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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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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

我渾身酸軟,被周嬴從後面緊緊抱在懷裏,動彈不得,只能啞著嗓子問道:“幾點了?”

周嬴把我往懷裏緊了緊,答道:“九點多。”

我這才意識到他的陰莖還插在我肉穴裏,身上一股腥味,黏黏膩膩的很難受,我往外掙:“起床洗澡了。”

周嬴的性器又漲又硬,熱騰騰地杵在裏面,他默不作聲地壓了下來,一面吻我的後頸,一面挺動著腰身深深淺淺地抽插。

我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聲音也很微弱:“昨天幹了半宿,還沒夠?”

周嬴低聲笑了,一面吸吮著舔我,一面貼著我的耳朵輕聲道:“乖寶寶,讓我射一泡,漲得難受。”

他聲音低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少年人的清潤,勾得我身體酥酥麻麻的,便由著他去了。

周嬴火熱的身軀覆在我身上,硬挺的胯部狠狠撞上我的屁股,他一面吻我,一面又深又重地肏穴。

“你的小穴好熱…”他喘息著說道:“吸得我爽死了…”

我被他肏得渾身發麻,呻吟著顫聲道:“輕點兒,要被你幹死了…”

他俯下身,掰著我的頭和我纏吻許久,才松開我罵道:“騷貨,就要幹爛你。”

屁股被他撞出了臀浪,又被他捏在手裏把玩,我的叫聲越來越大,斷斷續續的,在他身下止不住顫抖。

“絨絨…”他喘息著喚我,腰身不停聳動,肏得又深又重,越發激烈,每一下都只撞騷心。

我緊緊抓著被褥,皮膚因為熱潮泛起了粉紅色,被瘋狂抽插肏出了哭腔:“輕點…要死了…”

他低聲罵道:“嬌氣。”

隨即俯下身,一面吻我的後背,一面重重沖刺了百來下,才頂到深處射了一泡濃精。

我喘息不止,剛想下床,又被他拽回來面對面抱在懷裏,雙腿大張著跨坐在他身上。

周嬴攏住我的腦袋,吻得我喘不過氣。

“下床洗澡了,身上好黏,太臟了。”我使勁推他。

周嬴嗅嗅我的脖子,灼熱的眼神從我身上一寸一寸地掃過,仿佛在用目光侵犯我似的,他撫上我身上淫靡骯臟的體液痕跡,色情地揉了揉,聲音帶笑:“滿身都是我的東西,聞起來也是我的味兒,是我的小母馬了。”

我的臉頰瞬間因為羞恥而滾燙,罵道:“滾蛋!我要洗澡!”

周嬴壓根不聽,按住我的屁股,大雞巴從下面直插上去,面對面地抱著我用力頂撞起來,嘴上哄我道:“乖,讓我抱著幹一炮,早就想抱著操你了。”

“你不怕腎虛嗎?”我瞪著他問道。

周嬴像是聽到了荒唐的話,嗤笑一聲道:“我連著肏你七天七夜也不會腎虛,要不要試試?”

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咬牙道:“你是年輕身體好,我真受不了了。”

周嬴笑著說道:“小嬌氣包,”他親了一下我的嘴唇,黏黏糊糊地說道:“所以才要給你補充營養啊,餵你吃大肉腸,天天給你灌新鮮的牛奶…”

我聽他越說越葷,羞得想死,趕緊吻住他的嘴唇,吞下了他的話。

周嬴把我緊緊抱在懷裏,舌頭探入我的口中,捉著我的舌頭纏吻吸吮,雙手重重揉捏著我的臀肉,下身像性愛機器那樣不停歇地向上頂插,兇狠強悍得像要把我的軟肉搗爛一般,我全身癱軟地趴在他懷裏,屁股坐在他的陰莖上面,仿佛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他碩大的龜頭上,騷心被頂得不斷溢出淫液,穴口也被肏得泛起了白沫,發出了黏膩淫蕩的水聲,不斷湧出的騷水順著筋脈凸起的肉莖往下流,匯聚到了他濃黑粗亮的陰毛裏。

周嬴沈聲罵道:“騷逼,淫水都流到我身上了,還說不給肏。”

我聽得生氣,又被猛地頂了一下,忍不住驚叫一聲,用力給了他幾拳。

周嬴看著我,突然笑了,重重親了我一口道:“真漂亮,別生氣,老公這就射給你。”

他輕咬著我的喉嚨舔弄,又低聲道:“餵寶寶喝牛奶好不好?”

我被他幹得說不出話,只弱弱地喘息呻吟,貓似的叫。

周嬴箍住我的腰,肏穴的力度越發瘋狂激烈,插得我哭叫不止,只細細哀求道:“要爛了…要死了…”

周嬴充耳不聞,喘著粗氣沖刺似地深插了一百多下,才把我緊緊箍在懷裏,深插到底射了。

我揚著脖頸細細地騷叫了一聲,大汗淋漓地癱軟在他身上不停喘息,眼光渙散,雙腿被幹得合不攏,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周嬴把我抱到浴室給我洗了澡,又換上了新的被褥幫我蓋好,戳了一下我的臉道:“你再睡會兒,我出去一趟,午餐就在這裏吃吧。”

我累得睜不開眼,懶懶地“嗯”了一聲。

周嬴離開後,我躺了一會兒,神智漸漸清醒,顧不得理清和周嬴的關系,我突然想起來昨天掛了燕霖電話,手機至今還在關機。

一咕嚕爬起來下床,腿還在發軟,差點栽在地上,我在心裏對周嬴進行了友善地問候,拿起扔在桌上的手機。

燕霖給我發了一條微信,只有四個字:速回電話。

我不由得唉聲嘆氣,關機一時爽,開機火葬場。

於是特別慫的,我沒給燕霖回電話,而是給他發了微信:

昨晚喝醉了…剛醒,啥事呀?

經過我的反覆推敲,這句話沒有撒謊,而且非常親切自然,接下來就是祈禱他不要大驚小怪地給我打過來,有什麽事發個信息說一下,糊弄兩句就過去了。

事與願違,燕霖的視頻電話立刻打了過來,清脆的鈴聲像催命符一樣在氈房裏回蕩。

我光速套上衣服,清嗓子理頭發,這才拿起電話:“餵。”

燕霖一頭蓬松的淡茶色卷毛在燈光下泛著暖茸茸的光,像只精致漂亮的小狗,只是那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眨都不眨一下,不像是小狗看主人,倒像是惡狗盯骨頭。

我心裏一涼,就聽到他劈頭蓋臉地問我:“你剛起?怎麽起這麽晚?昨晚幹嘛關機?”

我拿出應付記者的看家本領,笑著轉移話題道:“你在哪呢?還在北京嗎?”

燕霖生硬地說道:“不在了,我只有昨天有時間,今天還要工作。”

我幹巴巴地“哦”了一聲,把鍋果斷推給周嬴:“手機不是我關的,周嬴關的,我真喝醉了,啥都記不清了。”

燕霖眨了眨眼:“是嘛?他手機也關機了欸,你們在做什麽,那麽神秘?”

我轉轉眼珠:“喝酒啊!”

就算要告訴這件事,也要回去當面說,總不能視頻裏說吧?為了防止他刨根問底,我立刻挑些他愛聽的話說道:“我回去跟你細說,我還給你買了好吃的,”我拿起櫃子上的特產零食給他看,笑盈盈地說道:“呼倫貝爾可好玩了,以後我也帶你來玩?”

燕霖只是淡淡笑了笑,又說道:“那回來再說吧,你可別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幹笑了一聲,忍不住說道:“你又不是我媽,還老管我。”

燕霖輕嘆了口氣,失落地垂下眼:“我是關心你,想對你好。”

他和我重歸於好之後,再沒鬧過脾氣,一直都很乖很暖,有什麽東西都要想著給我一份,時不時就打視頻電話和我聊天,一有假就陪我玩,就是性格執拗了些,總要管著我,問這個問那個的,我和他說了好幾遍不要管我,他每次都撅著嘴,滿臉委屈,淚珠掛在小鹿似的眼睛裏,要掉不掉的比小姑娘還脆弱,我也沒辦法對他強硬,就只能對付著過了。

我暗暗嘆了口氣:“我知道。”

燕霖這才擡眼看向我,笑了笑,又凝神瞧了片晌,突然皺眉盯住我問道:“你脖子是被人咬了嗎?周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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