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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不要叫我媽!你不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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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觀察她的臉色,仔細看著她的眸。

“還有不舒服嗎?獻那麽多血是有危險的,你不知道麽?”

兩句關切,臉頰傳來他手心的溫度,看著他英俊的面龐,林希兒只覺,恍如隔世。

許是得到了允許,她撲到了他的懷裏哭的放肆。

沙啞的哭聲伴隨著她的懺悔,他卻不再說一句只是用力擁她在懷。

不怕翻天覆地的變故,只怕你不在身旁。

而當羅蕓來到施炎的病房時林希兒正坐在他的病床邊。

羅蕓怒氣沖沖的推開病房的門,二話不說直接上去給了林希兒一巴掌,這一巴掌,她打的狠,林希兒直接栽倒在施炎的病床上。

施炎迅速下了病床,在羅蕓企圖拉起林希兒落下第二個巴掌的時候,施炎用左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媽!”,施炎喊道。

羅蕓全然不顧施炎重傷在身,狠狠甩開他的手:“滾開!”

她似瘋了一般直接抓住了林希兒的雙肩:“是你,是你害死了柔兒,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兒!”

隨著羅蕓手掌的再次落下,第二個巴掌聲在病房內傳來。

可這第二個巴掌卻不是落在了林希兒的臉上,而是施炎。

施炎沒有辦法對自己的母親動手,卻也不能眼看著林希兒受傷,所以他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巴掌,不躲不避。

這比打到林希兒自己的臉上還要讓她慌張,林希兒立即問道:“你怎麽樣,你的手有沒有事?!”

於此同時,施瀾走進病房。

“羅蕓,你做什麽?!”

羅蕓卻不理施瀾,看著將林希兒緊緊護在身後的施炎,沖他喊道:“事到如今你還要護著她,是嗎?!”

“你知不知道,是她給柔兒打了電話,把柔兒從去機場的路上叫回!是她讓柔兒試圖偽裝和你出了車禍!”

“如果不是她的計謀,施淩就不會臨時起意想要借此機會除掉你!”

“如果沒有她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她不僅勾引了你還害死了我的女兒!”

聽到羅蕓的大喊,施炎的表情悲痛卻依舊呵護:“媽,希兒並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此話一出,不僅羅蕓,就連他身後的林希兒也是一楞,她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可他已經都知道了?!

所以即便他已經知道了,卻在從她走進病房到現在都不曾質過問她一句,他只是詢問她獻血過後是否有身體不適。

而現在,還在他的母親面前緊緊的護住她,替她擋下了那一巴掌,施炎,我值得你如對待?

可羅蕓卻在聽到施炎為林希兒的辯護後怒意加大:“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她有些瘋狂的拉住他身上的病號服:“你早就知道了是因為她的計謀才發生了這樣的事!”

“那你怎麽還能這樣護著她!是她害死了柔兒!”

施炎不顧受傷的右手,雙手握住羅蕓的肩膀,認真且悲痛:“媽,這只是一個巧合!”

羅蕓喊道:“這不是巧合!如果不是她企圖欺騙我告訴柔兒要假裝車禍,施淩就不會知道!他就不會趁著你和柔兒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派人來!”

羅蕓松開施炎,繼續說道:“是,我是要送她出國,我是要把她送到一個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也是我給你下了迷藥!”

“那是因為她就是一個禍害!她不僅勾引你讓你違背我們的想法,還算計我們整個施家!如果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應該送她出國而是讓她徹底消失!”

說著,羅蕓恨意明顯,企圖再次接近林希兒,卻依舊被施炎擋住:“媽,你要打就打我吧。”

羅蕓逼近失控的情緒與動作:“你以為我不敢麽?!”

一旁的施瀾見狀前來制止。

“你放開我!是她害死了我們的女兒,我要殺了她!”,羅蕓對身旁的施瀾喊道。

見羅蕓瘋狂的模樣,施炎不忍,喊道:“媽!”

羅蕓卻吼道:“不要叫我媽!你不是我的兒子!”。

施炎眼底閃過一抹受傷,他狠狠傷了她的心。可此刻,他別無選擇。他知道自己母親的手法,如果把希兒交給她,她一定會做出可怕的事,她認定了施柔是因為林希兒才過世。

施瀾見無法制止住羅蕓,提了聲音朝她吼道:“羅蕓!”

許是他的吼聲太大,羅蕓轉頭看著身旁的施瀾,眼底孕育了哪些波濤洶湧的情緒,以致掙紮到力氣用盡後,握著施瀾的手臂大哭了起來,傷痛欲絕直至坐到地上...

林希兒離開了施炎的臥室,來到了他臥室隔壁的另一間房間,這間房間內的擺設她很熟悉,因為這些均由她一年前親手布置,這是她自己的房間。

她一年前曾在這裏住過,這也就是為什麽她有這裏鑰匙的原因。

不過在他去往美國之後,她也搬離了這裏,這裏到處都是他的氣息,讓她怎麽一個人日日獨處。

衣櫥裏還有很多她的衣物,她搬家時並沒有帶走,其實她帶走的東西並不多,一些衣服,一些生活用品,還有,一架鋼琴,一個風鈴。

為了讓自己的狀態好一點,她找了一個沒有他們共同回憶的地方,接受羅蕓給她的人事調動,承受公司人的閑言碎語或是刻薄相向,然後,一邊認真工作,一邊等他回來。

這一年之中他們之間都沒有過聯系,但其實這樣說也是不準確的,因為她給他打過電話的,只是,每次都是無人接聽。

許是有些疲憊,林希兒輕輕躺在自己的床上,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

所以她從最開始時就知道,知道施炎從未因為她曾為了留在他的身邊而讓施柔試圖假裝車禍的事而怪過她,只是在這之後的不久,有另一件事,她碰了他的底線,且越界的一塌糊塗...

第二天早上,施炎的辦公室內。

施炎身著一身黑色西裝,這是姜子耐的,他昨日離開家後去了姜子耐的家睡了一夜,早上,穿了他的西裝,倒也合身。

姜子耐懶散的倚在施炎辦公室內的沙發上,離晨會還有一點時間,他過來調侃下這個昨天半夜出現在他家門前的人,當做娛樂換個心情。

看著施炎一副高冷的模樣,右手背上卻極不和諧的包裹著白色紗布,恩,包紮的樣子還有點醜,但能在他的家裏找到紗布就已經足夠幸運了,不能再奢求他的包紮手法。

想起他昨晚突然出現在他家門前的模樣,不住的按著門鈴,硬生生的把他從睡夢中叫醒。

他一臉的煩躁,身上仍有著濃重酒氣,姜子耐惺忪的睡眼睜開了幾分:“你怎麽來了?”

他一個小時前剛剛接到他弟弟姜子羽的電話,說施炎被林希兒帶走了。既然帶走了,又為何這個時間點出現在他的家門口?

施炎卻沒有回答姜子耐的問題,而是一手推開他,走進屋內,徑直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姜子耐無奈的嘆了口氣,關上門,也不知,這到底是誰的家。

轉身,卻見施炎的模樣有些疲憊,帥氣的臉龐,俊眉緊鎖。

姜子耐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沙發前的茶幾上:“你和希兒吵架了?”

施炎隨意的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甚至依舊雙眸緊閉,嘴角卻是苦澀一笑:“為什麽不是別人?”

“除了希兒,還會有人讓你失控嗎?”

此時看著面前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認真瀏覽著文件的模樣,好像昨晚醉酒發洩的人不是他一樣。

安靜的辦公室內,聲音突兀的響起,

“我不過在你家睡了一晚,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

姜子耐一楞,這個男人,妖孽!

“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把你趕出去的。”

施炎嘴角微勾。

姜子耐:“希兒今天沒有來上班,也沒有請假,嗯,三好學生也學會翹班了。”

聞言,施炎的手一頓,卻並未接話。他的手機與家中的系統相連,他知道,她昨夜沒有離開,甚至今早也還未出門。這也是他會在姜子耐的家安穩的睡了一晚的原因,那樣晚的時間,她若出門,他定會再回去。

他昨晚的話會有多傷人他知道,只是,許是真的醉了。

“你不是說,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嗎?”,這是他前幾日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那時他以為他要和希兒和好了,怎麽不過短短幾日,就又如此情景了?甚至更嚴重?做了這麽多會讓姜子耐刮目相看的事,例如鬧脾氣般的會議上發火,推了例會,半夜醉酒?!

施炎卻雲淡風輕的頭也沒擡:“看來我不過也只是庸人一個。”

看著施炎平靜的表情,姜子耐突然想起,這一切都是發生在施炎知道原來市場部的新員工就是安軒逸,安信集團的獨子之後。

他明明早就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喜歡希兒,甚至二人已然碰過面,他一直都沒有過異常表現,可為什麽在知道他的名字之後就如此震驚?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只知道了他就是安信集團的繼承人?

那日他眼底醞釀的情緒,他看的清楚。

姜子耐:“你以前就知道安軒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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