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8章 感謝用戶alqnhqnq打賞的三葉蟲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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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去買了衣服回來扔到床上:“我去車上等你們。”

等秦淮出去了,楊自梟往床上一癱:“哥,要不然你給我換吧。”

“……”陳楚嫌棄地暼他一眼拎了床頭櫃扭頭就走,“你躺到十二點自己續房吧。”

“哎哥!拔吊無情啊……”

楊自梟把秦淮買回來的休閑裝穿上,不大不小剛剛好,陳楚轉著手裏的塑料袋,塑料袋繞著食指纏了一圈,他挑挑眉:“走吧。”

秦淮已經在樓下等了,正眉眼彎彎的笑著吐煙圈,楊自梟和陳楚走近了,一聽就知道是在跟誰打電話。

秦淮夾著煙用食指彈了彈煙灰,笑道:“就抽了一根。”

秦淮掀起眼皮看了看他們,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他忍俊不禁,“回去收拾你。”

“文墨不讓你抽了,還抽個屁。”楊自梟過去把煙掐過來剛想自己抽,又被陳楚拿走扔地上踩滅了,“文墨說得對,都戒煙吧,你也別抽了。”

楊自梟舉手投降:“ok。”

三個人回了醫院,醫生給楊自梟的傷口正規的處理了一遍:“手上別沾水,兩天換一次藥。”

楊自梟不想住院,執意辦理了出院手續。

剛坐車上,楊自梟的電話就響了,他接過來:“怎麽了?”

“楊總,管理局的審查已經通過了,你不用擔心了。”

楊自梟松了半口氣:“行,我知道了。”

秦淮從後視鏡裏看後面的兩個人:“現在去哪兒?”

“去陳叔那兒。”

“去我那兒。”

楊自梟和陳楚異口同聲地說。

秦淮擰鑰匙的手停住,“先把你送回去,把楊自梟送陳叔那去?”

楊自梟伸手抓住陳楚的左手:“我得去面對陳叔。”

陳楚抽回手,剛想說話被楊自梟給打斷:“就是被他打死,我也想告訴陳叔,我是真心喜歡你,也知道以前錯了,大錯特錯。”

陳楚抿了抿唇:“想去就去吧,再被打我可拉不住……”

秦淮發動了車,三個人往陳叔家的方向走。按了門鈴遲遲沒有人開門,秦淮轉悠到了窗戶前頭,往樓下一看瞇了瞇眼睛。

“楚哥,那是不是陳叔。”

陳楚走過來往下看,“是,正好他們回來了,我們等等他們。”

陳叔從電梯裏一出來,三個大小夥子站在門口,他直接忽視了楊自梟,“秦淮來了,進來坐吃水果。”

秦淮點頭:“叔。”

楊自梟就知道自己不能受待見,也跟著照常打招呼:“叔。”

陳叔一聲沒吭,轉身去切水果了。

“秦淮,這次來待幾天啊?”陳叔坐在單人沙發上,夠著跟離他最遠的秦淮說話,楊自梟坐在離他最近的沙發上尷尬。

“不待了,我處理完自梟和楚哥的事情就趕緊回去了。”秦淮想從兜裏摸出根煙來,想起來白文墨的話,又把手拽出來了。

後面的話是說給楊自梟聽的,“我已經派人下來盯著王國英的動作,你們有事給我打電話。”

已經正午了,陳叔站起身,“小川做了米飯,燉了排骨,在鍋裏悶著呢,就差加工一遍了,正好中午一起吃。”

陳叔親自掌勺,又炒了兩個菜,五個人圍了一桌。

楊自梟往下一坐,又彈起來了,陳楚剛加過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被楊自梟突然大幅度分舉動嚇了一跳,拿著筷子的手都楞住,看向對面的楊自梟。

陳叔也是,一臉黑的被楊自梟的動作吸引過去。

只見楊自梟和陳楚對視一眼,皺著眉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哥……”

“啊?”陳楚反應過來,放下筷子,他去沙發上拿了兩個軟墊子,遞給楊自梟。

秦淮和林川都只當沒看見,自顧自吃自己的。

楊自梟這次咧著嘴坐下低著頭用左手拿著勺喝起了湯。

陳叔臉更黑了,瞪了陳楚一眼。

吃過飯,秦淮和林川就要回去了,陳叔挺舍不得陪了他兩天的林川:“這就回去了?不再待一晚上了。”

“不待了,回去還有事要忙,我下次再來看您。”

倆人離開了,屋裏除了陳楚就剩下楊自梟,陳叔看不上楊自梟,直接回房間裏去了,整個下午都沒再出來。

陳楚從茶幾上的果盤裏拿個蘋果咬了一口:“你什麽時候走?”

楊自梟的頭上手上都纏著紗布,放在以前陳叔勢必要噓寒問暖一翻,這一次連個眼皮都沒有掀。

楊自梟拖著個殘爪過來要跟陳楚咬一個,被陳楚用手按著頭推開:“想吃自己拿。”

楊自梟只好自己拿了一個:“什麽時候讓陳叔同意你和我在一起了,我什麽時候走。晚上去你們小區門口住賓館,白天過來。”

下午,楊自梟賴在陳楚的房間鳩占鵲巢,晚上,陳叔出來就看見楊自梟,依舊保持著冷戰政策,當做沒看見一樣走開了。

晚飯是陳楚做的,楊自梟在旁邊給他遞盤子。

楊自梟這一次沒有直接坐到椅子上,而是自己去乖巧的拿了兩個墊子,一言不發的坐下了。

陳叔看見他這個動作一陣心堵,早點吃完早點回屋了。

楊自梟的手受傷了肯定不能沾水,飯後陳楚收了桌子洗了碗,楊自梟便靠在廚房門口等著他。

陳叔從臥室出來,面無表情的盯著客廳的地板:“陳楚,收拾完跟我回房裏一趟。”

說完背著手回了房間,房門被摔得吧嗒一聲。

陳楚把手擦幹凈,用手指了指楊自梟,做了個口型:“你啊你……”

陳楚開了房門,陳叔正站在窗戶前頭抽煙:“你那啥他了?”

陳楚硬著頭皮,“嗯,是。”

“我不是說了,不讓你跟他來往。你又把他領家裏來,又跟他一起睡,是打算和他好了?”

陳叔的語氣很平靜,沒有發火的意思,事實上,他在用皮帶抽楊自梟的時候,怒火和憤怒大部分已經隨著體力的流失發洩出去了。

剩下的情緒也是五味雜陳。

“我把他當半個兒子養,他扣住我的兒子五年,你說,我打他是不是應該的?”

沒有人知道那五年他是怎麽過來的,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喪子之痛,如果不是他還有陳淩需要扶養,可能早就跟著陳楚去了。

“應該。”陳楚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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