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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你知道嗎?她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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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逸終於擡起頭來:“你?”

“嗯!嗯!我!”,期待的目光,帶了絲稚嫩的緊張。

林軒逸一笑:“比花好看。”

得到想要的回答,那年幼的女孩兒,高興不已。許是因為心情好,見到那無聊的書本,竟也大度了些,林希兒又重新坐回林軒逸的身旁,拿起書來看。

而她身旁的男孩兒,嘴角上揚。

因對這花頗為喜愛,林希兒又偶然間得知,每種花,都是有花語的,那是其自身,所帶有的獨一無二的含義,與生自來。

所以有一日在家閑聊時,林希兒便問徐阿姨:“這雛菊花的花語是什麽?”

看著林希兒天真爛漫的模樣,徐阿姨說:“雛菊花,代表著永遠的快樂。”

她繼續說道:“在羅馬神話裏,雛菊是森林中的妖精-貝爾帝絲的化身花。所謂森林的妖精,便是指活力充沛的淘氣鬼。”

林希兒:“淘氣鬼?”

一旁的林軒逸接道:“就是和你一樣不聽話的小孩兒。”

林希兒嘟著嘴立即對哥哥反駁道:“我才不淘氣,我很聽話!”

林軒逸小小年紀淡定自若:“那昨天是誰在房間內胡鬧,打碎了鏡子,還把自己的頭上撞了一個包?”

林希兒大大有神的眼睛不斷的轉著,額頭的痛感還有些許,好吧,那人是她。

林希兒:“那我也只是,只有一點點,一點點的淘氣。”

林軒逸:“嗯,你是小淘氣鬼。”

林希兒眼底閃過一抹光亮:“我是妹妹,你是哥哥,如果我是小淘氣鬼,那你就是大淘氣鬼!”

兩個兄妹玩鬧在一起。

許是覺得這雛菊的花語著實討人喜歡,永遠的快樂,她也希望能夠和阿姨和哥哥一起,永遠的快樂下去,所以便對這花,多了幾分眷戀,喜歡的不得了。

只是那時年幼,她還不知,這雛菊的花語,除了永遠的快樂,還有暗戀,與離別。

而這之後的兩者,在她接下來的生命中,體會的深刻。

林希兒起床後並沒有去上班,她給齊名打了一個電話交接了手上的工作並說自己可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都不會去上班。

齊名出於關心詢問緣由,林希兒說,有些私事要處理。

齊名說好,但卻反問她知不知道施炎現在在哪裏,他今天沒有來上班也不接電話,上午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

林希兒一楞,答並不知道。

掛斷了電話,林希兒擡頭看見了那個風鈴,他或許短時間內並不想見她,而她,也需要一些時間想清楚一些事,決定一些事。

林希兒搬了把椅子到客廳的中央,然後站上去將那個風鈴取了下來,昨晚他目光掃過這個風鈴時,是那般,厭惡與諷刺。

難道,真的是她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做錯了嗎?這一路過來,她不斷的質疑自己又不斷的安慰自己,可結果,還是一塌糊塗。

手中的風鈴還未來得及放下,沙發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姜子耐。

“學長。”,林希兒主動問候。

姜子耐似是打趣:“終於還有一個正常的,一起喝杯咖啡?”

“好。”

林希兒到達咖啡館的時候姜子耐已經在了,不怎麽喝咖啡的她點了一杯果汁。

林希兒:“學長,你找我什麽事?”

姜子耐攪拌著咖啡:“施炎今天沒來上班。”

“嗯,剛剛齊名告訴我了。”

姜子耐放下咖啡勺:“你們昨天又吵架了吧。”

林希兒垂著眸,並未回答。

姜子耐想了想問道:“希兒,那人,是叫林軒逸?”

林希兒一楞瞬間擡眸。

驚訝過後似反應過來什麽:“他告訴你的?”

姜子耐無奈一笑:“嗯,可倒也不是他主動告訴我的。”

“去年去美國他走的很急,前一天他在我的酒吧喝了一天的酒可就是不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一直到去美國的行程中並沒有你,我才確認,和你有關。”

“在美國的那一整年你的名字就是一個禁忌,他不許任何人提起你。”

姜子耐輕笑:“其實我剛開始還挺好奇的,你和施炎在大學時簡直就是模範情侶,從來都沒吵過架吧。”

“哪對兒正常的情侶不吵架,你看顧碩和貝萊,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可你們倒好,要麽不吵架,要吵就到了不相往來的地步。”

姜子耐:“施炎倒也奇怪,一邊不理你不接你的電話,一邊卻又為了保護你在美國拼死拼活的工作計劃收購Will”。

“我本來以為他是為了增加收購的成功率才想要我去美國幫他,可有次卻也聽他說他是擔心他一個人在美國會胡思亂想的瘋掉,做出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

“一直到...有一天他是真的醉了,我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施炎的酒量姜子耐知道,去美國的前一天如不是因為酒吧內的酒都是他親自經手,他都要懷疑施炎喝的那些烈酒都是假的,竟然還能保持清醒。

但那日在美國,他還是醉了,酩酊大醉。

晚上,姜子耐送他回家,他卻反手扯上他的衣領,醉意明顯的他沒了平時的冷漠外表此時連眼底都是姜子耐看不懂的受傷。

他對他說:“子耐,你知道嗎?她不愛我,她愛的不是我。”

“就算我為她做的再多她都不可能愛我!”

當時姜子耐只以為施炎和林希兒不過是普通吵架,雖然這架吵得是兇了點。

“胡說什麽呢,不愛你愛誰,希兒最愛你了,快去睡覺。”,他似哄個孩子般哄他。

可他臉上透出的難過、嘲諷、無奈似乎足以將他湮滅,他說:“她愛的是她的哥哥。”

姜子耐脫口而出:“你不就是她哥麽?”,他們平時如此稱呼。

施炎雙眸緊閉,但嘴邊的嘲諷卻在無限擴大:“她愛的,是樣貌與我相像,和她一同被收養,和她一起生活了整整十五年的,她青梅竹馬的沒有血緣的哥哥!”

一瞬間的驚詫,姜子耐眉頭緊鎖。

施炎:“我不過是因為與她的哥哥長得像,所以她才會在進入大學的第一天認錯了人!”

“她才會刻意接近我整日守在我的琴室外!”

“她才會也叫我哥!”

姜子耐的大腦一瞬間的空白,當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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