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琴酒的高光時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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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呢,我還以為是你爸呢。”黑澤夭夭失望的嗤了一聲,“柯南,你家的教育很有問題,等以後你爸回來了,一定要介紹給我,我可以給你爸打九九折。”

“那我真是謝謝您勒!”就因為這家夥胡說八道,小蘭還特意打電話去給他的父母討論他教育的問題。

他媽媽也是個不嫌事大的,頂著江戶川文代的身份,沒少和小蘭聊育兒問題。

偏偏,每次和小蘭打完電話,還要打給他,要他好好跟著學,為將來的育兒做準備。

一想到這,江戶川柯南憤怒又羞澀,臉色忽白忽紅,跟調色盤似的。

赤井秀一看著黑澤夭夭一句話就將沈穩冷靜的江戶川柯南氣得跳腳,緩緩睜開一只瞇著的眼睛,無聲的註視著黑澤夭夭。

黑澤夭夭半蹲下身,語重心長的說:“柯南,你別這麽抗拒。像你這樣的叫留守兒童,對成長很不好的。我可以拿出我過硬的專業知識,幫你好好說服你父母,無論是留在東京,還是帶著你一起出國,你都可以跟著爸爸媽媽,不是很好嗎?”

留守兒童江戶川柯南,“……”

他就不該來的,不該來的!

赤井秀一上前一步,擋在江戶川柯南面前,溫和的笑著,“黑澤太太,你就別欺負柯南了。”

“不要亂說,我才沒有欺負小孩子。”黑澤夭夭撇撇嘴,將目光轉移到赤井秀一手中的大碗上。

她記得,赤井秀一雖然廚藝不怎麽,但做的土豆燉牛肉可是非常不錯的。

黑澤夭夭打開大碗上的蓋子,咖喱的香味隨著熱氣鉆入鼻腔。

黑澤夭夭眼睛一亮,突然想到結婚紀念日該怎麽過才有意義了。

她一把抓住赤井秀一的胳膊,激動得小臉都紅了,“昴先生,能拜托您一件事嗎?”

明明上一秒還一臉的不高興,下一秒就興奮成這樣,饒是聰明如赤井秀一,也推理不出這前後態度變化的原因。

江戶川柯南可比赤井秀一了解黑澤夭夭是個怎麽樣的人,一見她這樣子,立刻把赤井秀一拉開,警惕的盯著黑澤夭夭,“黑澤太太,昴先生可是好人。”

“去去去。”黑澤夭夭把江戶川柯南拉開,對著赤井秀一笑得像朵小菊花,聲音又軟又綿,“昴先生。”

“大家都是鄰居,黑澤太太有什麽是我能幫上忙的,盡可直言不諱。”赤井秀一不愧是做過臥底的男人,面對黑澤夭夭甜到發嗲的聲音,依舊笑得如沐春風。

“明天就是我和丈夫結婚六周年的紀念日了。”黑澤夭夭小心翼翼的看了赤井秀一一眼,發現他表情依舊,壯著膽子說:“昴先生能幫我一個忙嗎?放心,很簡單的,就……”

赤井秀一表情詭異,“你確定?”

黑澤夭夭重重點頭,表情無比誠懇。

赤井秀一,“我倒是沒問題,只要黑澤太太覺得沒問題就好。”

黑澤夭夭歡欣鼓舞,“柯南果然沒有說錯,昴先生就是一個大好人。”

大好人赤井秀一,“……呵呵!”

“我一定得好好感謝你。”黑澤夭夭正巧看到提著購物袋回來的諸伏景光,連忙招呼人過來,“趕緊去儲藏室,把我從靜岡縣帶來的茶葉拿幾包來。”

諸伏景光好脾氣的說:“太太,不如把客人們請進去。”這樣晾在外面可不好,時間久了發現落地窗前的“黑澤陣”一動不動就麻煩了。

黑澤夭夭會意,招呼江戶川柯南和赤井秀一進屋。

到玄關的時候才發現,剛搬家,根本沒準備客人穿的拖鞋。

江戶川柯南正想說“他可以直接穿著襪子進去”,就聽到黑澤夭夭很直白的拒絕,“我不想拖地,就麻煩你們就在這等一會吧!”

黑澤夭夭的拒絕,江戶川柯南瞬間警惕起來,難道有什麽不能被發現的秘密?

江戶川柯南拉拉赤井秀一的衣擺,沒有得到心有靈犀的回應,擡頭就看到赤井秀一盯著玄關裏面,不知道在看什麽。

赤井秀一突然問:“早上見言京先生疲累的回來,是發生了什麽嗎?”

“大概昨天被死人嚇到了。”黑澤夭夭嘆息道:“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出去,一大早從外面回來,還非說他昨天被人打暈了,錢包和手機都被偷走了。這種情況我雖然沒見過,但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導師也講到過,屬於一種心理障礙病,需要好好疏導。”

江戶川柯南,“……”

可憐的言京三郎先生,就這麽被怪盜基德連累成了神經病。

“原來是這樣。”情報太少,連赤井秀一也說不清楚,這位黑澤太太到底說的是不是真話。

拿著黑澤夭夭送的回禮茶葉回去的路上,江戶川柯南問:“赤井先生,剛才在玄關的時候,你在看什麽?”

赤井秀一直視前方的路,淡淡道:“沒什麽。”

江戶川柯南,“……”騙人。

赤井秀一看的自然是諸伏景光,他總覺得那位言京先生有點眼熟。

早上諸伏景光向他問路的時候,樣子太過狼狽,倒是沒什麽感覺。現在見到收拾幹凈的諸伏景光,赤井秀一莫名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就像他和這個人認識了許久一樣。

而赤井秀一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個叫言京三郎的男人,他一定見過,到底是什麽時候呢?

黑澤夭夭送走兩個鄰居,諸伏景光也將樓上的假人搬了下來。

“那位沖矢昴就是你要我小心的人?”

在大門外,赤井秀一見到諸伏景光的時候,就明顯不對勁,一直到玄關,還盯著看,這就有點讓黑澤夭夭弄不明白了。

早上,諸伏景光特意去向赤井秀一問路,當時應該就見過,為什麽剛才卻是那樣一副表情?

不管如何,看來赤井秀一對當初在他面前的蘇格蘭還有印象,得小心。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諸伏景光像赤井秀一一樣徹底換一張臉,或是直接就不出現。

但如果真那樣,就太可悲了!明明還活著,親朋好友卻一無所知。

讓諸伏景光用一張和過去相似的臉,算是黑澤夭夭對諸伏景光最後的溫柔,唯一的補償。

“明天我有安排,已經給你定了酒店,這兩天你就暫時住到酒店裏去。”黑澤夭夭道。

8月8日。

黑澤夭夭像往常一樣,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翻滾,不期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頓時就醒了。

“嘿嘿,阿陣!”黑澤夭夭甜甜的叫著。

黑澤陣就這麽被吵醒了。

他擡腿壓黑澤夭夭身上,強行鎮壓,“繼續睡,不準鬧。”

那霸道的樣子,簡直像極了不早朝的君王。

黑澤夭夭像一條砧板上的魚,被包裹在睡褲下的大長腿壓著,翻不了身。

黑澤夭夭手腳並用,奮力掙紮半天也沒用,反而弄得自己氣喘籲籲,“阿陣,放開我,我今天很忙的。”

“不許鬧到我。”黑澤陣壓著黑澤夭夭的腳改把人往床邊推,勢必要遠離他。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黑澤夭夭一點也不生氣,還熱情的撲到男人身上,對著那張俊臉“吧唧”一口,嘖嘖稱讚,“原來黑澤先生也是軟綿綿香噴噴的。”

深邃幽綠的眸子危險的盯著趴在身上的黑澤夭夭,“你是不是不想起了?”

“不。我出門一趟,很快回來,不要想我哦!”黑澤夭夭一溜煙從黑澤陣身上爬起來,像只快樂的小蜜蜂一樣,歡快的飛走了。

黑澤陣翻了個身,拉拉被子,繼續睡。

等黑澤陣睡了個回籠覺,起床洗漱吃了早餐,看了會新聞,將組織的事情處理完,已經快到正午了。

而黑澤太太,依舊沒有回家。

看著已經到午飯時間了,黑澤陣忍了0.01秒,果斷拿出手機給黑澤太太發簡訊。

【跑哪去了?午飯呢?】

永遠秒回簡訊的黑澤太太,這一次硬氣的過了十分鐘才回,【啊!原來都到這個時候了。那你自己吃吧,我還在忙。】

黑澤陣,“……”

黑澤陣果斷把電話撥了過去。

又是鈴聲響了許久,對面才接通。

“黑澤先生,不是說了不要想我的嗎?怎麽能這麽粘人?”

黑澤夭夭的語氣,充滿了縱容與無奈。如果是以前,黑澤陣一定秒掛,不能縱容這種歪風邪氣,但今天的黑澤太太很反常。

黑澤陣耐著性子問:“你在哪?”

“咖啡店。要吃小蛋糕嗎?給你帶。”黑澤夭夭的聲音歡快又活潑,顯然心情很好。

“我不喜歡那種甜膩膩的東西,趕緊回來。”黑澤陣催促。

“很快,很快。如果你餓了,就去廚房自己找東西吃。記得不要吃太飽,晚上我準備了大餐。”

黑澤陣嗤笑,午飯都沒解決,就想著晚飯。

黑澤陣正想發飆,聽筒裏就傳來了電話被掛斷的“嘟”聲。

黑澤陣,“……”

黑澤陣難以置信的盯著手機屏幕。

那個丫頭居然敢……黑澤陣裏捏著手機,氣得咬牙切齒,一時半會居然想不出來該怎麽收拾大膽的黑澤太太一頓。

用鞭子抽?不行,還沒打就哭了,鬧得頭疼。

關禁閉?也不行,本來就有深海恐懼癥,再來個幽閉恐懼癥,麻煩的還是他。

一時間,黑澤先生左右為難,氣都被氣飽了。

在波洛咖啡廳裏的黑澤夭夭可不知道這些,反正在她的印象裏,黑澤陣就是個很狗的家夥,沒有老婆也能一個人過得很好。

當然,這並不妨礙她炫耀。

“哎呀,真是的,怎麽可以這麽粘人,一會都離不開我。安室先生,剩下的就拜托你了,我得趕緊回去。”黑澤夭夭雙手合十,誠懇的拜托安室透。

安室透,“……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黑澤夭夭沖安室透眨眨眼,急急忙忙的走了。

安室透看著吧臺上的東西,無奈嘆息,任勞任怨的開始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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