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琴酒的高光時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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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繼續吃嗎?”

黑澤陣一只手攬著黑澤夭夭纖細的腰肢,一只手撫摸著她白凈幹凈的臉蛋,昏暗的燈光下,雙眼迷離。

黑澤夭夭吸了吸鼻子,聲音又軟又糯,“你身上好香,就像……剛才的酒。不,比酒還香。”

“呵!”男人輕笑一聲,不再猶豫,直接把人打橫抱起。

砰!砰!砰!

氣球被踩炸的聲音,像是禮炮,又像是讚歌,伴此起彼伏的“砰砰”聲,男人抱著粉裙女人踏上樓梯。

房間裏沒有開燈,但男人夜視能力很好,準確的找到床,將抱著的人放上面。

黑澤夭夭仰面躺著,黑暗中,雙眼註視著上方高大的黑影。

黑澤陣的指尖劃過黑澤夭夭的鬢角,落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挑起,“準備好了嗎?黑澤太太。”

黑澤夭夭下意識的抓住落在手邊的銀色長發,臉色越來越紅。

下一秒……

“啊!”

“嘭!”

“嗯!”

第一聲,是黑澤夭夭的慘叫聲。

第二聲,是黑澤陣被踹飛撞到東西的聲音。

第三聲,是黑澤陣痛苦的悶哼聲。

黑澤陣低吼,“黑澤夭夭。”

任哪個男人在這種時候被打斷,還被結結實實的踹了一腳,拔了頭發,表情都會像黑澤陣一樣難看。

黑澤夭夭哪裏顧得上這麽多,一溜煙從床上爬起來,躲到黑澤陣身後,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床上,“有、有……”

隔著一段距離,黑澤夭夭總算是看清了床上的東西,驚恐的表情僵硬在臉上。

深色的被罩上,一只漂亮純黑玄貓卷成一團躺著。

剛才黑澤夭夭就躺在黑貓旁邊,黑貓突然睜開眼睛。迷離中的黑澤夭夭不期然對上一雙冒著綠光的幽幽豎瞳,差點嚇出心臟病,現在心臟還“嘭嘭”直跳。

被嚇到的時候,黑澤夭夭本能的擡腿,把黑澤先生給踹了。

“阿陣!”黑澤夭夭驟然想起自己剛才都幹了什麽,伸手就想拉著黑澤先生問問有沒有被踹傷,擡手才發現手上還抓著幾根漂亮的銀色長發。

黑澤夭夭,“……”

趁著男人發現了前,趕緊把頭發丟角落裏去。

“那是什麽?”黑澤陣幽綠的雙眸對視上那雙綠到發亮的貓瞳。

黑澤夭夭的眼睛已經完全適了黑暗,能清楚的看到被子上的黑貓。

“那是,莫裏亞蒂,我們家的老二。”黑澤夭夭道。

老大黑澤陣,老二莫裏亞蒂。

“喵?”聽到自己的名字,莫裏亞蒂四肢爪子抓著被子,伸了個懶腰,矜持的沖著黑澤夭夭叫了一聲。

那綠幽幽的小眼神,那傲嬌的小模樣,簡直像極了某某先生。

看看貓,看看人,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此。

“所以,你是被自己養的貓嚇到,還把我踹,可真有出息。”黑澤陣冷冷瞪了黑澤夭夭一眼,將人從身邊拉開。

所有的漣漪、暧昧,在這一刻都消失得幹幹凈凈,只剩下“果然還是那個麻煩精”的感慨。

黑澤夭夭尷尬的笑笑,“嘿嘿,莫裏亞蒂它不經常回來。”就像某人一樣。

“趕緊把它弄走。”黑澤陣不耐煩的擺擺手。

黑暗中,莫裏亞蒂發著光的眸子幽幽盯著黑澤陣,猛然朝男人撲了過去,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不愧是稱霸米花市二丁目的貓王,氣勢十足,殺氣凜然。

黑澤陣同樣作為在黑暗世界稱王稱霸的男人,什麽意外沒經歷過,很輕松的躲過了莫裏亞蒂的襲擊。

莫裏亞蒂一擊不成,靈巧的落在地上,弓著身子盯著男人,鋒利的犬牙如同它的利爪,閃爍著殺意。

“嗤。”黑澤陣不屑冷哼,壓根不把這只小小的貓放在眼裏。

莫裏亞蒂是一只很警惕的貓,最好的攻擊時機已經過去了,它就靜靜的盯著男人,等待新的時機。

黑澤陣可沒空陪一只貓玩游戲,擡手就想把貓抓住,弄出去。

莫裏亞蒂見黑澤陣動了,出於自保也沖了上去。

黑澤夭夭可不懂一人一貓這兩男的心思,見黑澤陣朝著莫裏亞蒂伸手,立刻跑去阻攔。

“阿陣,別傷害莫裏亞蒂,它只是一只貓。噢!”

黑澤陣的手是被擋住了,但莫裏亞蒂的爪子也到了,黑澤夭夭的手臂上就這麽被莫裏亞蒂撓出了一個紅艷艷的五線譜。

黑澤陣見老婆被撓,一把將人拉開,反手就朝著貓抽去。

黑澤夭夭連忙擋在貓和黑澤先生中間。

“啪”巴掌就這麽抽黑澤夭夭另一只手手臂上了。

這下子黑澤夭夭是真的哭了,怎麽會這樣?

“出息了,為了一只野貓擋我面前。”黑澤陣收回手,打開房間的大燈,拉起黑澤夭夭的胳膊查看。

左手一片淤青,黑澤陣很清楚自己出手的力道,對這點傷毫不意外。

右手雖已傷到皮肉,見了紅,但問題不大,在黑澤陣眼中,連皮肉傷都算不上。以當時莫裏亞蒂出爪力道,不可能只有這點小傷,顯然最後莫裏亞蒂收爪了。

看著兩只手問題都不大,總算讓黑澤陣的心氣順了一點。

莫裏亞蒂大概也知道自己犯錯了,小心翼翼的來到黑澤夭夭身邊,軟軟的身體蹭蹭黑澤夭夭的小腿。

仰著小腦袋看一眼黑澤夭夭,又警惕的盯著一眼黑澤陣,顯然在它的世界裏,這位危險的男人是敵人。

黑澤夭夭能怎麽辦?黑澤夭夭只能摸摸它的貓頭,無奈嘆息,“沒事,一切只能怪你太黑。”

哪怕像黑澤先生這樣,一身黑中,稍微有點白,也不至於讓她在那麽關鍵的時候只看到一雙綠眼睛,引發現在的悲劇。

“我是一個人去打狂犬疫苗,還是我們一起去?”黑澤夭夭心心眼期待問黑澤先生。

因為剛穿越時,海上那段經歷,她一直以為黑澤陣是個極道男,一直很配合黑澤陣隱藏這段婚姻關系,兩人從來沒一起出去過。

每次黑澤陣休假,都是在家裏度過,一次約會都沒有。

現在成了酒廠的人,在一切結束前,應該也沒機會一起出去了。

但今天畢竟是特殊的日子,美好的夜晚被毀了,手也受傷了,黑澤夭夭很不想在這種時候還一個人孤零零的去打疫苗。

“穿過小公園,就有一家小診所。”

這一片都是富人區,小診所雖然不大,但基本的配套設施齊全,打狂犬疫苗完全沒問題。

黑澤陣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在黑澤夭夭受傷的兩只手臂上,終是嘆息著,找來紗布暫時包紮一下,說:“我陪你去。”

“好耶!這算是約會嗎?”意外之喜。

黑澤夭夭一把抄起地上的莫裏亞蒂,一手貓一手人,覺得人生圓滿了。

然而,黑澤先生卻不動了。

他目光危險的盯著黑澤夭夭,指著莫裏亞蒂問:“你要帶上它?”

黑澤夭夭縮了縮脖子,很想說“是”,可在對上黑澤先生危險的目光後,又不敢了。

“還是讓它陪你去吧!”黑澤陣冷哼一聲,拎著黑澤夭夭的衣領就把人丟出房間,同時還不忘警告,“今晚你睡客房,不準來打擾我。”

黑澤夭夭,“……”

黑澤夭夭能怎麽辦?只能委屈的看著黑澤先生,企圖讓他回心轉意。

冷酷無情的男人,“嘭”的關上了門,徹底將黑澤夭夭關在房間外。

黑澤夭夭直接蔫了。

她舉起莫裏亞蒂,歪著頭看著,“要不,我把你留下。咱倆約會的事,以後再說,反正有的是機會。”

“喵。”莫裏亞蒂軟軟叫著。

“很好,你既然答應了,那我現在就去告訴黑澤先生。”黑澤夭夭將貓往地上一放,拍拍他的小屁股,轉頭就去敲門。

“阿陣,我選你,選你,只選你。”黑澤夭夭大力拍門,像個回頭的渣男。

回應黑澤夭夭的,是黑澤先生冰冷的兩個字,“晚了!”

“不,不晚,只要你還愛我,一切都不晚。”黑澤夭夭拍著門,聲嘶力竭。

黑澤陣揉揉眉心,打開房門,懶洋洋的倚靠在黑澤夭夭,“請繼續你的表演。”

黑澤夭夭,“……你怎麽能這樣?”

黑澤陣提醒道:“你如果再不出門,就真的要得狂犬病了。”

“可是。”黑澤夭夭小嘴一癟,立馬換上委屈的表情,“外面好黑,你老婆又這麽漂亮。萬一遇到色狼……簡直不敢想象。”

黑澤夭夭雙手掩面,肩膀一聳一聳的,一副哭得很傷心的樣子,大大的眼睛卻透過指縫滴溜溜的盯著黑澤先生。

黑澤陣眉頭微皺。

昨晚黑澤夭夭開車去接黑澤陣,回來的時候就是穿過小公園,夜晚的小公園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叢叢樹影草木,幾乎不見一個人。

確實……

“不準帶貓。”黑澤先生提出條件。

“放心,什麽貓都沒有你重要。”黑澤夭夭立刻承諾。

黑澤先生矜持的點點頭,“行吧,去把車鑰匙找來。”

“可我們剛喝了酒。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黑澤夭夭半月眼盯黑澤先生,“你該不會喝酒了還開車吧!”

黑澤陣沈默。

黑澤夭夭一把抓住黑澤先生的手,認真而嚴肅的交代,“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黑澤陣,“……”

“阿陣。”

“喝酒後我沒開車。”開車的都是伏特加,他喝酒了。

“哦!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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