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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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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架直升機,曾佳宜覺得一切都有些玄幻了。

冷爺扛著小女人就上了飛機,定了神的曾佳宜望向了同樣沒有自由的艾焰,那眼神裏是深深的落寞,“請你們不要傷害他!”

這是曾佳宜當時唯一的想法,她似乎不是很擔心自己,相反心裏似乎還期待著這樣的離開。只是對艾焰的那種內疚已經化成了一種責任,她是真的不希望他有事。

冷爺臉色難看的有些慘不忍睹,這個小女人當著他的面竟然如此公開的去袒護別的男人,太他媽的堵心了!

“太子爺,你帶走佳宜也是沒用的,她是我的未婚妻!”心中極度郁悶的艾焰邪惡的挑釁著男人的心理底線,似乎這有這樣才能為自己找回點平衡。

“你他媽的找死!”

怒到極致的冷爺騰地一下就從飛機上跳了下來,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了艾焰的胸部,接著又是幾記重拳的招呼,艾焰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嘴角的嫣紅和淤青讓人很是揪心。

“別打了!”

曾佳宜本能的奔向了地上的艾焰,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受傷的男人,“我可以跟你們離開,但是你們必須要保證他的安全。”

一臉色彩豐富的艾焰露出了妖孽般的笑顏,姿態依舊優雅的斜睨著高高在上冷爺,這一刻他心裏有了勝利的感覺,這個小女人的心裏還是有她的。

或許這樣的時間不會很長,但哪怕只有一秒那也是值得歡呼雀躍的。

冷爺緊攥的鐵拳咯吱作響,緊咬的牙關也發出了令人恐懼的聲音,像是野獸咬斷獵物脖頸的聲音一樣令人發指。曾佳宜終於明白什麽叫做肝膽巨顫了,那雙冷冽的雙眸裏撤出的嗖嗖寒光絕對有殺人於無形的威力。

曾佳宜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卻始終沒有躲閃男人威逼的冷眸,她仿佛在那深邃的眸底望到一種別樣的情愫,比思念要濃,比憤怒要覆雜,比炙熱要無邊——似乎映的全是她的身影。

砰——

曾佳宜被冷爺的眸光旋進了另一個世界,身後傳來一聲悶響,艾焰直接昏迷了。

“我們離開你以後他自己會醒過來的!”曾佳宜剛要發作頭頂就傳來了男人冰冷的聲音,緊接著手腕上便覆上了男人很有深度的力道。

艾焰的身份冷爺很清楚,不是簡單的結束他的生命就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的。而這次小女人能脫險確實有他的幫助,他也想還了這個人情,下次交戰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回望了一眼已經沒有知覺的艾焰,曾佳宜跟著明顯盛怒的男人走上了直升飛機,心情覆雜的和這裏的一切告別了。她總覺的她是再也不會回來了,心裏沒有任何的悲傷,反而有了一種難得的輕松。

斜靠著椅背曾佳宜閉上了眼睛,既來之則安之,吃飽睡好永遠都是硬道理,沒心沒肺的女人很快便睡著了。

望著小女人恬淡的睡顏,冷爺的心裏暖暖的,她終於回來了,他們終於在一起了!冷熠把呼吸均勻的小女人攬進了懷裏,疼愛的撫摸著她的秀發,那種怡人的清香瞬間吸入鼻翼,男人虛無了很久的心終於被填滿了。

“寶貝兒,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那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冷爺寵溺的親吻著女人的額頭,心裏是濃濃的甜蜜。

剛才女人在山頂拒絕艾焰的那一幕他是看到了的,要不是周圍的環境還沒有確定他真的很想一槍蹦了那個狗日的東西,但女人本能的反應讓他的心裏充滿了信心。

——阮小暖,永遠都是他冷熠的女人!

等曾佳宜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安然的睡在大床上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曾佳宜對自己的貪睡神功佩服的五體投地,大敵當前也能睡得如此銷魂,估計只有她了!

“小暖,你醒了?”曾佳宜還在奇怪自己的手腳為什麽沒有被捆綁,身邊就傳來一個優雅的聲音。

曾佳宜坐起身子循聲望去,一個妝容精致的中年婦女很熱情的望著她,似乎已經有了激動的淚花。

“小暖?你是在叫我嗎?”曾佳宜有些尷尬的回應著。

中年婦女摸了把眼淚走了過來,“我聽小熠說你現在失憶了,沒關系的,一定會好起來的,你終於回家了!”

“回家?這裏是我的家嗎?”

“當然了!這裏是外公的家,就是你和小熠的家!”中年婦女激動的抓起了曾佳宜的左手,“喏,這個鉆戒就是熠少向你求婚的時候給你戴上的!”

望著那個閃眼的鉆戒,曾佳宜的大腦一片混亂,現在的版本和開始的那個完全是兩個不搭界的版本,就連名字都變了,她到底是誰啊?

“小暖——”

就在小女人思索自己到底是曾佳宜還是小暖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爺爺——”

小女人興奮的下了床,激動的撲向了汪博華。

“傻孩子,叫外公!”

汪博華寵溺的拍了拍阮小暖的後背,聲音明朗了很多。

“外公?”

“是啊!我是小熠的外公,而你是小熠的妻子,那你是不是該叫我外公呀?”

這是她醒來後第二次聽到小熠的名字,這個名字對她來說似乎一點都不陌生,甚至於還有一種親昵的感覺。

“那我真的叫小暖了?”

“你叫阮小暖,是一名優秀的特種軍人,也是我的秘書!”冷熠一身筆挺的軍裝站到了她的面前,威風凜凜的樣子讓小女人有些癡迷了。

看到兩個年輕人的默默相視,汪明媛攙著父親悄然的離開了。

“啊——”

阮小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自己已經天旋地轉的被男人打橫抱在懷裏了,接著耳畔便想起了男人醇厚的聲音,“你的腳傷還沒有好,不可以隨便下地亂跑的。”

男人的強勢和寵溺讓阮小暖的心怦怦的亂跳起來,臉頰竟然嬌羞的染上了緋紅。

望著如少女般嬌羞的小女人,冷爺的心被深深的滋潤了,喉結不由的一上一下的走動了起來,身體的某種燥熱在瘋狂的蔓延著,那是對這小女人最忠實的渴望——

“唔——唔——”

男人炙熱的吻帶著瘋狂的渴望封上女人的柔唇,癡纏的吮吸著,霸道的糾纏著,饑渴的吞咽著女人芳口中甜美的津液,仿佛只有這樣才可以保證生命的存活。

龍舌在女人的芳口中纏綿的依戀著丁香小舌,不遺餘力的挑逗著、摩擦著、允吸著,直到女人懂得迎合,才把狠命的濕吻變得溫柔起來,憐惜寵溺的貪婪著芳寸間的點滴美好。

女人徹底迷醉了,那熟悉的味道,那霸氣的占有,那狠命的糾纏讓她再也沒有了抵抗的力量,身體慢慢的軟了下去,抵在男人胸膛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了男人的腰上,整個姿勢很是迎合。

小女人的回應讓男人更加狂熱,身體燃燒般的滾燙著貼上了女人的肌體,“老婆,我想你了!”

“嗯?”

女人被性感的聲音的蠱惑著,嬌柔的在男人的身體下顫栗的扭動著,像未經人事的少女緋紅的臉頰一片滾燙。

“寶貝兒,你的身體從來沒有忘記過我的味道,她們已經開始忠誠的渴望我了!”

男人粗喘的氣息帶著撩撥的情趣噴灑在女人白皙的長頸上,酥麻的親吻也隨著沙啞的聲音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敏感的脖頸上。

是的,身體的每一寸細胞都沒有忘記過這個男人的擁有,這或許就是她排斥艾焰親昵的原因吧。女人解釋不了身體的狀況,卻承認自己是甘願沈淪的,她在心裏已經接受了自己是阮小暖的事實。

阮小暖嬌羞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自己身體和靈魂被男人的激情帶上顫栗興奮的雲端,

“小暖,乖,把眼睛睜開!”男人沙啞的聲音性感的撩撥在耳畔,“看著老公是怎麽愛你的,嗯?”

阮小暖睜開眼睛,癡癡的望著眼前這個帥的一塌糊塗的男人,那高挺的鼻梁,那冷硬的輪廓,那喘息的薄唇,那深邃的鷹眸,為什麽一點陌生的感覺都沒有呢?

女人的小手輕輕的觸上了男人的臉頰,從眉眼向下一路輕柔的摩挲著,像是盲人在確認長相一樣,很細膩很癡纏,這個男人真的就是她夢裏的小熠熠嗎?真是就是她的老公嗎?

女人白皙的小手柔柔的觸上了男人性感的薄唇,那裏滾燙的溫度讓她是心陡然的加快了。

男人把女人的小手含在了嘴裏,嘖嘖的親吻著、吮吸著、輕咬著,阮小暖芳心大亂勾起了腦袋,如癡如醉般吻上了男人性感的薄唇,把所有的難耐都融進了男人的唇齒間。

冷爺大手拖著女人後腦狠狠的加深著這個意味深長的濕吻,女人徹底的柔軟了,濕滑了——

嗯——

女人輕哼著蹙緊了眉頭,長期空置讓她對這樣的飽脹感有著極度不適,而那說不出道不明的神經快感似乎又有著致命的誘惑,完全是痛並快樂著的極樂世界。

女人的緊致讓冷爺的心暖暖的,他要給女人最極致的歡愉,他要女人的身體永遠記住他愛的方式——

一場激戰,一片混亂,女人斜倚在男人的胸前無力的嬌喘著,冷爺一臉饜足的撫摸著女人的墨發,這種觸感到底思念了多久,真的回來了,真好!

“我叫阮小暖,那你呢?”女人擡起小下巴,可愛的眨了眨眼睛,那小模樣像極了討乖的孩子。

冷爺唇角勾起了溫柔的弧度,聲音更是柔軟的要命,“你叫我老公,還會叫我叫我小熠熠,生氣的時候會喊我全名冷熠,也會叫成冷小熠。”

“我真的叫你小熠熠嗎?”阮小暖立刻有了興趣,眸光裏的期待很是明顯。

“小熠熠這個名字可以你專屬的,也是你給爺起的,忘了嗎?”冷熠輕柔的抵上了女人的額頭,心裏泛著疼惜。

“我想我會想起來的!”阮小暖親昵的回頂著男人的額頭,臉上有了甜甜的笑容。

這個男人她一點都不陌生,不論是味道、動作還是歡愛,都蔓延著一種說不出的熟悉,她相信她找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總有一天她會想一切的。

“小熠熠,你認識艾焰嗎?為什麽他會把我認成他的未婚妻呢?”想到和艾焰的相處阮小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他綁架你也不是一次了,這次遇到你失憶肯定是要大做文章的。”冷爺把女人重新摟進了懷裏,“外公傷害大腦的那些藥就是他弄的,所以外公才會那麽緊張你!”

“是嗎?”阮小暖驚訝的坐了起來,她沒有想到這個艾焰竟會是如此的可怕。

冷爺的大手捧起了女人神色巨變的臉頰,“我很慶幸你沒有受到傷害,我很慶幸可以帶你回家!”

“小熠熠——”阮小暖感動的窩進了男人的懷裏,“我不知道我們是怎麽走散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找回那些記憶,但我願意留在你身邊。”

“寶貝兒——”冷爺把小女人緊緊的摟在了懷裏,那顆空虛了許久的心填滿了幸福,“這樣就夠了!這樣就足夠了!”

兩個人賴在床上誰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阮小暖不停的問著自己的過去,對自己頗為精彩的人生很是自豪。

冷熠慣有的冷漠在阮小暖面前消退的一點痕跡都找不到,興趣濃厚的講述著彼此從相遇到相戀的故事。暖妞的臉上溢滿了甜蜜蜜的笑容,沒想到這麽一個有些冷硬的大男人竟能講出如此生動的故事。

大廳裏,汪明媛在陪著汪博華下圍棋,樓上緊致的房門很久了都沒有動靜,兩個人對望了幾眼,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看來他們家的急小子是下手得逞了!

找到了阮小暖,冷熠的心終於踏實圓滿了,他在M國沒有再多耽誤,畢竟軍部裏的事情也是耽誤不起的。

“讓我自己走吧,我可以的!”阮小暖感覺到冷熠又要來抱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這畢竟是在機場的公眾場合。

“你的腳靜養的好才能恢覆的好,有我在還用你自己走嗎?”冷熠輕輕的吻了吻了暖妞的粉唇,大手一擡就把暖妞打橫抱在了懷裏。

阮小暖輕輕的環上了男人的脖子,總覺得這樣的畫面似曾相識,好像回到了歷史的某個片段一樣。

“暖妞——暖妞——”

阮小暖還沈浸在戀愛般的甜蜜裏,就聽到了閘口外傳來的呼喚。順著聲音望了過去,一個身形嬌俏女人正在激動的呼喊著,那一頭精致的小卷發很有特點。

“小熠熠,那個女人是在叫我嗎?”

“嗯!”冷熠低聲回應著,“那是你幹媽的女兒舒暢,和你是很鐵的姐妹!”

“哦!”

阮小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可卻找不到任何有關的記憶。

行李那些東西有李凱他們負責,冷熠在機場內基本上沒做停留就走出了閘口。

舒暢身邊的中年男子早已淚光閃閃,看著阮小暖頗為尷尬的訕笑,冷熠主動開了口,“爸,小暖回來了!”

阮錚鳴顫抖的大手疼惜的摩挲著小暖的發頂,“回來就好,回來了就好了!”

“小暖,我的寶貝女兒,你終於回來了!”曾雲靜淚雨磅礴的抓住了阮小暖的手,情緒很是激動。

“雲靜,孩子回來了是好事,你這個樣子會把小暖嚇著的!”阮錚鳴把曾雲靜箍在了自己的懷裏,不希望造成女兒的困擾,畢竟小暖現在還是失憶的狀態。

看著頗為激動和傷感的父母,阮小暖找不到任何的感覺,只是覺得也挺心疼的。

唉!

連自己父母都認不出來的孩子該有多鬧心呀,看著大家期待而又失望的臉龐,暖妞真的覺得自己很罪過。

“暖妞,你真的不記得了?”一邊急得直轉圈圈的舒暢就差沒有哀嚎了。

童亮傑皺著眉頭把女人攬進了懷裏,“嫂子現在失憶,不記得你也是正常的,總要給些時間的!”

舒暢在心裏輕嘆了一口,也知道這事兒是急不得的,但能平安的回來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以後的記憶她會幫著找回來的!

阮小暖歉意的對大家笑了笑,逃避似的窩進了冷熠的懷裏。

“做了這麽久的飛機小暖一定也累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阮錚鳴看出了女兒的躲閃,也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

“嗯!”冷熠領情的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回去了!”

“回去吧,讓嫂子好好休息一下!”童亮傑特別理解老大的需要,臉上的痞笑意味濃厚的綻放著。

冷熠嘴角抽搐了一下,對這個色字當頭的兄弟很是無語。

“小熠熠,我連父母都記不起來,是不是太不孝順了?”被冷爺抱進路虎的暖妞心裏是各種的不安。

“寶貝兒!”冷爺的大手緊緊的握住了阮小暖的小手,“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活著,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孝順。”

冷熠知道現在都不能忘記阮錚鳴眼中那種無望的悲傷,痛失兒女,讓白發人送黑發人那才是最慘無人道的打擊。

“嗯!”

像是受到了很難大的安慰,暖妞安靜的窩進了冷熠的懷裏,心裏的慌亂也消失了很多。

“對了,你不是我還有一個爺爺嗎?怎麽沒有看到他來?”阮小暖想起了冷熠給自己講解的過去的生活,對那個慈愛的爺爺還是有著幾分渴望的。

冷熠的心猛的被揪緊了,他怎麽能告訴她爺爺是因為無法接受她的噩耗而突發病情離世了,這個話題太過沈重了!

“他生病了嗎?”

半天沒有聽到男人的回應,阮小暖擡起了小腦袋。

“等你好了我陪你去看他!”

冷熠輕輕的摩挲著女人的墨發,心裏是無限的寵溺。

小伍從後視鏡裏看著這甜蜜的一幕,心裏完全是樂開花了,他們的老大有多久沒有這樣的笑容了,幾乎已經是不會笑的人了,比沒有認識嫂子之前還要冷的可怕。

現在嫂子終於回來了,估計這春天也是該來了,他們的日子也該好過多了。

有嫂子,就是好啊!

車子很快就回到了琉園,望著眼前沒有陌生感的別墅,阮小暖像有靈魂附體一樣似乎很清楚這裏的每個細節,頓足在花園的空地上,阮小暖仰望著二樓的露臺,耳邊仿佛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穿好衣服再出來!”

“他說有禮物要給你,想不想看看?”

“寶貝兒,我希望你沒一刻都是快樂的,哪怕苦味的中藥也不能改變你快樂的滋味!”

眼前似乎還能看到那個可愛的雪人,是的,這裏是才是她家!

感受到溫暖的女人攬緊了男人的脖子,“老公,我還要你給我堆雪人!”

冷爺銳利的眸光裏閃爍著濕意,這是小女人回來後第一次稱呼他老公,她竟然還記得他為她堆得雪人,所有的都會想起了的,回到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冷爺激動的噙住了小女人的粉唇,帶著久久的思念濃濃的情誼,癡纏的描摹著她美好的形狀和柔軟的觸感,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彌補她不在時的空虛。

“妞,歡迎你回來!”男人粗喘著氣息放開了女人的芳唇。

“爺,你永遠都是妞的!”暖妞幸福的窩在了男人的懷裏,任由他抱著走進了別墅。

這霸道的口氣完全是冷爺的翻版,要不是了解情況,真難相信這妞是失憶了!

“少夫人回來了?真是太好了!”吳嫂激動的迎了過來。

阮小暖微笑著點了點頭,便被狼性萌發的男人抱進了樓上的臥室,背後響起了吳嫂隱忍的輕笑。

“老公,你要幹什麽?”已經被男人壓在了身下,暖妞還是一臉的懵懂。

“幹點正經的事兒!”男人粗喘著吻了上來。

“唔——唔——”

暖妞還想說些什麽卻沒有了別的聲響,激動的男人癡纏的吻上她的粉唇,大有一吻到底的趨勢,完全不像花園裏的那個還有所保留。

男人炙熱的大掌舒服的熨帖著女人的肌膚,吻痕在白皙的肌膚開出了迷人的小花,那種如沐春風的滌蕩讓女人徹底放松了,柔軟了。

“嗯——”

暖妞羞澀的閉上了眼睛,那裏的觸碰給了她心顫的刺激。

他竟然會用手?

天啊!

到底是碰到哪裏了,暖妞覺得自己所有的神經都跟著顫栗了!

看著女人越來越紅潤的臉頰,感受著女人動情的顫栗,冷爺雄性的占有欲被狠狠的刺激了,雄赳赳氣昂昂的沖殺到了戰場,展開了夫妻間的科目操練——

一室的旖旎,一床的淩亂,靡靡誘人的味道散發著極致的暧昧——

阮小暖不知道練習了多少個姿勢,但腰酸背痛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懶懶的把自己掛在了男人的身上。

“寶貝兒,你真棒!”冷爺一臉饜足的抱起了軟趴趴的小女人走進了衛生間,“爺伺候你洗白白!”

“唔——”

不得不說,冷爺在阮小暖面前基本上可以把意志力劃等為零,二爺的敬禮是必須的,冷爺的操練也是不可避免的,讓他伺候沐浴必然是要揩油吃豆腐樣樣不能落下的。

浴室裏傳來了女人吃重的嬌喘聲,混著男人雄壯的悶哼,奏出了一室的漣漪——

等阮小暖被冷爺抱出浴室時基本上是出於休眠的狀態了,身體完全是散架了,根本不想動一下。

男人心疼的為女人穿好了衣服,又耐心的吹幹了頭發,才重新返回浴室去整理自己。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做的?明明是他在運動,為什麽散架是自己?明明應該是他會更辛苦些,為什麽卻成了自己身上連一點勁都沒有?他好像還是神采奕奕的,要不要這麽欺負人呀!

暖妞超級郁悶的把自己窩進了被窩,這種操練還真不是一般累啊!

冷爺走出浴室的時候,小女人已經慵懶的進入了夢想,臉上似乎還帶著恬淡的笑意,這讓冷爺的心暖暖的,滿滿的,有她在身邊他就圓滿了。

看著臥室的一地淩亂,冷爺自嘲的笑了笑,在她面前他從來就做不到穩重,總是急急的,像個沒有吃過肉的男人一樣。看著被自己扯爛的小內衣,冷爺的臉上飛起了隱隱的紅雲,這到底是有多饑渴呀!

輕手輕腳的打掃了戰場,冷爺掀起被角在阮小暖身邊躺了下來,習慣性的把女人攬進了懷裏,沒有睡品的女人立刻顯示了八爪魚的神功,把男人死死的纏住了。

冷爺的唇角勾起了甜蜜的弧度,他的小女人終於回來了!

大洋彼岸的神秘海島上,一個嬌柔的女人趴在艾焰的腳前嗚咽的哭聲裏有掩飾不住的恐懼。

“阿坤,既然她的嘴這麽不討人喜歡那就給封上吧!”艾焰邪魅的嘴角掛著惡魔般的詭異弧度,“她不是喜歡女人嗎?那就讓兄弟們給她嘗嘗男人的味道,島上有幾個兄弟就算幾個!”

“是!”

瘋狂肝顫的回應著。

“把割下來的舌頭扔到海裏餵魚吧,實在是沒什麽用場的!”

“不要呀!”女人拼命的抱住了艾焰的大腿,“艾少,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還是幫汪泉辦了很多事的,我們都是在幫你辦事呀!”

艾焰長腿一擡狠狠的一腳踹在了女人的肩上,“你有什麽資格幫我辦事?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我不清楚嗎?你不過是被汪泉保養的情人而已,你想榜上汪家?算盤打得太漂亮,就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了!”

“帶下去!”

艾焰陰寒的聲音透著魔鬼的狠厲,瘋狂心中一凜立刻開始了動作。

“太子爺,我們之間沒有那麽容易結束,我會讓你知道她是可以屬於我的!”艾焰緊緊的攛住了自己的指節,臉上的笑意更加陰寒。

阮小暖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睜開了氤氳的雙眼,忽然很鄙視自己的睡姿,完全是倒貼似的把男人黏黏的緊緊的,太沒品,太丟人了!

“醒了?”

感覺到小女人的動靜,冷爺睜開了眼睛,溫柔的親了親女人的發頂。

“老公,我這樣睡覺是不是很難看呀?”阮小暖嘟著嘴巴心虛的問著。

“我喜歡!”冷爺淡笑著摟緊了小女人。

“真的?”

這麽沒品是睡姿,還能有人喜歡?暖妞心裏有些發虛。

“不論是你睡相還是吃相,我都喜歡!”冷爺嘴角的弧度不斷的上揚著,沒想到自己的小女人竟然開始反思自己了。

咯咯——

這麽沒品都有人喜歡,暖妞的心都樂了,純澈的笑聲再次蕩漾在漣漪的臥室裏,讓男人的心裏全是幸福!

“小熠熠,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心情極好的暖妞趴在男人的胸前,興趣極濃的問著。

其實這個問題她已經困惑了很久了,可她總覺得這是涉及到一些軍方的機密的,所以不好亂問。可現在似乎又覺得她和他之間是沒有什麽不可以問的,這或許就是夫妻間的那種感覺吧。

冷爺在女人的柔唇上輕啄了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

“嗯?”

阮小暖隨著男人的起身坐起了身體,困惑的看著男人的舉動,不知道他要給她什麽東西。

冷熠從床頭櫃裏拿出了一個扁平的小盒子,阮小暖很驚奇,“這是什麽?”

冷爺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打開了盒子,“腳鏈!”阮小暖的聲音近似於驚呼。

她不知道這個腳鏈為什麽可以給她這麽大的沖擊,但心裏確實是充斥著各種的感動,仿佛這個東西本來就是她的一樣,像搞丟了記憶一樣她也搞丟了腳鏈。

“不許摘下來,這是命令!”

耳邊似乎響起了一個很久遠的聲音,冷硬霸道又不容質疑。是的,這個腳鏈就是這個男人為她帶上的,那點點模糊的記憶讓暖妞的心裏暖暖的。

“寶貝兒,別在把他搞丟了!”

阮小暖還在回想著什麽耳畔就傳來了男人醇厚的聲音,而腳踝上冰涼的觸感更給了她實實在在的感動。

“我會的!”

阮小暖在心裏下了無比大的決定,只是誰也把握不到事實變遷的未來,此刻的暖妞是無法想象她決定拿下腳鏈的時候會意味著什麽。

“老婆,我不會再把你搞丟了!”冷熠緊緊的把女人摟進了懷裏。

“嗯!”

暖妞幸福的點著小腦袋,雖然她記不得很多的事情,但這個男人的懷抱卻是熟悉的,喜歡的,踏實的!

“暖妞——”

樓下傳來舒暢大喇喇的呼喚,冷爺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估計要不是童亮傑的極力阻撓今天連個吃肉的時間都不一定有,這老姐真是個神人!

“是舒暢嗎?”

阮小暖的臉上有了興奮的表情,對那個大喇喇的女人有著很好的印象。

“嗯!”冷爺沈悶的點了點頭,“除了這位大神還能有誰?她可是你的超級死黨!”

冷爺說完無奈的抱起了小女人,“走吧,去會會我們的舒大神!”

呵呵——

男人有些苦逼的表情逗樂了阮小暖,心情大好的走出了臥室。

“喲!聽到我的聲音這麽高興啊!”自我感覺良好的舒暢很是自滿的做著自我肯定的工作。

冷爺的額角忍不住抽搐了,著大神該是有多自戀啊!

把阮小暖放在沙發上,冷爺和童大少就躲到了小廳裏去抽煙了,舒暢則把大難不死的暖妞緊緊的熊抱在了懷裏。

“你知不知道我為你流了多少眼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呃——

阮小暖覺得舒暢要比她家的首長肉麻多了,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有什麽樣的回應。

“老大,嫂子回來了,你還是在家陪嫂子吧,救災的事情還是我帶隊吧!”童亮傑摁滅了手裏的煙蒂。

“行了,你把弟妹照顧好就是了,救災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了!”冷爺沒有接受童亮傑的建議,他知道他家的小女人也不會接受的。

望著客廳裏兩個已經喜笑顏開的女人,男人的心裏暖暖的,姐妹間的這份感情真的是他們不能彌補的。或許這樣的氛圍更容易讓小暖找回記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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