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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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我不知道裴清妍會不會為了掩蓋自己和詹焚佑發生過關系的事實而喪心病狂到殺了子諾。

在裴清妍身上,我看不到人性,她完全有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忽然有些後悔讓南致選放了她。

我應該親手殺了她才對,這樣,真正沾染鮮血的是我,不是程伯,便也怪不到程伯身上。

我捏著眉心坐在床邊,程伯輕聲道,“大小姐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小少爺!”

許久,我緩聲道,“程伯,拜托你了。”

紀彥明和子諾回來時是十一點,我擁著子諾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這樣愜意相安無事的日子一直過了半個月,直到我出院那天,我都沒有再見過南致選。

這半個月下來,程伯沒有查到半點南致選對陸孤城出手的舉措,厲天鷹死了這事,周家也沒有追究半分,最後塵埃落定也是定在了他當初說的‘自殺’上頭。

而這段時間,南致選一直在他自個兒那棟別墅以及雁市最高會所‘天桃’之間穿梭。

除此之外查不到他的其他動靜。

但我出院那天,南致選來接我了。

他站在車旁,看著我的眸子異常明亮,手捧鮮花,笑容滿面,“恭喜你出院。”

我沒有接他的花,倒是我懷裏的子諾將花推開了,“謝謝叔叔的好意,但我媽媽名花有主了,所以,叔叔的玫瑰花媽媽不能收。”

我不知道‘名花有主’這詞誰教他,揉了揉他的頭輕斥了他聲‘不許無禮’後看向南致選,“其實你不用來接我的,但還是謝謝你。”

紀彥明站在我左側,程伯站在我右側,聽到我說這樣的話,程伯指了另外一邊的方向朝我道,“大小姐,我們的車在那邊。”

我朝南致選微微抿唇,“那我先走了。”

於是朝程伯所指的方向走去。

南致選將手遞給身後的男人,也沒有阻止我,只是輕笑了聲,“沒關系,花你不願意收,我還有另一份大禮送給你。”

我頓住腳,心頭微微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

將子諾塞到紀彥明懷裏,我道,“你們先過去。”

程伯第一個反對,“大小姐你想做什麽?”

紀彥明則是抱著子諾直接攔住我的去路,“你想單獨見南致選。”

他用的是陳述語氣。

我嘆了口氣,“他不會對我怎麽樣,我就和他說兩句話,沒事的,要是不放心,程伯帶著後頭的保鏢跟著我。”

紀彥明拗不過我,抱著子諾先去了車裏,要不是因為子諾,我相信他會一直站在我身後。

走到南致選跟前,我單刀直入,“什麽大禮?說清楚。”

第我付之以灼灼150,誰欠誰的

南致選沒有直接回答我,賣起了關子,“一份,你會喜歡的大禮。”

他的眸底難掩笑意,是一種,成功後的喜悅。

也是那一瞬間,我心底如疾風暴雨凝聚起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他並沒有解釋‘大禮’是什麽,然而我卻在兩天後,得知了他口中所謂的‘大禮’。

這事兒,是在我睡夢中的時候就開始進行的,第二天醒來,程伯得知此事第一時間通知我的時候事情已經演變到了不可挽回的嚴重地步。

電視,報紙,平臺直播,整個雁市鋪天蓋地的報道著同一則新聞——星華欺騙消費者多年,為留住消費者在紅酒中暗加致消費者產生依賴性草藥。

引出這一則報道的,是昨夜在非力場莊園舉辦的一場慈善晚宴上,一小部分喝過紅酒的人因腹痛進了醫院。

院方在調查患者腹痛原因時意外查出紅酒裏的隱含的會產生依賴性的制作成分。

再一經查,晚宴上那批紅酒,是從星華那訂購而來。

由這開始將星華推上風口浪尖。

好巧不巧的是,提供場地的,便是我屬公司,那場晚宴上的紅酒,正是我和陸孤城簽訂的那份合同。

幾乎是一瞬間我便反應過來這就是南致選送給我的‘大禮’。

因我身體剛愈,所以昨晚我並沒有去參加晚宴。

網上輿論發酵的速度非常快,一時間星華欺騙消費者這事鬧得滿城風雨。

星華是大企業,在外一直以來都信譽滿滿,這件事爆出後,網絡上出現兩方輿論,一方死忠粉堅持其中一定有誤會,一方認定星華的欺騙行為,要求食品檢測局徹查星華公司。

然而,作為事件的主角,星華公司從昨晚開始就一直保持沈默。

我從醒來得知這件事開始,一直到晚上七點,星華高層甚至是公關都沒有為此事做過任何解釋。

星華最高決策人陸孤城也像人間蒸發般,哪裏都沒有他的蹤影。

導致死忠粉隱隱有傾斜輿論的方向。

得知事情的第一時間我便讓程伯調查陸孤城的下落,一樣是沒有任何結果。

而相比沒有任何動靜的陸孤城,南致選又開始了他的下一招。

網上爆出關於星華紅酒歷年來真實的檢測報告的時候,瞬間炸開了鍋,輿論終於一面倒,譴責星華的所作所為,並一致要求星華賠償所有消費者精神損失費等各種費用。

一時間,這事愈演愈烈。

我沒有回公司,坐在辦公室裏盯著爆出星華紅酒檢測報告的圖片看了許久。

我沒有走,程伯和宋晴等人也沒有走,統統圍在我身邊,可辦公室卻安靜得出奇。

率先打破安靜的是程伯,也將我從沈思中拽了出來,“大小姐,南致選繼續打擊下去,星華再不出招,就要倒。”

說真,我沒有想到南致選的招這麽刺激也這麽迅速。

我總算知道他這小半個月以來為什麽會那麽忙。

可是,我總覺得,那些檢測報告,是假的。

我沒有將這個念頭說給程伯聽,因為這只是我自己的直覺。

然而我此刻對這樣的直覺抱著一定的懷疑,因為如果那份報告是假的,陸孤城只需要隨便挑出幾個年份的紅酒抽樣檢測就能知道那些檢測報告是假的。

所以我現在在等,等陸孤城下一步動作。

然而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

我沒有等到陸孤城在網上發出檢測報告的澄清,而是等來了星華被徹查,紅酒被證實確含有依賴性的事實報道。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震驚了許久。

消費者和星華索要賠償的事也沒有得到平息,愈演愈烈,新聞轉播裏播放著受害消費者在星華總部門前大鬧的影像,但除了保安攔人,記者沒有見到半個在星華上班的工作人員。自然,也沒有見到陸孤城。

星華被徹查的第二天,關於紅酒的所有交易合同全被封了,光是這些合同的損失,就將是無法估量的損失。

我知道,這一回,陸孤城是真的倒了。

我無法評判此刻是怎樣的事情,以前,我覺得陸孤城無所不能,現在,於我而言,他是個最棘手的存在。

我沒料到南致選短短半個月就能將他從神壇上拉下來。

至今我都有一種虛幻的感覺,這種不真實感來源於星華事出到今天都沒有任何消息的陸孤城。

我總覺得他有招,只是他還沒使。

女人強烈的第六感給了我心理準備,所以在接到陸孤城電話的時候,我猶豫了片刻便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有非常明顯的疲憊感,他喚我的名字,“希望。”

我冷漠哼了一個單音節字。

他頓了片刻,輕笑出聲,“聽見你的聲音真好。”

我凝起眉,許久才道,“你在耍什麽花招?”

他聲音噙著淺淡的調皮色調,“想知道嗎?來見我吧,我在星華總部,你不是一直都想看到我失去所有的樣子麽?我在這裏等你。”

他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捏著電話怔了好一會兒,緩過來他說了什麽時,我轉身頭也不回沖出辦公室,程伯見我急匆匆的樣子一把攔住我,沒有隱瞞他陸孤城打電話給我的事情,他帶了一隊保鏢和我一起去了星華總部。

陸孤城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我心裏有一些心動,我是真想看看,他悲慘的樣子。既然人家都要求我去了,焉有不去的道理?

同時,我也更想知道,他的後招到底是什麽。

抵達星華總部,保安見我是,沒有攔我,星華總部裏不覆我上次來時的熱鬧,整座公司冷清得我一路上來時沒有看見一個員工。

總裁室門口只站了陸七一個人。

他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拉開門後示意我進去。

後腳程伯也想進來,被陸七攔住,程伯勃然大怒。

陸七沖我道,“只能你一個人進去,裏面只有陸總一個人。”

聞言我輕輕擰起眉,思忖間,程伯就沒那麽好的脾氣了,剛想爆發,我攔住他,“我一個人進去看看。”

程伯不允,我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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