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嗷嗚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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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此時地面沒有裂縫, 方映大概是要鉆進去的。她心裏把嚴惟罵了幾百遍，但是對上晏戰的目光還是要保持自己臉上的微笑。
“一直聽他說你養了幾只小獸，怎麽今天沒有看見？”晏戰的目光看向克萊, 微點了下頭, 這位是聯邦老將了, 他自然認識。
“它們昨天玩得太累了, 就多睡了一會兒，現在應該快起來了。”方映道。
他點點頭，詢問：“那有關獸語的事, 我們換個地方談？”
知道接下來的事與自己無關, 克萊就先去找它的飼養員了。方映跟著晏戰到了他在主軍區的辦公區，路上小稷他們一直跟著的, 因為這麽幾天大家也比較熟悉了, 這讓她心裏有點點安心的感覺。
到了辦公樓, 方映擡頭打量, 不愧是將軍級別的人工作的地方，內外高大上不說，還有五步一監控, 十步一警戒點時時刻刻緊盯著你。
他們一行人一路坐浮梯到了不知道幾樓，又在經過多個虹膜識別系統過後, 終於到了這一條長廊最裏面的一間房外。
“嘀——”
房間的門應聲打開, 方映跟在晏戰身後走了進去，小稷他們則都留在外面順便還關上了門。
“隨便坐, 把這裏當成是自己家。”
晏戰在外的時候是那種看起來淡漠不好惹的形象, 尤其是對自己手下的兵的時候，那叫一個冷酷讓人不敢多看。
但現在的他表情平和，臉上棱角的線條都跟著一起溫順下來。
方映坐在椅子上, 雙手無處安放，在大腿上不住摩挲布料。而隔著一張辦事桌，晏戰就坐在她的對面。
“那我們就直接進入主題？”他問。
方映點點頭。
“我想先了解一下，方醫生你之前口中所謂的獸語中的普通話，是可以確保所有的獸類都能聽懂嗎？”晏戰道，“不單單是指引獸，還包括光獸那一些。”
方映搖搖頭。
晏戰一楞：“？”
“星獸可能聽不懂，”方映遲疑了一下，“準確來說，星獸它們好像並沒有自主獨立的意識，除了無法進行正常的交流外，我說的話也並不能讓它們的行為有任何的改變。”
他擺了擺手，“排除星獸，只談指引獸和光獸呢？”
星獸這個，大家懂得都懂，或許它們存在有自己本身的意義，但就目前來說對聯邦沒有任何的作用。
“那就都可以了。”方映點頭。
一開始她到荒森的時候，跟寶丫它們就是用獸語交流的，後來和它們去過荒森中圍玩過，遇見呆呆它們，也都是用獸語交流的，而且大家還都是不同類別的獸，方映覺得語言通用這一點沒問題。
“那就好辦了，其實對於後續獸語的教學我們的人這些天已經趕出了很多套計劃，你之前就算沒有任何的教學經驗，我們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簡單最方便的一套幫助你更好地將那些獸語教授給別人。”
方映就喜歡這種的，她末世前也沒當過老師，自己還都是在校的學生，真要讓她自己摸索著來教，都不知道最後會教出什麽名堂。
而現在將軍他們把這些事全攬他們身上了，還有什麽能比這更讓人感動的了嗎。
晏戰也是點了點頭，“所以教學這方面的事是我們去配合你，而且有機器輔助，你不用去特別費心。還有就是，嗯……那種獸語，可以嘗試著說一段我聽一下嗎？我想先確認一下這種語言的難度系數。”
畢竟事關重大，最終決定權他的話也占很大分量，所以這個時候他就要先提前思考起來了。
然而聞言方映的臉上卻是有了些猶豫，甚至是不情願，她結結巴巴開口，“幹，幹說嗎？”
晏戰頓了一下，然後他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方映：“……”
晏戰：“？”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突然就這麽焦灼了起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難不成我自己編一段話用獸語說出來？”方映覺得腦瓜子嗡嗡的，耳尖已經有點泛紅了。
她不想的，真的不想的，之前跟幼崽們那樣說倒沒事，因為它們本來它們就是幼崽，單純天真。但現在，突然要對著成年人說那些，她真的不好意思。
救命。
然而晏戰不知道她內心的掙紮，只是以為她現在大腦空白，編不出內容，於是很貼心地從旁邊書架上給她拿了一本書，讓她可以從裏面隨便選擇一段用獸語念出來。
方映呆呆地看著書上的內容，褲子都快被抓破了，最後，想著晏戰也都是老將軍了，上過那麽多戰場，肯定見過很多的世面，於是心一橫，用獸語說了一段。
那一天的會議室很安靜，燈光很適度，方映可以看到當時晏戰一直沒什麽弧度的嘴角在她說完後微微上揚了一些。
“咳，我明白了，那看來這種語言應該多是涉及到一些轉音和聲調的問題，對發聲者嗓子的要求很高。”
方映耳朵通紅地低著頭，她現在不想說話。
晏戰也好像有點想要打破這尷尬氛圍的意思，簡單扯開話題閑聊了兩句，又重新回到什麽時候開始教學的問題上。
“我都可以的，今天，明天，我都有空的，只需要每天給我抽出一點點時間讓我去趟獸醫院就行。”
“那好，那大概今天晚上小稷就會發給你計劃表，明天上午會有專門的人和你對接，如果過程中有困難，你就直接給我發消息。”他的表情微微抱歉，“這些天因為有些事實在抽不出時間，過幾天我可能還要離開一趟，你如果有哪裏需要或者不適應的，盡管和小稷說，和我說也沒關系。”
今天是因為涉及到指引獸，事情太大了，晏戰被上面的人喊過來解決問題的，不然可能這次跟方映見面還要推遲幾天。
“晏將軍你太客氣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又問“但是我其實還是有一個問題想問。”
“你說。”晏戰眉頭微挑。
“就是獸語這個，如果只是會說的話，對於應對黑暗生物，是不是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啊。”她道。
指引獸經過訓練，本來就差不多可以聽懂人類的一些固定指令，在方映看來，人類聽不懂獸群的話才是最麻煩的那項。
晏戰卻是讓她不用擔心，“在一定資源消耗下，我們有專門的設備可以在短時間內對單數量的獸類語言進行一個及時的破譯。”
而通常光獸基本都抱團生活在遠離人群的地方，百分之九十九的光獸其實是聽不懂人話的，而他們之所以要學會獸語，為的是之後去和那些光獸族群談判時，借用儀器翻譯它們說的話，然後再進行彼此間合作的溝通。
方映恍然大悟，頓時明白是自己眼界小了。
隨後，最重要的一件事的細節都商量好了，最後再簡單結了個尾，晏戰就要離開了。
而方映這時猛然想起過來的時候韓子顯拜托她問的事，見對方已經起身，她趕忙大著膽子問：“那個，晏將軍，我可以問一下談淵少將他現在的情況具體怎麽樣了嗎？”
空氣靜了一下，晏戰的臉上平和一點點消失，方映心頭一跳。
只見他搖搖頭，“精神海狂暴嚴重，已經完全失去自我控制能力，現在在梵水星進行治療。”
那裏是醫療大星，很多生命的奇跡都是在那裏創造的。
“狂暴……是需要治療很久嗎？”她著急問。
晏戰也不知道，但是他好像能大概預見，語氣沈重道：“如果治療的中途一直沒有什麽轉折性的事情發生，即便沒有意外的發生，他也有兩成的概率會在清醒後變成一個廢人。”
方映的身子僵住。
“但是也要相信聯邦的能力，總歸是有辦法的。”晏戰轉頭看她，“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談淵在軍中的威望很高，如果傳出去，一定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她猛地點頭。
“嗯，”他走到了門口，“記得我說的，有事找小稷，或者找我，你的身後是整個第七軍，像今天這種，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
方映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寶丫它們竟然還在呼呼大睡，但是看桌上被吃完的小點心，想來中途是醒過一次，幹完飯後又補了個回籠覺。
“真懶，還不起床。”被今天這巨大的信息量砸得回不過神，路上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方映一直到回到房間，摸到了團子肚子上的軟肉，心情才稍微安定一些，她捏了捏它的臉。
其實對於談淵這個人，她確實沒見過本人，但是在軍區和在坎頁星的那兩天，她都經常聽到這個名字。之前也在光腦上搜過，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大概就是以前無敵流小說裏面，標準男主配置的那種。
她詞語匱乏，只能以一個牛字來闡述自己的敬佩之情。
然而這樣的年輕天才，最後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嗎？
她沒有精神海，但是知道精神海狂暴對於單兵來說是戰場上最嚴重的情況，而在這種嚴重之下，還加了個嚴重，方映不敢想。
然而她終究只是個獸醫，而且證都沒考到，還是個半吊子。
今天一天的經歷都有點刺激了，方映發現自己可能還是更適合平淡的生活。
“嘰。”
寶丫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這個時候從床上翻了一面身子，用肚子壓住方映的手，四只小爪子用力蹬著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嘰嘰。”
它咬了一口方映的手指，腦袋微微轉過來。
“終於睡醒了？”白團伸腰圖，方映覺得自己有被治愈到了一點。
“嘰嘰嘰。”
剛剛夢到阿映給我做菇菇湯了。
方映笑了一聲，揪住它的後脖頸，“你就知道吃。”
“嘰～”
寶丫懶懶地癱在那裏，一副你說就說，反正我也不聽的樣子。
方映氣氣地把它抱進懷裏，感覺剛剛沈重的心情這個時候輕松了好多。
晚上的時候，小稷果然把後續的計劃表發給了她，明天她就要開始正式教人獸語了。
一晚上的忐忑和緊張，第二天，她帶著寶丫它們，在小稷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專門的區域內，裏面都是各相關領域的大佬級人物，和語言天賦極高的年輕一輩學員。
獸語教學的第一天，當方映為了展示該門語言的難易度，在說了兩段話後，在座的各位全員臉色驟變，尤其是學員們，更是大半陣亡，捂著臉恨不得逃離。
獸語教學的第三天，大家還在學習基礎音調，轉折調，高調低調。
獸語教學的第五天，早上七點二十三，正往教室趕的張遜在職工宿舍區告別家人時，自家養的小狗搖著尾巴特別興奮地跑過來。
“嗷嗚嗷嗚？”
主人又要去工作了嗎？
小狗狗在原地跳著，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張遜看著它這麽激動，想了想，覺得學了五天也該試試自己的水平，於是朝著它試探性開口道：
“咕咕咕咕。”
這泰山嗯額希然好吧。
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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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聽他說你養了幾只小獸，怎麽今天沒有看見？”晏戰的目光看向克萊, 微點了下頭, 這位是聯邦老將了, 他自然認識。
“它們昨天玩得太累了, 就多睡了一會兒，現在應該快起來了。”方映道。
他點點頭，詢問：“那有關獸語的事, 我們換個地方談？”
知道接下來的事與自己無關, 克萊就先去找它的飼養員了。方映跟著晏戰到了他在主軍區的辦公區，路上小稷他們一直跟著的, 因為這麽幾天大家也比較熟悉了, 這讓她心裏有點點安心的感覺。
到了辦公樓, 方映擡頭打量, 不愧是將軍級別的人工作的地方，內外高大上不說，還有五步一監控, 十步一警戒點時時刻刻緊盯著你。
他們一行人一路坐浮梯到了不知道幾樓，又在經過多個虹膜識別系統過後, 終於到了這一條長廊最裏面的一間房外。
“嘀——”
房間的門應聲打開, 方映跟在晏戰身後走了進去，小稷他們則都留在外面順便還關上了門。
“隨便坐, 把這裏當成是自己家。”
晏戰在外的時候是那種看起來淡漠不好惹的形象, 尤其是對自己手下的兵的時候，那叫一個冷酷讓人不敢多看。
但現在的他表情平和，臉上棱角的線條都跟著一起溫順下來。
方映坐在椅子上, 雙手無處安放，在大腿上不住摩挲布料。而隔著一張辦事桌，晏戰就坐在她的對面。
“那我們就直接進入主題？”他問。
方映點點頭。
“我想先了解一下，方醫生你之前口中所謂的獸語中的普通話，是可以確保所有的獸類都能聽懂嗎？”晏戰道，“不單單是指引獸，還包括光獸那一些。”
方映搖搖頭。
晏戰一楞：“？”
“星獸可能聽不懂，”方映遲疑了一下，“準確來說，星獸它們好像並沒有自主獨立的意識，除了無法進行正常的交流外，我說的話也並不能讓它們的行為有任何的改變。”
他擺了擺手，“排除星獸，只談指引獸和光獸呢？”
星獸這個，大家懂得都懂，或許它們存在有自己本身的意義，但就目前來說對聯邦沒有任何的作用。
“那就都可以了。”方映點頭。
一開始她到荒森的時候，跟寶丫它們就是用獸語交流的，後來和它們去過荒森中圍玩過，遇見呆呆它們，也都是用獸語交流的，而且大家還都是不同類別的獸，方映覺得語言通用這一點沒問題。
“那就好辦了，其實對於後續獸語的教學我們的人這些天已經趕出了很多套計劃，你之前就算沒有任何的教學經驗，我們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簡單最方便的一套幫助你更好地將那些獸語教授給別人。”
方映就喜歡這種的，她末世前也沒當過老師，自己還都是在校的學生，真要讓她自己摸索著來教，都不知道最後會教出什麽名堂。
而現在將軍他們把這些事全攬他們身上了，還有什麽能比這更讓人感動的了嗎。
晏戰也是點了點頭，“所以教學這方面的事是我們去配合你，而且有機器輔助，你不用去特別費心。還有就是，嗯……那種獸語，可以嘗試著說一段我聽一下嗎？我想先確認一下這種語言的難度系數。”
畢竟事關重大，最終決定權他的話也占很大分量，所以這個時候他就要先提前思考起來了。
然而聞言方映的臉上卻是有了些猶豫，甚至是不情願，她結結巴巴開口，“幹，幹說嗎？”
晏戰頓了一下，然後他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方映：“……”
晏戰：“？”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突然就這麽焦灼了起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難不成我自己編一段話用獸語說出來？”方映覺得腦瓜子嗡嗡的，耳尖已經有點泛紅了。
她不想的，真的不想的，之前跟幼崽們那樣說倒沒事，因為它們本來它們就是幼崽，單純天真。但現在，突然要對著成年人說那些，她真的不好意思。
救命。
然而晏戰不知道她內心的掙紮，只是以為她現在大腦空白，編不出內容，於是很貼心地從旁邊書架上給她拿了一本書，讓她可以從裏面隨便選擇一段用獸語念出來。
方映呆呆地看著書上的內容，褲子都快被抓破了，最後，想著晏戰也都是老將軍了，上過那麽多戰場，肯定見過很多的世面，於是心一橫，用獸語說了一段。
那一天的會議室很安靜，燈光很適度，方映可以看到當時晏戰一直沒什麽弧度的嘴角在她說完後微微上揚了一些。
“咳，我明白了，那看來這種語言應該多是涉及到一些轉音和聲調的問題，對發聲者嗓子的要求很高。”
方映耳朵通紅地低著頭，她現在不想說話。
晏戰也好像有點想要打破這尷尬氛圍的意思，簡單扯開話題閑聊了兩句，又重新回到什麽時候開始教學的問題上。
“我都可以的，今天，明天，我都有空的，只需要每天給我抽出一點點時間讓我去趟獸醫院就行。”
“那好，那大概今天晚上小稷就會發給你計劃表，明天上午會有專門的人和你對接，如果過程中有困難，你就直接給我發消息。”他的表情微微抱歉，“這些天因為有些事實在抽不出時間，過幾天我可能還要離開一趟，你如果有哪裏需要或者不適應的，盡管和小稷說，和我說也沒關系。”
今天是因為涉及到指引獸，事情太大了，晏戰被上面的人喊過來解決問題的，不然可能這次跟方映見面還要推遲幾天。
“晏將軍你太客氣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又問“但是我其實還是有一個問題想問。”
“你說。”晏戰眉頭微挑。
“就是獸語這個，如果只是會說的話，對於應對黑暗生物，是不是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啊。”她道。
指引獸經過訓練，本來就差不多可以聽懂人類的一些固定指令，在方映看來，人類聽不懂獸群的話才是最麻煩的那項。
晏戰卻是讓她不用擔心，“在一定資源消耗下，我們有專門的設備可以在短時間內對單數量的獸類語言進行一個及時的破譯。”
而通常光獸基本都抱團生活在遠離人群的地方，百分之九十九的光獸其實是聽不懂人話的，而他們之所以要學會獸語，為的是之後去和那些光獸族群談判時，借用儀器翻譯它們說的話，然後再進行彼此間合作的溝通。
方映恍然大悟，頓時明白是自己眼界小了。
隨後，最重要的一件事的細節都商量好了，最後再簡單結了個尾，晏戰就要離開了。
而方映這時猛然想起過來的時候韓子顯拜托她問的事，見對方已經起身，她趕忙大著膽子問：“那個，晏將軍，我可以問一下談淵少將他現在的情況具體怎麽樣了嗎？”
空氣靜了一下，晏戰的臉上平和一點點消失，方映心頭一跳。
只見他搖搖頭，“精神海狂暴嚴重，已經完全失去自我控制能力，現在在梵水星進行治療。”
那裏是醫療大星，很多生命的奇跡都是在那裏創造的。
“狂暴……是需要治療很久嗎？”她著急問。
晏戰也不知道，但是他好像能大概預見，語氣沈重道：“如果治療的中途一直沒有什麽轉折性的事情發生，即便沒有意外的發生，他也有兩成的概率會在清醒後變成一個廢人。”
方映的身子僵住。
“但是也要相信聯邦的能力，總歸是有辦法的。”晏戰轉頭看她，“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談淵在軍中的威望很高，如果傳出去，一定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她猛地點頭。
“嗯，”他走到了門口，“記得我說的，有事找小稷，或者找我，你的身後是整個第七軍，像今天這種，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
方映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寶丫它們竟然還在呼呼大睡，但是看桌上被吃完的小點心，想來中途是醒過一次，幹完飯後又補了個回籠覺。
“真懶，還不起床。”被今天這巨大的信息量砸得回不過神，路上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方映一直到回到房間，摸到了團子肚子上的軟肉，心情才稍微安定一些，她捏了捏它的臉。
其實對於談淵這個人，她確實沒見過本人，但是在軍區和在坎頁星的那兩天，她都經常聽到這個名字。之前也在光腦上搜過，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大概就是以前無敵流小說裏面，標準男主配置的那種。
她詞語匱乏，只能以一個牛字來闡述自己的敬佩之情。
然而這樣的年輕天才，最後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嗎？
她沒有精神海，但是知道精神海狂暴對於單兵來說是戰場上最嚴重的情況，而在這種嚴重之下，還加了個嚴重，方映不敢想。
然而她終究只是個獸醫，而且證都沒考到，還是個半吊子。
今天一天的經歷都有點刺激了，方映發現自己可能還是更適合平淡的生活。
“嘰。”
寶丫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這個時候從床上翻了一面身子，用肚子壓住方映的手，四只小爪子用力蹬著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嘰嘰。”
它咬了一口方映的手指，腦袋微微轉過來。
“終於睡醒了？”白團伸腰圖，方映覺得自己有被治愈到了一點。
“嘰嘰嘰。”
剛剛夢到阿映給我做菇菇湯了。
方映笑了一聲，揪住它的後脖頸，“你就知道吃。”
“嘰～”
寶丫懶懶地癱在那裏，一副你說就說，反正我也不聽的樣子。
方映氣氣地把它抱進懷裏，感覺剛剛沈重的心情這個時候輕松了好多。
晚上的時候，小稷果然把後續的計劃表發給了她，明天她就要開始正式教人獸語了。
一晚上的忐忑和緊張，第二天，她帶著寶丫它們，在小稷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專門的區域內，裏面都是各相關領域的大佬級人物，和語言天賦極高的年輕一輩學員。
獸語教學的第一天，當方映為了展示該門語言的難易度，在說了兩段話後，在座的各位全員臉色驟變，尤其是學員們，更是大半陣亡，捂著臉恨不得逃離。
獸語教學的第三天，大家還在學習基礎音調，轉折調，高調低調。
獸語教學的第五天，早上七點二十三，正往教室趕的張遜在職工宿舍區告別家人時，自家養的小狗搖著尾巴特別興奮地跑過來。
“嗷嗚嗷嗚？”
主人又要去工作了嗎？
小狗狗在原地跳著，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張遜看著它這麽激動，想了想，覺得學了五天也該試試自己的水平，於是朝著它試探性開口道：
“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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