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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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合一運氣。

“危!你要做什麽!”

危身上的白光愈來愈亮,在血紅色的天空中格外顯眼。隨著光芒逐漸強烈,大廳中央的冰池也開始震動起來。冰面原先龜裂開的縫隙早被霍庭銘的血填滿,仿佛是在回應危所發出的光芒,血液掩蓋冰面,慢慢溢出池沿,在地板上漫延開。歐陽碸不清楚地板上的血水有沒有毒,只得將霍庭銘扛在肩上,拉過顏墨,飛離地面。

“阿碸,你看!”有了危之前的一番話,顏墨對霍庭銘的狀況放心了一點,低頭的那一刻,內心深深感到震撼。

布滿血痕的大廳地板,從半空看下去,竟如同一顆布滿毛細血管的巨大心臟。震動,震動,隨著整座宮殿在不斷動搖,完全變成紅色的河水開始泛濫,沖擊著岸邊的樹木。歐陽碸記得危的交代,剛要飛出大廳卻聽到空中傳來一陣撕裂長空的嘶吼。歐陽碸和顏墨擡頭,只見霞光之中一只龍頭虎身的赤色巨獸咆哮不已。

“……那是,窫窳的真身!”顏墨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上古天神的原形,“危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歐陽碸顧不得思考危的安危,因為在他視野所及之處,山川移位河流改道,黃昏鄉之前的靜謐氛圍消失殆盡。

“小墨,你還能使用追逐術嗎?”歐陽碸擔心找不到黃昏鄉出口的準確位置,又不知道霍庭銘的身體狀況能撐到什麽時候。

“……阿碸,”顏墨垂著眼沈默許久,“謝謝你看得起我,但是,你以為我的修為在破了一次天神的法術後,還能有剩下的嗎?”

“我去!沒辦法就沒辦法,那麽多廢話你也不嫌浪費口水!咦?”

黃昏鄉的天空像被剝落一般,碎成一片一片紛紛下落。歐陽碸暗道情況不妙,如果沒有猜錯黃昏鄉的屏障裂開了,那就意味著之前阻擋宛廣懷的軍隊、度剩的屍體都會蜂擁而至。

歐陽碸的擔心沒有落空,一聲嘲諷的“歐陽少主”提醒他,昔日的同伴正是現在的敵人。

“歐陽少主,真是善心大發啊。”羅竹修扛著梟陽劍,攔住他的去路。顏墨狂飆冷汗,現在的自己和霍庭銘肯定指望不上,阿碸又得顧著他們兩個累贅,連招架的手都空不出來。顏墨正著急忙慌想對策,突然全身一個冷顫,有人在尋覓他的蹤跡!是大姐顏緣的靈識!顏墨在內心揣摩:靈識極為損耗能力,大姐既然用到這一招,那麽意味著大姐現在算挺空閑。這個認知讓顏墨心中的石頭瞬間落地,又聽歐陽碸不慌不忙地說道:“羅竹修,你以為你會贏嗎?”

原本陰沈的天空突然間電閃雷鳴,一道道閃電從翻滾的雲層中劈下。羅竹修揮舞著梟陽劍朝歐陽碸撲來,卻被身後一道鐵索拉扯住,顏墨估摸自己剩餘的能力,趁他不備,甩了一道定身咒,羅竹修沒想過顏墨還有這一招,來不及躲避。

“海哥!”歐陽碸趕緊溜到鐵索的主人白海的身後。雙眸皆為銀色的白海惡狠狠地盯著羅竹修,他的坐騎炎虎渾身燃著熊熊烈火。

“他是白玲的哥哥,”歐陽碸跟狀態外的顏墨解釋,“海哥,玲子她……”

“我都知道。”白海清潤的聲音帶著狠戾,“玲子曾懷疑過羅竹修有問題,想要偷跟著進度剩。幾天前我突然感應不到玲子的氣息,擔心她出事,就跟著‘屍’的成員進來。之前我們所在的那片度剩的出入口被封住,無法突圍。現在……羅竹修,我要殺了你給玲子報仇!”

“你想殺我?”無法動彈的羅竹修輕蔑地笑道,“你現在可是違法移界者,恐怕自身難保吧。”

白海橫了身後的歐陽碸一眼。歐陽碸左顧右盼:“違法移界者?在哪?我怎麽找不到?”盡管這種做法很對,顏墨還是禁不住腹誹:濫用職權啊!

“歐陽碸!”羅竹修嗤笑,“我算是親眼看到什麽是世家相護了。”顏墨突然發現他的神色一凜,神情極為絕望。難道——

“小墨!”身後傳來熟悉的呼喊聲,是大姐領著顏家的除靈師趕來。

“半吊子!”孟易陽和顏文瑤撲啦著機械翅膀也出現在他們面前,後面跟著孟家的除靈師。

“阿碸,”顏墨看著霍庭銘完好的睡顏,“我突然好想哭。”

“餵餵,男兒有淚不輕彈,”嘴上打趣他,歐陽碸在看到往日“屍”的同伴從不遠處的天空趕來,心裏也真正放松下來。看著早已不見昔日面貌的度剩,歐陽碸嘆了口氣:

“小墨同學,你以後跟我說話的口氣不要那麽親密好不好?雖然庭銘暈過去,但是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神經也是需要休息的 最新更新:2013-11-14 11:58:16

冬日的陽光透過錚亮的落地玻璃窗灑進屋內,暖烘烘、懶洋洋的慵懶氣息在花店裏彌漫開來。

“我說,我們這就贏了?”歐陽碸鼓著腮幫,嘴裏滿滿的零食。

“嗯,贏了贏了。”顏墨起身去端水果。

“贏了。”霍庭銘挖了一大塊巧克力蛋糕。

“我說,我們這就放假了?嗝~”歐陽碸摸摸肚皮打了個飽嗝。

“嗯,放假了放假了。”顏墨揀了塊蘋果放進嘴裏。

“放假了。”霍庭銘點點頭,卻發現顏欣悄悄來到顏墨身後,正迷茫著她要幹什麽。只見顏欣狠狠地朝顏墨的屁股猛踹了一腳。

“我去!”顏墨沒留神二姐的舉動,差點把水果盤摔在霍庭銘身上,“小氣鬼你幹什麽吶!”

“阿欣!”玉雅急忙攔住。裝扮上cosplay成皮卡丘的小旱則坐在收銀臺前盯著電腦,眼皮都沒擡起來過。

“我就是看不過他那個蠢樣!”顏欣氣哼哼地擡腿想再踹一腳,無奈顏墨閃身躲過,趴到沙發上,躲到霍庭銘的背後去。

“什麽啊!”顏墨不服氣,不就是在花店多住了幾天嘛。

“小墨,你的期末成績出來了,”小旱從電腦屏幕前探出頭,手裏捏著一張剛從打印機新鮮出爐的薄薄紙張,說話時帽子上的大耳朵跟著一晃一晃,“掛了一科。”

“開什麽玩笑!”顏墨撲過去搶成績單,“我的實戰課絕對沒有問題……”理論課掛科了!顫抖著手,顏墨有些艱難地扭頭看向笑得一臉和氣的陳玉雅,“玉雅姐,不是還沒考嗎?”因為度剩的原因,K大提前放假所以後面的一系列考試都沒有開考,怎麽就掛了?

“校長說了,沒辦法開考的話,就用考勤衡量,”玉雅微笑,“你的考勤狀況……”

“庭銘、阿碸,你們不來看看成績嗎?”頂著身後顏欣兩眼冒青光的巨大壓力,顏墨很希望舍友也掛個一兩科,來安撫自己一顆受傷的脆弱小心臟。

“我一直都是全勤。”霍庭銘很遺憾地表示像自己這種五四優秀好青年是不會和掛科扯上關系的。

“我昨天就查了成績,”歐陽碸舉著手機,笑容異常燦爛,“全都及格哦。”

聽了舍友的安慰,顏墨頓時感覺心頭被紮了兩個血淋淋的窟窿,順帶抹了兩把鹽。

“二姐,”顏墨神情一變,兩只眼睛水汪汪地泛著淚光,“二姐,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顏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聽說,你在度剩說了句‘要多少血就給多少血’?”

“二姐英明,”顏墨腆著臉,“這你都打聽到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帥,”顏欣抽了一支馬蹄蓮,朝顏墨劈頭蓋臉打過去,“能不能有點醫學常識!你當自己是醫院的血庫啊,ABCD什麽血型都能對上號?”

“哪來的CD血型,”顏墨小聲嘀咕,見二姐沒解氣的樣子,只得硬著頭皮說道,“當時危一直問我值不值,我怎麽知道原來還要顧及醫學常識的。”

“他是在確認是不是真有人那麽死蠢!”顏欣哼唧了一聲。見姐弟倆這種氛圍,霍庭銘和歐陽碸都不好開口。玉雅倒是習慣了,挨著顏欣坐下。

“小墨,你就讓阿欣說幾句吧,”放下手中的茶杯,玉雅笑瞇瞇地轉身看著顏欣,“據說某人前幾天去盤古殿搶血露了。”

“血露?”顏墨一臉震驚,“小氣鬼你居然沒死!”血露雖說不算盤古殿的寶物,但是仙家藥物還是很珍貴的。

“是啊是啊,你二姐我福大命大,冥界沒人敢收我。”顏欣沒好氣地回了顏墨一聲,瞥了一眼霍庭銘,“小子,算你賺到了,血露雖說不能讓你長生不老,卻有傷口自愈的功效。”

“欣姐,度剩到底是怎麽回事?”歐陽碸突然發問。在花店的這些天,他一直思考關於度剩的事情,似乎整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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