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裏卡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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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夭夭心情沈重的說:“如果他只是裏卡爾的弟弟,倒也沒必要針對他。”

當年的事,終究是黑澤夭夭心裏不能被觸及的傷。

如果可以,她希望這位小裏卡爾先生,永遠只是一個普通的組織成員。

“但很顯然,你想息事寧人的想法永遠不可能實現。”黑澤陣嗤笑,“他可是BOSS派來處理亞洲這邊組織任務的重要成員。”

黑澤夭夭逐漸回過味來,“你的意思是,他是來分權的?”

“你那是什麽表情?”黑澤陣危險的瞇起眼睛。

“沒有,沒有。”黑澤夭夭努力抑制住要咧到耳後根的嘴角。

黑澤陣哪裏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呵!又在癡心妄想。”

黑澤夭夭強行咬一口包子,換種方式抑制住激動的心情,“我真的沒多想,就是覺得我們可愛又可敬的小裏卡爾比他哥哥討人喜歡多了。”

哎呀,她正想怎麽讓琴酒在組織裏變得不那麽重要,現成的工具人就送上門了。

黑澤先生直接忽視笑得像個二傻子一樣的黑澤太太,耳提面命的警告,“這段時間門你安分點,組織已經完成了對你的初步調查,最近就會派人接觸,別真被發現了什麽。”

啊?還要調查接觸?我以為這件事早就過去了。”黑澤夭夭半月眼鄙視之,“琴酒,你不行啊!”

“你以為組織是什麽地方,這麽重要的事,我能壓下來不上報已經很好了。”

黑澤夭夭依舊鄙視之,“那你的權力也太小了吧!你老板簡直就是獨攬大權的暴君,還是辭職吧!大不了我們也像毛利小五郎那樣,開一家偵探事務所,你做金牌偵探,我做助手,讓你獨攬大權做暴君。”

黑澤陣,“……”

這到底是什麽奇葩的想法?讓一個恐、怖分子去改行做偵探。

黑澤夭夭見黑澤先生對做偵探沒興趣,只得見好就收。

不過她又瞄上了另一件事,“關於我,組織都查到了些什麽?會派誰來接觸?你把照片和資料都發一份給我唄!”

琴酒

黑澤陣,“……”

“別這麽小氣嘛!”黑澤夭夭發揮她粘人精的本事,使勁纏黑澤陣。

“想都別想。”黑澤陣冰冷拒絕,強行把人推開。

“果然,我和你老板一起掉進海裏,你肯定會救他,而不是可愛又柔弱的我。”黑澤夭夭哀傷嘆息,失落的走了。

黑澤陣全程只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一句安慰也沒有。

像黑澤夭夭這樣的戲精,沒有安慰她都能獨自唱一出,有安慰還得了。

黑澤夭夭生氣的回到房間門,很快註意到床頭櫃上放著的黑色小盒子。

猛的撲過去,開心的打開。

黑絲絨的襯布上,靜靜的躺著一對黑珍珠耳釘。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放的。

黑澤夭夭雙手捧著小小的黑色禮盒,開心的轉圈圈。

二十分鐘後,換上黑色連衣裙,化著淡妝的美麗女子站在樓梯上,笑意盈盈的展示自己。

“怎麽樣,漂亮吧!”黑澤夭夭特意把長發撩到耳後,露出耳垂上的黑珍珠。

“還行。”黑澤先生只是懶洋洋的瞥了一眼,一句稱讚也沒有。

黑澤夭夭仿佛聽到了最好的誇讚,笑得像個開心的孩子,“你等著,我也有禮物送你。”

紀念日的禮物早就準備了,只是昨晚發生了太多事,還沒來得及送出去。

黑澤夭夭快速跑回房間門,很快抱著一個大大的盒子下樓,來到黑澤先生身邊。

和黑澤先生樸實無華,連個蝴蝶結都沒有的禮盒比起來,黑澤太太裝禮物的盒子就太豪華了。

大大的盒子,用印滿小熊的粉色紙張包裹著,禮盒上還綁著大大的粉色蝴蝶結,十分小女生。

“打開看看。”黑澤夭夭催促。

黑澤先生不太想。

“你這種直男,如果不是遇到我這麽好的人,註定單身一輩子。”黑澤夭夭主動幫忙打開禮盒,將裏面的禮物拿出來

“將將將!”黑澤夭夭將一個黑色的禮帽扣黑澤先生頭上。

“純手工禮帽,傳承了幾百年的手藝,大師的收官之作,我求了好久才買到的,你賺了。”

純黑的帽子,沒有任何裝飾花樣,乍眼看去,和琴酒平時戴的帽子沒有任何區別。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帽子在很多細節上是以前帽子絕對比不上的。

這是一頂大師級別的匠人精心制作的帽子。

黑澤陣一眼就看上了這頂帽子,心裏滿意了,表情都溫和了不少,他矜持的摸摸黑澤太太帶著黑珍珠的耳垂。

“那……”黑澤夭夭笑盈盈的問:“如果我和你老板一起掉進海裏,你會救我嗎?”

黑澤陣,“……”

黑澤陣默默掏出手機,將一個文件傳給黑澤夭夭。

“汪汪汪”的提示音一響,黑澤夭夭立刻開心的環住黑澤先生的脖子,在那俊臉上“吧唧”一口。

黑澤先生則黑了臉色,心中無比後悔把資料發給她。

黑澤夭夭訕笑,安撫的又“吧唧”了一口,“我一定會把鈴聲換了的,你一點也不狗。真的。”

忙碌了一天,結束波洛咖啡廳的,安室透開著心愛的馬自達回公寓,繼續處理公安的事。

忙碌到深夜,他疲憊的捏捏鼻梁,不期然想起來白天來咖啡店的裏卡爾。

只是見了兩面,但裏卡爾每一次都給了他極深的印象。

尤其是這一次,他居然對黑澤夭夭產生了興趣,就是不知道真的只是男女之間門的看上,還是知道了些什麽。

自從山杏村那件事後,他就讓風見裕也調查過黑澤夭夭。

黑澤夭夭,原名路夭夭,六年前發生了海難,獲救後嫁給了如今的丈夫黑澤陣,定居霓虹靜岡縣。

作為路夭夭的過去暫時無法求證,但作為黑澤夭夭的過去,卻非常簡單。

結婚後沒多久就進入大學學習,在學習的過程中展現出了非凡的催眠能力,三年後開始利用催眠能力賺錢,賺到的錢幾乎都流到了國外,用於購買奢飾品。

安室透也試圖讓人查過黑澤夭夭都買了些什麽,但因為跨國,還都是私人訂制,保密度很高,什麽都沒調查到,只知道是購買男性衣物。

其實這些都沒有問題,無論怎麽看黑澤夭夭都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婦女。

唯一有問題的是她的丈夫黑澤陣。

常年不在家,連公安也調查不出來是做什麽的,一張照片也沒有,甚至連一張和黑澤夭夭的結婚照都沒找到。

結婚證上的照片更是一片模糊。公安這邊調查到的原因,是設備故障導致的,但安室透一點也不信。

這只有一種解釋,那是一個在一定程度上修改機關文件信息,見不得光的男人。

桌子上的屏幕亮起,來電顯示“科恩”。

安室透很意外,但還是接起了電話,電話那端的科恩似乎很急,電話剛被接通就急忙問:“波本,你能聯系上琴酒嗎?”

安室透瞬間門來了興趣,“發生什麽事了嗎?”

“裏卡爾他……”

很快,安室透就笑不出來了,他連忙拿上車鑰匙,趕往科恩說的地方,馬自達被開得飛快。

等安室透趕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房間門裏滿是鮮血,血泊中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緊緊抱著一個同樣已經死去的嬰兒。

這一幕讓安室透憤怒不已,差點暴露。

最終,他還是壓抑住的怒火,冷幽幽的問:“裏卡爾,你這是在做什麽?”

“當然是處理叛徒啊!”裏卡爾摸摸被子彈擦傷的臉頰,失望的撇撇嘴,“什麽嘛,原來被叫來的是你啊!波本。我還以為是琴酒呢。”

“算了,你來了也好,那瓶果渣白蘭地跑了,正好可以幫我去追人。”說著他瞪向基安蒂和科恩所在的狙擊點,說不出是嫌棄,“真是沒用,只會爆頭嗎?讓抓活的就不會了。打小報告還找錯人。”

“波本,我們走。”裏卡爾十分自然的招呼安室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處理叛徒是琴酒的工作,你越權了。”安室透冷冷道。

裏卡爾毫不心虛的懟回去,“那不是琴酒不在嘛,我這是在幫他。”

安室透幽幽道:“我想,琴酒不會高興你的幫忙。”

“不說這些,我們趕緊去追那瓶果渣白蘭地。”裏卡爾叫上安室透,同時聯系另外兩個狙擊手。

安室透深深的看了一眼滿是血汙和打鬥痕跡的房間門,轉身跟了上去。

裏卡爾顯然不是毫無準備,他在打鬥的時候,在格拉帕身上裝了定位器。

最終,四人站在了一家明顯剛準備開業的超大游樂園門口。

售票處,裏卡爾吞了口唾沫,問身邊的安室透,“雖然定位器是在附近失去信號的,但格拉帕不一定躲到游樂場裏面去了,對吧?”

“雙星游樂園,占地六十公頃,明天就是開幕式,到時候必定人流湧動,你覺得格拉帕會不會選擇躲裏面?”安室透燦爛一笑,簡直就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裏卡爾一張臉陰沈得可怕,“那個混蛋,怎麽能藏到這種地方。”

“光憑我們四個人是沒法找的,除非你能在天亮之前找來足夠的人手,對一個占地60公頃的游樂場展開地毯式搜索。”安室透擺擺手,轉身就想走。

“那如果……”裏卡爾幽幽道:“我把這裏炸了呢?”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底劃過一道凜冽的暗芒,轉頭對裏卡爾燦爛一笑,“好想法,你被革職的時候,我會去送你的,前提是琴酒沒有趁機弄死你。”

“對呀!還有琴酒。”裏卡爾驚喜道:“處理叛徒是琴酒的工作,我們為什麽要大半夜的在這裏忙碌,他卻在休假。波本,趕緊發消息給琴酒,讓他行動起來。”

波本,“……”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神經病了,而是在鋼絲上蹦迪的神經病了。

連一直在旁邊的基安蒂和科恩都默默後退,遠離這個神經病。

“要琴酒來收拾這個爛攤子,你自己去。”安室透轉身就走。

裏卡爾冷哼,“自己說就自己說,我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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