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喜歡親吻的小紅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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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傷得實在不是地方,剛好在下嘴角,說話不註意都有些疼。

謝驚寒送他回學校,下車時指腹摸了摸,還是沒忍住,抱沈放在腿上坐著,低頭舔了下。

沈放被他舔得有些不太對勁兒,又被謝驚寒這幅模樣迷得五迷三道的,好險才找回理智,捧著Alpha的臉有些困擾地說:“不能再親了。”

沈放極其舍不得,抿了抿唇,說:“明天要去醫院,再親下去不行的。”沈放嘴上這樣說,卻忍不住用鼻尖去同謝驚寒鼻尖相蹭,打著商量說:“等聖誕那兩天放假再親。”

謝驚寒沒忍住笑了下,抓住他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下,特意用上沈放最喜歡的語氣,帶著點誘哄說:“聖誕來我這裏好不好?陪我過生日,嗯?”

沈放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握住了謝驚寒已經弄亂的領帶,心想他好犯規!他故意的!他使用美色迷惑我!

可是我好像就吃這套。沈放覺得自己實在是沒用,認栽地說:“......你不說我也要去的。”

謝驚寒又開始笑,覺得他實在是可愛。笑得太過開懷,露出了右臉頰的酒窩,沈放湊過去親他酒窩,兩人又開始黏糊;前排趙邢看了眼時間,這個車下了五分鐘都還沒下完,他心想,幸好有格擋他看不見,不然他實在無法想象大魔王那張臉溫情的模樣是有多崩壞。

沈放在謝驚寒懷裏窩了幾分鐘,用自己最大的意志力才從謝驚寒腿上下來。Alpha拉住他的手,說:“就這樣走了嗎?”

手機一直在振動,餘覃已經發了好幾條消息催他回去了。沈放想了下,湊過去在謝驚寒臉頰上親了一口,哄著他說:“明天還能見面的,我真的要回去了。”

謝驚寒攬住他的腰貼近自己,側著臉在沈放細白的脖頸上吻了下,輕聲說:“明天見,小乖。”

餘覃的最新一條消息在沈放走回寢室時到達,他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打游戲,說:“兄弟,你瞅瞅鏡子。”

沈放一邊脫外套一邊問怎麽了,他走進衛生間,看清了自己的臉,餘覃的聲音傳來:“滿是春意。”

沈放笑了下,用冷水洗了臉,雙手撐著洗漱臺面,任由臉上的水珠低落;餘覃抱著手靠在門框上,說:“你們今天去哪了?”

“蜀味。”沈放取了毛巾擦臉,說:“確實挺好吃的。”

餘覃吹了個口哨,“不錯啊這哥們,挺大方,不過他得提前幾天預定啊。”餘覃問:“我和秦風上次都沒預定到。”

沈放冷靜地想了幾秒,今天偌大的蜀味,好像就只有他們。

沈放:“......”謝驚寒好像包場了。

“他上班了還是在讀書。”餘覃給他打了杯咖啡,將杯子遞給他,說:“你別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在上班。”沈放接過杯子,打開了電腦,繼續搞他的數據。

“在哪?”餘覃拉了個凳子,反跨坐著和他聊天,說:“幹什麽的?別又是個忙得腳挨不了地的。”

“在昂風。”

“那確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餘覃說:“雖然說抑制劑出過事,但現在這條線已經完全分離了出來,更別提他的制藥和診斷領域。”

餘覃喝了口咖啡,老父親似地說:“這樣看來也不是那麽不靠譜嘛。”

沈放也不說話,就笑著點頭。

臨近聖誕,沈放和謝驚寒各自都忙,一起吃飯更是天方夜譚;沈放科室和實驗室照常兩地跑,睡眠嚴重不足,每天比狗都累,但即使這樣,沈放的精神狀態堪比如沐春風,他科室和實驗室的同事笑著調侃他,問他是不是撿到寶了。

周五下午沈放提前從實驗室跑了,聖誕的氛圍已經染上了校園,咖啡店裝飾上了聖誕樹,沈放打包了兩杯美式,被師妹撒嬌耍賴地戴上了紅色的聖誕帽,又和師妹拍了照後才被放出來。

華燈初上,小雪落得慢慢悠悠,沈放往北門走去,出於內心無法明說的原因,小紅帽他沒取。這個造型還是挺吸晴的,路過的人多少都看了幾眼。沈放低著頭查看手機,想給謝驚寒發個消息。

雪落在沈放臉上,他毫不在意,倒是頭上的小紅帽有些搖搖欲墜,沈放剛想伸出手將帽子取下,卻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白朗姆酒味,Alpha從背後將他整個人擁在懷裏,帽子被穩穩地戴在頭上,謝驚寒側頭親了下他的臉,語氣挺淡的:“誰家的小紅帽?”

“你家的。”沈放笑著轉身,“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謝驚寒接過他手裏的咖啡紙袋,牽著沈放的手,微微笑了下:“走嗎小紅帽?”

謝驚寒的車停在北門外的停車場,兩人牽著手晃悠在落雪的街道上,和周邊的情侶別無兩樣。只是謝驚寒的打扮實在和校園有些格格不入,倒是吸引了不少眼光。

常青的松針樹掛上了彩色霓虹燈,北門一條街擺滿了小攤,氤氳的熱氣驅散了寒冷,烤紅薯和糖炒栗子的味道散在空氣中,夾雜著關東煮霸道的香氣,沈放嗅了嗅,謝驚寒停下腳步看他:“想吃嗎?”

北門的糖炒栗子是出了名的,這麽冷的冬雪夜,攤前始終圍滿了人,沈放挑了下眉,想為難他:“我想吃糖炒栗子。”沈放一指人最多的攤位,“要那家的。”

謝驚寒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將咖啡放他手裏暖手,捏了捏他的臉,說了聲等著,轉身擡腳就走了去。

雪落得有些大,沈放站在了路燈下等待,手裏的咖啡漸漸冷卻,周圍的人聲鼎沸,卻被沈放隔絕在外,他只是看著遠處的謝驚寒抱著糖炒栗子向他走來,Alpha眼裏是他熟悉的情緒,柔軟又珍貴,沈放知道,這是給他的。

溫暖的紙袋放在了沈放的懷裏,清甜的栗子香緩緩溢出,沈放擡頭,彎起了眼睛,他踮起腳親了下謝驚寒的下巴,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謝驚寒攬住他的腰,“不是,是真實的。”謝驚寒很認真地說:“小乖,我就在這裏。”

謝驚寒這次來沒帶任何人,只是換了臺車,沈放系安全帶時才想起了什麽:“......我們要去哪裏?”

謝驚寒正在看著後視鏡倒車,聞言笑了下:“不知道去哪就這樣跟我走嗎?”

“你又不會把我賣了。”沈放說:“管你把我賣去哪,反正今晚我是不會回來了。”

謝驚寒的車裏一貫是不用什麽香薰的,倒是兩人的信息素纏纏綿綿,車載音樂是班得瑞的《Sound+of+the+Silence》,沈放聽到的第一瞬間就笑了,這些年他的聽歌口味,看書品味多少都有謝驚寒的味道,班得瑞幾乎是他期末周緩解壓力的必備良藥。

謝驚寒開車很穩,沈放就靠著椅背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天,聊著聊著沈放的聲音就低了下來,此時剛好紅燈,謝驚寒關閉了音樂,俯身過去小心地將沈放的椅背調低,沈放迷糊地看他一眼,謝驚寒手捂住了沈放的眼睛,聲音堪稱溫柔:“睡吧,到了我叫你。”

謝驚寒回的地方是南錦,離醫科大和公司都不算遠,非常罕見的高品質,低密度,個性化的生態別墅區,是他外公留給他的遺產。

到時沈放還在睡,謝驚寒停了車,解開了安全帶,借著月色和雪色凝望他。

沈放變了很多,謝驚寒伸出手,手指隔空地從沈放的眼睛滑到了鼻梁。

五官已經完全張開,年少時那種奪目的昳麗變成了溫潤如玉的俊秀,謝驚寒的手指停在了沈放的唇上,以前天性中自帶的飛揚好像消失,沈放變得沈靜,笑著看人時,有種讓人沈下來的氣質。

睡夢中的沈放皺了皺眉,睡得並不安穩,謝驚寒下車,準備將沈放抱回去。

沈放被他的動作驚醒,但意識還是有些模糊,他自然地攬住謝驚寒的脖頸,說:“到了嗎?”

“到了。”謝驚寒沒忍住親他,說:“回去睡。”

沈放閉眼在他肩處蹭了下,緩了幾秒,突然擡起頭說:“今天平安夜。”

謝驚寒有些疑惑地嗯了聲。

沈放手抓住他領帶,將謝驚寒拉進,說:“說好平安夜要親個夠的。”

謝驚寒挑了下眉,俯身將座位上的小紅帽拿起,戴在了沈放的頭上。沈放有些莫名地任他動作,剛想發問,下一秒,謝驚寒的手捂住了他後頸的腺體,男人的拇指微擡沈放的下顎,微涼的紅寶石戒指和沈放肌膚相貼,白朗姆酒味入侵他的感官,謝驚寒偏著頭去親吻他。

沈放摟住了謝驚寒的肩,努力而笨拙地迎合,Alpha的手輕輕揉捏他的後頸,嗚咽和吞咽聲破碎又細小。

謝驚寒仔細打理的發落在了額前,他和沈放額頭相抵,呼吸交融,謝驚寒的指腹抹過沈放帶著水光的唇,笑說:“沒有破皮,看來練習有用。”

沈放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點了點頭,又湊上去摟著謝驚寒的脖頸,說:“還要親。”

謝驚寒的吻從他細白的脖頸一路向上,細細碎碎,聲音一如既往又冰又涼,酒窩卻若隱若現:“小紅帽很喜歡親吻嗎?”

小紅帽親他的酒窩,聲音有些甜:“很喜歡和你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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