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八章以後,就按照我的方式來吧

關燈
就在他們在大學內認識並不久,他因捉弄她而吻了她之後的一段時間裏,他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一起自習,一起吃飯,她還會陪他去琴室練琴。

一日,她陪著他練了一整日的琴,然後,他送她回宿舍。再回宿舍的路上,他們碰到了一對外國小孩兒,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男孩走在前面,似乎是哥哥,女孩跟在後面。

見他們玩鬧的情景,林希兒不自主的笑了,然後她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看向施炎:“我可以叫你哥嗎?”

俊美的少年一瞬間的呆楞,卻轉瞬,眼裏流露出些許危險的目光。

玩鬧的兩個小朋友已經走遠,林希兒目光中滿是期待,她看著施炎,專註且俏皮:“嗯?好不好?”,她催促著他回答,聲音中,竟有幾分激動。

可或許是太過認真專註,她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眼中的那抹逐漸清晰的危險:“你是認真的?”

“嗯!”,她笑著點頭,立即再次問道:“好不好?”

未答她的話他卻突然靠近。

二人本就面對面的站著,如此近的距離,讓她微微一楞,不自主的後退一步。

可他卻直接伸出右手攬住她的腰身將她帶進自己懷裏,手上微微用力,她貼他很近。

他垂眸看向懷中的她,眼眸微瞇,是危險的味道:“你以為,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我只是想認個妹妹?”

“還是,你只想做個妹妹?”

這下反而換成她楞住,可看著他無比認真又帶了些許藏不住的失落時,她卻忽然笑了,笑的放肆。

他不懂,看著她。

終於,她忍著笑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這樣稱呼你,我是喜歡你的,很喜歡的。”

可她除了解釋,似乎無意中又多說了些什麽?

他的瞳色加深,微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林希兒,你這算是表白嗎?”

然後在她還未反應過來前,他站直說道:“好,我接受了。”

林希兒依舊呆楞。

施炎卻嘴角帶笑,將她徹底擁進懷裏:“乖,我的希兒妹妹女友。”

然後自那日起,在他們交往的接下來的幾年中,她不呼直其名施炎也未叫其他恩愛情侶間常喚的親昵稱呼,而是叫他“哥”。

只是她從未想到過,這一稱呼卻成了把他們變成如今這番模樣的致命關鍵。

林希兒回到家中,走到客廳內的沙發前,坐下。

恍惚中忽覺有些冷,她甚至連鞋也未脫的直接擡起腳踩在了沙發上,環手抱住自己的雙膝,取暖。

然後,她就這樣一動未動的保持這唯一的姿勢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個下午。房間內除了她的呼吸聲就只剩下外面大雨拍打著玻璃窗的聲音,落寞,些許。

直到天已漆黑不知是夜間幾點時,她被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帶回思緒,外面的大雨還在繼續下著,雨勢絲毫未減。

試圖起身,腳卻有些麻,她險些站不穩,立即擡起手扶上沙發保持重心,然後她一步步走到門邊。

許是因胡思亂想了一整個下午人還有些不在狀態,她甚至還未透過貓眼去試圖確認這深夜的來人是誰時就已經輕輕轉動門的把手,打開了門。

然後,她看到了下午時剛剛對她發過火的他,正站在她的門前。

微微歪斜的領帶,英俊卻邪魅的模樣,依稀可聞的酒味以及他此時的醉態,他喝酒了?

“你...”

可還未等她的話說出,他卻突然間向前一步完全走進她的屋內,又手上用力一帶,“砰”的一聲,門已經被關上。

他強勢的又一步走近她,林希兒不自主的微微後退。

除卻他的醉態,他的發絲與西服上此時也盡是雨水,他不僅喝了酒還淋了雨?

他一向極愛幹凈且工整,這許是這幾年來她第一見到他如此模樣,可是他下午時即便發了那麽大的火卻還是叫了齊名送她回家,但自己卻又是醉酒又是淋雨的嗎?至於下午的會,想必他也是沒開...

林希兒:“你淋雨了,我去給你拿條毛巾。”

她轉身試圖去取毛巾可剛剛轉動的身子卻又一瞬間被他強勢帶回。

他不由分說的將她壓在了她身後的墻壁上。

眸光微動,目光掃及客廳內那讓他覺得刺眼的風鈴,又重新落到她的身上。

他說:“記得我和你說過嗎?”

“我會給你機會補償我。”

林希兒一楞,看著他,她記得,當然記得。

那日他對她說:“先求我原諒你吧,先讓我原諒,再讓別人原諒你,這樣的順序才對,不是嗎?畢竟,除了已經離世的施柔,我才是那個因為你失去的最多的人。”

“可是希兒,我好像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了。”

在他送她回家之後她鼓起勇氣對他說,我會盡一切努力去彌補,彌補因為我而讓你失去的。

而終於在他從安軒逸的舞會上把她接走後他給了她他的回答,他說:“我給你機會,以你的方式彌補我。”

這些一幕幕,她當然都記得,可他此時問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麽?

思考間施炎卻突然輕輕擡手撫上她的臉頰,親昵般細細描繪,隨著如此溫柔的動作他卻是說道:“可是希兒,怎麽辦,你的方式我並不喜歡。”

然後他停下手上的動作轉而徑直看向她的眼眸,聲音清冷,略帶寒意:“那以後,就按照我的方式來吧。”

語畢,他甚至不給她時間反應便不由分說強勢的吻上她的唇,他的左手攬上她的腰身,力氣之大似乎要將她狠狠的納入身體裏。

可不僅如此,與此同時,他擡起右手到她身前的衣襟,開始去解她襯衫的紐扣。

面對他突然的動作,她掙紮著,雙手驚恐的握上他的右手,試圖制止:“不要這樣。”

他的左手依舊強勢的攬著她的腰身將她禁錮,右手被她慌張的用力握住停下動作卻並未放下:“不願意嗎?不是說要補償我嗎?”,聲音淡漠梳離,冰冷的不含一絲溫度,如同這是一樁再普通不過的生意而已。

他的聲音讓她的心冰了三分,你已經如此恨我了嗎?

輕輕垂眸,看到剛剛正試圖解她衣襟的他的手,修長的手指看上去不曾經歷過那般殘忍的遭遇一般,真的,無法再彈琴了嗎?她毀了他的夢想,毀了他的人生,毀的徹底。

雖雙手以及聲音都在微微顫抖,她卻仍是將雙手緩緩放下:“你若想要,就拿去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