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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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一旭你剛才說童童那樣自來熟的人符合你的擇友標準,那如你所說,伍祺這樣,小時候害羞靦腆的性格,現在有所改變但也不是自來熟的性格,是否符合你的擇友標準呢?”主持人再次設套。

林一旭想了一下:“不太符合,但是這些東西其實沒有一個標準的,只能說我偏向這個標準線,但有時候也會偏離。”

“偏離,這個詞用得有些耐人尋味啊,偏離是因為有吸引力,所以你認為伍祺對你有吸引力是嗎?”主持人知道兩人的CP正火,順勢開玩笑道。

林一旭也笑著點頭,也玩笑:“何止,他對很多人都有吸引力。”

林一旭之後,便輪到了言碩,仔細回想起來,言碩這個人,私底下和每一個人關系都過得去,但都不密切,中規中矩,很有分寸,料想也不會說出什麽好玩的事情來,所以其他練習生對他這段的期待值並不是很高。

言碩一邊看表格,一邊按照順序說著對大家的印象,果真像大家預料的那樣,比較平淡,沒有什麽出格的玩笑,卻沒曾想說到林一旭時,不動神色地放了一個大招:“我對一旭的初印象是一個很漂亮的男生,好像很照顧大家,人氣也是我們裏面最高的,現印象是,和伍祺導師的關系好像很好。”

言碩說完看了看林一旭:“我這樣爆出來你不會生氣吧?”

雖然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但林一旭還是輕松地笑了一下,他都已經準備好要放下明偶了,所以並不慌亂:“為什麽要生氣?大家都知道我們關系不錯。”

言碩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往下說了對其他人的印象。

……

“我和伍祺導師第一次見面,其實不是在節目裏,可能伍祺導師都記不得了,”言碩看了一眼手中的表格,突然垂下手,看向伍祺,“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地下停車場,不過您可能不記得了,”言碩笑了一下,“我當時對您的印象就是,很酷,很冷,可能因為是私底下的緣故,又沒什麽熟人在身邊,您和現在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現在的印象就是,林一旭說得沒錯,是個很負責任的導師。”

這話任誰聽起來都是多年前言碩偶遇過伍祺,不會多想,伍祺也聳了聳肩膀,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確實記不得了。

待到三十位練習生全部說完以後,終於輪到了兩位導師,許澤先說,說完伍祺接著。

“林一旭的這一欄我沒有填,因為對他的印象太多,兩個格子寫不完,但是繼續剛才嵐姐和林一旭說的那個點,我想說的我的擇友標準一直就都是林一旭,從來沒有偏離過。”

不是你符合我的擇友標準,而是我的標準就是你。

這話要是是哪個練習生對另一個練習生說的,大家早就起哄起來了,但因為伍祺畢竟是導師,所以大家只能暗戳戳卻興奮地交換眼神。

林一旭笑笑,坦然地拱手:“多謝伍祺導師擡愛。”

伍祺自然而然地順著接道:“不客氣。”

許澤低下頭,盡量避開攝像機撇了撇嘴,這戀愛的酸臭味啊。

出來錄節目就是自由這點好,不像基地似的哪兒都有隨時監控著的攝像頭,練習生們還通常都要被攝像師跟拍,這天晚上,伍祺又拿著另一張房卡,悄悄鉆進了林一旭的房間。

因為是一個人在房間,林一旭想著反正待會兒睡覺都要脫掉褲子,便懶得扣上皮帶,就出了衛生間,一出來便看到伍祺正悄悄關上房門,一轉頭,兩人都被對方嚇了一跳。

“你怎麽又來了?跟你說了別來別來。”周圍明明也沒有其他人,但林一旭還是生怕酒店隔音效果不好似的,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伍祺關上房門,靠在門上,手中的房卡拋起又落下,被他穩穩地接住:“你主動把房卡給我,難道不是想讓我來嗎?”

林一旭承認,剛開始一沖動把房卡給他確實是想撩撩他,撩弟弟真的很好玩,一晚上後發現,好玩歸好玩,但容易玩過。

其實別誤會,他倆也沒真的做什麽,距離上次的首轉紀念日應援不過過去兩周,不止是林一旭,伍祺也覺得現在就做什麽的話,有些快了,但兩個二十多的男人共處一室,又很容易沒有分寸,所以今早五點過伍祺悄悄溜走時,林一旭就警告了他今晚別來了,只可惜忘了回收房卡。

是忘了,還是壓根不想回收。

林一旭不願去細想這個問題。

“放心,我就是來看看你,很晚了,明早還要繼續錄,我也不在這兒睡,在這兒睡,誰都睡不好,”伍祺話裏有話地笑。

“有什麽好看的,都看了一天了。”林一旭一邊無奈地說道,一邊趕緊把皮帶扣上,褲子也暫時不打算脫了換睡褲了。

伍祺嬉皮笑臉地說道:“我得把我的擇友標準多看幾遍,記得明明白白的,才能避免交友不慎啊。”

林一旭也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說起來,擇友標準,擇什麽友啊?我們是友?我們不是偶嗎?”

“我們也可以是友啊,”伍祺從背後抱他,在他耳邊戲謔地說道,“我不介意當炮友。”

“炮”字的爆破音帶著熱氣噴灑在他耳邊,讓林一旭的耳朵有些癢,轉過身眉眼帶笑:“你不要亂說,我們可不是那種關系。”

“那是什麽關系?”伍祺用剛剛刮掉又長出來的胡子蹭了蹭他的下頜線,問道。

“我們是正兒八經的情侶關系,分手了還約炮才是炮友關系,現在說友,只能是男朋友。”

伍祺埋下頭,又去蹭他的頸部,因為低頭的關系,聲音悶悶地,帶著一絲笑意:“受教了,男朋友。”

“對了,我還很想聽聽你對我的現印象呢,”伍祺忽然想起了這一茬,今天錄節目時,他的答案是“很負責任的導師”,居然和許澤一樣,“我不要和許澤一樣,我不可能和許澤一樣。”

伍祺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置氣,把林一旭逗笑了:“哦,我對你的現印象啊,”林一旭皺著眉頭佯裝為難,“還真就和許澤一樣啊,的確是一個負責任的導師啊。”

看到伍祺瞪他,才收斂了一下,補充道:“從事業到感情,全方位包攬,還不夠負責嗎?”

伍祺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又覺得自己不能這麽快被哄好,耍賴:“加上這句好一點兒,但我還是不能和許澤占一個詞,換一個。”

林一旭沒辦法,聳了聳肩膀:“那就和你一樣。”

“什麽?”伍祺沒反應過來。

“我的擇偶標準。”林一旭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摸出一根檸檬味的棒棒糖來,撕開包裝紙,把糖放到伍祺面前,伍祺本能地張開嘴,銜住棒棒糖,然後才問:“幹什麽?”

因為嘴裏含著棒棒糖,伍祺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配上迷茫的表情,尤為可愛,林一旭忍不住伸出雙手捏了捏伍祺的臉,然後才說:“今天我和軒兒演小劇場那段的時候,某人的臉色像吃了十個檸檬,又喝了十瓶山西老陳醋一樣,酸得要死,就差把“為什麽我沒有糖”幾個字寫在臉上了,沒辦法,我只能趁空檔去買了根糖哄小朋友了,別的小朋友都有糖了,我們祺祺小朋友也要有糖啊。”

林一旭本意是要調侃他吃醋,看著伍祺,卻不由自主地越說越溫柔,他有些抱歉,現在還無法在大眾面前這樣坦誠,在鏡頭前,只能說他是一個很負責任的導師,只能給別的小朋友吃糖。

第二天一大早,助理陳雯算準了伍祺的起床時間,掐著他大概洗漱好了的點按了門鈴。

伍祺一開門見是陳雯還有些驚訝,雖說助理一般要負責叫藝人起床這樣的事,但是因為陳雯畢竟是女孩子,工作日起床對伍祺來說也不算是太困難的事情,便基本沒讓她幹過這事兒,只是有時候看到時間差不多了,陳雯會來敲門提醒,而今天,時間還早。伍祺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先側身把她讓了進來。

“沈哥讓我過來跟你說一下,昨兒晚上有網友挖出了原響少年團的預備役裏,原本有言碩的位置,暗指你是走後門通關系,取締原本都已經定好了入團的言碩進來的。”盡管沈竹昨晚淩晨一點過突然跟她打電話通知這個突發情況時聲音並不慌亂,也安撫她這事兒能處理,只是讓她今天盡早過來跟伍祺說一聲,以免毫無準備地被媒體來電或別的什麽人問到,但陳雯畢竟年輕,沒怎麽經過這樣的事情,昨晚就沒睡好,現在臉上還頂著兩個黑眼圈,語氣也不免有些著急,說完又覺得自己沒說清楚,直接把手機拿出來,調出新聞給伍祺看。

伍祺把手機接過來,是一個微博上的營銷號,總結了明日偶像匿名討論小組裏的一篇名為《聽說了一個料,有錘,進來吃瓜》的帖子,不過一晚,樓便已蓋得很高:

記得嗎?2014年,伍祺原本已經被雪藏了,同期被雪藏的其他人現在都沒有音訊了,唯獨他在成團前夕突然回歸大眾視野,一直都很好奇為什麽回來的偏偏只有他一個,為什麽已經被雪藏了的人會被重新調出來隨團出道,看了這篇帖子好像懂了,給大家大致總結一下吧。

這個樓主貼出了言碩和當時遠望首都分公司高層的見面照,合照時間是2014年,也就是原響少年團成團之前,至於怎麽證明他是遠望的人,百度可查,這個男的就是前遠望首都分公司的董事。

網友還找到了疑似言碩早已廢棄的微博賬號,挖出了一張郵件往來截圖,還有其他相關微博截圖,都放在了圖二,不過該微博在剛才已經銷號了,欲蓋彌彰,更錘了啊。

還有自稱是明偶的練習生昨天錄制的那個綜藝的工作人員爆料稱,言碩說他和伍祺的第一次見面並不是在節目裏,而是在地下停車場,或許是在公司的地下停車場,那時候他知不知道就是他遇到的這個人取代了他進入了原響少年團呢?嘖,言碩真的慘,本來要進入一線男團的,被半路殺出的回馬槍截胡了,現在只能重新參加選秀,而截胡他的人已經是頂級流量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子瑜醬 午夕和六草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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