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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少女的祈禱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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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少女的祈禱09

番外:林珊妮x梁宴

09

林珊妮足足三天沒下來床。

梁宴不是人,林珊妮在經歷了長時間的非人般折磨後,開始擺爛。

不掙紮了,隨他吧,體諒一下二十幾年都沒開過葷的老/處/男。

解救林珊妮的是沈蓉的電話。

沈蓉和梁父明天回來。

林珊妮跟梁宴商量,要不他們的暗渡陳倉就到這?

梁宴大概也是覺得這幾天確實有些過於放縱,為了長遠發展著想,他同意了林珊妮的請求。

林珊妮如逢大赦般謝天謝地謝梁宴,立刻跑回自己房間,以防萬一還把門給反鎖了。

梁宴:?

她是有多防備?

沈蓉和梁父第二天下午到家,梁父一回來就和梁宴去了書房談事。而沈蓉不知怎麽回事,難得對林珊妮熱情,剛到家就去敲林珊妮的房門。

林珊妮怕被沈蓉看出端倪,特意穿了件運動長袖外套,順便還把拉鏈拉到了領口,領子立起來,把身體遮得嚴嚴實實。

沈蓉一見到這樣的林珊妮,不免問:“怎麽回事?”

“感冒了。”林珊妮拿出一早就想好的借口。

沈蓉看她臉色確實不大好,就信了,說著:“病了就吃點藥。”

林珊妮:“噢。”

“這兩天你休息一下,等你病好了,我帶你去見個人。”

林珊妮瞬間警覺起來:“見誰?”

“你梁叔叔朋友的兒子,比你大三四歲,跟阿宴差不多年紀。最近回國了,家裏長輩想給他安排門親事——”

“不,我不去。”林珊妮沒等沈蓉說完就一口回絕,“你別給我安排這些,我沒興趣,更不會聽你的安排跟誰誰誰結婚。”

沈蓉表情變了變,知道對林珊妮不能來硬的,就故意放軟語氣。

“媽媽是為了你好。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嫁給對的人,你看我嫁給你爸,沒多久就離了婚。我希望你以後別跟我走一樣的路。”

林珊妮撇撇嘴,說:“你放心,我不會跟你走一樣的路。”

這就是沒得談的意思了。

沈蓉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她培養林珊妮這麽多年,就是為了以後讓她嫁入豪門,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富太太,衣食不愁。

作為林珊妮的母親,沈蓉知道現在最好不要逼林珊妮,不然她只會越來越反感。於是她以退為進,像是妥協:“行,那這件事暫時就先不提。”

臨走前,她念叨一句:“感冒了空調就別開這麽低。待會給你煮點感冒茶,下來喝。”

林珊妮懶得再應付沈蓉,點著頭只想趕緊把她送走。

沈蓉說完也就走了,沒多停留。

林珊妮關門時候,恰好看到走廊另一側的梁宴。

梁宴談完事情從書房出來,視線懶懶掃向林珊妮這邊,隔著距離,兩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隨後林珊妮就迅速關上了房門,更沒忘記反鎖。

她太怕梁宴突然闖進來。

雖然現在父母都在家,但梁宴哪裏會管這些,說不定他還會覺得父母在家更刺激。

怕了怕了,先躲為敬。

一個多小時後,林珊妮被沈蓉叫下去喝感冒茶。

沈蓉熬了一大鍋,林珊妮來到廚房,拿小湯勺小心翼翼地從湯鍋舀出一些盛到瓷碗裏。

客廳那邊,沈蓉正在和她的朋友們通電話,告知她已經回來的消息。

林珊妮聽著沈蓉清晰的談笑聲,抿抿嘴巴,不是很有興趣聽。

而這時,她身後忽然覆上一道黑影,瘦弱的她瞬間就被那道黑影攏在了懷裏。

隨之而來的是熟悉的溫度和氣息。

林珊妮手一抖,差點把瓷碗打翻。

她緊張轉頭,先看了下四周,最後才看向雙臂撐在自己兩側的梁宴,在他懷裏像做賊一樣,壓低聲音:“你幹什麽?我媽就在外面!”

梁宴借著身高居高臨下地看她,勾唇笑了笑:“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敢——放開我——”

林珊妮小小地推搡一下,可梁宴紋絲不動。

梁宴反倒是看她身上嚴實的衣服,問:“印還沒消?”

“消了我就不用穿這麽厚了,大夏天的穿長袖,簡直像個傻子。”

說起這個,林珊妮頗有怨念,責怪著梁宴:“你下手太重了,我又不是你仇人。”

梁宴嘴唇湊到林珊妮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得見的氣音說:“那下次輕點?”

下次?

做什麽美夢!

“你爸我媽都在家!”

“他們在家,關我們什麽事?”

“你要是覺得介意,我們可以去外面。”

林珊妮覺得梁宴越來越過分了,怎麽什麽話都能說,還不會害臊,這麽厚臉皮!

她瞪他一眼,警告他不許亂來。

可梁宴哪是會受威脅的人,林珊妮越是讓他註意,他越是不註意。

把她手中的瓷碗往邊上一放,他就摟著她的腰傾身過來跟她接吻。

一開始林珊妮還想躲,可是梁宴的力氣比她大,毫不費力就能拿捏住她。

沈蓉的聲音就在不遠處,她好像在跟朋友們約明天下午茶的時間。

樓梯上有腳步聲,大概是梁父處理完工作下樓。

這些屬於外界的聲音都叫林珊妮提起一顆心,害怕緊張還哆嗦。

梁宴稍稍松開她,唇角勾著,對她說:“專心點。”

然後又繼續親她。

林珊妮差點沒緩過氣。

專心?

這種情況怎麽能專心??

梁宴好似是特意數著梁父的腳步聲,他跟林珊妮接了一個很長的吻,一直到梁父的腳步聲即將到達廚房門外。

差兩步的時候,他松開林珊妮,轉身去打開一側的冰箱。

被打開的冰箱門恰好能遮擋住林珊妮的上半身,梁宴裝作自己在找東西,順便回頭沖進來的梁父喊了聲:“爸。”

梁父應了一聲,視線落到林珊妮那邊。

“珊妮,聽你媽說你病了。”

林珊妮早就被親得腿軟,這會兒非常勉強地扶著廚房臺面借力站著。她咳嗽幾聲,裝病道:“有點感冒,正準備喝點感冒茶。”

梁父:“吃藥沒有?實在不舒服就讓阿宴送你去醫院。”

聽到梁宴的名字,林珊妮又差點沒站穩,幹幹應著:“好、好的……”

梁宴這時候把冰箱門關上,手上拿著瓶酸奶。

是林珊妮的酸奶。

他好像是故意一般,沖林珊妮投去個眼神,懶懶開口:“妹妹,吸管呢?”

林珊妮想錘爆他的狗頭。

梁父沒註意到他們之間微妙的氣氛,進廚房倒了杯水,就離了去。

他走了之後,林珊妮才敢大口喘氣。

順帶沖過去給了梁宴一腳,狠狠踩在他腳上。

梁宴眉頭都不帶皺的,反而還好像樂在其中,年少時的那點兒張狂好似又回了來。

“用力踩。我多痛,你就會有多痛。我都會還給你的。”

林珊妮有被威脅到,抖了一下,連忙後退,端起感冒茶就跑。

梁宴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晚餐,林珊妮借口人不舒服,沒下去吃。

她演不了戲,特別怕在父母面前漏出馬腳。

尤其還有個豬隊友。

林珊妮的膽子也就只能大到喜歡梁宴,她暫時還沒準備好告訴她媽她和繼兄那啥那啥那啥啥了。

再說,梁宴從沒提過他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他們現在充其量,也就是……炮/友關系。

啊,難以啟齒。

晚些時候,家裏安靜下來。

沈蓉和梁父大概都睡下了。

林珊妮玩了很久的手機,眼睛酸了,也打算睡覺來著,沒想到收到了梁宴的消息。

【夜宵掛在門上。】

肚子不適時地咕咕兩聲。

她確實有些餓,畢竟晚餐都沒吃。

梁宴不當狗的時候其實還是蠻細心的,他以前就經常給她買吃的,然後掛在門上。

林珊妮瞬間忘記了這幾天梁宴的暴行,滿心感動地下床開門。

門打開,門把手上掛著的外賣袋子差點滑落。

林珊妮連忙去接,哪知下一秒,一個不明生物就突然沖過來,連人帶外賣的把林珊妮推進房間裏。

門啪一聲被關上,再被反鎖。

這個不明生物非常過分地把林珊妮按住門上親,不給一點反抗的機會。

林珊妮終於發現自己太天真,不,不是天真,是蠢!

太蠢了!

蠢爆了!

梁宴完完全全就是在釣魚!

外賣袋子從手中掉落,林珊妮沒心思再去管,雙手一個勁地推著梁宴胸膛,艱難說著:“別——你爸和我媽還在——”

梁宴停了一瞬,喘著氣說:“他們聽不見。”

“不行——”

林珊妮還想掙紮,可梁宴卻不給她掙紮的機會了。

“噓,小聲點。你再說話,他們就要聽見了。”

這一招很有用,林珊妮瞬間就閉上了嘴巴。

梁宴垂眸看著這樣的她,覺得實在可愛,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臉,然後問:“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林珊妮無語瞪著他,“你做個人吧!”

“做人沒意思。”梁宴搖頭,“我做了二十幾年人,現在是時候做一下禽/獸。”

您還知道您現在像禽/獸?

林珊妮覺得自己今晚是逃不過去了,不免用最後一個借口:“我房裏沒那個東西,你回你房間拿。”

等他一走,她就反鎖房門,看他怎麽進來。

梁宴卻像早就料到林珊妮會這麽說一樣,抓著林珊妮的手按在自己西褲的口袋上。

“放心,萬事俱備。”

梁·不要臉·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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