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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無法隱藏的愛意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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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無法隱藏的愛意7

日野涼子還要去找父母,讓他們照看著兩邊的宴會。

諸伏景光和江戶川柯南見電梯還在高樓層,選擇走樓梯。

爬樓梯的時候,江戶川柯南一臉嚴肅的問:“黑澤哥哥,園子姐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諸伏景光一楞,轉頭看向江戶川柯南,對視上鏡片後男孩敏銳的雙眸。

從第一次見,諸伏景光就覺得這個孩子異常聰明,觀察能力和邏輯思維能力連很多大人都比不上。

現在看來,他還是太小看他了。

諸伏景光什麽都不能說,只能隱晦的提醒道:“黑澤太太覺得,今晚的園子小姐和之前見到的不太一樣,她很擔心。”

江戶川柯南猛的停住步伐,一臉的凝重,“園子姐姐哪裏不一樣?”

他並沒有看出來啊!

諸伏景光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但我相信黑澤太太,她雖然像個孩子一樣愛鬧騰,但絕對不是一個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江戶川柯南眉頭深鎖,一瞬間想了很多。

諸伏景光蹲下身,平視江戶川柯南,認真的說:“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今晚盡量不要讓園子小姐和小蘭小姐單獨相處,要多多帶著她們去熱鬧的地方。可以嗎?”

江戶川柯南深深註視著諸伏景光,這一刻,他也弄不清諸伏景光這麽交代,真的只是因為覺得鈴木園子不對勁,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黑澤哥哥,你……”江戶川柯南猶豫了一瞬,終是沒有多問,甜甜的笑道:“我會保護好小蘭姐姐和園子姐姐的。”

“真是個好孩子。”諸伏景光揉揉他的腦袋,雖然還是一張冷臉,但給人的感覺卻很溫柔。

江戶川柯南被揉得沈默,黑澤先生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尤其沒有黑澤姐姐霸占的時候。

江戶川柯南想了想,說道:“今晚園子姐姐和小蘭姐姐聊了許多關於黑澤先生的話題。”

諸伏景光神色微頓,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們趕緊去找竹下先生。”

黑澤夭夭拉著貝爾摩德繼續發名片的大業,剛開始就遇到了難題。

諸伏景光不在,沒有人幫忙在便利貼上寫聯系方式。

黑澤夭夭打量兩人,到底不敢把貝爾摩德逼得太急,最終目光落在好脾氣的毛利蘭身上,“小蘭,我們是不是好姐妹?”

毛利蘭掩唇輕笑,無奈的點點頭,“是。”

“那……”

“不行!”貝爾摩德一把將毛利蘭拉開,不爽的說:“小蘭的好姐妹是我。”

“噗……”黑澤夭夭憋笑道:“是是是,誰讓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妹,我只能讓著你們。”

“既然沒人幫你寫名片,那我們就去吃東西吧,以後有機會我會給你介紹顧客的。”貝爾摩德開心的拉著毛利蘭,笑容真誠而美好。

“黑澤太太。”熟悉的稱呼聲再一次響起。

黑澤夭夭眼睛一亮,大笑道:“誰說沒有人幫我,幫手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什麽?”貝爾摩德正疑惑,就看到黑澤夭夭笑容燦爛的朝著一個走來的老者招手。

老者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穿著得體的西裝,和宴會廳裏其他人沒什麽區別,正端著酒杯緩步而來。

而那張臉……

“奸商大叔,我們又見面了。”黑澤夭夭開心的和朗姆打招呼。

貝爾摩德,“……”

黑澤夭夭說的幫手,該不會是指朗姆吧!

朗姆走了過來,輕嘆道:“鄙人脅田兼則,不是奸商。黑澤太太,你仔細想想,你拿走的那個魔方就足夠抵你給我的那些錢了。更別提那些孩子從我這拿走的假面超人扭蛋,那些都是限量版,很值錢的。”

“是這樣嗎?”黑澤夭夭無所謂的擺擺手,“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朗姆,“……”夠不要臉!

“既然是自己人,那能不能透露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朗姆壓低聲音問:“剛才日野小姐行色匆匆的進來,然後我就見到黑澤先生跟著一起出去了。”

其實不用問,朗姆也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

片桐信一郎是個老頑固,根本不可能加入組織,從一開始就被踢出了人選名單。

組織也不是什麽垃圾都收,片桐信一郎的三個弟子,最終選中了竹下賢。

但竹下賢這個人,就和緋色之獸一樣,太過天真,太過正派,明顯不適合進入組織。

緋色之獸有是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但竹下賢是目前為止,唯一能繼續雪莉研究的天才。

舍不得,就只能改變他,讓他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有多臟。

為了達到目的,組織選中了小山內松這個大師兄,給予竹下賢沈重的一擊,拉開他墮入深淵的序幕。

聽朗姆問起剛才的事,黑澤夭夭頓時心生懷疑,竹下賢的失蹤該不會和組織有關系吧!

之前在家裏,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黑澤先生就誇獎過,竹下賢是個天才。

不管有多少懷疑,黑澤夭夭只能壓下,繼續手裏的事。

“沒什麽,就是竹下賢那小子居然不敢上臺,我們家霸氣側漏的黑澤先生去教教他。”黑澤夭夭一點不客氣的轉移話題,“脅田大叔,我們要去認識宴會裏的那些大佬,你要不要一起?”

“你會這麽好心?”朗姆也不是真的想要打聽什麽,順著黑澤夭夭的話題問:“說吧,要多少?”

“哎呀,談錢多傷感情。”黑澤夭夭雙手捧著原子筆和便利貼,送到朗姆面前,“只要你動動手就行了。”

朗姆無語,“這就不傷感情了?”

黑澤夭夭真誠的說:“為了修覆我們之間被傷到的感情,到時候那些學術大佬和名流政客回贈的名片,我全都送給你。”

這一瞬間,朗姆可恥的心動了。

雖然在需要的時候,組織有一百種方法知道那些人的聯系方式,制定相應的計劃接觸,但如果是通過鈴木家的大小姐引薦得到的聯系方式,那意義又不一樣了。

“那就麻煩你了。”朗姆朝著黑澤夭夭舉舉酒杯。

“不麻煩。”黑澤夭夭同舉酒杯。

反正也不會有名片回贈。

回贈一個心理醫生名片是幾個意思,廣而告之自己腦子有病?

“來,這些都給你。”黑澤夭夭將原子筆和便利貼塞朗姆手裏,轉頭招呼貝爾摩德,“園子,幫手已經找到了,我們走吧!”

貝爾摩德深深看了朗姆一眼,笑容燦爛的說:“好啊!”

“接下來就拜托鈴木小姐了。”朗姆回以微笑。

黑澤夭夭帶著陣容更加強大的團隊,繼續她明著找客戶,實則埋種子的大業。

四個人流竄在宴會廳裏,簡直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江戶川柯南打電話給毛利蘭,說了竹下賢已經找到的事,順便問了宴會的情況。

宴會上雖然也有一些疑惑的聲音,但更多的人還專註在這難得的交際上,根本沒空去管主人家為什麽不在。

朗姆在旁邊,聽到了事情的始末,就黑澤夭夭欺騙他的行為發表了深深的不滿。

黑澤夭夭一句話堵得朗姆啞口無言,“誰參加宴會會帶錢包。”

這種平靜一直持續到八點半,參加宴會的客人見時間到了,片桐信一郎和他的三個弟子依舊沒有出現,漸漸的有了議論聲。

大概又過了三四分鐘,這種議論聲越來越大,卻沒有一個人出面主持大局。

“柯南不是說已經找到了嗎?怎麽還不來?”貝爾摩德問。

“會不會是竹下先生出了什麽事?”毛利蘭猜測道。

朗姆溫和的說:“不如我們去看看,這樣等著也不是辦法。”

黑澤夭夭眉頭深鎖,“就算竹下賢真的受傷了,也該派其他人來。去看看。”

四個人趕緊上樓,去看看到底怎麽了。

出了電梯,黑澤夭夭一眼就看到站在走廊外的高木警官他們,他們守在一個房間外面。

四人趕緊朝著房間去。

“高木警官,聽說人找到了。”毛利蘭問。

高木警官道:“找到了,就在裏面。”

“可以進去嗎?”黑澤夭夭問。

“沒關系。”高木警官主動讓開路。

進入房間,一眼就能看到套間沙發上的毛利小五郎、諸伏景光、安室透、目暮警官等一堆人。

他們全都安靜的坐著,大眼瞪小眼。

“黑澤先生。”黑澤夭夭大步上前,問道:“不是說找到了嗎?怎麽還不下去,”

“你們怎麽來了?”江戶川柯南拉著毛利蘭問。

“下面都吵翻了,怎麽還不派個人下去主持大局,片桐先生不是有三個弟子的嗎?”黑澤夭夭道。

毛利小五郎抱著胳膊,大馬金刀的坐著,聞言道:“片桐先生和他的三個弟子也要吵翻了。”

“什麽意思?”鈴木園子隱晦的看了朗姆一眼,問道。

“迷暈片桐信一郎,將竹下賢藏起來的,就是片桐信一郎的另外兩個弟子。”諸伏景光沈著臉道。

黑澤夭夭,“……”

很好,一點也不意外。

“到底發生了什麽?”毛利蘭擔憂的問。

“其實根本沒有什麽密室,是小山內松和永山島明合謀,讓我們誤以為是密室。”江戶川柯南感嘆道。

還穿著酒店工作人員服飾的安室透對四人笑笑,將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小山內松來找人的時候,率先發現了片桐信一郎暈倒在地。

聽到他的驚呼聲,毛利小五郎和高木警官立刻進入房間,發現了昏迷的片桐信一郎,同時也發現竹下賢不見了。

窗戶關著,門口有人守著,密室因此形成。

然而,房間裏其實一開始就有人,那個因為拉肚子一直沒出現的永山島明。

永山島明假裝拉肚子,在片桐信一郎和竹下賢到之前就藏到房間裏了。

他假扮成歹徒,迷暈自己的老師,然後借著黑夜將竹下賢綁在繩子上,由早就等在樓上房間的小山內松拉上去。

做好一切,永山島明關好窗戶,制造出密室的假象,躲到門背後。

小山內松按照約定時間出現,把門打開,同時擋住毛利小五郎和高木警官的視線,並把兩人引到房間裏。

就在兩人檢查片桐信一郎情況的時候,永山島明從房間裏溜走,去了旁邊的房間,繼續假裝拉肚子在休息。

永山島明偽裝歹徒的頭套和衣服已經在旁邊的房間裏找到了。

綁竹下賢的繩子也在樓上的房間找到,同時被找到的還有竹下賢。

而永山島明之所以假裝鬧肚子,而不是別的病癥,也是考慮到,萬一有人提前檢查房間裏有沒有人,他被發現了,也能謊稱借廁所。

“片桐先生很生氣,現在正在訓斥三個學生,恐怕一時間沒空管客人了。”安室透道。

“難道老師的眼裏只有竹下嗎?”永山島明憤怒的埋怨聲從套間的主臥傳來。

或許是剛才的事形成了陰影,這一次主臥的門是開著的,洪亮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眾人全都尷尬的聽著。

主臥內。

因為年紀大的關系,迷藥和接連的打擊,導致片桐信一郎的精神很不好,虛弱的躺在床上。

竹下賢守在他身邊,能明顯看出手腕上有捆綁過的傷。

永山島明紅著眼站在床尾,抱怨著:“自從小師弟進門,無論是重要的場合,還是學術研討,老師第一個想到的都是他,什麽都讓他去。”

“是,在學術上,我們沒有他的天分,但我們從不曾懈怠,常常為了老師的一個想法,一點數據熬十天半個月。難道這些老師都看不到嗎?”

片桐信一郎的目光在兩個跟了他多年的弟子身上流連,虛弱的喘著氣,“你們心有不滿,為什麽不跟我說。”

“說,怎麽說?讓老師不要把我們當成竹下賢的私人保姆嗎?”永山島明憤怒的質問。

“咳咳咳!”片桐信一郎劇烈的咳嗽著。

三個都是他的學生,都像他的孩子一樣,好好的兄友弟恭突然鬧成這樣,年邁的身體哪裏受得了。

“我和大師兄也是您的學生……”

“閉嘴。”永山島明還想說什麽,被小山內松強行打斷。

小山內松在師兄弟之間還是有威信的,永山島明也願意聽他的。

“老師,您不必動怒,這都是必然的結果。”小山內松很平靜的說:“我馬上就四十了,跟了老師十幾年,在學術上是不可能有多大的成就了。本來這次的研究成果,我們都能跟著沾光,履歷也能更好看。”

“雖然這次的宴會不算多正式,但卻是老師發表成果後第一次宴客,選擇小師弟作為發言人,老師可想過我們?”

片桐信一郎沈默的看著這個如他兒子一般的學生。

“老師和小師弟很像,心思都在研究上,所以才註意不到這些,我明白。”小山內松像平日的閑話家常一般,平靜的攬下一切,“計劃是我想的,島明只是氣不過幫我,老師就原諒他這一次。警方那裏,我去認罪。”

“大師兄。我沒事,你不用去認罪。”竹下賢紅著眼眶看床上的人,“老師,你就原諒大師兄吧。”

“扶我起來。”片桐信一郎擡起手。

“老師,你需要多休息。”竹下賢阻攔道。

“扶我起來。”片桐信一郎的聲音十分嚴厲。

最終,還是小山內松上前,把這個年邁的老人從床上半抱了下來。

片桐信一郎冷冷瞪了小山內松一眼,厲聲道:“去客廳。”

“老師。”永山島明叫道。

小山內松對他搖搖頭,和竹下賢一左一右,扶著人去客廳。

客廳裏的人聽了全程,皆是一臉的覆雜。

片桐信一郎最終來到目暮警官面前,深深鞠躬,開口就是,“麻煩你們跑一趟,這次的事就是一場偏心的家長和不懂事的孩子鬧出的烏龍。”

片桐信一郎的話,就像重重的鐵拳,砸在所有人心上。

“老師。”一直冷靜的小山內松,在這一刻紅了眼眶。

就連脾氣不太好的永山島明也沈默了。

“老師。”竹下賢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目暮警官本該按章辦事,但見到師徒四人如此,都不忍心把人抓走了。

“我老家有一句話,叫‘法律不外乎人情’,目暮警官你就別抓他們了。趕緊讓他們下去,宴會廳都鬧瘋了。”黑澤夭夭催促道。

朗姆站在人群之外,冷眼看著這一切,十分不滿。

他沒想到小山內松居然這麽沒用,最後居然演了這樣一場可笑的戲碼。

安室透眼角餘光看了一眼臉上掛著溫和笑容的朗姆,暗暗深吸一口氣,站了出來。

“小山內先生,你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覺得片桐先生偏心竹下先生,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麽要給片桐先生寄恐嚇信。”

“恐嚇信是小山內松寄的?”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他可是委托我來保護片桐先生的。”

“準確來說,是片桐先生的三個弟子一起委托毛利老師。不過起頭的卻是小山內松。”安室透冷冷道。

“大師兄,是這樣嗎?”竹下賢茫然的問。

小山內松對著單純的師弟輕笑搖頭,“人世險惡。你們這些天才,大概腦子都被數據裝滿了,以至於騰不出地方,用來裝自我保護的知識。”

“老師,有人盯上你了。”小山內松沈著臉道:“有一個一直穿著黑西裝的人接觸我,想要老師的研究資料,對我承諾了很多好處。”

“一開始我……我心動了,接觸過幾次,發現他們目的根本不單純,似乎不只限於研究資料,還想老師幫他們研究。甚至蠱惑我去傷害老師。”

“我出於對老師的安全考慮,所以寫了恐嚇信。擔心這場的宴會出事,才說服師弟們,把毛利偵探請來。”

黑衣人!

研究資料!

江戶川柯南瞬間想到了黑衣組織。

他下意識的沖到小山內松面前,大聲問:“什麽樣的黑衣人?長什麽樣子?”

“是不是就像《假面超人》裏都黑魔怪一樣可怕的家夥?”黑澤夭夭接著江戶川柯南的問題,同樣大聲問。

客廳裏的氣氛詭異了一下。

“黑澤太太。”竹下賢眨巴豆豆眼。

其他人的表情也是同款的一言難盡。

“應該比黑魔怪可怕。”小山內松輕笑道:“雖然接觸不多,但我感覺得出來,那是一個強大……”

諸伏景光突然出手,將小山內松扯開。身為狙擊手,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危險。

幾乎就是在小山內松被拉開的一瞬間,一顆子彈飛射而過,擊碎玻璃,射中靠墻的裝飾物,將其擊得粉碎。

“有狙擊手,小心。”安室透大喊。

江戶川柯南按下眼鏡上的隱藏按鈕,打開眼鏡的夜視功能和望遠功能。

“柯南。”毛利蘭一把扯住柯南,將他按趴下,訓斥道:“沒聽到嗎?有狙擊手。”

江戶川柯南被按在地上,牙關緊咬,腦海裏還在分析今晚的一切。

剛才,借助眼鏡的功能,他看清了對面的狙擊手——黑衣組織,基安蒂。

狙擊手基安蒂,疑似有問題的鈴木園子,片桐信一郎的研究……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黑衣組織。

可惡!

江戶川柯南氣得捶地。

他居然什麽都沒發現,著實可惡。

“小蘭。”毛利小五郎匍匐著,朝女兒來。

竹下賢護著片桐信一郎,躲在沙發後面。

現場一片混亂。

黑澤夭夭拽著貝爾摩德的衣服,和她一起蹲沙發後面,害怕的說:“到底什麽黑魔怪,居然敢開槍,這裏可是有警察。”

“你就記得黑魔怪。”貝爾摩德翻了個白眼,“別拽著我。”

“我怕。”黑澤夭夭往她身後縮了縮。

貝爾摩德,“……所以你就躲我後面。”

“他們不敢朝你開槍。”黑澤夭夭嘿嘿笑著。

貝爾摩德神色一凝,手悄悄探上藏在身上的袖、珍手、槍。

“你老公可是百勝無敗績的蹴擊貴公子,誰敢打你,一定會被揍成肉泥。”黑澤夭夭羨慕的說:“我們阿陣就是太弱了,光看膚色就知道,他打架肯定不行。”

貝爾摩德見黑澤夭夭神色自然,一點也不像在說假話,緩緩收回了手。

“那當然,阿真可是最強的。”貝爾摩德驕傲的揚起下巴,十分鈴木園子。

“我們家阿陣也很厲害。”黑澤夭夭爭執道。

貝爾摩德,“……”

這種時候,倒也不必如此。

狙擊手一擊不成,又補了兩槍,好在大家都找了遮蔽物,沒有受傷。

最終,這件事以諸伏景光拉上窗簾,擋住狙擊手的視線,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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