天穿的!”惡聲惡氣。

“切!”湊在一起偷酒的三人同時唾棄。

騷*包,這名號不是由來無因的。

“你有錢你多捐幾所學校不很好嘛,一套訂制服三萬美金,你腦子沒問題吧?”六子直搖頭。

“我每年捐多少所學校我都告訴你啊?老子做慈善的時候你都還不知道窩在哪個疙瘩玩彈珠呢!”六子嗆,他更嗆。

眼看就要吵起來了,方晏儒的手機響了。接了,眉一挑,看他心情突然就變得奇好。

“啥好事兒?”六子狗鼻子靈。

方晏儒嘿嘿地笑了兩聲。

“那女人來了。”

季棠擡頭看了他一眼。

“住在你家飯店裏?會不會太明目張膽了點。”

“就得讓人知道是你幹的。”

“全賴我身上了啊?”

“你主犯,咱幫兇!”

“那成,幫兇,你去見那女人,給她筆錢,在這兒跑來跑去用得多了,再多給她點暗示,讓她鬧!”指示別人了開始。

方晏儒點點頭,立馬辦事兒去了。

“所謂人傻錢多,就是如此。”季棠指指門口,笑得多樂呵。

“那有我們什麽事兒不?”沒分配到事兒,六子嫌悶。

“馬上就有咱的事兒了。”

“這女人的作用不就是離間四叔和那三兒嘛,懷疑是需要時間的,四叔不會馬上就對姓佘那女人起疑心。我們先讓這女人把事情鬧大,鬧得人盡皆知,等大人們出面了,讓四叔有壓力才行。別太早暴露自己了,四叔要知道是我們幹的,這心立馬就完全向著那邊了。”小五“適時”提醒。

季棠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那行,先看幾天。”

六子在背後給了小五一個大拇指。

那女人也確實能鬧,這潑婦本性,到了北京還是一樣。這回還是有目的而來的,背後有人給撐腰哪,那不更撒開了勁兒鬧啊。

先是去小三單位鬧了一番,又去小孩子的學校鬧了。最後還鬧到莫柏軍任職的國企去了,雖然連莫柏軍的面兒都沒見著,但卻搞得人盡皆知。

你提供了這麽大一八卦供人茶餘飯後,大家不八一八,那豈不太二了!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

這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莫柏軍這回算是遇上鬼了。平素家裏人睜只眼閉只眼,可這回,可真真是丟了老莫家的臉了!

這不,莫柏軍單位被鬧的第二天,莫柏軍就被“召見”了。被訓了一個多小時,車出中南海沒開幾步又被攔了個正著。那女人叉著腰站在車前開罵,很難聽——當然這絕對是事先安排好的。莫柏軍不止覺得丟臉,那女人言辭間的幾句話也在他心裏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關於那個女人,那個女兒。

暑假真是沒人管啊!季棠天天在外頭撒野,季老爹沒時間管,季媽媽管不住。讓她做暑假作業呢,她就拽著書包說去同學家做。你說她都出去玩了也不是,每天回來檢查她的書包,作業也都按時完成了。一來二去,季媽媽也就隨她了。

那事兒,現在莫五和方晏儒在操盤哪,管得挺好,小公館裏已經被攪得一團亂了。季棠這些日子天天和大少膩在一起撒,可以一邊享受著搗亂報覆帶來快樂,又可以談戀愛,她就等著莫五他們收拾,他們打電話來了就跑去湊湊熱鬧,耍耍嘴皮子出出壞點子。

好不容易大少才偷得浮生半日閑哪,學校的學習暫時告一段落,有一個月的休假。可這是大少,休假了還時常接到工作,額外的,學校師長得給,家裏長輩給的,權當鍛煉。

季棠是個重色輕友的主兒,戀愛搗蛋兩不誤。

這不,一大早又跑大少這邊來了。鑰匙,早就拿到了。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到了目的地也才八點多,上學都沒見她這麽勤快過。

把自己的東西放好,偷偷打開大少的房門,發現他還在睡覺。捂著嘴巴偷著樂了好久,這才掩上房門去做早餐。

想裝賢惠來著,就是手藝實在不怎麽好。

大少是在咖啡的香味中醒來的——即溶咖啡。

當大少出現在廚房的時候,那絕對的誘*惑!季棠差點沒血濺當場。

【盛夏光年】Chapter 19

當大少出現在廚房的時候,季棠不自覺用手扶了下後頸,感覺血壓有點升高。

這貨套上棉質長褲,光著上身光著腳丫就過來了。還沒完全清醒呢,瞇著眼,頭發蓬亂,大手還撓了後腦勺兩下。

從背後探過頭來,“吧唧”一聲在季棠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季棠陶醉哪,要不是手裏還拿著鍋鏟不方便,她一定轉身反撲。

揩完油他轉身打開冰箱,拿出冰水灌了幾口,這才完全清醒了。

“做什麽呢?”靠上來,故意拿冰水瓶子往季棠臉上貼。季棠被涼得直直尖叫,越往後躲就越往他懷裏鉆。他完全無辜地看著她的發旋,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完全樂得她的投懷送抱,

“雞蛋和吐司。哎呀你別鬧啊!待會兒要糊了!”甜膩喏!埋怨但卻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你先去洗臉刷牙,馬上就有的吃了。”

瓶子被奪走放在一邊,沒得玩了,大少微嘟著嘴,還斜著眼不屑般地撇了撇嘴,這才點點頭,轉身回房間。

萌翻了!

輕飄飄的,身體先於動作做出了反映。她一巴掌拍在大少堅*實的臀*部。“把衣服穿上,不然老子辦了你!”

大少轉頭,眉毛挑了挑。挑釁,嘴巴在動,口形在說:來啊。

這男人太性*感了!季棠想要尖叫。

等大少穿著白襯衫從房間裏出來,季棠的愛心早餐也端上桌了。

“手洗了沒?”廢話!剛洗完臉,怎麽沒洗手了。她這是習慣性的問,在家她都是這麽問她爸的。

“等你一起洗。”大少的回答。

他拖了季棠去浴室,從背後抱著她,彎著身,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像大人幫小孩洗手一樣,兩人抱在一起洗手。

季棠飄飄然了,她擡頭看鏡子裏的自己,再看看彎身和她臉貼著臉的大少。

哎喲!哪裏來的金童玉女,太絕配了!這畫面看起來太言情了!!豈止言情,他們現在根本就是奸*情,大少再這麽撩下去,還可以期待一下色*情。

“你說,咱有夫妻相吧?”問出口,才想起來囧。

季棠你太不矜持了!

大少沈沈地笑著,透過鏡子和季棠對視,臉頰輕輕磨蹭著她的臉頰。

於是乎,在浴室狠狠互相調戲了一番之後兩人才轉戰到餐桌吃早飯。

“聽說莫四叔偷偷托了人做親子鑒定來著。”大少吃東西的速度不急不緩,舉止優雅,完全是視覺享受。季棠托著臉蛋兒笑瞇瞇地看著他吃。

大少聽了,眉頭皺了皺。可完全堅持“食不言”的原則,直到盤子裏的東西全吞下肚子,最後一口牛奶喝完,他拾掇了餐巾在嘴邊按了兩下,這才開口說話。

“如果,親子鑒定沒問題呢?”

季棠想了想。

“那還真顯得他們更情比金堅了。那女孩兒就變成了愛的結晶。”

大少聳肩。

“那女孩兒是四叔的孩子。爺爺很早前就驗過了。”

“得!第一方案沒戲了。那接下來怎麽弄?”

大少笑了笑。“自己想。”

收拾了碗盤,自己洗碗去了。

“指點一下嘛!有你在身邊我就不想動腦筋了。”季棠跟到廚房。大少洗碗的動作幹凈利落,收拾東西的順序和方式完全科學,一看就是在軍中內務搞得很好的好孩子。

還真有臉說這種話!大少拿過油油的鍋子。

“你該想想,對付一對戀人……”

“是狗*男女!”大少的說辭立刻遭到了反駁。

“嗯……對付一對……狗*男女,”大少別扭地撇了撇嘴。“你覺得離間他們的最好的方式是什麽呢?”

季棠想了想,有點開竅。

“假設,你和我……”

“大少你怎麽可以拿他們跟我們比!”再次抗議。

“季小棠你還讓不讓我說了!”大少怒了。

“好嘛,你說嘛。”嘟起嘴,從後頭抱住大少。

“如果是我和你,什麽事情會讓你跟我翻臉?”

“嗯……”看似真在認真思考撒,可,“例如?”

個小冤家!大少嘆了口氣。“前女友?”

“你有前女友!”激動了。立馬放開大少,從他胳肢窩底下鉆到他身前。

大少不置可否。“你看,你找到答案了。”

“切!你應該回答我的問題。”

“季小棠,我只是舉個例子。”

“你得先回答問題。”

“你找抽是吧。”

“你才找抽!要真讓我看到你前女友,看我不抽死你們倆!”

“……”

“另外,一個甘於做別人家庭第三者的女人,道德在她心裏已經完全消失了。那對這樣的人來說,還有什麽能激發她的人性呢?”

“血親?”試探性答案。

“不笨。”低頭親親她的額頭。

“我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季棠壞笑。“之前小六還說你絕對不會插手這種事情的,事實證明他錯了,跟小七有關的,你們家男人都會動手。”

接下來一天的相處和前些天無異。早飯完,黏在一起膩了一會兒,然後各自幹自己的事情去,一起吃午飯,吃完看一會兒電視,接著抱在一起睡一會兒午覺,睡醒了再各自行事,吃完飯,散步,情人時間,大少送季棠回家。

不過今天睡午覺的時候季棠從大少的舉止中聞到了一絲異樣。他不像往常那樣急著吃她的豆腐,而是盯著她自己偷著樂。

大少關上窗簾,打開臥室的壁燈,暈黃的光,暧昧又煽情。

“小乖,去把這個換上。”大少將一個紙袋遞給季棠。

疑惑地接過。

變裝?

進了更衣間,紙袋裏的東西拿出來,居然是套軍裝!情*趣納*粹女軍官的軍裝!

季棠拿著衣服的手指都在顫抖。

大少靠在床頭翻看材料,裏頭的人已經磨蹭了將近半個小時了,可他絲毫不著急。

當開門聲響起,他隨意地將資料放下,雙手交叉在腦後,瞇眼看著他的女孩。緩緩笑起,伸出手。

季棠扭捏著哪。這種衣服從來沒穿過啊!超貼身的白襯衫,領帶、修身長外套,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黑色的吊帶襪和高跟皮靴更是第一次穿。

可是看他伸出的手,她還是鼓起勇氣朝他走去。這是她的大少,沒什麽好膽怯的,不是嗎?

大少拉住她的手,緩緩站起身來,繞著她走了一圈,最後在她背後停住,貼到她耳邊暧昧地吐氣。

“我一直在想你穿上這套衣服會是什麽樣子。”這事兒是早有預謀的。這套衣服是大少在美國買的,當時萬聖節,就有同學做了相似的裝束。他當時就在想,他的小東西穿上這個一定美呆了!上次在司令臺上看到她穿軍裝,他赫然想起被他藏在衣櫥裏的這套軍裝。他想看她穿上它,為他。

季棠早就臊地滿身緋紅了。她轉身,擡頭看他,眼睛裏彌漫著淡淡的水氣。她害臊哪,可她不怕。

“那……你喜歡嗎?”小心翼翼的,帶著顫音。

“喜歡。”他輕聲說。

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她舉到床上。仰望,大少摟住季棠的腰,頭猛然埋到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哪兒被這麽對待過,季棠小腹一抽,緊張地想後退,卻被他緊緊箍在身前。

“大少……”貓一樣的叫聲。雙手捧著他的腦袋,不知是想阻止他的動作還是不讓她離開。

大少埋首在如玉凝脂中,只是擡眼與她對視。完全的魅惑,唇隔著衣服若有似無地滑過她胸前。

季棠頓時腿軟,這次大少沒再撐著她,而是順勢將她放倒在床上,自己覆了上去。

“季小棠……”

她看著他,目色迷離。

“季棠……”他笑。

狠狠吻住。

這和以往的吻完全不同。他像出閘的猛虎,吻她的時候有氣吞天下的霸道。他的手已經來到她的大腿上,細細摩擦著襪帶。隨著吻的深入,他又順著大腿,大手從襯衣下擺緩緩往上,最終停在從未有人到達過的玉*峰。(玉*峰,我被自己囧到了!)

大少這次豁出去了,顧忌著她年紀還小,可,總要慢慢習慣的!

他單手,慢慢解開她的外套、領帶、襯衫……

她很緊張,雙手不知道往哪裏放,腳指頭可愛地緊繃蜷縮起來。

少女的胴*體,香軟嫩滑,泛著如玉的光澤。他珍視地輕輕愛*撫玩*弄,低頭含住粉色的頂端。聽她倒抽一口冷氣,他身體裏的邪惡因子突然被激了起來。另一只小胖兔也沒閑著,被輪番愛*撫撒。

濕答答的吻來到乳*溝,薄唇蜻蜓點水般慢慢一路往下。她完全出自本能,驚得挺起了腰身,卻是更將自己往他唇下送。

他笑了笑,又重新吻住她的唇。他的舌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逼得她步步後退卻無路可退。季棠試著回應他,如此一來,將他逼得更瘋狂。

暫時離開她的唇。

“讓我摸摸撒。”

身下的女孩的唇都被親腫了,她半睜著眼,一副被人蹂*躪過的無力模樣。沒明白他的話,可下一秒他的手已經鉆進小褲褲,往那個羞人的地方進*犯。

“大少!”啞聲的尖叫,本能地,猛然加緊腿。

他輕輕啄吻著她的唇。

“乖,讓哥哥摸摸撒。”半哄半騙。

女孩兒,面對被欲*望逼得進退維谷的男人,她愛的男人,總是心疼。她也愛他,她信任他。如此,而已。

她承受著他的吻,身體慢慢放松下來,腿也慢慢在他的愛*撫下放松。

終於抵達那個水潤澤國,她已經濕了。不識情*愛的少女,她不懂,可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他輕輕深入一個指尖,尚未深入她就喊疼了。

“你就是生來折騰我的!”他惡狠狠地說,可手指卻也立即退了出來。

他轉而玩*弄著她的小珠珠,時輕時重,雙眼註意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終於,她在他的手下到達了人生第一個高*潮。

季棠躲在他懷裏,全身顫抖。

“怎麽哭了?”他在她身邊躺下,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她搖頭。

“不喜歡我這麽對你?”他抱緊她。

她還是搖頭。

“那一定是不喜歡我這麽對你了。”他輕輕嘆了口氣。

“不是……”貓兒一樣喵了一聲。似乎為了證明她的“不是”,她幾乎立刻拉了大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傻孩子。”大少低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告訴我,為什麽哭。”

“¥%&¥*……”含在嘴裏說的話。

“啊?”

“我尿床了……”她說的很輕很輕很輕,因懊惱而緋紅的臉,雙目緊閉。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少樂壞了。

哎喲這丫頭怎麽這麽寶啊!

她惱羞成怒,打他的胸膛,急得又快要哭了。

“寶氣!”他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只見她的臉越來越紅,幾乎快要沸騰。

季棠拉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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