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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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各的,誰也不幹擾誰,都只是為了堵住各自家人,所以沒什麽。而且我已經決定了,婚禮辦完就和你一起去英國。”

她轉過身來,我看了她狡黠的神色一眼,盡是無奈,捏了捏她的臉頰道,“隨你喜歡,總之,我和子諾隨時歡迎你。”

是了,這次會突然從英國回來,是因為楚小莫要結婚了。

那個男人我只見過照片,很是英俊,叫什麽我忘了,只記得是個少將。

周晨也認識。

小莫拍掉我的手,彎身抱起子諾走出書房,“以後子諾就可以每天都看見幹媽了?開不開心?”

“開心。”聲音說不上歡快。

小莫掐著他的臉道,“怎麽這種反應呢?你好像不太歡迎幹媽啊?”

子諾摸著鼻子道,“我怕說不開心會被打。”

然後就被打了。

我失笑看著倆人打鬧,明瑜在前頭招手,“走了。”

我最後一個走出陸宅,回頭將陸宅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我眼眶莫名一熱,下次見面不知會是什麽時候,再見了。

大概,後會無期。

離開陸宅,我們一行直接去了深海閣。

宋晴和大力早在深海閣開好了包間等我。

我推開房門,什麽都還沒看清,眼前虛影一晃,懷裏就撲進來一道身影。

宋晴緊緊抱著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眉眼柔下來,溫柔撫著她的頭,擡眸掃過去,就看見周晨臉色很黑啊。

大力站在宋晴身後,捂著眼睛不敢看我也不讓我看。

放任宋晴哭了好一會兒,我才嘆氣道,“你再哭下去,我就要被你男人的眼刀砍死了。”

明顯感覺到懷裏的人兒身子一僵,宋晴松開我,回頭掃了周晨一眼,男人黑眸不悅,出乎我的意料,宋晴竟然狠狠瞪了周晨一眼。轉而看向我時,又是淚眼婆娑,“言總,我好想你。”

感覺周晨的眼刀更重了,我綻出笑來,“我也很想你。”

宋晴用力咬住下唇,一副又要哭起來的樣子。

我也是有點沒轍了,真是個哭包啊。

我拭掉她眼角的淚珠,“好了,別哭了,你看看大力,可別你堅強多了!我們這是重逢宴,不許再哭了!”

她看了大力一眼,見大力捂著眼睛,一下將大力的手掰下來,大力紅著眼眶的模樣很是有些可愛啊。

宋晴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大力笑道,“你也哭了!剛剛還老神在在說什麽才不會哭,男子漢大丈夫,羞答答!”

大力臉色漲得通紅,氣沖沖要和宋晴理論。

那個一直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總算是坐不住了,勾住宋晴的腰就將人帶了過去。

周晨將宋晴摁在懷裏,看我的目光倒是淡了許多,“歡迎回來。”

“謝謝。”

周晨將宋晴拉到沙發上坐下,我走到大力跟前,什麽也沒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大力。”

他低下頭,捂著眼睛一言不發,我越過他,任由他宣洩自己的情緒。

氣氛到後來才開始熱起來。

因男人少,又有子諾在,所以沒有開酒。

不過明瑜是個話茬,宋晴又是個坐不住的,小莫也最喜歡湊熱鬧,所以氣氛一點兒都不尷尬,甚至特別融洽。

我也嘗到了久違的重逢的味道。

這一頓飯吃的格外開懷。

後來不知是誰先提起的份子錢,話題一發不可收拾,情緒也一發不可收拾。

從小莫的婚禮到離世的顧子白,最後是遭受十八年錯構癥折磨的陸孤城。

宋晴和大力哭得撕心裂肺。

一直在喊著老天無眼。

後來宋晴被周晨帶走,大力也由司機接了回去。

小莫因為婚禮在即,被喊回家。

剩下我和明瑜還有子諾,目送他們一一離開。

“我訂了機票去將市,看看爺爺,小莫婚禮那天我再回來。”

於是明瑜也走了。

我和子諾站在深海閣門口,五年過去,轉眼間,他已經八歲了,身高上長了許多,已經不再是一個需要我抱著的小肉團了。我牽著他的手笑道,“我們回家。”

老朱的車緩緩出現在我面前,搖下車窗,喊了我一眼‘大小姐’。

這聲久違的稱呼,好久沒聽見程伯這麽叫過我了。

我打開車門,正要鉆進去時,聽見身後輕微的喊聲,“希望……”

是個有點耳熟的聲音,我收回腳,回頭正見白思思淚流滿面站在不遠處。

她的出現將我的思緒拉回到白蕭蕭還沒離我而去的時候,我這一走就是五年,她該恨死我了吧。

揚起嘴角,我沖她道,“好久不見。”

將子諾留在車上,我讓老朱在原地等我,然後和白思思進了深海閣。

她瘦了很多,更大的不同是,我看見她的眸眼裏更多了堅定的光芒,看來這五年,她成長得很好。

她朝我鞠躬,行了一個非常隆重的大禮,我忙扶住她的手,“起來說話。”

她搖頭,就那麽彎著腰,汲著哭腔道,“八年了,我不求你原諒我,但我一定要親口說給你聽。”

“你不是克星。”

久違的不是道歉,在傷痕累累的裂痕之下,即便時間撫平一切,那些發生過的,最終都成為了傷疤。在這個時候,道歉顯得那麽蒼白又無力。

而那句肯定,卻鮮活了整個星空。

這麽多年來備受的煎熬,因這句話,煙消雲散。

我很沒用的不能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身體,白思思用力抓著我的手,哭到岔氣,“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將手覆到她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溫聲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那天,白思思險些哭暈過去。

她不斷重覆著對不起。

看她哭得直不起腰來,我知道,這八年來,她其實備受煎熬。

我輕輕抱了抱她。

人在人生行走的路上,難免走錯分岔路。一旦走錯,就要承受後果。

八年了,我早就不恨了,她也該走出來了。

和子諾回到別墅,遠遠就看見站在別墅門口的高大身影。

子諾一下車就撲進紀彥明懷裏,“爸爸!”

看著紀彥明,我終究是愧疚的。

五年前我帶著子諾直接就離開雁市,招呼也沒和他打,他想找到英國來,被我拒絕了。

我放了狠話,他要是追到英國來,我就獨自一個人離開英國,然後浪跡天涯,再也不回來。

他怕我真的幹出這事,最後妥協了。

五年過去,他好像一點兒沒變,還是那樣的眉眼,就是輪廓似乎更分明了些。

我有些不知怎麽面對他。

他放下子諾走到我面前,張開雙手笑容燦若星河,“歡迎回來。”

我頓了片刻,邁動腳步迎上去。

他緊緊摟住我的腰,埋首在我頸窩。

我感覺脖頸上涼涼的,隨後便聽見他道,“言希望,你真狠。”

第我付之以灼灼187,回來就好

意識到那絲微涼是什麽,我喉頭一哽。

狠嗎?我也覺得。

“我不會和你道歉的,再來一遍我還是那句話。”別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紀彥明的力道施的更緊,像要勒斷我的腰般,我也不吭聲,任由他發洩。

但下一秒,他就像洩了氣的氣球,猛然松了力道,雙手松垮搭在我腰上,不知是自嘲又是為什麽笑,他道,“我要走了,去匪市。”

我記得他本來有一次也是要去匪市的,結果因為我又回來了。

我紅了眼,趴在他肩頭,“我會想念你的。”

他道,“我不知道忘記你需要多久,祝福我吧,好嗎?”

我極力忍著哭腔,“好。”

他松開我,揉亂我額前的碎發,“好了,進去吧。”

“我讓老朱送你。”

他搖頭,“不用。”

聞言我也沒堅持,牽著子諾道,“和爸爸拜拜。”

子諾耷拉著臉,悶悶不樂沖紀彥明擺手,“爸爸,你還會來看我嗎?”

紀彥明點頭,“會。”

子諾這才笑起來。

我牽著子諾回屋,林媽站在大廳前,淚眼婆娑,“大小姐……”

自從程伯離開後,我就沒再踏進過這裏一步,陸孤城死後第二天我就帶著子諾離開了雁市。

說來我不僅是沒和紀彥明打招呼,我是沒和任何人打招呼。

林媽傷好後回到這裏就一直沒有再離開。

我抱住林媽,“謝謝您。”

林媽不住點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餓不餓?林媽去給你煮點吃的。”

我搖頭,“林媽你早點休息,我不餓。”

將子諾推回房間休息,我牽著子諾上樓,透過落地窗看見還在樓下的紀彥明。

他站了很久。

久到子諾問了我三遍‘爸爸為什麽一直站在門口’。

我抱著子諾回到房間,“爸爸在等子諾睡著,所以,子諾現在要乖乖躺上床,等你睡著,爸爸才肯離開。”

哄著子諾睡著後,我走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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