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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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臣教了我歌詞,又給我糾正了半天英文發音,勉強過得去了才帶我去找秦笙他們合練。

秦笙最擅長的是吉他,彈得比連清岳還要好。

孟卿離是鼓手,鼓點清晰,節奏流暢,爆發力很強。

見我一直在目不轉睛地看,孟卿離站起身遞給我鼓棒說道:“你來玩玩。”

我拿起鼓棒打了幾下,孟卿離便笑了,上手替我糾正姿勢,又給我耐心講解打鼓的要點。

我學得入迷,正和他聊得起勁兒,就聽到蘇玉臣在遠處不鹹不淡地說道:“玩夠了沒有?開始練習了。”

我戀戀不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對孟卿離道:“我還沒學夠。”

孟卿離大方地說道:“想學隨時來找我,包會。”

我笑著點點頭,孟卿離對一直盯著自己的蘇玉臣說道:“你老看我幹嘛?你又不會。”

蘇玉臣看了我一眼說道:“那麽點勁兒還學打鼓。”

我懶得和他計較。

合練了幾遍,效果還不錯,蘇玉臣便說再練一兩天就可以錄制了。

二公錄制前,節目組準備帶我們錄制一次兩天一夜的露營,目的是讓大家體會團隊的重要和自然的美好,並且在這趟旅行中,和一路同行的夥伴們留下珍貴的回憶,畢竟,第二次淘汰錄制也要來了。

節目組將所有人分成兩隊,分別從山的兩面往山頂爬,各自宿營一晚之後,第二天在山頂匯合一起看日出。

這次錄制的高山海拔約一千八百米,最低海拔僅二百米左右,相對高低差很大,所以強度也比較大。

蘇玉臣一聽又是和我分在不同的組,恨恨罵道:“官推必死。”

我不知道他是在罵他的“滿承風玉”還是在罵我和周嬴的“同周共紀”,總覺得後者的幾率大一些。

“顧承澤還能出道嗎?”我有點驚訝:“他不是已經塌房了嗎?”

蘇玉臣撇撇嘴道:“平臺看他表現吧,人氣要是能到高位就有可能出,”他皺了皺眉頭,又道:“出不出的,cp總是要推的。”

我嘖嘖道:“顧承澤血真厚。”我有意說給他聽:“要是我的話估計第二天就’自願‘退賽了。”

蘇玉臣斜了我一眼道:“知道了。”覆又盯著我道:“你離周嬴遠一點。”

我嘆了口氣道:“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蘇玉臣又罵道:“周嬴滿腦子都是打/炮,”他擰著眉毛道:“太惡心了。”

我斜斜地看著他,似笑非笑:“那還是你單純。”

他毫無愧色,只瞪著我道:“你晚上睡覺離他遠點。”

我乖乖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

蘇玉臣見我面色如常,仿佛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裏,又說:“周嬴和吳蒙蒙,肯定睡過了。”

我來了興趣:“你咋知道的?”

蘇玉臣一怔,移開目光道:“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我說:“哦。”

蘇玉臣笑了,說道:“你不用想這些,有我就行。”他又把我帶到宿舍,給我拿了一包藥品:“給你準備的,不舒服了就用,”他一一指著告訴我道:“這個是腿傷的,這個是感冒的,這個...”

我都記在心裏,接過藥包,在秦笙和孟卿離揶揄的目光裏紅著臉告辭了。

第二天清早五點半,鬧鐘響了。

我最討厭早起,渾身上下都生了銹一般的僵硬,心裏不停地罵:再也不受這個罪了,太痛苦了媽的。

然而身體還是很誠實地爬起來,捅醒吳志軒,我瞇著眼睛洗漱完畢,哈欠連天地化完妝,就上了我們B組的大巴車。

坐到倒數第二排,我靠窗睡得正香,一股巧克力香味飄過來,我嗅了嗅,睜開眼睛,就看到燕霖坐在我旁邊,大眼睛又圓又亮,正望著我。

年輕人還是精神好,若是往常我也就強打精神營業了,可今天是爬山,我的腳傷又沒有好利落,必須多睡會兒養精蓄銳,於是我看了他一眼又閉上眼睛。

燕霖便貼過來,他身子熱熱的像個小暖爐,呼出的熱氣撲在我的耳朵上:“你還沒睡醒呢?”

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他又掏出dv對著我拍,我不想被拍睡相,便伸出手擋住鏡頭嘟囔道:“別拍,讓我睡會兒。”

燕霖固執地對著我拍了一小段說道:“我不發,我就自己看。”

我聽了便沒說什麽,不多久就睡熟了。

“戎哥,醒醒,快到了。”

又是燕霖。

他很喜歡靠近我,貼著我耳朵說話,弄得我耳尖的皮膚又熱又癢。

我睜開眼睛,窗外已是郁郁蔥蔥,天下起了濛濛細雨,山間的綠色都融化在這一片薄霧之中。

我很喜歡雨天,便說道:“天氣真好。”

燕霖一楞,笑著說道:“你喜歡雨天呀。”

我下車,伸出手接著涼絲絲的雨水:“是啊,我很喜歡雨天。”我對他解釋道:“我們那邊很幹,下雨了大家都高興。”

燕霖了然地點點頭道:“我們家的雨很黏,讓人很難受,”他也學著我伸出手接雨水說道:“但山裏的雨不一樣,好清爽。”

我們正說著,周嬴從車上下來,看到我也沒什麽表情,冷淡地移開了目光。

這段時間他見到我都沒說過什麽話,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種互不待見的狀態。

我心道,難道蘇玉臣說的是真的,他真和吳蒙蒙睡了?

這樣想著,我又看了一眼吳蒙蒙,他沖我笑著揮揮手。

工作人員講了一些登山註意事項,我們便出發了。

節目組拿了兩根登山杖讓我用,但我看其他人都活蹦亂跳地背著大包往山上走,而我的包在燕霖背上,我還杵著兩根拐杖,形象實在難看,便拒絕了。

工作人員和周嬴叮囑了幾句,他便走過來,在鏡頭前做出了對我很關心的樣子。

我從善如流地回應了他。

畢竟,營業嘛,多一個cp多一條路。

我遺憾地看著燕霖,我和燕霖的cp多純真美好啊,連名字都那麽可愛,叫“冰淇霖”,但就是不火,不知道是怪燕霖還是怪我。

周嬴沈默著走在前面,我和燕霖在後面邊走邊聊,這個景區的路修得很好,風景也極其秀麗,山雨之中,一切都美得仙氣繚繞。

雖然燕霖一直背著我的包不給我,走了一段路之後,我還是把包要了回來,自己背在身上慢慢走,周嬴見了,便走過來要拿,我趕緊拒絕道:“沒事我自己能背,我不累。”

周嬴也不看我,只低聲說道:“我來吧。”

我見他堅持,只好由他去了。

因著周嬴替我背包,我便不好意思冷落他,路上也有意無意地和他搭話,他雖然會正常和我聊天,語氣也不甚熱情,總是淡淡的,我也知趣不再叫他了。

途經一處小瀑布,我們都停下來拍照休息,我往四處隨意望,竟瞧見了一朵藍紫相間的花,開在坡上,隨風搖曳,很是動人。

我便指給他倆看:“看那朵花,多漂亮!”

周嬴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也被吸引住了,他凝神望著,輕聲道:“夠不到。”

燕霖卻一言不發,手腳並用地往上爬,我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你爬上去幹嘛?不摘它!”

周嬴也喊道:“小心滑!”

我心道,人家在那開得好好的,我叫你們看,是讓你們欣賞,這要是爬上去把花給摘了,倒成了我的罪過了。

我便跑過去對著燕霖喊道:“你下來吧,人家在那開得好好的咱非得摘她幹嘛?”

燕霖卻充耳不聞,只往下看,對我笑著說道:“馬上!”

接著他手指一勾,那朵花就被他摘了下來。

我瞬間洩了氣,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把花別在胸前,一路順順當當地下到我身邊。

不知是不是錯覺,那朵花似乎已經蔫了一些。

燕霖興致勃勃地把花別在我耳後,欣賞了一番,滿意道:“不錯,真好看。”

我只得勉強笑了笑說道:“謝謝啦。”

中午休息的時候,大概是雨淋的緣故,收音設備出了問題,工作人員拿了我們的麥去修理,攝像三三兩兩地調試設備,我便自己坐在樹下歇著。

周嬴在遠處看著我,我沖他笑了笑,他便走過來,坐在我身邊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

我活動了一下小腿道:“挺好的。”

他伸手摸進去,仔細檢查了一番說道:“恢覆得不錯。”

幹燥的手指輕輕在我皮膚上滑過,我有些不自在,瞥了他一眼。

周嬴面色如常地收回了手,我也松了一口氣。

他沈默了一會兒,突然盯住我問道:“你和蘇玉臣搞在一起了?”

我嚇得心一陣狂跳,有些摸不清他口裏“搞”的含義,又不想不打自招,便裝傻道:“什麽搞在一起?你這話說得太有歧義。”

周嬴嗤笑一聲道:“沒歧義,他是不是操過你了?”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炸了,臉頰瞬間燙得嚇人:“你別亂說!”

條件反射的,我伸手摸自己的麥,這才想起來麥已經被摘掉了。

周嬴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冷冷道:“果然。”他轉過頭不再看我,冷淡地說道:“你別緊張,我不會說的。”

我急火攻心,咬牙否認道:“我和他什麽都沒有,倒是你和吳蒙蒙的事別讓人知道了!”

周嬴有些驚訝地看著我說道:“我和吳蒙蒙?什麽事?”

一不做二不休,我毫不退縮地和他對視,詐他道:“你倆才是真的睡過吧?”

周嬴一楞,又好氣又好笑道:“我倆睡過?在你夢裏睡的?”

我見他神情不像撒謊,不由得楞住。

周嬴瞇起眼睛望著我,神情漸漸變得陰鷙,冷聲道:“蘇玉臣說的吧?他可真會倒打一耙。”

我立刻否認道:“沒有,不是他。”

周嬴的目光沈了幾分,他似乎再也不想和我共處,陡然站起身厲聲道:“你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蘇玉臣夜場出來的他能是什麽好東西?你信他?”他盯著我啞聲罵道:“蠢貨!我真是...操!”

他狠狠踢飛了腳下的石子,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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