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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甜甜日常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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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甜甜日常3.0

番外:阮蘇茉x段西珩

03

除夕。

中午阮蘇茉和段西珩照例去向阮天成拜年,晚上留在黎頌嫻這吃年夜飯。

海城這一年的尾聲,白雪皚皚。

雪聲覆蓋了除夕夜的熱鬧,燈火卻依舊長明。

從黎頌嫻家裏出來,已經有些晚,阮蘇茉和段西珩回家的途中,段西珩先去取了個包裹。

阮蘇茉對這個包裹很好奇,特意從國外坐飛機來的,會是什麽東西?

“段西珩,我可以拆嗎?”

家裏,阮蘇茉坐在客廳前方的地毯上,問段西珩。

段西珩點點頭,順手遞給阮蘇茉一把剪刀,自己則坐到沙發上,抱起趴在上面懶洋洋打瞌睡的小茉莉。

他的住處原本冷冷清清,阮蘇茉搬過來之後,這兒就一點一點地多出很多東西。

比如沙發上的毛絨抱枕,客廳鋪著的羊毛地毯,隨處可見的新鮮綠植,還有墻壁——

阮蘇茉說墻壁太空,等她有空去挑幾幅裝飾畫掛上。

一個人獨居的時候,並不會覺得有什麽,這兒只是一個住的地方。

但是兩個人一起住,段西珩忽然覺得,這兒像一個真正的家了,是他們生活的家。

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啊,這些是什麽啊,書?”

這邊,阮蘇茉已經用剪刀拆開包裹,映入眼簾的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高三教材。

她伸手拿出幾本,非常疑惑:“這不是高三的書和練習冊嗎?”

段西珩淡淡看過來,接著放下小茉莉,起身朝阮蘇茉走來。

他在阮蘇茉旁邊蹲下,拿過她手中的書本,看了看,再從包裹紙箱裏拿出另外幾本,看起來是厚厚的筆記本。

“當年我走的時候,沒有帶走。你媽替我收拾了一下,寄到了國外。”

段西珩翻閱著其中一本筆記,表情似是有些可惜:“這些筆記本來是打算留給你的。後來也沒有給你。”

當年他一邊準備高考,一邊在覆習的同時,細心將所有知識點都梳理下來,預備留給一年後的阮蘇茉。

可惜……

阮蘇茉聽他這麽說,鼻酸了一小下。

然後說:

“那你是想現在送給我啊?可是我早就考完了,用不上了。”

段西珩笑了,合上筆記本,將這些書本都放到一邊。

他在包裹紙箱裏尋找什麽,說著:“不是給你筆記,只是所有東西都收拾在一塊,我讓我媽寄回來,她就直接一個箱子寄了。”

摸到什麽,他拿出來。

“我想讓她寄回來的是這個。”

阮蘇茉看過去。

是海德的校服。

疊得整齊規整,穿越歲歲年年,重新出現在她眼前。

她忽然想起六年前段西珩穿著校服的樣子,冷淡孤傲,沈默寡言。

可是卻會在她受傷的時候,主動蹲下,給她留出寬闊的後背。

他會背她,會在她難過的時候安慰她,也會縱容她那麽多的無理取鬧。

察覺到阮蘇茉忽然的沈默,段西珩問了她一聲:“怎麽了?”

阮蘇茉回神,搖頭說:“沒啊,就是奇怪,你為什麽突然要把校服寄回來。”

“也沒為什麽。”

就是上次說起如果他們高中就在一起的假設,他忽然有了這個想法。

寄回來做什麽,他也不知道。

“段西珩。”

“嗯?”

“你再穿一次校服給我看看吧。”

段西珩猶豫片刻,不理解地說:“這有什麽好看的。”

“你穿校服可好看了,”阮蘇茉立馬狗腿拍彩虹屁,“又高又帥迷倒萬千少女。”

然後她開始撒嬌:“你再穿一次嘛,我們以前都沒拍過照片,你穿校服,我們拍一張,假裝是當初的留念。”

“快快快——”

段西珩稀裏糊塗就被阮蘇茉拉著推到了樓上臥室。

他還是有些猶豫。

雖然現在與以前身形變化不大,但少年時期的衣服,現在再穿,肯定不大合身。

阮蘇茉見段西珩還不肯動手,就自己伸手開始給他解扣子。

深冬的夜在下雪,房子裏卻很暖和。

段西珩穿得單薄,只著一件深色的襯衫。

第一顆紐扣被阮蘇茉解開,段西珩喉結微滾,往後退一小步,捉住她急切的手。

“好了好了,我自己來。”他妥協道。

阮蘇茉這才放下手,但沒走,就站在一旁看。

段西珩解到倒數第三個扣子的時候,眼皮微掀:“你要一直這樣看著我換?”

阮蘇茉清清嗓子:“不行嗎,你哪裏我沒看過,不用害臊。”

“……”段西珩的喉間溢出一聲無奈的笑,三下兩除二就把襯衣脫了。

阮蘇茉的眼睛忍不住眨巴幾下,盯著看。

唔,身材真好。

肩好寬,腰好窄。

薄薄一層腹肌真好看。

“還要繼續看嗎?”

段西珩的手指碰到西褲腰身處,眼看就要解開褲子紐扣。

阮蘇茉咻一聲背過身。

“我——我去找一下我的校服——”

然後紅著小耳朵趕忙跑了。

段西珩留在原地,眉眼輕揚,微微笑著看她消失的方向。

半小時後。

段西珩沒等到阮蘇茉回來,離開了臥室,在臥室隔壁的衣帽間找到了磨磨蹭蹭的阮蘇茉。

“怎麽這麽久?”

他走進來問。

阮蘇茉背對著段西珩,像是快速拉攏校服外套一樣,護住胸口,解釋著:“找校服就找了半天了嘛……”

搬過來的時候,阮蘇茉把自己所有東西都帶了過來,校服就壓在舊衣服的最下層。

海德校服的質量好,幾年過去,也不顯陳舊。

段西珩看著阮蘇茉熟悉的背影,驀地停步,有什麽像是從記憶裏纏繞而來,裹著他跳動的心臟。

他以前,真的看了太多太多次她的背影。

生氣的,開心的,任性的,哭泣的……

都是存在於遙遠記憶裏的。

察覺到段西珩停頓後又開始臨近的腳步聲,阮蘇茉忽然有點慫。

“段西珩,要不……算了吧……”

段西珩再次停下腳步:“什麽?”

“就拍照啊,要不還是算了吧……”

“怎麽了?”

阮蘇茉護著胸口轉過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校服好像變小了……”

萬萬沒想到,過了青春期還會發/育。

怎麽以前剛好穿的校服襯衣,現在竟然崩扣子。

阮蘇茉實在難為情,拉緊校服外套,說完後就低下頭,不好意思去瞧面前的人。

段西珩花了幾秒的時間才反應過來,嗓子微動,但沒說什麽。只是目光沈沈地看著眼前害臊的女孩,仿若還是十幾歲的那個少女。

“我們真傻,都多大了,還穿什麽校服。”

阮蘇茉吐槽自己,動手就要脫掉校服外套。

可是很快,她的手被段西珩抓住,接著腰被摟過,繃緊的扣子貼到他胸膛襯衣上。

相同的布料似乎天生就該貼在一塊。

段西珩低垂著眼眸,雙眼皮的折痕明顯,眼尾的小痣仿佛在鼓噪她的心跳。

她呼吸一頓,怕他看自己快要崩掉的扣子,忙說:“別看——”

段西珩沒看。

微微掀起眼皮,鼻尖輕碰到她臉頰,唇停在她唇前幾毫米處,要吻不吻的。

他問:“還記得上次,你問過我一個問題嗎?”

阮蘇茉現在腦子已經有些發暈,段西珩這樣摟著她,她早就失去思考能力,更別提已經把持不住了。

“什……什麽?”

“你問我,如果我們高中就在一起,那我打算什麽時候告別小處——”

段西珩話沒說完,嘴唇就被阮蘇茉快速親了一下,她紅著臉,嬌嗔罵道:“不許說。”

“不要臉。”

克制的呼吸像有崩裂趨勢,段西珩的喉結滾動的時候凸顯沸騰血液裏的欲/望。

阮蘇茉剛才這樣蜻蜓點水的一吻,已經足夠引他墮落。

他開始吻她。

他想,如果六年前他們就在一起,或許在校園,在黑暗的操場,在無人的角落,他就會這樣吻她。

生澀的,笨拙的,交換彼此愛意。

又或許,會是在阮家的小花園,在薔薇盛開的花海,他們會擁有最青澀最悸動的初吻——

無論哪種情況,總歸,他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彼此的。

所以,現在這樣也不差。

段西珩校服襯衣的紐扣少了一顆,阮蘇茉被親得暈暈乎乎的時候,手指不經意又好似刻意地撫著缺失的那處,右手手腕戴著的小花手鏈,掛墜因彼此擁吻而微微顫動。

過了一會,他們分開,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眼圈微微發紅,濕潤潤的,格外令人心動,想欺負。

“別玩紐扣。”

他抓住她手腕,手鏈掛墜順著動作,碰觸到校服西褲。

“這才是你的玩具。”

他說話時候,嗓音又啞又沈,滾過沙礫般,鼓動她耳膜。

她指尖發燙,心臟發燙,意識也在發燙,軟聲咕噥:“你好色啊。”

“是嗎?”段西珩出聲。

阮蘇茉把臉埋到他胸口,小聲說:“我們穿著校服哎,不能這樣。太有犯罪感了。”

都是成年人了,也已經做過很多次了,為什麽換上校服,反而會比第一次的時候還覺得令人害臊?

要命。

阮蘇茉偷偷感慨自己果然玩不了太刺/激的。

“段西珩,要不我們——”

把衣服換了吧。

阮蘇茉是想這樣說的,可是她沒有機會說完。

段西珩將她按在懷裏,仿佛是強迫一般地讓她聽自己強烈有勁的心跳。

“還好六年前我們沒在一起。”

阮蘇茉楞住。

段西珩像在壓抑,又重重吐氣,說:“不然我可能真的會犯罪。”

阮蘇茉還是楞楞的:“犯……什麽罪……”

段西珩停了一下,笑一聲,將她抱起時候,不忘親咬她耳朵。

“一會你就知道了。”

啊,我一定要寫個平行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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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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