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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那日你說過,會想辦法彌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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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她當日還費盡心思的與他周旋,企圖讓他相信她是不在乎施炎的,可那日安軒逸不過是在與她做戲,看著她自作聰明的走入他的圈套,林希兒,你果真是蠢到家了...

安軒逸當日也說過,醫院的診療記錄都已經被刪除,那就是說他除了幾張照片外也沒有確切的證據。

而那幾張照片上的施淩確實衣冠不整反而十分狼狽,若說他此時精神失常正在由施峰照看,則沒有任何人會去懷疑他的親生父親會參與禁足於他。

當日緊張不已的她沒有來得及細想,現在想想,這些所謂的證據對C.I.M哪裏夠得成絲毫的威脅。

可這些無用的證據,卻對自己,好用的很...

那日她因安軒逸手上的證據而亂了方寸,已經無法周密思考他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而對他深信不疑的自己絕不會冒著他公布真相的風險而惹怒或是拒絕他。只要不是讓她離開施炎,除此之外的條件,她想她都會答應的吧...

好一會兒,林希兒無奈道:“我不知道,我沒能想到這麽多,我只是不想他以當初的那件事傷害你...”

看著林希兒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施炎不禁擡手,極為溫柔的輕輕捋順她額前的幾縷碎發。

她委屈的沒錯,她只是想幫忙,她答應安軒逸也是想用她的方式保護自己。

手輕輕向下,轉為輕撫她的臉頰。

林希兒一楞,擡起頭看他。

施炎:“希兒,若你今晚與安軒逸跳了那支舞,那我將是唯一的觀眾。”

“只有惹怒了我,你才會被順利的趕出C.I.M。”

施炎的手輕輕擡起:“但我不會允許再有別人和你一起跳那支舞...”

看著面前說著如此霸道的話的施炎,林希兒有些許沈溺,他溫柔呵護的目光,恍如當年...

施炎:“在這場安排中,他唯一想的到卻算不出的,就是我到底會不會為了停止外界對C.I.M的質疑而選擇讓你離開。”

“他查的到施淩,推算得出當年的事,可他卻算不出我一年前到底有多愛你。”

“而如今,我又還在乎你多少。”

看著他漆黑色深邃的眸,林希兒問:“那答案是什麽?”

“如今,你還在乎我嗎?”

施炎不禁想到,難道他從美國匆匆趕回就是為了與她跳那只舞,向媒體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這些都還不足以表明他對她的在乎嗎?

這丫頭,是有多愚鈍?

還是說,一年前,他發的火實在是太兇了,而這一年多以來他也太過冷漠。才以至於她如今對他對她的感情沒了信心?即便他做的如此明顯,她都不敢相信?

他們之間的那份默契與信賴究竟是什麽時候,消失無蹤的?

施炎看著林希兒輕輕一笑,答道:“我怎麽會不在乎我的未婚妻。”

林希兒一楞。

施炎:“不是你說的麽?我從未對你說過分手。”

“而且那句話我暫時也不打算說。”

聽到他的回答,林希兒一瞬間的眼眸染上光亮,他剛剛說,她還是他的未婚妻?在沒有他的家人,沒有媒體,眾人圍觀的情況下,他還是願意承認,她是他的未婚妻?

施炎:“那日你說過,會想辦法彌補我。”

“我現在給你我的回答。”

施炎:“好,我等著,用你的方式。”

送林希兒回家後,施炎一個人開車回往淺水灣的別墅。

漆黑的夜裏,車速要比剛剛快了許多,有林希兒在車上的時候,他通常會把車速放慢些。

按下按鈕,打開車的天窗,車速不減,淩冽的風穿透黑色西服,到達襯衫下的皮膚,不再只想著那揮不去的嬌小身影,忽覺清醒了許多。

今晚,安軒逸借著緋聞的事特意為林希兒與自己,設這下了這個局。

安軒逸必然早就知道以他目前掌握的證據無法對施家構成威脅,所以,他才會打著洩露C.I.M秘密的旗號向希兒邀舞。

而林希兒身份特殊,既是自己的前女友,又是他如今的特別助理,現在還被懷疑是安軒逸安插在C.I.M的商業間諜。

若林希兒今日是與安軒逸一同出現在了媒體的面前,那C.I.M必然將陷入更大的緋聞漩渦,而林希兒則也一定坐實了背信棄義、攀權附勢的名聲。

如果C.I.M為了解決這場輿論而開除林希兒,那麽她除了安信集團定無處可去。到那時,或許林希兒還會對這個願意在輿論之中收留自己的安軒逸心存感激,多了些好感。

可如果不開除,如果堅持留緋聞傍身的林希兒在身邊,那她就是大眾用來詆毀攻擊自己的最佳武器。

安軒逸,你果然打的一手好牌。

可你應該怎麽也想不到我會為了區區一個舞而趕回打亂你的計劃,並且你也一定想不到,早在一年前,我就已經向希兒求了婚。如果沒有在求婚之後發生那件事,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慶祝結婚一周年了吧。

畢竟那時,他一直自信的以為,她像他愛她一樣的,愛著自己...

思至此,施炎再次踩下油門提了車速,夜晚的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他決定,試著將一些事徹底忘記...

施炎送自己回家後,林希兒上了樓,推開門,打開客廳的燈,走到窗邊,她看到他開車離開。

因為白天需要給屋內通風所以並未關上窗,夜晚外面的空氣微涼,林希兒這才將窗戶關上。許是因為有空氣流動,客廳內的風鈴被吹得叮當作響。

因離光源很近,風鈴上反射出白熾燈的光亮,閃耀著,而伴隨著它因風而動的旋轉,許是還能隱約的看到上面,刻有兩個字...

去年,施炎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以後,他的右手終於拆了紗布。傷口恢覆的很好,醫生的縫合技術也很高超,傷口處的刀傷已經拆了線在逐漸的恢覆,皮膚愈合的也很快,那傷疤看上去許是還沒有施炎右手腕上本就自帶的從小輕微燙傷的傷疤來的明顯,並且醫生說,這點傷疤最終也會都消散到看不出受過傷一樣。

這段時間內林希兒一直待在醫院照顧著施炎,看到他的逐漸恢覆,她也心情開始好轉。

可是有一天,當林希兒將一個水杯遞給施炎時,那水杯,卻是從他們眼前落下,清脆的玻璃碎落的聲音在病房內,顯得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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