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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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暖從醫院出來心情似乎特別好,老天爺真的是自有安排的,不是你夠有心計夠狠夠毒就一定會得到的,這樣看看冷落雪不過是成就了別人而已。

人,真的不可以太算計了!

“老公,夏洛普真的可以不計較落雪做的那些事情嗎?”阮小暖覺得夏洛普還是屬於那種有脾氣的人的,就這樣什麽都不做似乎很不像他。

“這次他是不會對付落雪的!”冷熠把阮小暖攬進了懷裏,“就算是給他自己一個和落雪兩清了的機會吧,畢竟從感情上說他還是有種虧欠的!”

“哦!”

阮小暖點了點頭,看來冷落雪的命確實不是一般的好,真的是有祖上庇佑的人啊!

年後回到部隊,阮小暖主動要求參加新兵的體能訓練,她覺得自己真是荒廢的太久了,再繼續這樣下去就真成了花拳繡腿了!

她這一要求把童亮傑給嚇了個半死,開玩笑誰敢拿首長夫人去操練呀,那不是找死嘛!

“嫂子,那些新兵一個個都如狼似虎的,你混在這樣的隊伍裏實在是不方便!”童大少很委婉的拒絕著,那忐忑的眼神直瞄一旁保持著鎮靜的冷爺。

“什麽叫不方便啊?李隊在的時候我不就是和男兵一起訓練的嘛!”阮小暖對這種男女有別的說法很有意見。

“拜托!嫂子,那會兒你只是阮秘書,身份好簡單喲!現在你可是首長夫人,那個,還是看看老大什麽意見吧!”童亮傑直接把皮球踢給了冷爺,他想在一邊躲清閑,門兒都沒有。

“他肯定是支持的,我畢竟是一名特種軍人,起碼的素質是不能丟的!”阮小暖先給冷爺戴了高帽子,然後用一種非常信任的眼神癡癡的望向了冷爺。

這眼神太具殺傷力了,冷爺要是拒絕估計剩下的日子就別想過舒坦了。

“童子,你嫂子既然有這個要求,你就讓她一起訓練吧!”冷爺的聲音冷冷,望向童亮傑的眼神恨恨的,“她就交給你了,有任何的閃失和缺失你就別想好好活著了!”

靠!

這不是赤裸裸的威脅嘛!

誰他媽讓他把皮球踢給老大呢?這回只有認命的去悲催了!

“放心了,我自己會把自己照顧好,絕對不會讓你為難的!”阮小暖喜笑顏開的拍了拍童亮傑的肩膀,心情極好的做著安慰。

“阮秘書,你最好把男女有別這一條徹底刻在腦子裏!”冷爺冷冽的眸光死死的盯著阮小暖搭在童亮傑肩上的那只小手,冒著冷氣的話更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

阮小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童亮傑已經先行一步拉開了距離,那只手就那麽華麗麗的懸空了!

呃——

就這樣,首長也有意見?

部隊裏面應該講究男女有別嗎?

阮小暖很無語的看著臉上泛著鐵青的某首長大人,男人的心也似海底的針嗎?好小的心眼兒啊!

童亮傑更是苦不堪言,這就已經把首長給招怒了,要是真把阮小暖丟到男人堆裏,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是非呢,這日子不悲催才怪呢!

“嫂子,你確定你可以照顧好自己?”

“放心!絕對不給你惹麻煩!”阮小暖很嚴肅的承諾著,看來以後在男同志面前一定要不茍言笑才有出路啊!

特種兵的訓練是極其艱苦的,阮小暖幾乎每天都是一身的泥濘,分不清楚是水還是汗,看著就讓人心疼。倒床就睡更成了鐵打不動的定律,任其首長如何暗示,都抵不過睡覺的革命工作來的重要。

冷爺徹底悲催了,白天要忍受那幫兔崽子對女人的各種打望,晚上更是沒有了各項福利,完全是做挺屍狀的存在。就這樣堅持了一個星期,冷爺徹底不幹了!

“老婆,你要是想加強身體素質訓練幹脆我陪你吧,你也別跟著新兵練了!”一大早看懷裏的女人終於恢覆了生機,冷熠立刻進行了重要的溝通。

“嗯?為什麽?”阮小暖揉了揉還有些迷糊的眼睛,似乎有些想不明白男人的道理。

“你在那群新兵裏實在是霍亂軍心,童子覺得太有壓力了!”

冷爺的表情很是認真,好像是和童隊研究過這件事情一樣,很有領導的架勢和感覺。兄弟在關鍵的時候是拿來出賣的!

“我有嗎?”

阮小暖睜大了眼睛像是在極力的思索著什麽,她好像一直都很低調,從來沒有和戰士們主動搭過腔,怎麽就霍亂軍心了?

“親愛的,我知道這不是你的問題,可部隊就是存在著僧多肉少的殘酷性,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刺激,你就饒了童子吧!”冷爺柔聲柔氣的哄著,生怕阮小暖會突然炸毛,“再說了,你完全是走的政工口不用對自己太嚴格了!”

“呃——,好吧!”

阮小暖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她不希望自己一個特殊的存在把整個紀律給搞亂了,這樣的覺悟還是有的。

“老婆真懂事兒!”

男人嘴角帶著得逞的笑直接吻上了女人的柔唇,幸福生活馬上就要開始了!

“唔——”

阮小暖忽然有種上當的感覺,可反抗已經變成是無效的了,聲音直接被霸道的男人給吞噬了,阮小暖幾乎要散架的身體被男人緊緊的貼在了身上,那種滾燙的熨帖,讓所有的神思都變得飄忽起來——

小女人不用再去訓練,那適當的晨練還是很有必要的,早上本來就是情欲最高的時候,女人避無可避的被冷爺狠狠的猛吃了幾回,才軟趴趴的被抱進了衛生間。

這到底是神仙呢,還是神仙呢,還是神仙呢?

“小熠熠,明天就是元宵節了,我們在小王府過吧,我覺得那裏比較有氣氛些!”被男人伺候著,阮小暖舒服的享受著。

“嗯?”

有些苦逼的男人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這思想不論是在空間上還是在時間上說都夠跳躍了。

“我想把舒暢和曉嵐都叫上,我們也可以好好聚聚,小王府那片水域賞月一定很舒服!”女人閉著眼睛自顧遐想著,根本沒有理會男人的各種神經緊繃。

實在是沒法理會,這幾乎是太子爺每次沐浴的必然表現,她可不敢有任何的表現,否則再來一次嗨咻她就該把自己玩完了。

“好!”

冷爺沙啞著聲音回來一句,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也不想把小女人給折騰壞了,可這樣玩著自我折磨也不是個事兒,還是早點完事兒的好。

冷爺的動作就是快,從衛生間出來就安排了小王府的事情。

由於冷部長已經開始了出國訪問,而且此次是攜夫人一起的,兩位老爺子則被安排了老戰友的茶話會,所以家裏也就沒什麽人了。正好方便了年輕人的聚會!

小王府一片清清亮亮的水域,映著如盤的圓月,讓人的心安寧了很多。

“暖妞,你們這婚禮到底定在哪一天了?曉嵐,你那邊有沒有個準話啊!”永遠都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舒暢一坐下來就直奔了這個她關心的主題。

“農歷的二月初九,也就是下個月的十八號!”單昊瀟灑的攬著趙曉嵐的肩膀直接給出了最終的答案。

“諧音愛的久的意思!”冷爺做了比較細致的補充。

“嗯?”這是趙曉嵐的。

“啊?”這是阮小暖的。

兩個人面面相覷,發現自己竟然什麽都不知道,似乎兩個男人已經包辦好了一切,就等到時候她們出個人參加一下就可以了,這是不是太沒成就感了?

“哇!那不是沒多久了?”舒暢完全興奮了起來,似乎是自己的婚禮一樣。

“媳婦,這下悲催了!我們只吃一頓飯,卻要掏倆紅包,忒不合適了!”童亮傑痞裏痞氣的攬上了舒暢,希望他家媳婦可以保持清醒的頭腦。

“放心,多來跟著首長吃幾次小王府,多的都撈回來了!”

噗嗤——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倆活寶級人物太喜劇了,直接就把大家給笑噴了。

“單昊,你要娶的新娘子是我嗎?”趙曉嵐側目微微一挑眉,冷漠的問了一句,把大家都給鎮住了。

不是吧?

搞了半天還有其他人選?烏鴉飛過,都為單昊捏了一把汗。

“廢話!”單昊很強勢的做出了回應,“我單昊的新娘子必須是你!”

“那我怎麽什麽細節都不知道?”趙曉嵐有的放矢的追問著。

“這個嘛!”單昊獻殷勤的環著女人的腰肢,“老婆,你要向嫂子學習一下,你看人家多淡定,什麽都不問!”

“別!”阮小暖立刻出聲為自己平反,“我這是懶得操心,跟淡不淡定絕對沒有關系!”

“哈哈,這點我可以作證,暖妞除了對吃和睡會很積極以外,其他的基本上是別人給什麽她接什麽的主,她才懶得花心思呢!”舒暢很及時的做著補充,帶著一種習慣性的貶損。

“本來嘛!有人願意給你操心那多幸福啊!”阮小暖沖趙曉嵐擠了擠媚眼,“咱們這次就做回不操心的幸福新娘,怎麽樣?反正有我陪著你呢!”

單警監望向阮小暖的眼神兒充滿了感激,他家這位神一樣的女人可是不好搞定,要是現在就露底了,那不是對不起戰友嘛!

“就是!”舒暢很快就有了響應,“他們想娶老婆自然是要費費心思的,到時候就看咱高不高興,高興了就勉強給他們當回新娘,不高興,那就讓他們兩手空空的打道回府!”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呢?”

望著老大明顯暗沈了的臉色,童亮傑的心裏直打鼓,這女人太能鼓動了!敢讓老大兩手空空,這不是不想混了嘛!

一邊的單警監額角直接掛上了黑線,這有幫忙的就一定有拆臺的,這到底是幫啊還是拆啊?太鬧心了!

“當然了,我們女人在一起那是必須要團結的,不然怎麽能有力量和你們大男人搞抗衡呢?”

舒暢很不以為意,心裏對當前的時局很是清楚。首長不過是她家暖妞的手下敗將,這個單警監也一定是個妻奴,這大好的江山早已被姐妹們穩穩的坐著了,她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大神,我崇拜你!”

暖妞立刻開始抱大腿,把表情單調的趙曉嵐也整出了頗為豐富的調調,似乎已經沒有人再去追究婚禮的那些細節了。

席間打打鬧鬧的氣氛很是熱鬧,特別有節日的感覺。

不知道吃了多久,外面響起禮花的聲音,這是政府組織的統一的煙花燃放,女人們都有了興奮的小表情,挽著手走出了包房,在粼粼的水面上欣賞著五光十色的絢爛色彩。

靠在冷爺的懷裏,阮小暖的思緒回到了從前。

那天是他們領結婚證的日子,也是在這個小王府,也是這片靜好的水面,也是這樣五彩斑斕的煙花,可那會兒還有爸爸媽媽和爺爺,還有一個並不知情的小生命,那一刻是多麽的幸福啊!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女人的落寞,冷熠環著女人的手不由的緊了緊,似乎是在強調著自己的存在,醇厚性感的聲音就從頭頂飄了下來,帶著濃濃的情愫,“老婆,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阮小暖甜甜的笑了,把腦袋直接靠上了男人的肩窩。

現在對於她的生活來說,什麽都沒有他的存在來的重要了。日子總是要向前走的,能牽著彼此的手相依相偎的走下去那就是幸福了。相信這也是父母和爺爺想看到的吧,他們只喜歡看她笑的!

“哇!好漂亮啊!”

隔壁的陽臺上傳來了女人熟悉的聲音,阮小暖不由的回望了過去,果然是心情一片大好的冷落雪。可她旁邊那個,不是肖淩嗎?阮小暖困惑了,這樣性格迥異的人怎麽會經常在一起了呢?

她沒有忘記,上次冷落雪把酒後懷孕歸功於肖淩的事情,看來這兩個人的現在的關系已經不是一般的普通交往了。

“小暖,你們也來了!”

肖淩憑著眼角的餘光很快就發現了阮小暖的關註,很驚喜的打著招呼。

“肖淩?”舒暢的驚喜在對上她旁邊的冷落雪之後立馬轉變成了嫌棄,“你怎麽也來了?”

其實她是很想說,“你怎麽和那個人一起來了?”

可這話還是被生生的咽了回去,畢竟那人也是首長大人的堂妹,適當的還是要忍忍的。

“我和落雪的朋友一起來的,過節出來熱鬧一下,沒想到還碰到一起了,真是緣分深啊!”肖淩說著已經靠在了相鄰的欄桿上,樣子依舊是很親近的。

“當然了,那可是我堂哥,這樣的血緣當然是很深的啦!”冷落雪驕傲的攬上了肖淩的肩膀,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麽,那眼神和語氣都讓阮小暖覺得怪怪的。

“落雪,你哥長得好帥啊!”旁邊幾個喝的已經有些差不多的女人開始泛起了花癡。

“好了,我們進去吧!”肖淩似乎不是很喜歡那些女人對著冷爺泛花癡的樣子,“小暖,舒暢,我們先進去了!”

“嗯!”舒暢懶懶的回了一聲。

“好!節日快樂!”阮小暖淡淡的笑了笑,心裏的疏離是真的存在的。

“哥,那我們就進去了!”

冷落雪熱情洋溢的和這個沒有反應的堂哥打了招呼,也沒期待著能得到回應,自顧自的說完便和一眾走回了包間,似乎裏面還有男人在等候,聽著聲音是很熱鬧的。

“暖妞,肖淩什麽時候和冷落雪混在一起了?”看肖淩她們已經進去了,舒暢很不爽的發問了。

阮小暖瞄了一眼臉色有些暗沈的冷爺搖了搖頭,畢竟人家是血親講的太露骨了也是要不得的。

“看煙花一定要有一個平靜的心,你看人家趙處多風雅!”

舒暢似乎還想再講點什麽,話還沒有冒音兒就被童亮傑給拉到懷裏了。

一邊安靜的欣賞煙花的趙曉嵐汗滴滴的回望了一眼這對活寶夫妻,終於明白什麽叫躺著也中槍了。可旁邊的單昊似乎心情很好樣子,有人誇自個的媳婦能不爽嘛!

親昵的攬著女人的腰肢,幸福的站在煙花下,絕對是副養眼的油畫!

豐盛的晚餐,快樂的聚會,飯後的散步活動肯定是少不了,愛熱鬧的舒暢和暖妞強烈提議去逛上元燈會。

按老話說,出了正月十五這年就算過完了,所以元宵節是最後瘋狂一把的好機會。看著女人們的情緒頗為高漲,男人們仿佛也有了興趣。

趙曉嵐在暖妞和舒大神面前是完全沒了當天神可能性,只有陪著一起瘋了。這倒是讓單昊覺的很輕松,女人嘛,就應該嘰嘰喳喳的有個歡騰的小模樣。

前門上元燈會很有明清時候的特點,知名的商戶和全國的能工巧匠都雲集到了這裏,把他們制作的花燈熱熱鬧鬧的掛了出來。整個夜空都被照亮了,變幻莫測的燈光讓每個人都沈浸在了節日的氣氛裏。

賞燈、猜燈謎、提燈游玩,女人們仿佛一下子就變成了孩子,用各種的方式體會著燈會的樂趣。男人們活欣賞,或參與,或默默的守候著,她們成了他們眼裏最美麗的風景,最快樂的存在。

觀賞著五福添財、舞龍舞獅、皇帝觀燈、戲曲演唱、魔術、雜技、吆喝叫賣等精彩表演,這個節日在他們的心裏徹底的圓滿了!

“暖妞,那邊有抽簽,我們去看看運氣!”舒暢忽然有了興趣拉著阮小暖就向旁邊的掛攤走了過去。

眾人皆驚愕,一個孕婦的動作要不要這麽快啊?

童亮傑汗滴滴的追了上去,下意識的用身體為舒暢抵擋著來往的人流,“老婆,你能不能悠著點!”

“放心吧,我跟著暖妞從來沒有出過問題!”舒暢很自信的挽著阮小暖的胳膊。

囧——

這是多大的壓力啊?

阮小暖沖一臉得意的舒暢翻了翻白眼,“老姐,你現在可是兩個人,和過去不一樣了!”

“妞,有你在身邊一切都是一樣的!”

嘔——

阮小暖故作嘔吐狀來打擊舒大神,可是,似乎,好像,

嘔——嘔——

完了,竟然把舒大神的孕吐給勾出來了,舒暢各種不適的在路邊狂吐了起來,童亮傑心疼的在你旁邊幫她捶著背,成熟點的趙曉嵐去給暢妞買了水,似乎只有阮小暖是傻楞著。

“姐,你還好吧?”

阮小暖沒有想到自己的惡作劇竟然惹出了這麽大的是非,看著舒暢難受,她忽然也覺得很難受。

舒暢彎著腰沖阮小暖揮了揮手,意思是不讓她擔心,然後繼續著難受的嘔吐,大有把小王府的東西吐幹凈的樣子。

旁邊的童亮傑心疼的眼底已經泛起了紅色,拍著基本的動作越來越輕柔,大手已經箍上了舒暢的臂膀,希望可以給她一個支持點。緊皺的眉宇似乎難以舒展一樣,不停的詢問著舒暢的感覺,那樣子恨不得他去幫她吐了才好。

一邊站著冷爺額角直突突——

記得第一次和舒暢見面,好像也是吐得一塌糊塗,當時的童亮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現在就是讓他用手去接那些汙穢物他恐怕也是甘之如飴的吧!

到底是什麽改變了他們?是歲月,是流年,是情感,還是只是身邊有了她們的存在?

冷爺靜靜的望向自己的小女人,或許他也是一樣的,希望這個小女人也可以讓他找到這樣的甘之如飴。不過似乎一切都是不能著急的,慢慢來吧,他對自己有信心!

不知道吐了多久,舒暢終於感覺好一些了,慢慢的直起了身體,像是活過勁了一樣喘息著。

“老姐,你還好吧!”看舒暢吐成那個樣子,阮小暖真心覺得自己的玩笑開大發了。

“沒事兒了!”舒暢拍了拍阮小暖的肩,“孕婦都這樣的,不過你還是要補償我!”

看著舒暢有沒正形起來,阮小暖的心終於放下了,“好!只要你願意,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奉陪到底了!”

“哪有那麽嚴重!”舒暢用水漱了漱口,又用紙巾擦拭了一下,“陪我去抽簽了!”

知道阮小暖和在場的各位都是無神論者,她拉別人下水的可能性太低了,只有對付阮小暖比較輕松一點,必須找個同進退的戰友不是。

“這你也信?”阮小暖不可理解的看了看頗有期盼的舒暢,真是無語了,“好好好,我陪你!”

扶著恢覆了正常的舒暢,阮小暖回望了大家一眼,“你們在這裏等會兒吧,估計那種事情你們也沒興趣,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童子,你也在這兒等著吧,有暖妞陪著就可以了!”

舒暢把童亮傑也給打發了,她可不想讓這個男人有個把柄好在以後嘲笑她。

童亮傑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可看著阮小暖投來的釋然目光也還是同意了,反正距離也很近,遇到什麽事情跑過去也應該是來得及的。

看童大少已經同意了,舒暢精神大好的拉著阮小暖走向了不遠處的掛攤。

“是抽簽還是算八字?”掛攤上坐著一位蓄著胡子的長者,看到有人過來便開始很專業的招呼起來。

“暖妞,我想算個八卦!”舒暢是越來越有精神了。

“這姑娘看上去面相很不一般,看來一定是非富則貴的命了!”長者捋著胡子很帶蠱惑的看著阮小暖。

阮小暖淡淡一笑,對這些江湖把戲並不感興趣,自然也是不會有什麽回應的。

不希望舒暢上當受騙,阮小暖還是給予了阻止,“姐,今天說好了只抽簽的,讓大家等急了就不好了!”

“那好吧!”舒暢有些意猶未盡,可還是聽了阮小暖的規勸,畢竟大家是一起是來的,“師傅,我們兩個抽簽!”

“好吧!”老者似乎有些失望,拿起簽筒遞給了舒暢,“在心裏魔念你想求的事情,然後搖出簽子就可以了!”

舒暢很虔誠的接過了簽筒,閉上眼睛默念著什麽,然後就是嘩嘩的搖簽聲。

啪——

一個刻著數字的竹簽落在了桌子上。

“八十五號!”舒暢念著號把簽子交給了算卦的。

長者在他的掛攤上找到了相應的簽文,“恭喜你,是個上上簽,你要幫著解簽嗎?”

“不用了,我們趕時間,自己拿回去研究一下就可以了!”阮小暖完全沒有給舒暢發表言論的自由,直接從桌子上拿起了簽筒猛搖了一番。

是誠意不夠?是老天看出她無所求?阮小暖搞不懂為毛自己搖了半天也沒有蹦出一根簽。

“算了,就這根吧!”

有些郁悶,阮小暖不想這麽無聊的浪費時間,幹脆自己從簽筒裏抽了一根簽遞給了算卦的。

“姑娘的是六十七號!”長者一邊念著號把相應的簽文拿給了阮小暖。

“謝謝了!”

阮小暖說著便按著掛攤上標註的價格付了兩個抽簽的費用,正準備離開卻聽到了長者的忠告。

“姑娘,凡事要多忍耐,成大事的人必是多磨難的!”

阮小暖回頭淡淡的笑了笑,挽著舒暢就離開了。這人還真是會招攬生意,不讓她算一卦他就給你來些撲朔迷離的感覺,定力低的絕對就範了。

“暖妞,這簽文你不讓人家幫著解,自己能看懂個屁啊!”

阮小暖還在腹誹的時候,舒暢抱怨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似乎註意力依然還在手裏的簽文上。

“好了,基本就是那個意思!”阮小暖攬上了舒暢的脖子,“老姐,你這輩子老公、兒子都有了,你還有什麽想求的?這輩子你已經註定安逸了!”

“呵呵,你這話我愛聽!”被馬屁拍舒服了的舒暢終於把手裏的簽文給收起來了,臉上的笑容燦爛的綻放著,畢竟是個上上簽,肯定會一切都好的!

“暖妞,你也不看看你的簽文?”舒暢忽然對阮小暖的簽有了興趣。

“塞到包裏了,對這個我是真沒有興趣!”阮小暖似乎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什麽簽文,那個卦師要是真有那兩下子估計早就不在這裏擺攤了。

看著自己的老婆平安歸來,童亮傑很主動的迎了上去,大隊伍繼續游進了人海中,感受著各種的節日氣氛,心裏依舊是快樂的!

“抽了什麽簽?”冷爺在耳邊猛的問了一句。

“嗯?”阮小暖擡頭看了看沒有什麽特殊表情的男人,覺得他很有想嘲笑她的打算,“我對那個沒有興趣,只是陪著老姐去抽了一個!”

想嘲笑她門都沒有,直接就把自己的行為給帶過去了。

不過這位爺怎麽也會對這個感興趣呢?這讓阮小暖忽然也對自己抽到的簽有了興趣,等到哪天空了真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就當著是玩好了。

“餵!”一向淡定的趙曉嵐忽然發出一聲驚呼,激動的玉手更是抓上了阮小暖的胳膊,“快看,你看那個女人是不是和你長的太像了!”

大家一聽都有了興趣,順著趙曉嵐的視線就忘了過去。一個身穿紅色羽絨服的女人長發飄逸的站在猜燈謎的地方,那身材,那五官,那感覺——

“靠!暖妞,你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姐妹自己不知道啊!”舒暢直接爆發了,這種巧合的幾率也太低了,完全可以去買彩票了。

可冷爺似乎並沒有什麽好興致,一張冷硬的俊臉黑沈沈的,氣壓明顯低了很多,阮小暖覺得身邊的空氣忽然變得稀薄了,再繼續下去估計都要跟著窒息了。

“喲!大哥大嫂也來游燈會啊!”

不等阮小暖轉移大家的註意力,那名女子身邊的男人已經回望了過來,臉上帶著邪魅的笑意,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更是狂肆的挑逗著身邊的女人,仿佛在他們的面前很有成就感一樣。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曹小暖!”男人已經攬著紅衣少女站到了面前,臉上的表情很是得意,“嫂子不好意思,她和你正好重名了。”

冷爺牙根被磨得吱吱作響,鐵拳更是緊了又緊,冒出的話句直接帶上了西伯利亞的寒流,“冷鋒,你最好把她的名字給改了!”

對這個冷鋒他一直都避諱著所有的直接接觸,對其做的那些事情也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畢竟是血親,雖然有些讓人不齒,可卻是個真實的存在。

不論是借位發展也好,還是他想辦法低價位撈取集團的能源也罷,這些不過是錢的問題,冷爺統統都可以當做不知道。可這個女人完全是比著自個的女人來的,還他媽的姓曹?這不明擺著是操嘛!

太他媽的能惡心人了!

這種事情絕對是冷爺不能接受的,他不惜直接廢了這個偽略產品,更不惜好好的對冷鋒來一次打擊,或許真的該讓他知道一下誰才是真正的爺了!

那個曹小暖哪裏見過這樣的架勢,一個冷戰心肝兒都顫了,差點沒跌在地上。

呵呵——

已經看出點端宜的舒暢嗤笑著大喇喇的攬上了阮小暖的肩膀,“假冒的就是假冒的,完全是扶不上墻的菜鳥爛泥,真不知道有什麽可得意的!”

呵呵——

大家多大神的言辭很是敬佩,很配合的歡笑了起來,就連冷爺的面色也好看了許多。

不知道是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還是冷爺的威脅讓冷鋒有了不舒服的感覺,他似乎沒有要去管那個曹小暖的意思,只是一個力道把她甩在了身後。

“嫂子自然是這個世上無人能及的!”冷鋒邪魅的眼神似有似無的繞在了阮小暖的身上,“能得到嫂子的人肯定是最幸福的!”

冷爺長臂一伸就把阮小暖攬在了懷裏大有宣布主權的意思,“謝謝你對我幸福的認可,最好自己廢了妞,省的我幫你動手了!”

冷爺說完攬著懷裏的小女人就繞開了冷鋒繼續游玩去了,根本沒有給冷鋒再發言的機會,一眾人也嬉笑著擦身而過了,似乎所有的笑聲都只是為了嘲笑而已。

“哼——”冷鋒冷冷的笑著,寒光四射的望向了身邊的女人,“看來你真的是個沒用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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