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雜貨鋪的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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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貨鋪老板？異能者？
林放看向平平無奇，從一進門就被他忽略掉的老板。
老板個子和元零差不多，長相平平，沒有任何記憶點，是個溫和的中年男人。
察覺到林放的視線，雜貨鋪老板還朝林放點了點頭。
林放收回視線，元零說的話是不會有錯的，只能說是這老板太普通了一些。
“z市的異能者們，稱不上趾高氣揚，但也都是自信滿滿的，這樣的，還真沒有……”
他低聲說著，似乎是在向元零表示沒看出來老板的身份不是他能力不足，只是聽起來有些像狡辯。
元零也壓低聲音，“外面的異能者就是這樣。如果他們表現的像個異能者，那不管他們是不是，都很難活下來被人見到，而活下來的，只有那些不像異能者的異能者。”
兩人在這邊竊竊私語。
這時雜貨鋪裏又進來一個人，這人是個大塊頭，臉上有道疤，面露兇光，腰後別著一把長槍，和溫柔的雜貨鋪老板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但這個人，走進來光明正大地親了雜貨鋪老板一口。
角落裏說悄悄話的林放和元零一時驚呆了，僵硬了片刻，才移開視線。
林放問，“這人也是異能者嗎？”
元零搖了搖頭，“這個不是。”
兩人又沈默了一陣，最終元零走了過去，“我們想買些武器。”
雜貨鋪老板似乎並不驚訝，只說，“我們這邊可沒有太好的那種，只是些淘汰下來的舊家夥。”
元零聳肩，“那要看用來做什麽了，大多數時候，舊家夥足夠用了。”
老板笑笑，沖裏面喊了一聲，先前那個刀疤臉壯漢從裏面出來了，銳利的眼神掃了下元零和林放，一聲沒坑就又進去了。
老板詫異道，“你們運氣不錯，他平時可沒這麽好脾氣。”
林放笑笑，“也許吧。”
元零若有所思，什麽也沒說。
刀疤臉壯漢很快出來，還帶了一大箱子東西，放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他把箱子打開，“就這些了！”
林放只見裏面一些各式武器，看的出來舊的很，不知道從哪些犄角旮旯裏翻出來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他心有疑惑，元零要買這些做什麽？這看起來不像是能用的樣子啊。
不過，他又想起元零講過過去的日子，只覺得元零從前過得太慘了。
一個走神間，元零已經合上了木箱的蓋子，“這些我都要了，不送點什麽嗎？”
老板娘問，“你想要點什麽？”
元零笑了笑，“我什麽也不想要，能給根繩子把箱子捆一下嗎？”
林放困惑地看著這一切，卻什麽也沒說。
箱子捆好之後，他主動拿起箱子抗在肩上，跟著元零走出了雜貨鋪，重新走進了人群中。
走了一陣，林放發現沒有在繞路，而是向著徐明他們那邊走去。
“跟著我們的人已經走了嗎？”
“走了。”
林放偏了偏頭，“為什麽走了？因為我們走進了那家雜貨鋪？那雜貨鋪有什麽特別嗎？”
“為什麽認為是雜貨鋪的問題？”
“可能因為你和老板的互動比較奇怪，你平時是不太會那麽說話做事的。”
元零笑了笑，“我們比較幸運。”
“所以真的是雜貨鋪的問題？”
元零說道，“跟著我們的人並不想殺死我們，也不想當即給我們找麻煩，甚至還不太想得罪我們。所以很容易被甩掉，只要我們表達出已經發現他們的存在。
在進入雜貨鋪之前他們已經失去我們的身影幾秒鐘了，他們當時有兩個選擇，一是覺得已經跟丟回去覆命，二是進入雜貨鋪查找，但雜貨鋪太小，如果真的在，那就面對面了……
所以，給基於一開始那幾點，他們其實只有回去覆命這一個選擇。”
“所以其實我們進雜貨鋪是為了甩掉追蹤？”
“也不完全是。就像你猜的，雜貨鋪確實有問題。”
林放看著元零，“是挺有問題的，似乎你進去之後一直都有些興奮，現在也是。平時你可不會這麽健談。說說吧，這雜貨鋪到底有什麽問題？”
元零仰頭，“還記得我給你提過異人城嗎？”
“記得，那是異能者們建立的城市基地，後來被攻破了，大部分人都遇難，只有極少數活了下來。所以，雜貨鋪老板是異能者，也是從前異人城的人嗎？”
元零搖頭，“他不是。”
“唉？”林放疑惑，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的嗎？然後兩個舊友相遇，“可他是異能者，而且你還和他說了那麽多……”
“雜貨鋪的牌子上，有異人城的特殊符號，含義是集結。
我那時候和老板說的話，也都是特殊的暗語，只有異人城裏足夠堅定的人才聽得明白的那種。而老板時而回答的上來，時而回答不上來，便是回答上來的那些，在我的追問下，也出了錯漏。”
林放背後一涼，“會不會是有人在釣魚，想讓異人城的人自投羅網？那我門剛才不是暴露了？”
元零說，“問題也在這裏。”
正說著，地方就到了。前面是已經徹底打理好的超市，掛著“有家超市”的牌子，裏面忙碌的人正是他們商隊的成員。
林放瞧了瞧，“可以啊，搞得有模有樣的了，倒真是小瞧了他們，這看起來別我們剛才見過的那些雜貨鋪、超市什麽的好多了。”
元零推開門走了進去，“給我們找一間安靜的房間。”
關上門，元零打開那木箱，從裏面翻翻找找，拼拼湊湊，拿出匕首割割劃劃，一通操作。
林放只能在一旁幹瞪眼，終於元零停了下來，臉上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繼續解釋道。
“雜貨鋪老板不是異人城的人，他應該是某個逃出異人城的人在外面遇到的異能者，並且這個異能者教會了老板一些異人城的常識，諸如標志和語言。
然後讓老板呆在雜貨鋪，等待上門來的認識那些字符又能說出那些暗語的人，然後把箱子交給來人。
箱子裏的東西沒什麽價值，只是信息的載體。
而這一堆載體表達的信息很有意思。”
“是什麽？”
林放試圖從那一堆東西裏面找到一點規律，結果完全看不出來，只得直接詢問。
“這堆東西在說，撤掉懸賞，否則我們將采取措施讓你撤掉。”
林放一頭霧水，“這在說什麽？沒頭沒腦的，什麽懸賞？……等等，這消息不是給我們的吧。”
元零點頭，“顯然，這b12基地裏有至少兩個來自異人城的異能者，但他們並不是一夥的，反而可能還有什麽摩擦。
且彼此又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傳遞信息，互相試探。
雜貨鋪這一邊的人，顯然被對方激怒了，才會出言威脅，而“我們”這兩個字暴露出這一方人數不少，應當不止雜貨鋪老板和留信息的這個人。”
林放問，“可是，他怎麽能確定這個信息是不是落到正確的人手裏了呢？他又怎麽確定哪個人是正確的人呢？”
“不需要確定，只要持續的發出信息就可以了。這個發出信息的人似乎格外的篤定，信息能也只能傳遞到對方手中。這一點，我也想不太明白。”
林放雖然每個字都聽明白了，但是連在一起想想，還是有些雲裏霧裏。
“所以，我們要做什麽？”
元零看著地上那堆散亂的舊武器，“找到他們，得到想要的信息。”
“我和你一起去。”
元零搖頭，“我自己去。”
林放就那麽看著他，不肯退讓，“我不放心。”
元零嘆了口氣，“現在只是查探下消息，不會動手，在基地裏面動手很麻煩，一般都是到荒原上解決問題。
到那時候，我會叫你。”
林放不傻，當然聽得出這是元零的借口，但他也能明白元零不想帶他去的一部分心思，最終他松了口。
“好吧。”
元零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他，“徐明說今天超市開業，你留下看著，有人可能會來鬧，動手的時候稍微收著點，別讓人看出什麽。我天黑之前就會回來。”
元零簡單處理了下臉和頭發，換了身黑色衣服，和之前看起來判若兩人。
他去到那家雜貨鋪周邊的一棟廢棄樓房裏，閉上眼睛，在精神領域裏發現雜貨鋪裏只有一個人，接著動用起他的聽力，將雜貨鋪裏的聲音聽在耳中。
過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從廢樓的窗子裏發現另一個人回來了。接著對話聲就一一傳入他的耳中……
老板：“怎麽樣？那邊怎麽說？”
刀疤臉：“那邊說知道了。”
老板：“就只這樣？我們發了那麽多消息，幾個月的時間，就只得到了這一次回應，那邊竟然一點說法也沒有？不行，我要聯系老師。”
刀疤臉：“再等等吧，太危險了，現在這環境我們不能犯錯。老師這麽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和你說，今天來的那兩個人我在任務酒館見過，他們能力不低，或者至少有一支隊伍在，這樣的人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會不會比較危險？我們要不要先做點什麽？”
老板：“老師說，我們和他們只是理念不同，要爭取合作……”
……
元零聽著聽著瞇起了眼睛，看來，他之前的判斷出了錯誤啊。
他以為是兩個愛人困境相守的故事，沒想到深陷愛情的，只有一個人啊。
也是，這本就是末世裏的事實，從前見多了不是嗎？
哪裏有什麽值得信任的人？
想到這裏，他腦海中，林放的身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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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看向平平無奇，從一進門就被他忽略掉的老板。
老板個子和元零差不多，長相平平，沒有任何記憶點，是個溫和的中年男人。
察覺到林放的視線，雜貨鋪老板還朝林放點了點頭。
林放收回視線，元零說的話是不會有錯的，只能說是這老板太普通了一些。
“z市的異能者們，稱不上趾高氣揚，但也都是自信滿滿的，這樣的，還真沒有……”
他低聲說著，似乎是在向元零表示沒看出來老板的身份不是他能力不足，只是聽起來有些像狡辯。
元零也壓低聲音，“外面的異能者就是這樣。如果他們表現的像個異能者，那不管他們是不是，都很難活下來被人見到，而活下來的，只有那些不像異能者的異能者。”
兩人在這邊竊竊私語。
這時雜貨鋪裏又進來一個人，這人是個大塊頭，臉上有道疤，面露兇光，腰後別著一把長槍，和溫柔的雜貨鋪老板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但這個人，走進來光明正大地親了雜貨鋪老板一口。
角落裏說悄悄話的林放和元零一時驚呆了，僵硬了片刻，才移開視線。
林放問，“這人也是異能者嗎？”
元零搖了搖頭，“這個不是。”
兩人又沈默了一陣，最終元零走了過去，“我們想買些武器。”
雜貨鋪老板似乎並不驚訝，只說，“我們這邊可沒有太好的那種，只是些淘汰下來的舊家夥。”
元零聳肩，“那要看用來做什麽了，大多數時候，舊家夥足夠用了。”
老板笑笑，沖裏面喊了一聲，先前那個刀疤臉壯漢從裏面出來了，銳利的眼神掃了下元零和林放，一聲沒坑就又進去了。
老板詫異道，“你們運氣不錯，他平時可沒這麽好脾氣。”
林放笑笑，“也許吧。”
元零若有所思，什麽也沒說。
刀疤臉壯漢很快出來，還帶了一大箱子東西，放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他把箱子打開，“就這些了！”
林放只見裏面一些各式武器，看的出來舊的很，不知道從哪些犄角旮旯裏翻出來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他心有疑惑，元零要買這些做什麽？這看起來不像是能用的樣子啊。
不過，他又想起元零講過過去的日子，只覺得元零從前過得太慘了。
一個走神間，元零已經合上了木箱的蓋子，“這些我都要了，不送點什麽嗎？”
老板娘問，“你想要點什麽？”
元零笑了笑，“我什麽也不想要，能給根繩子把箱子捆一下嗎？”
林放困惑地看著這一切，卻什麽也沒說。
箱子捆好之後，他主動拿起箱子抗在肩上，跟著元零走出了雜貨鋪，重新走進了人群中。
走了一陣，林放發現沒有在繞路，而是向著徐明他們那邊走去。
“跟著我們的人已經走了嗎？”
“走了。”
林放偏了偏頭，“為什麽走了？因為我們走進了那家雜貨鋪？那雜貨鋪有什麽特別嗎？”
“為什麽認為是雜貨鋪的問題？”
“可能因為你和老板的互動比較奇怪，你平時是不太會那麽說話做事的。”
元零笑了笑，“我們比較幸運。”
“所以真的是雜貨鋪的問題？”
元零說道，“跟著我們的人並不想殺死我們，也不想當即給我們找麻煩，甚至還不太想得罪我們。所以很容易被甩掉，只要我們表達出已經發現他們的存在。
在進入雜貨鋪之前他們已經失去我們的身影幾秒鐘了，他們當時有兩個選擇，一是覺得已經跟丟回去覆命，二是進入雜貨鋪查找，但雜貨鋪太小，如果真的在，那就面對面了……
所以，給基於一開始那幾點，他們其實只有回去覆命這一個選擇。”
“所以其實我們進雜貨鋪是為了甩掉追蹤？”
“也不完全是。就像你猜的，雜貨鋪確實有問題。”
林放看著元零，“是挺有問題的，似乎你進去之後一直都有些興奮，現在也是。平時你可不會這麽健談。說說吧，這雜貨鋪到底有什麽問題？”
元零仰頭，“還記得我給你提過異人城嗎？”
“記得，那是異能者們建立的城市基地，後來被攻破了，大部分人都遇難，只有極少數活了下來。所以，雜貨鋪老板是異能者，也是從前異人城的人嗎？”
元零搖頭，“他不是。”
“唉？”林放疑惑，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的嗎？然後兩個舊友相遇，“可他是異能者，而且你還和他說了那麽多……”
“雜貨鋪的牌子上，有異人城的特殊符號，含義是集結。
我那時候和老板說的話，也都是特殊的暗語，只有異人城裏足夠堅定的人才聽得明白的那種。而老板時而回答的上來，時而回答不上來，便是回答上來的那些，在我的追問下，也出了錯漏。”
林放背後一涼，“會不會是有人在釣魚，想讓異人城的人自投羅網？那我門剛才不是暴露了？”
元零說，“問題也在這裏。”
正說著，地方就到了。前面是已經徹底打理好的超市，掛著“有家超市”的牌子，裏面忙碌的人正是他們商隊的成員。
林放瞧了瞧，“可以啊，搞得有模有樣的了，倒真是小瞧了他們，這看起來別我們剛才見過的那些雜貨鋪、超市什麽的好多了。”
元零推開門走了進去，“給我們找一間安靜的房間。”
關上門，元零打開那木箱，從裏面翻翻找找，拼拼湊湊，拿出匕首割割劃劃，一通操作。
林放只能在一旁幹瞪眼，終於元零停了下來，臉上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繼續解釋道。
“雜貨鋪老板不是異人城的人，他應該是某個逃出異人城的人在外面遇到的異能者，並且這個異能者教會了老板一些異人城的常識，諸如標志和語言。
然後讓老板呆在雜貨鋪，等待上門來的認識那些字符又能說出那些暗語的人，然後把箱子交給來人。
箱子裏的東西沒什麽價值，只是信息的載體。
而這一堆載體表達的信息很有意思。”
“是什麽？”
林放試圖從那一堆東西裏面找到一點規律，結果完全看不出來，只得直接詢問。
“這堆東西在說，撤掉懸賞，否則我們將采取措施讓你撤掉。”
林放一頭霧水，“這在說什麽？沒頭沒腦的，什麽懸賞？……等等，這消息不是給我們的吧。”
元零點頭，“顯然，這b12基地裏有至少兩個來自異人城的異能者，但他們並不是一夥的，反而可能還有什麽摩擦。
且彼此又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傳遞信息，互相試探。
雜貨鋪這一邊的人，顯然被對方激怒了，才會出言威脅，而“我們”這兩個字暴露出這一方人數不少，應當不止雜貨鋪老板和留信息的這個人。”
林放問，“可是，他怎麽能確定這個信息是不是落到正確的人手裏了呢？他又怎麽確定哪個人是正確的人呢？”
“不需要確定，只要持續的發出信息就可以了。這個發出信息的人似乎格外的篤定，信息能也只能傳遞到對方手中。這一點，我也想不太明白。”
林放雖然每個字都聽明白了，但是連在一起想想，還是有些雲裏霧裏。
“所以，我們要做什麽？”
元零看著地上那堆散亂的舊武器，“找到他們，得到想要的信息。”
“我和你一起去。”
元零搖頭，“我自己去。”
林放就那麽看著他，不肯退讓，“我不放心。”
元零嘆了口氣，“現在只是查探下消息，不會動手，在基地裏面動手很麻煩，一般都是到荒原上解決問題。
到那時候，我會叫你。”
林放不傻，當然聽得出這是元零的借口，但他也能明白元零不想帶他去的一部分心思，最終他松了口。
“好吧。”
元零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他，“徐明說今天超市開業，你留下看著，有人可能會來鬧，動手的時候稍微收著點，別讓人看出什麽。我天黑之前就會回來。”
元零簡單處理了下臉和頭發，換了身黑色衣服，和之前看起來判若兩人。
他去到那家雜貨鋪周邊的一棟廢棄樓房裏，閉上眼睛，在精神領域裏發現雜貨鋪裏只有一個人，接著動用起他的聽力，將雜貨鋪裏的聲音聽在耳中。
過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從廢樓的窗子裏發現另一個人回來了。接著對話聲就一一傳入他的耳中……
老板：“怎麽樣？那邊怎麽說？”
刀疤臉：“那邊說知道了。”
老板：“就只這樣？我們發了那麽多消息，幾個月的時間，就只得到了這一次回應，那邊竟然一點說法也沒有？不行，我要聯系老師。”
刀疤臉：“再等等吧，太危險了，現在這環境我們不能犯錯。老師這麽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和你說，今天來的那兩個人我在任務酒館見過，他們能力不低，或者至少有一支隊伍在，這樣的人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會不會比較危險？我們要不要先做點什麽？”
老板：“老師說，我們和他們只是理念不同，要爭取合作……”
……
元零聽著聽著瞇起了眼睛，看來，他之前的判斷出了錯誤啊。
他以為是兩個愛人困境相守的故事，沒想到深陷愛情的，只有一個人啊。
也是，這本就是末世裏的事實，從前見多了不是嗎？
哪裏有什麽值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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