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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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她的支媛這般天賦異稟, 撩得她渾身發軟,想要直接把她拉進小黑屋━━

醬醬釀釀。

呔!

想什麽呢。

支媛答應和自己“同居”,僅僅只是契約精神, 她好像從來沒對自己說過“喜歡”之類的話。

不行!

得快點讓支媛愛上自己。

陸知源柔軟的唇瓣貼著她耳鬢:“學會了麽?”

天惹,能不能不要在她耳邊這麽說話?

聲音太蘇了, 太勾人了。

“嗯?”Alpha又低聲問一遍,帶著木香的呼吸悉數撲灑在她後頸的部位。

沈喬依臉頰泛起熱意,這點熱度再從耳側蔓延至後頸的腺體, 連帶著舌頭都開始打結:“……我, 我學廢了。”

陸知源沒說話, 也不松手,鼻尖發出幾聲輕笑,帶著一絲寵溺。

越來越濃的白木香從後頸襲來, 沈喬依動了動, 想往前避開Alpha的呼吸,卻意外撞到料理臺。

“唔,疼。”

陸知源忙退開,半蹲下查看,語氣急切:“磕哪了?”

“這裏。”沈喬依委屈巴巴地指了指大腿內側。

Omega穿著超短的牛仔熱褲, 陸知源想也沒想就貼上去。

兩個人同時怔住。

三秒後,陸知源燙到似的收回手,借著拿碗的動作挪到水池邊:“你,你去休息吧,我做好飯叫你。”

因為背對的緣故,沈喬依看不見她的表情, 只看到她白凈的耳廓泛著逼人而不自知的紅色。

沈喬依慢慢移到沙發邊, 嘴角翹得老高:“好。”

沒一會兒, 陸知源就端著兩個碗走過來:“吃飯啦。”

“哇!好香。”

上學那會,沈喬依聽食堂的打飯阿姨說,能把蛋炒飯和炒土豆絲這兩道家常菜做好,才叫真本事。

陸知源做的蛋炒飯,不僅粒粒分明,而且都裹著蛋,光看色澤就很有食欲。

沈喬依舀一口放嘴裏,毫不吝嗇對她的誇讚:“好吃!支媛┄┄你好能幹,什麽都會。”

陸知源淺淺地彎唇,她把碗放在餐桌上,摘下圍裙,拿著另一碗蛋炒飯朝蘑菇的狗窩走去。

哈士奇早已聞到香味,叼著狗盆走出小木屋,眼淚汪汪地半趴著,滿眼都寫著“求投餵。”

見是陸知源過來餵食,蘑菇傲嬌地丟開狗盆,慢悠悠側過身,留給這個“便宜麻麻”一個冷漠的背影。

陸知源:???

她這是……又被敵視啦?

陸知源鍥而不舍地貼過去,友好地戳戳哈士奇的小短腿:“蘑菇,吃飯咯。”

蘑菇曲起腿,挪個姿勢,用屁股對著陸知源,鼻孔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沈喬依走過來狠狠瞪一眼蘑菇,作勢要拿走陸知源手裏的碗:“愛吃不吃,不吃就餓著。”

蘑菇終於轉過身,委屈巴巴地靠近沈喬依,討好地“嗷嗚”了一聲。

陸知源淺淺笑開,蹲下來,把碗裏的飯都倒進蘑菇的狗盆裏。

蘑菇又傲嬌地噗嗤兩聲,最終敵不過蛋炒飯的香氣,埋頭舔食起來。

陸知源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這次蘑菇沒有躲開,又或者是忙著幹飯,沒空躲。

最後竟默許陸知源在它柔軟的肚皮上run幾下。

沈喬依噗嗤笑出聲,朝陸知源眨了眨眼睛:“我說的沒錯吧,蘑菇會喜歡你的。”

陸知源:???

它哪裏是喜歡自己,明明就是為她手裏那一口吃的。

真不知道這狡猾的小狐貍怎麽會養二哈這種智商低,又貪吃又拆家的狗狗。

吃完飯,沈喬依主動領了洗碗的任務,把浴室讓給陸知源,讓她先洗澡。

陸知源抱著睡衣往浴室走,微卷的頭發松松地挽起,有幾縷垂在鬢邊,隨著步子吹出優美的弧線,性感又撩人。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響起。

沈喬依站在水池邊,手裏拿著洗碗布,腦中不停閃過原著小說中,狗作者筆下那些香艷無比的劇情。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晚就跟支媛……

emm……

車速是不是快了點?

但,下月初就是蘇晚清生日,到時候免不了要和季若嵐見面,不知道她又會使出什麽下三濫的手段。

倒不如讓支媛標記自己,絕了季若嵐的念想。

可是,支媛這個不解風情的笨A,要怎樣才能把她拐上/床?

沈喬依正想得出神,陸知源已經洗完澡,揉著濕發走到她身邊:“沈喬依,我洗好了,你要不要也去洗一下?”

陸知源話問出口才覺得太過暧昧。

果然,小狐貍傾身貼過來,定定地看著她眼睛,然後睫毛和眼尾一起彎起來,笑得如罌粟般妖冶:“好哇。”

說完,輕巧巧的掠過她身側,故意停一下,在她耳邊留下兩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字:“等我。”

陸知源擦頭發的動作頓住,緩了幾秒才平覆心跳,坐進沙發。

浴室裏的熱氣還沒散去,潮濕的空氣中還隱隱夾雜著陸知源內斂馥郁的木香味。

沈喬依站在溫暖的浴燈下,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忘了拿睡衣。

她打開浴室門,準備出去拿,手剛碰到門把就縮了回來。

拿什麽拿!

讓支媛送進來豈不更好?

要想攻略她這樣木訥老實的Alpha,沒點心機套路可不行。

於是,沈喬依稍稍啟開門縫,貓咪般發出顫聲:“支媛……”

陸知源聽到她發著抖的聲音,心下一凜,立刻奔過去:“怎麽啦?出什麽事?”

“我……我忘拿睡衣了。”沈喬依略顯無助的聲音隔著門傳過來:“支媛,你幫我拿過來好不好,睡衣就放在陽臺的矮凳上,紫色的那件。”

陸知源猶豫一瞬,輕輕應了聲:“好。”

她走到陽臺,把睡衣抱在懷裏,又折回浴室,輕扣了下門。

裏面傳來Omega鈣魸六十園打包+釦匛弍④○2仈⑤2⑤帶著勾子的聲音:“進來。”

陸知源驚得眼睫輕顫,在原地站了幾秒,手指無意識蹭了蹭指腹。

Omega的聲音越發嬌柔,尾音甚至還帶著點纏綿的意味:“進來嘛……”

陸知源抱著睡衣的手臂驟然收緊,壓下心底的思緒,伸手握住門把,還沒用力,門就自動扣下去。

深咖色的木門緩緩打開,氤氳的潮濕水汽從門縫中洩出,混著沐浴乳的香氣,還有獨屬於Omega淡淡的果酒香。

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Alpha牢牢束在裏面。

陸知源楞在原地,門隨著慣性徹底打開,她看見玻璃後模糊又誘人的身影。

浴室的玻璃是磨砂材質,裏外皆半透著光。

沈喬依小心機地把身體貼玻璃,然後慢慢脫衣服,動作故意做得很慢,讓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在地,玲瓏有致的曲線若隱若現地暴/露出來。

這對陸知源來說,誘惑和折磨都都被拉到極致。

兩側都有鏡子,陸知源根本避無可避,Omega那S型曲線就這樣一點點映入她眼底。

同時也看見鏡子裏,自己那雙染上緋紅,壓抑著欲/念的眼眸。

她被困在沈喬依編織的網中,意識都開始恍惚,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在夢中,只有不斷放大的瞳孔和劇烈的心跳聲。

“吧嗒……”

陸知源還未吹幹的頭發滴下來一顆水珠,落在她腳背上。

瞬間的涼意將她從靜止狀態中拉回,陸知源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慌亂地放下睡衣:“衣服放臺盆上,我先出去了。”

沈喬依楞了一下,而後輕輕咬了咬下唇。

不會吧,這都沒反應?

阿西吧!

看來,得下劑猛料了。

她快速擦幹凈身體,穿上預先準備的又透又薄的性感睡衣,走出浴室前,對著鏡子吮了幾下嘴唇,讓本就誘人的雙唇露出自然的潤紅色,又攪了攪半濕不濕的頭發,刻意撥到一邊,幾縷秀發自然地落進睡衣的深V中。

沈喬依看著鏡中風情萬種的自己,滿意地勾起唇角。

她推開浴室門,視線一下落在陸知源身上,她正坐在沙發上,心無旁騖地盯著電視。

沈喬依扭著腰肢走過去,刻意放慢步調,像蜿蜒的美女蛇,緩慢而妖嬈。

陸知源的視線看似盯著電視,但餘光卻始終瞄向浴室,沈喬依開門的瞬間,她就已經註意到她。

面對小狐貍危險的逼近,她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能不知所措地坐在那,任憑她嬌軟的身體一點點貼近。

大概是洗了熱水澡,沈喬依臉頰泛著誘人的粉色,眼睛裏霧氣飄搖,比平時更加妖媚風情。

“支媛……”

沈喬依走到沙發邊坐下,撐著手一點點朝陸知源挪近,直到聞到她身上淺淺的白木香,才施施然停下,托著腮看向她。

“你叫我?”

陸知源微微側頭,撞上小狐貍色(含)氣(情)滿滿(脈脈)的眼神,下意識往後躲。

沈喬依不依不饒地貼過去,腳搭在陸知源的腳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碾磨:“支媛你看,天都黑了。”

窗外夜色濃霧,沙發這一隅有些昏暗,這種介於明暗之間的光線,讓周遭的氣氛變得旖旎暧昧。

小狐貍的腳在她腳背上磨著,像螞蟻啃噬般酥癢,陸知源心緒紛亂,看到茶幾上有本雜志,借著拿雜志的動作悄悄移開雙腳,。

她把雜志拿在手裏翻動,原本註意力就不在這上頭,連雜志拿反都沒察覺。

小狐貍頓生出一點惡趣味。

陸知源越表現得規矩有禮,她就越想撩撥她。

她抽走陸知源手裏的雜志,順勢坐在她腿上,雙手纏住她脖頸,尾音黏黏糊糊滿是撒嬌之意:“支媛,我們要不要去休息?”

小狐貍說的是“我們”,而不是“你”。

陸知源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她不說話,沈喬依就變本加厲地逗她:“要去休息麽?”

小狐貍穿著絲質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光潔的肩膀,嬌嫩的皮膚貼著陸知源的膝蓋和大腿,無意識輕輕磨/蹭。

細膩柔軟的觸感像爬山虎的觸角一般,悄無聲息地蔓延至心底。

陸知源快要被折磨瘋了,後頸的皮膚也跟著發/熱,像火燒一般,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才把信息素壓下。

“還,還早,我再看會電視。”

陸知源視線四處亂瞟,忽然瞥見茶幾上的遙控,借著拿遙控的動作避開小狐貍的勾纏。

沈喬依把她咚在沙發上,俯身趴進她懷裏,柔弱無骨地撒起嬌來:“電視劇一點也不好看。”

“不是電視劇,是綜藝節目。”陸知源勉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假意平和:“那個……前段時間,我聽蘇蘇說她們電視臺新出一檔綜藝節目,請你去給她們的嘉賓做造型是吧?”

沈喬依楞了一瞬,又聽見她說:“第一期節目好像就今天晚上播出,我來搜搜看。”

沈喬依聽到這話,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萬一被支媛看到她參加相親節目,誤會她是騎驢找馬的渣O,那就算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沈喬依輕咬下唇,腦中飛快想著應對辦法。

要不幹脆跟支媛坦白,說自己是為賺錢才答應做托的。

不行!

這個世界,Alpah才是主導上層社會的那部分人,能包養Alpha的Omega不說非富即貴,那也是富婆級別的。

哪有像她這樣,連一塊表都買不起。

如果支媛知道她只是個“假富婆”,不肯做她的金絲雀可咋辦。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支媛看到這期相親節目。

就在她楞神的幾秒,陸知源已經按下遙控,搜索到了Z市三臺。

等沈喬依回過神,把視線投向屏幕時,猝然發現節目已經播放到第二個Alpha嘉賓退場。

也就是說,第三個Alpha……

那個把她選為心動Omega的嘉賓……

即,將,出,場!

怎麽辦,怎麽辦?

搶遙控器已經不可能,把陸知源支開也來不及,沈喬依腦子一熱,直接往陸知源身上一撲,以一種極暧昧的姿勢把她壓在沙發上。

兩人四目相對,同時楞了一瞬。

這欲吻不吻的距離讓本就暧昧的氣氛更增加一絲燥/熱,空氣中好似有掉落的火星子,隱隱有燎原的趨勢。

陸知源歪著脖子避開對方的呼吸,聲音無端有些不穩:“沈,沈喬依……你做什麽?”

眼看她的視線就要轉向電視機,沈喬依心裏一急,雙手捧住陸知源的臉,將她的頭從屏幕前扭過來。

沙發邊的落地燈沒開,只有窗外夜景透進來的一點光亮。

陸知源再一次被迫在幽暗又旖旎的光線中與她對視。

這小狐貍,長得還真好看。

渾身都透著一股妖媚,可偏偏又帶著點嬌俏的幼感,一顰一笑都美得不可方物。

她看著小狐貍,小狐貍也定定地看著她。

相交的視線在空氣中越來越黏膩,像是融化的麥芽糖,能拉出長而纏綿的絲線。

沈喬依軟綿綿地倒在她懷裏,小心機地釋放信息素:“支媛,你為什麽不看我呢,我不比電視好看麽?”

懷裏的Omega勾魂攝魄,陸知源想推卻又舍不得,輕聲低語:“你……很好看。”

一瞬間,沈喬依心裏的桃花梨花迎春花,所有的花都開了,嬌艷艷地掛在枝頭,迎風招展。

她把頭埋在陸知源心口,撒嬌似的來回蹭了蹭:“你也很好看。”

小狐貍穿的睡衣,因為不安分的動作,肩頭的布料已經全部滑落,黑色蕾絲下春光隱約。

陸知源只瞥一眼,便觸電似的躲開,兩手垂著沙發側一動不敢動,所有的感官仿佛一瞬間失靈,只剩下自己壓抑不住的心跳聲。

“噗咚、噗咚、噗咚……”

沈喬依趴在她懷裏,長睫微微擡起:“支媛,你心跳得好快。”

陸知源扶著她肩膀,穩住聲音:“沈喬依,你別鬧,先起來好嗎?”

“不要。”沈喬依霸道地環住她腰:“我是你金主,你是我的金絲雀,要聽我的話。”

陸知源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移開眼,把視線重新落到電視屏幕上。

沈喬依跟著轉頭,聽到節目中主持人說━━

【那三號嘉賓的心動Omega究竟是誰呢?來,我們請看大屏幕。】

沈喬依臉色霎變,在屏幕跳轉之前,迅速將陸知源的頭掰過來,而後對準她的唇瓣,印了上去。

轟……

像是一串串煙花在腦中炸開,陸知源倏然睜大眼,因為太過驚訝,她張開了唇瓣。

沈喬依的註意力都在電視上,好在這時,節目跳轉到了廣告時間。

她稍稍松口氣,卻沒註意到陸知源的唇瓣啟開,舌頭一不小心便滑入她口中,與她柔軟的舌尖纏繞在一起。

濕潤、溫暖、柔軟、甜蜜……

唇齒間美妙的觸感,酥/麻的過電感從舌尖蔓延至全身。

陸知源頭一次被一個Omega強吻,唇舌完全淪陷,強烈的感官刺激下,她後頸的腺體猛地跳了跳,淡淡的白木香已然收不住,正一點點往外散。

作為頂級Alpha,陸知源有很強的自控力和忍耐力。當初秦綿派出最風情的Omega來勾引瓦解,她都無動於衷。

然而此刻,沈喬依輕飄飄的一個吻,就讓她無法遏住腺體,不受控地飄出信息素。

陸知源愁苦地發現,自己體內Alpha的原始本能在逐漸蘇醒。

想要侵占﹑標記Omega的欲/念猝不及防地漫上心頭。

念頭一旦出來,身體便誠實地替她做出反應,陸知源的手從沙發側邊移到沈喬依的後腰,微擡下巴,承接她的深吻。

沈喬依閉著眼,臉頰一片酡紅,她完全沈浸在陸知源帶給她的飄然感覺中,滿腦子都是“天啦,支媛回應我了。”以及“支媛的嘴唇怎麽這麽軟,像果凍一樣,涼涼的,甜甜的。”

壓根就沒察覺到Alpha生理的變化。

陸知源的體溫越來越熱,後頸紅了一片,腺體滲出點點晶瑩的液體,濕漉漉的將長發黏在後頸。

她猛然翻身將沈喬依壓在身下,緩緩垂下眼,眸中已不覆清明,絲絲繞繞,迷/亂入扣。

緊接著,屬於Alpha壓迫感十足的吻便鋪天蓋地將沈喬依襲來。

她的吻纏綿而強勢,沈喬依被她親得軟成一團棉絮,漸漸招架不住,顫顫地移開唇瓣大口換氣:“支媛……支媛……”

陸知源氤氳著霧氣的眼眸有一瞬間清明。

她在做什麽?

她們在做什麽?

“支媛……”

一聲柔媚的低喚,拉回她的神志。

“沈喬依……我……”陸知源暗暗將指甲掐入掌心,讓疼痛使自己清醒過來。

沈喬依終於覺察到她的異樣,視線往上一看,才發現她的後頸一片紅/腫,腺體難/耐地翕動著,沁出帶著白木香味的濕/液。

什麽……情況?

支媛該不會是……

發,情,了,吧?

陸知源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眼眸氤氳著迷離的霧氣,身體燙得像火爐。

她看上去很難受,每一下呼吸都用盡全力,像一條擱淺在海灘的魚,就快要窒息而死。

沈喬依穿書不過月餘,不知道要怎麽幫Alpha渡過發/情期,但原著小說有大段大段詳細的開/車劇情,所以理論知識還是懂的。

於是,她擡起柔膩的手臂,撩開肩頭的長發,將Omega聖潔的腺體湊到陸知源唇下,聲音微微帶著顫:

“支媛,你咬我吧……”

陸知源整個人徹底宕機。

小狐貍當然知道Alpha和Omega的發情是不同的。

Omega發情可以和Alpha臨時標記,或者只沾一點Alpha信息素即可緩解。

但Alpha不行,一旦發情就一定要與Omega進行完全標記才能渡過,否則就只能服食抑制劑。

沈喬依穿到這陌生的世界,相當於重生一次,有了一段全新的人生,可這ABO世界明明有這麽多人,卻偏偏只有陸知源,能輕而易舉地進入她的心房,攪亂她的思緒。

她對陸知源,已經不單單是契約關系,也不是借用她的信息素來改變劇情。

她完完全全愛上陸知源,願意被她終身標記,做她一輩子的Omega。

“支媛……你咬吧,不然你……你會難受死的。”

陸知源從來都是一個理智且克制的人,她無欲無求是因為她不相信愛情,也不需要愛情。

但沈喬依出現了,她對陸知源來說,是跟其他Omega不一樣的存在。

不可否認,她很喜歡沈喬依,但兩個母親之間失敗的婚姻在她心裏烙下巨大的陰影,讓她渴望愛,又害怕愛。

Alpha一生可以標記無數個Omega,但Omega卻只能被一個Alpha標記。

Omega的第一次很寶貴,她們被Alpha標記後就不會再對其他Alpha的信息素產生反應,除非做標記清洗術,否則這一生就只認定初次標記她的Alpha。

所以,對Alpha來說,完全標記只是紓解欲/望的渠道。

而對Omega來說,完全標記就是一輩子的事。

她不能……不能這麽自私。

讓沈喬依承受被標記後,對未來所有不確定的迷茫與恐懼。

“不,不行。”

陸知源用力咬破唇內的軟肉,收回尖牙,然後撐著手從沈喬依身上一點點退開,跌跌撞撞地往房間走。

留下小狐貍維持著被推到的姿勢,一臉沮喪……

她真的是穿進一本小/凰/蚊嗎?

是她不夠美?信息素不吸引她麽?

為什麽都到這一步了,支媛都能這樣無動於衷地退出去?

難道支媛對自己,真的沒有半點興趣。

這番認知讓沈喬依越發難受,眸光一點點黯淡下來……

陸知源踉蹌著推開門,虛軟地倒在書桌前。

自從分化成Alpha,她已經歷許多次情//熱,十幾歲時差不多半年一次,現在每個月都會發熱,陸知源都依靠抑制劑和自己的忍耐力,一次次度過。

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難耐和失控。

陸知源強撐著站起身,顫著手打開行李箱,從最裏面的夾層中掏出一瓶抑制片,抖著手旋開,直接嚼碎了往下咽。

苦澀的味道混著傷口處的腥甜味在唇內炸裂,陸知源虛脫地滑坐在地上,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的布料。

她忍得很辛苦,額頭脖頸都是一層細汗,就連手背上的血管也因太過用力而突起青色的筋絡。

漫長的五分鐘終於過去,藥效漸漸發揮出來,陸知源臉頰的紅色稍稍褪去,熱度也一點點降了下來……

她撐著手爬進懶人椅,癱坐著長舒一口氣。

恐怕……

以後要增加抑制劑的分量才行了。

…………………………………………

被喜歡的Alpha拒絕,這讓沈喬依的情緒一直處在低落狀態,她不願同事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連茶水間都沒去,安靜地呆在自己工位上,埋頭修圖。

啪━━

鄭思雅走過來,將一疊設計圖扔在桌上,探身湊到她屏幕前:“還沒修完吶,你一個造型師還要兼顧攝影修圖的工作,穎姐請你還真是物超所值。”

沈喬依蔫蔫地掀起眼皮,視線落在桌子的圖紙上:“還有多少沒改?”

“很多,估計有十來份。”鄭思雅頭疼地揉揉額頭:“算了算了,工作是做不完的,咱們先去吃飯。”

沈喬依沒擡頭,視線仍盯著屏幕:“我不餓,你去吃吧。”

鄭思雅不由分說地把她架起來:“不行,必須去。”

見沈喬依用疑惑的目光看她,鄭思雅欲蓋彌彰地解釋:“是蘇蘇啦,她約咱們吃飯。餵,你幹什麽這麽看我?別誤會啊,她約我們是談合同的事。”

蘇蘇?叫得這麽親熱。

這短短兩天到底發生啥,難道她2G網了?

鄭思雅連拖帶拽地把她拉到樓下餐廳。

蘇瑾陶坐在靠窗的位置,鄭思雅眼尖,一踏進餐廳就看見她,興奮地揮手:“蘇蘇。”

蘇瑾陶點頭回應,等人走近時起身替她們拉開座椅:“你們工作室樓下沒什麽像樣的餐廳,中午就將就一下,咱們晚上再好好慶祝。”

“慶祝?”沈喬依納悶:“慶祝什麽?”

蘇瑾陶側過臉,眼角眉梢都漾著笑意:“《AO小紅娘》第一期播出收視率就破3,你們知不知道,這個數據就算對當紅流量小花來說,也極不容易。最重要的是,我們三臺又壓過橙子臺,支棱起來成為衛視第一,所以…… 你們說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鄭思雅雙手托腮目不轉睛地看著蘇瑾陶,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沈喬依也替她開心:“恭喜你啊。”

“其實……”蘇瑾陶頓了下,目光從鄭思雅臉上移過來:“依依吶,收視率真正上來是從你拒絕第三個嘉賓那個鏡頭開始的,現在電臺郵箱都被電子郵件塞滿,都是來要你聯系方式,有ALpha,還有Omega,就連Beta都有。依依,你這是要火啊。”

“蘇姐姐,你別拿我開玩笑了。”沈喬依笑得靦腆:“我只不過是臨時救場,沒想過要火。”

“怎麽不能想。”鄭思雅恨鐵不成鋼地攘她:“依依,你呀就是那個,傳說中被化妝事業耽誤的綜藝咖,要不怎麽別的托上一次節目才拿2萬,你能拿20萬,這還不能說明你的與眾不同咩?”

沈喬依震驚不已,不由看向蘇瑾陶求證:“蘇姐姐,我的勞務費怎麽比別人多這麽多?”

“你的勞務費是陸……”蘇瑾陶驚覺失口,忙改變話鋒:“是我們臺裏特批的,所以就高一些。”

蘇瑾陶邊說邊從桌底下拿出一張合同,推到沈喬依面前:“依依,我們電視臺想跟你簽長期合同。”

沈喬依答應做托只是想賺錢給陸知源買表,但一想到她推開她時的決絕,神色便黯淡下來。正要開口回絕,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跳出一條微信消息。

她並沒有去拿手機,只懶懶地掃一眼,看到屏幕置頂的“蘑菇麻麻”,眼睫顫了幾顫。

蘑菇麻麻是沈喬依給陸知源設置的備註。

她心跳莫名地加快,借著倒茶的動作點開屏幕。

蘑菇麻麻 :【我在你公司樓下】

沈喬依覺得自己大腦轉不過彎了,早上起床時不見陸知源的人影,害她郁悶老半天,這會怎麽出現在她公司?

或許是長時間沒回信息,陸知源又給她發了一條。

【你可以下來嗎?】

接著,又發過來一張建築物圖片,告訴她自己等待的地點方位。

微信提示音不斷響起,連身邊的鄭思雅都註意到了,用手肘碰碰她,提醒道:“誰給你發微信,怎麽不回?”

沈喬依這才慢悠悠拿起手機,給陸知源回了條微信。

【你來我公司做什麽?】

蘑菇麻麻 :【給你送傘】

沈喬依這才偏頭看向窗外,外頭不知什麽時候下起了雨,滑落的雨水在玻璃上落成水簾,模糊成一團。

沈喬依猶豫一瞬,在對話框裏敲下幾個字。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

放下手機,沈喬依的狀態顯而易見地活躍起來,抓起包包就往外走。

“誒,依依,你要去哪?”身手傳來蘇瑾陶的問話。

沈喬依頓住腳步:“那個……支媛說她在樓下,我去接一下。”

蘇瑾陶追問:“那合同的事?”

沈喬依莞爾一笑,聽到自己格外愉悅的聲音:“我同意簽約,但勞務費我想要……預支。”

……………………………………………………

沈喬依從餐廳出來,等電梯都嫌慢,從樓梯一路跑下去,到了門口卻忽然躑躅了一瞬。

一會見到支媛要說些什麽?

早安?

現在都已經下午了。

吃飯了嗎?

這開場白怎麽聽起來像遛彎的廣場舞大媽?

算了,不裝了!

沈喬依咬了下唇,她就是想問支媛,早上去哪了?為什麽不打招呼就走?

沈喬依踏出旋轉門,看見陸知源站在公交站臺的指示牌邊,穿著一件墨色的長風衣,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傘面很大,沒有任何圖案色彩,顯得很單調,卻意外地把陸知源襯出超模的氣場。

雨水淅淅瀝瀝,沿著傘面不斷地往下滴落,給傘下的人鍍上一層朦朧的濾鏡。

鏡頭從陸知源筆直的長腿往上掃,掠過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天鵝頸,最後落在她那張又美又颯的臉上。

沈喬依站在路牌對面,隔著十米不到的距離,看到陸知源的衣袖正在往下滴水。

她心疼壞了,想也沒想就朝她飛奔過去,她將頭交叉著放在頭頂遮擋雨水,眼瞅著對面的綠燈還剩幾秒,想趕在紅燈跳轉之前穿過馬路。

她滿心滿眼都是陸知源,根本沒有察覺彎道口疾馳而來的小貨車。

等到貨車尖銳的喇叭聲急促地響起,陸知源猝然轉頭,心驚膽戰地看著她跑過來。

陸知源瞬間臉色慘白,她呆在原地,耳邊聽不見周圍任何聲音,幾秒後,才擠壓出驚駭到碎裂的喊叫━━

“依依……”

沈喬依被她的聲音嚇到,本能地旋過頭,貨車刺眼的燈光讓她不由停下腳步擡手遮眼。

千鈞一發之際,沈喬依感覺到腰間驟然傳來一股力量將她拽出馬路,她的視線被飛舞的發絲遮住,思緒有一瞬間混亂。

等貨車在身邊飛馳而過,她才發現自己正被陸知源緊緊抱在懷裏。

兩人立在站臺下,四周都籠罩著一股淡淡的白木香,沈喬依驚魂未定地喘著氣,仰頭去看陸知源。

陸知源卻彎下腰來,將沈喬依從下往下仔仔細細檢查,確定她毫發無損後才重新將她摟進懷裏。

“依依,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舉動有多危險,你……嚇死我了。”

依依?

從陸知源一臉緊張心疼地替她檢查有無受傷,再後來她竟主動擁抱她,沈喬依只覺得自己心跳快得就要跳出嗓子眼。

此刻,陸知源又這麽自然平緩的把這一聲昵稱喊了出來。

沈喬依整個人都頓了頓,心裏那點被拒絕後的不甘和失落也被杳無聲息地撫平。

原本她的計劃只是想借陸知源的信息素來迷惑季若嵐,從而改變小說結局走向。

如今卻情不自禁地愛上了陸知源,想被她終身標記。

可,陸知源卻太過理性,木訥得讓人氣悶,任憑她百般勾引,她也不願突破那層桎梏標記自己。

然而沈喬依卻沒辦法真的生她的氣。

來日方長,她會讓陸知源一點點喜歡上自己,心甘情願掉進她織好的網兜中。

想到這裏,沈喬依的眉眼松軟下來,但她還是佯裝淡漠地推開陸知源:“你兇我!”

陸知源看到她眼底的紅色,心好似被捏住般悶疼:“沒有,我不是兇你。”

沈喬依可憐兮兮地瞥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簾,哼哼唧唧的嘟囔:“還說沒有兇我,說話聲音那麽大。”

沈喬依憋了半晌,最後還是沒忍住,“嗚”的一聲撲進她懷裏,將一整天的委屈通通宣洩出來:“早上起來看不見你,我還以為你搬走了……你太討厭了,現在還兇我。”

“對不起,對不起……”陸知源一下慌了神,順著沈喬依的脊背輕輕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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