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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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看著楊過、陸程三人吃驚的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咯咯嬌笑兩聲道:“哎呀,明天就是婚禮了,話說新娘子的衣服也來不及做了,楊過你恐怕得穿女裝了哦。”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楊過走到黃蓉身邊坐下,見她笑的高深莫測,又看了看掛著微笑的小龍女,最後選擇問向唯一一個知道內情又藏不住話的李莫愁。

李莫愁也不賣關子,她喝了一大口水,就在楊過、陸程三人好奇的眼神下娓娓道出剛才的那出好戲,三人聽了都被這突然反轉的劇情驚的楞住。

三人怔楞半晌,陸無雙第一個拍案而起,“我就知道那個高姑娘不是好人,果真這一切都是她,那些追殺我們的黑衣人恐怕也是她安排的吧?”

“黑衣人的事我想應該是她無疑,只是不知道她背後那個神通廣大的師傅到底是何許人也,怎會有如此能耐呢?”程英皺眉。

“這件事很快就能知道了,我剛才已經飛鴿傳書,高璐婕一出絕情谷就會有丐幫的人跟著她。”黃蓉嫣然一笑,讓眾人都再次佩服起她的睿智。

“郭伯母……”楊過看著黃蓉,漂亮的眸子裏溢滿水汽,他是感動的,想到自己還曾經在心中怪過她不支持自己和公孫止,楊過這會兒簡直是無地自容。

黃蓉見楊過眼中的淚就快奪眶而出,拍了拍他的頭,笑道:“傻孩子,你郭伯伯和我當初反對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是我們低估了你們的感情,你跟你爹當真是不同,你這麽重情義,如果當初你爹也能如此就好了。”

楊過和當年的楊康本來就有八分像,黃蓉此時看著楊過突然就又想起了那個為了權勢拋妻棄子最後落得慘死的楊康,不免又是一陣感慨,“罷了,只要你幸福快樂,我和你郭伯伯又怎會真的難為你?如果你爹娘在世就好了,還能看著你成親,哎。”

楊過一直對爹爹的死因耿耿於懷,這會兒聽的黃蓉提起,就又再次問起,“郭伯母,我爹到底是怎麽死的?”

“你們先出去吧,我和過兒單獨聊聊。”黃蓉心知已經到了告訴楊過真相的時候,也不打算再瞞著他,她相信現在的過兒在經歷了那麽多的事後大是大非已經明了於心,肯定也能體諒他們當年的無奈。

果然,成長起來的楊過沒有讓她失望,在她道出當年的事後,他只是略失望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當年的事並不是郭伯父郭伯母的錯,是我爹他咎由自取。”

楊過的娘從來沒有對他提過他爹的事,他從小就幻想自己的爹是個大英雄是個好人,以為他爹是被仇家殺死,還想著要為父報仇,原來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過這一刻,楊過雖然失望卻也同時釋然,放下了為父報仇的執念,突然就輕松了許多。

“過兒真的長大了,穆姐姐在天之靈如果看到現在的你也一定會欣慰的。”黃蓉慈愛的看著眼前長大的少年,現在的過兒已經不是當年跟著她讀書認字的倔強孩子了,現在的過兒武功高強、是非分明,她和郭靖可以真正的放心了。

“楊過,楊過過來試試禮服,快。”明天就是婚禮,再重新做衣服根本來不及,李莫愁就拿來了高璐婕的新娘服,硬是要讓楊過穿,楊過看著她的笑容,總覺得有點不懷好意,可又不好拒絕,為了明天他期待的婚禮,也就真的試了。

為女孩子做的衣服總歸是款式繁覆華麗的,楊過穿了許久才穿上,本來還擔心穿不上的,沒想到還真讓消瘦的他給穿上去了。艷紅色滾金邊長袍,領子開的很低,如果是女子穿估計都能看見□,換成楊過穿卻是看見一片白花花的平板胸膛,雖然沒有女子的豐滿□,但他那漂亮的鎖骨卻是為之增色不少,腰處用一條艷紅色鑲白玉腰帶緊緊紮住,顯出少年特有的細腰,原本故意設計拖地的長裙穿在高挑的楊過身上倒是長度正好,恰到好處的遮住了男子的大腳,還不會顯得冗長。

本來手上還配的有長長的紗巾裝飾的,楊過覺得太過女氣沒用,頭上一大堆金晃晃的新娘頭飾他也一個沒用,只是把頭發給紮了個高高的馬尾,顯得利索又朝氣。

李莫愁圍著楊過轉了一圈又一圈,嘴裏不住的喃喃自語,什麽“美人受”“誘受”之類的他完全聽不懂,也就不再去聽。圍著楊過轉完了圈,李莫愁又從一堆的新娘首飾中找出一對小巧的玉飾,那是一對雙魚狀的上好翡翠,翠綠瑩潤毫無瑕疵,看起來可愛又逼真,楊過一見就很喜歡。

用紅繩穿起,就是兩個漂亮的玉墜,李莫愁把其中一個給楊過系在脖子上,然後對著楊過點了點頭,“恩,不錯不錯。”說著她把手上的另一個遞給程英,“這個拿去給公孫止吧,讓他戴上,這可是一對的,寓意也好。你又不戴紅蓋頭,頭上總覺得還差點什麽。”李莫愁又圍著楊過轉了一個圈。

眾人見楊過被李莫愁折騰的直翻白眼,前者已經很不耐煩後者還興致勃勃,彼此間交換了個狡黠的笑,又安靜的坐在一旁繼續圍觀。程英看了看楊過又看了看手中的玉墜,盡量壓制心中的酸澀,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悄然離去,去完成李莫愁剛交代的任務。

擔心楊過和公孫止的情花毒會再次發作,眾人有志一同的都不讓他們兩個在婚禮前再見面,兩個當事人也都欣然同意,所以兩人之間要傳什麽話或是遞什麽東西,都是他們代勞,程英主動請纓承擔起這個光榮的使命。

“這個花瓶不好看,換掉,從庫房選幾個喜慶的。”

“是。”

“把我書房的躺椅搬過來,放在那邊窗戶下面。”

“是。”

程英剛走進公孫止的院子,也就是明天的新房,就聽見裏面傳來公孫止歡快的聲音。fQXsW。之前可能因為公孫止並不真愛高璐婕,所以婚事的大大小小、裏裏外外全都是高璐婕一個人在張羅,公孫止連問都懶的過問,這會兒竟然在積極指揮人布置新房,可見他對明天和過兒的婚禮有多麽的期待。

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程英勾起唇角走進屋裏,公孫止正在四處打量,但凡看見不滿意的就馬上讓人改,七八個侍從忙進忙出。

“公孫大哥。”

“程姑娘來了,過兒那邊可都準備妥當了?”看見程英,公孫止連忙走過來,臉上不自覺的掛上微笑。

“楊兄弟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這個是表妹的師傅給你的。”程英把手上的玉墜遞給公孫止,公孫止提起來看了看,一側眉頭微挑,“李莫愁給我的?幹什麽的?”自從李莫愁變性子以來,他總覺得她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裏怪。

“這本是一對的,楊兄弟戴了一個,這個給你。”程英示意公孫止這是戴在脖子上的。

公孫止把手中的玉墜反覆看了看,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勞她費心了,替我謝謝她。”前世身為小王爺飽讀詩書,他自是懂得這其中的寓意,二話不說就自發系在了脖子上。

程英被公孫止的笑晃花了眼,頓了一下才回應,“明日就是成親的日子了,公孫大哥,我祝你們白頭偕老永遠幸福。”這個她儒慕的男子明天就是別人的了,她可以徹底的死心了,程英決定把她從未說出口的感情永遠封存在內心深處。

“程姑娘,謝謝你。”公孫止摸著脖子上的玉墜喜笑顏開,在看見兩個人擡著躺椅晃晃悠悠的進來,緊張道:“小心點,這是百年紅木,可別撞壞了,放那兒,再去拿幾個軟墊過來,要舒服的那種。”

程英見公孫止又忙碌起來,好笑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徒留一個落寂的背影卻無人發現。

相比細膩內向的程英,大大咧咧的陸無雙反倒是出人意料的樂呵呵很快接受他們的婚事。不過別人不知道程英是知道的,她這表妹的淚早就流過了,在楊過被公孫止傷害還義無反顧要去找他的時候。出發的前天晚上,她那傻表妹在河邊坐著哭了大半夜,從那以後她就對楊過只有祝福沒有向往了。

絕情谷常年與世隔絕,公孫止本沒有什麽親人,再加上他們男男相愛為世俗所不容,所以婚禮非常簡單,只有黃蓉、小龍女幾個賓客。另一個原本的賓客——高璐達,公孫止不知道怎麽對他解釋,只好給他下了迷藥,現下正在昏睡當中。

莊嚴華麗的會客廳被裝飾一新,到處掛著艷紅色的紅綢,就連粗壯的柱子也都用紅色綢緞包裹住,原來淡綠色的紗簾全都換成紅色,平時都是一身綠色服飾的侍從侍女們,這天也全換上了喜慶的枚紅色,放眼望去,入目之處皆是一片喜氣洋洋的紅色海洋,連人也都被感染了般,各自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慶的笑容。

“婚禮開始,請新郎新娘。”

吉時到,公孫止的徒弟——臨時司儀高呼一聲,兩位新人從大廳兩側緩緩走出。

兩人都是百裏挑一的外貌,一個氣質高雅一個靈動俊秀,兩人的皮膚都很白,這會兒穿上一身的艷紅色,更襯的二人是唇紅齒白,再配上略有些羞赧的微笑,怎麽看怎麽配,當真是一對璧人。

公孫止的新郎裝早就在楊過的意料之中,可猛然間看到平時從不穿紅色的公孫止此時一身紅,還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心想原來公孫止穿紅色也很好看。

不同於自己,楊過的一身打扮則是讓公孫止眼前一亮,其實高璐婕準備的新娘嫁服他之前就見過的,沒成想那明明是女式的衣服穿在楊過身上,竟是如此的好看。

大開的領口恰到好處的露出楊過因為消瘦而突出的鎖骨,平滑白嫩的肌膚上垂著一枚翠綠色魚形玉墜,看起來既誘惑十足又不會太過浮誇,漂亮的腰帶緊塑腰身勾勒出楊過少年單薄的身形。頭發用紅色綢緞紮的很高,兩鬢留出兩簇稍短的發絲,散落在臉龐兩側,不知怎麽做出卷曲的效果,顯得俏皮又可愛。

最亮眼的當屬額頭的一根紅色繩子,似乎是用幾根紅色的粗線編織而成,花紋繁覆華貴,簡約中透著野性,一下就為整個兒人平添幾分英氣。

楊過踏著沈穩的步子走來,每一步都充滿了少年特有的活力,即使身著女裝,也一點不顯女氣,反而只覺清新可人。

兩人走到大廳中央,一旁有人給他們遞上大紅花,一人牽著一邊。

“一拜天地。”公孫止和楊過相視一笑,齊齊對著大門外俯身拜下。

“二拜高堂。”因為兩人的父母早就不在,所以在場的楊過的兩位長輩黃蓉和小龍女暫且充作高堂,坐在上座。公孫止和楊過又對著黃蓉和小龍女盈盈一拜。

“夫妻……”最後一項還沒喊完,被人打斷,“慢著。”眾人回頭,就見高璐婕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

“餵,你有沒有點眼力勁兒啊,等人家拜完再出聲會死嗎。”陸無雙見是高璐婕,第一個跳出來。

“我來送斷腸草的,你們要是不要?”高璐婕斜眼瞟了一眼眾人,看向新郎公孫止。見到他穿著她親手挑選的新郎裝,心裏就開始翻騰起來,又趕緊在情花毒徹底發作之前移開眼神。

公孫止和楊過對視一眼,同時看向黃蓉,那唯一的一顆情花解毒丸在黃蓉手上,且看她怎麽說吧。

“高姑娘好快的速度。”黃蓉邊說邊往門口走,同時不動聲色的看向高璐婕的身後,見她不曾帶什麽人來稍安下心,但見沒有丐幫的人跟著又覺得有些奇怪。

“這就是斷腸草。”高璐婕打開身後的包袱給眾人看,黃蓉不懂藥材,以眼神詢問公孫止,見他點了點頭才道:“好,我們交換。”

說完她掏出腰中藏著的情花解毒丸遞出去,高璐婕也同時遞過手裏的包袱,兩人都安然拿到自己的東西後,屋裏的眾人都長噓一口氣,公孫止和楊過這才算是徹底放心。

“公孫大哥,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你答應。”高璐婕捂著心口看向公孫止,後者聞言皺起眉頭,“你說。”

“請在我離開絕情谷後再繼續拜堂吧。”這個要求公孫止倒是可以理解,就大度的點了點頭,眾人都在為順利拿到斷腸草高興,唯獨黃蓉看著高璐婕的背影若有所思。

黃蓉直覺有些不對勁,她安排了丐幫的人跟著高璐婕,如果沒被發現的話,這時候丐幫的兄弟應該會出來跟她匯報才對,可現在她沒有看到半個丐幫人的影子,是跟丟了還是……被滅口了?

“高姑娘怎麽不管她哥哥了?是忘記了嗎?”程英的一句話讓黃蓉醍醐灌頂,“糟了,快去看看高璐達。”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眾人趕到一看,高璐達的房間空著,本該沈睡的人不見了。

“不好,公孫公子,快讓你谷中上下備戰,我們恐怕會有一番惡戰。”黃蓉話音剛落,他們就聽到了不遠處男女的慘叫。

沖出去一看,外面不知什麽時候來了許多黑衣蒙面人,正在四處作亂見人就砍。絕情谷的男女原本是都會一點武藝的,可今天是谷中大喜的日子,大家都沒有防備,也都沒有帶任何武器,被殺個措手不及,轉眼間,地上已經倒下一片。

“他們到底是怎麽進來的?我已經讓人在洞口嚴加看管了。”公孫止隨手解決掉一個黑衣人,不解的問向被楊過護在身後的黃蓉。進入絕情谷的山洞本就不大,易守難攻,不可能一次來這麽多人而不被發現。

“出去外面看看。”這個問題黃蓉也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能出動如此大規模的殺手,高璐婕身後畢竟有厲害人物。

絕情谷四面環山,一面是瀑布另三面都是陡峭的懸崖峭壁,而此時,距離莊子最近的一處懸崖上,一條手臂粗細的結實繩索從懸崖上接下,落地處正是莊子的前院柱子,好幾個黑衣人正沿著繩索快速的滑行而下。

“過兒,快,砍斷繩索。”黃蓉見還有黑衣人源源不斷的滑落下來,焦急不已。看來這高璐婕是打算把他們全滅在這裏啊,夠狠,黃蓉小心的護著肚子,躲避黑衣人的攻擊。

楊過知道黃蓉臨盆在即,把她護在身後一點不敢大意,聽她這麽喊也知道不能再讓敵人增加下去,遂咬了咬牙跑到繩索邊上。

幸好他隨著帶著公孫止送給他的匕首,這匕首是絕情谷的寶貝之一,削鐵如泥,楊過沒幾下就砍斷了繩索,還沒滑到的幾人被困在高空的繩索上,在慘叫聲中撞向懸崖峭壁,然後跌落懸崖。

雖然已經阻斷了黑衣人進來的路線,但已經進來的人數不在少數,起碼有絕情谷所有人加起來的兩倍多,再加上黑衣人個個手持利劍,而抵抗的人都是手無寸鐵,很快形勢就一邊倒。

最後絕情谷上下幾乎都已死絕,只剩公孫止、楊過和黃蓉等人,還有幾個武藝高強的弟子,不過他們這些人也被黑衣人形成包圍圈團團圍住。

啪啪兩聲擊掌聲傳來,所有黑衣人停下動作,高璐婕從黑衣人身後悠哉的步出,“公孫大哥,本來我已經死心了的,可是呢偏好我師傅來了,她老人家告訴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毀掉也不能給別人’。”

很顯然高璐婕已經服下那顆情花解毒丸,所以她大膽的望向公孫止的眼眸深處,“瞧瞧,本來是人間仙境的,毀了多可惜。”說著她環視一圈,見絕情谷的徒弟、下人們屍體橫陳,原本潔白的地板被染成了紅色,嘖嘖兩聲又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答應與我成親,我就放了他們,如何?”

“我操,這小三真是不要臉到一定境界了啊,你毀了人家的家,殺了人家這麽多人,竟然還妄想跟人家成親,好意思麽你?”李莫愁手持長鞭,眼中充滿鄙夷,可高璐婕卻好似沒聽見一般,理都沒理她,只是絕強的望著公孫止。

公孫止看了一眼地上血流成河的屍體,笑了,笑的雲淡風輕,卻異常堅定的握住了楊過的手,“我選過兒。”本就是重生一世,本就是偷來的一世,他何懼之有?大不了再死一次而已。

“……”楊過緊緊的回握住公孫止的手,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郭伯母、姑姑他們,但既然公孫止選擇了他亦會跟隨。

最後一線希望被自己最愛的人親手斬斷,高璐婕心中的星星之火也被徹底澆滅,她按耐哭泣的沖動,轉過身去,緊接著,眾人聽見她壓抑哽咽的聲音,“殺。”

眾人之中以公孫止武藝最高,如果是他一個人,想要殺出重圍也不是不可能,但畢竟他要護著過兒,還要護著黃蓉,還得兼顧其他人,所以就顯得被動起來。

且他一個人能力有限精力有限,高璐婕那邊倒了一片還有三四十人,雙方人數懸殊實在太大,即使眾人武功都不弱也只能勉強自保。

黃蓉被護在中央,眼看情況越來越不妙,一時也想不到好辦法,就在這時候,嘎……大雕的長嘯聲破空而來,眾人齊齊擡頭,就見天空中一黑影由遠及近飛來。

就在大雕距離地面十來米的時候,三個人的身影從天而降,正好落在公孫止他們面前。那三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獨孤求敗、洪七公和歐陽鋒。

公孫止等人心裏一喜,有了這三人的加入,形勢肯定逆轉,要知道以這三人的功力,都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死傷大片型的。

黑衣人被突然出現的三老頭和大雕嚇的停住,高璐婕可不管這些,現在她的心裏只有恨,她要這些人全部都去死,“停著幹嘛,給我殺。”她一聲令下,幾十號黑衣人再度殺上前去。

“我們來比賽吧,看誰放倒的人多。”看到許多人朝自己沖過來,獨孤求敗興奮的眼睛冒光,對洪七公和歐陽鋒笑道。

“比賽?好,誰贏了誰就是天下第一。”歐陽鋒顯然神智還沒恢覆,還在惦記著天下第一,首先沖了上去,蛤蟆功淩空一掌一下子就擊倒了五人。

“我沒意見。”洪七公縷了下胡須,也加入混戰,一個神龍擺尾也解決五人。

獨孤求敗手中無形氣劍開到最大,朝著一排人揮了下,那一排的人都嗷嗷叫著倒地不起。

那神雕本在空中盤旋,見他們三個打的歡,也咕咕叫著飛下來加入戰圈,它伸出巨大的翅膀,在黑衣人中跑來跑去,所到之處的黑衣人全被它堅硬的翅膀給劃傷在地。

這獨孤求敗是怎麽和洪七公、歐陽鋒湊到一塊兒的呢?話說獨孤求敗去西域為他的阿止徒兒尋找藏邊五醜之毒的解藥,找了許久也沒找到,他打聽到白駝山莊善用毒藥也善於解毒,於是他就去了。

結果解藥沒找到,他找到了兩個高手,獨孤求敗好久沒遇到這種高手,就和他們倆打了起來,雖然最後還是獨孤求敗贏了,但三人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卻因此結識,變成了好朋友。

十多天前獨孤求敗接到絕情谷飛鴿傳書,說公孫止要成親了,讓他回來參加婚禮,於是他就帶著新結識的朋友回來了,沒想到一回來就碰到這種打打殺殺的大場面。

有了三個超級高手外加一個神雕的加入,情勢很快逆轉,高璐婕見勢不妙想趁機逃走,卻被李莫愁一鞭子擒住,“想溜?沒門。”

“師傅啊,你又遲到,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公孫止本來以為他成親這種大事上獨孤求敗會靠譜一點,沒成想竟然還是一樣的不靠譜。

獨孤求敗被徒弟說,默默扭過頭去,一副委屈的樣子,洪七公見狀,拉過還想再給地上的人都踢一腳的歐陽鋒,好心的替獨孤求敗解釋,“我們已經盡快往回趕了,只是中途走錯一次路所以才晚了。”

“七公,你又跑哪裏去了,蓉兒很想你。”黃蓉很開心,上來就抱住洪七公的手臂,那邊楊過見到許久不見的歐陽鋒也很興奮,“爹啊,我是過兒,你兒子啊,你還記不記得。”

熟人見面自有一番熱絡,這邊公孫止、黃蓉、楊過各自拉著自己的熟人聊天,那邊李莫愁和陸無雙已經開始折磨高璐婕。

陸無雙用匕首在高璐婕的臉上劃了兩個十字,徹底給她毀了容,而李莫愁則是點住她的穴道,在她身上抽了十幾鞭子,直到她身上沒一塊兒好地兒才罷休,小龍女本性善良,生怕她再作惡,挑斷了她的手經腳經廢去了她的武功。

等公孫止他們那邊把該說的都說完了,跑來一看,見到高璐婕又被毀容又被廢武功的,身上還被抽的鮮血淋漓,都紛紛覺得解氣。

陸無雙提議殺了高璐婕,得到李莫愁的附議,不過最終還是被公孫止阻止了,他說要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放她一條生路,其他人也都沒什麽意見。最後,高璐婕被暫時關押到絕情谷地牢。

所有人都以為公孫止是心地善良才放走高璐婕,殊不知他的想法是,毀了容的女人讓她活著比死更難受。

絕情谷的人死傷大半,原本應該先善後的,但公孫止堅持先舉行完婚禮,於是,兩人又重新在一片狼藉中再次拜堂。

“一拜天地。”這次擔任司儀的是自告奮勇的李莫愁,她似乎對這種事很熱衷。

“二拜高堂。”這次的高堂換成了獨孤求敗和歐陽鋒。

“夫妻交拜。”沒有人打擾,這次的婚禮很成功。

公孫止和楊過行完最後一禮,兩人擡頭相視而笑,都在各自眼中看到了那個一臉幸福的自己。

後記

公孫止和楊過成親後三天煉制出解毒丸,公孫止和楊過解毒,兩人率領回谷的樊一翁、張揚以及梅蘭竹菊四女重整絕情谷,用了半年時間,絕情谷才再度恢覆生機。

小龍女和李莫愁兩人都決定終生不嫁互相做伴終老,跟隨楊過一起在絕情谷隱居。

黃蓉帶走了高璐婕,查出她背後的靠山竟是蒙古國皇後,趁著皇後還在襄陽,用計殺掉皇後,同時借助洪七公三人之力端掉皇後手中的江湖勢力,解除了大宋的一大隱患,延遲了蒙古軍隊南下的時間。

獨孤求敗和洪七公、歐陽鋒幫完黃蓉後在絕情谷住了一個月,三人都覺得不好玩,於是又啟程去了西域。

陸無雙和程英姐妹則是跟隨黃蓉去了桃花島,據說她們兩個也終生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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