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8章 標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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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一圈人只能遠遠的拿著槍指著中間的兩個人,沒有任何辦法,無人能夠上前來,也不敢開槍。

凱尤舉了舉手,壓下臨近的人的槍,虛虛的皮笑肉不笑,“誤會,一場誤會,何必要大動幹戈,都放下槍,給二位讓路,讓他們離開。”

秦淮的一只手仍然平穩地舉著槍對著凱尤,另一只有力的胳膊攬著他身邊的白文墨的腰,一步一步謹慎的後退。

饒是一般的Alpha也無法承受,更別提緊緊被秦淮攬在懷裏的白文墨。

白文墨挺直著背脊,菲薄的唇緊緊抿著,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著,鼻息間纏繞著曼陀羅花迷人的清香。

右側頸間腺體的位置灼熱起來,又癢又痛,這種痛就像綿密的針輕輕點點的紮上去卻無法止癢。

整個人都好似積淤已久,渴望一場痛快又酣暢淋漓的發洩。

平常Omega的敏感期都是固定的,只要在敏感期的前一天服用抑制劑,面對Alpha釋放信息素時,除了被壓制的窒息感,身體便不會出現其他反應。

而秦淮的信息素,好像讓他在明明服用了抑制劑的情況下提前進入了敏感期?

額頭上出現細細密密的汗液,白文墨的指尖乃至全身都在微微顫抖,他難耐地低聲說,“秦淮哥哥,快帶我離開。”

“嗯,別怕。”秦淮難得出聲安慰。

距離已經拉遠,拐彎之後視線裏便已經沒有人,秦淮端槍的手依舊穩穩的舉著。

有力的胳膊也緊緊的桎梏著白文墨的腰,直到退出了大門,秦淮才收了信息素。

白文墨神志愈發混沌,只是被動的跟著秦淮走。

林川一行人註意到了他們情況不對,急忙跑了過來,白文墨確認了周圍的環境已經安全,雙腿才瞬間軟下去。

秦淮眼疾手快的攬住了人柔軟的身體,快速把人打橫抱了到車上。

林川把車開的飛快,他知道Omega這種狀態意味著什麽,“老大,發生什麽了?”

白文墨白皙小臉兒映出緋紅的顏色,緊緊的閉著眼睛,不舒服的擰眉都擰出了風情萬種。

“那個什麽狗屁大公子凱尤調戲白組長,要帶他走。我放了信息素才帶他出來。”

“那我們現在回酒店安全嗎?”

秦淮讓白文墨的身體靠在他的身上和腿上,車廂裏漸漸出現又香又甜的柑橘的味道,“沒事,凱尤怕他爹,不敢鬧大。”

“那白組長怎麽突然……”

秦淮的臉緊緊繃著,視線落在白文墨難受的皺起來的小臉兒上,大手觸碰著白文墨柔軟的頭發,“我的信息素導致他的身體強制進入敏感期了。”

“怎麽會這樣?”林川瞪著眼睛。

柑橘的味道愈發濃郁,白文墨抓著秦淮的衣服,嗓音低低細細的,帶著哭腔,可憐極了,“信息素。”

他需要信息素安撫。

秦淮懷裏的身體柔軟無力,沈沈的嗓音低聲詢問,“文墨,你帶抑制劑了嗎?”

白文墨從混沌裏抽出一絲絲清醒,“箱子裏。”

秦淮把人抱回房間扔到床上,白文墨不安的蹭著被子,衣服都是一種束縛,他伸手卻撕不開。

秦淮起身打開白文墨的小箱子,一眼就看到了兩小瓶抑制劑,他回到床上打開瓶子,伸手掐著白文墨下巴就灌進去了一小瓶。

“唔……”白文墨被敏感期折磨的眼睛紅了一圈,被掐疼又被迫吞咽抑制劑嗆得咳嗽了兩聲。

“馬上就好了。”秦淮沒有照顧過更沒有安撫過一個處在敏感期的Omega。

秦淮敏銳的察覺到,房間裏逸散的柑橘味道更加濃重了,白文墨似乎愈發難受,衣服被他撩起來,露出一段纖細又白皙的腰身。

怎麽會?

秦淮抿著唇,把另一瓶抑制劑也給白文墨灌進去。

“啊……沒有用……”白文墨縮著身體拽住秦淮的手,“標記我……”

秦淮的喉結滾了滾,抑制劑怎麽會沒有用?現在整個房間都是從白文墨身上逸散出來的濃郁好聞的柑橘信息素味道。

秦淮遲遲不動作,白文墨倍受煎熬松開了握著秦淮的手,帶著氣音,“你不標記,就讓林川進來。”

秦淮聞言瞇了瞇眸,臉色又冷又黑,從床上站起身,直直的站了一會兒。

臨時標記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秦淮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白文墨,下頜緊緊地繃著。

白文墨空虛難耐的快要死了,秦淮竟然真的要走,寧可讓別人來標記他,也不碰他。身體是熾熱的,心臟卻真真實實的冷了下來。

高大的身體附了過來,秦淮沒有露出一絲信息素的味道,低沈的聲音冷漠的響起,“我給你臨時標記,你如果敢讓連塵知道,老子一定不放過你。”

白文墨緊緊的攥著手,呵,不想標記就不要標記。不願意讓出這個位置還要扮演一個深情的未婚夫,“你讓林川進來。”

他難道就願意被一個有夫之夫染指嗎?

他寧可讓林川來標記他。

秦淮臉色難看的盯著白文墨,涼涼的嗓音從喉骨蹦出,“只有我,你也只能選擇答應還是不答應。”

像是為了證明什麽,秦淮殘忍的釋放了極少量的信息素,少到微不可查,只是正處在敏感期的白文墨對於這種味道極度敏感。

曼陀羅花迷人的清香浸在了柑橘香甜的味道裏,不斷的被淹沒。

白文墨正是脆弱的時候,眼淚就直接從眼角流了出來,紅紅的眼尾,可憐兮兮的流著眼淚,磨蹭著雙腿,“滾。”

秦淮的大手掐上白文墨的臉,“我滾了,也不會有別人進來,白組長,是你需要我。”

一個Omega獨自面對敏感期是極度危險的。

白文墨的意志被一絲絲曼陀羅花的氣息就蠶食的潰不成軍,僵持了許久,終於在本能的驅使下投降,“好,你標記我,我答應你。”

“嗯。”秦淮收回手低頭埋在白文墨頸間,嘴唇貼在了白文墨細嫩的皮膚,咬上腺體的位置。

“等等。”白文墨以輕不可查的力氣推秦淮,秦淮卻止住了動作,“嗯?”

“我怕疼。”咬痕標記雖然快,卻需要咬破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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