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9章 你他媽在玩兒我?

關燈
==============================

白文墨被一向看上去風流卻很斯文禮貌的韓斯域說的這直白的粗話給狠狠驚異到了。

嚴明卓也沒忍住嗤了一聲,看向韓斯域的視線不禁又覆雜了幾分。

嚴明卓:“一個Omega一生能清洗兩次標記,這都好說。可是如果你真的像他前Omega一樣,你會有危險的。”

韓斯域似是在回憶,“也許,抑制劑將對你無效,其他的Alpha的信息素你也無法感知。要麽秦淮來救你幫你度過,要麽……很有可能會死。”

白文墨淡淡的笑,喝了一大口酒,“所以我要離婚麽,要不然一個已婚Omega死在了敏感期,他一定逃不了幹系。”

“行了,就這麽定了。怎麽都不虧了,婚我結過了,秦淮我睡過了。真死了我就去跟我爹媽團圓了,更何況我還不一定會死,不試怎麽知道。”白文墨說完起身穿上外套。

和韓斯域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嚴明卓讓人送白文墨回塘苑了。

嚴明卓從桌子底下踢了踢韓斯域的腳踝,“小美人兒,我真想跟文墨說說,把你要過來。”

韓斯域收回腿斂著眸輕笑,“我們見面不超過兩次,你是不是應該先考慮一下你的行為舉止有沒有冒犯到我。而且你朋友現在都有點要一心尋死的意思了,你還有心思想要玩兒嗎?”

嚴明卓看向白文墨離開的方向,收起了輕佻的神色,“文墨一定不會死的。”

……

回到塘苑的時候秦淮還沒有回來,白文墨又鉆到了秦淮的臥室裏,床上空空蕩蕩空無一人。

秦淮半夜處理完事情回來,在臥室門口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伸手轉動了門把手,開門踏進了臥室。

白文墨老老實實的側身睡在了一邊,給他留出了他的位置。被子嚴嚴實實的把脖子以下的地方全都遮住了。

稀疏平常的洗了澡,掀開被子上了床,猶豫著背對著白文墨側身躺下,閉上了眼睛。

一團溫暖附上來,秦淮被一條胳膊摟住,白文墨一整個靠在他身上,帶著涼意的手摸上了他的胸膛。

白文墨熱情的從後面親著秦淮的側臉,“秦淮哥哥,可以嗎?嗯?”

白文墨一直沒有睡著,就等著秦淮回來去偷襲他。

秦淮僵著身子沒動,白文墨解開了自己的浴袍,“我都這麽主動的向你求'歡了,你是不是男人啊?”

秦淮拿開他的手,冷淡道,“我是不是男人前天晚上已經證明過了,不需要再證明。我這裏也沒有套,我不會碰你,等你敏感期,我會準備的。”

“不用套。”白文墨附到秦淮身上,摟著秦淮的脖子一個吻下去,“我會自己吃藥,求你了……”

秦淮猛地把人壓在下面,兇狠的吻上了白文墨的嘴唇。

波濤洶湧,潮起潮退,海水一遍一遍快速的沖刷著神經,帶來囂張至極的風浪。

秦淮這次確實盡力的來考慮白文墨的感受了,雖然效果甚微,並且會一直失控,逼得白文墨後退躲避。

秦淮在一次又一次的踩踏紅線裏忘記了一切,單純的去疼愛懷裏這個嬌嗔可人的完全屬於他的Omega。

室內的溫度就像火山在噴發。

黎明時天際已經亮起微光,秦淮要結束最後一次的風暴,附在白文墨的耳邊低喃,“墨墨,以後我……”

“我們離婚吧?”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秦淮的動作停滯,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白文墨的背後是柔軟的被子,他緊緊的抱著秦淮的脖子,溫溫柔柔的親秦淮的側頸。

登記領證還沒到七十二小時。

白文墨依舊還沒下床,衣服也還沒穿上。

比昨天更甚,今天連愛都還沒做完。

“理由?”

白文墨敷衍了事,“我們不合適,你能找到更好的?”

過了片刻白文墨又補充,“而且我無法忍受每一次都要吃藥和準備套。”

很長時間的無言、沈默,然後秦淮森冷一笑,“這是離婚炮?”

白文墨勉強笑著,時不時似痛苦的皺下眉,“你想這麽理解也可以。”

他剛下定決心就這樣和非他不可的白文墨過完一輩子也可以,白文墨就要抽離。

——沒什麽好後悔的,你是我唯一的退路。不管怎麽樣我都滿足了。

呵。

秦淮把白文墨按在床上,兇狠的低吼,“你他媽在玩兒我嗎?白文墨?隨隨便便就結婚離婚?”

“你睡了我兩晚上占盡了便宜,你憑什麽吼我?”白文墨被這樣的秦淮給嚇到了,眨了眨眼睛,委屈至極,“我就要離婚。”

白文墨眼眶紅著,他發這麽大火這是為哪般啊……

結婚他不願意,離婚他還不願意。

屋內驟然降溫,兩個人前一分鐘還熱情似火深度交流,後一分鐘就成了這樣如同冰窟。

秦淮也沒什麽興致了,直接松開白文墨抽身離開。

“離婚也正合我意,睡了你兩晚上你確實是虧了,”秦淮迅速的穿上衣服,呼了兩口氣,很快平覆下情緒來,從抽屜裏拿出把槍來扔給白文墨,“條件你隨便開,我都沒有異議。你之前住的地方都分給你。你想什麽時候離直接找我簽字,這是你的槍你記得拿走。”

他看也沒看床上的人,“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

白文墨一動不動的躺著,他的秦淮哥哥可能是世界上最大方的準前夫了……

說完秦淮便出了門,寂靜的黎明只留下一聲摔門聲。

秦淮站在門口仰著頭閉著眼睛靠在門上。他要做的,原來應該是止步。

恍惚了片刻,一個他反覆思考過的問題又浮上了腦海,很快又被他扼殺下去。然後擡腿離開了。

白文墨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還有月亮撇了撇嘴,他應該晚一點說的,至少應該等秦淮弄完給他清理幹凈舒舒服服的洗個澡。

他只是沒想到秦淮會甩手走人。

他動也不想動,喉嚨還有點痛,激情過後就是巨大的孤獨感。他控制著自己的胳膊扯過被子把自己蓋起來。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睡到自然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