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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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電視機裏爬出來的貞子。

模糊視線裏,我隱約瞥見裴清妍上了另一輛車,然後往來路開了回去。

我依舊是被架上來時的那輛車。

我很想看清楚他開的路線,可我腦子太暈了,終是沒忍住一頭栽下去時,我聽見耳邊有人低低議論,“怎麽辦?好像失血過多了?要處理一下麽?不然要是這樣死了,我們會不會被拖累?”

另一人是怎麽答的,我並沒有聽清。

後來,我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意識剛一恢覆,吸進鼻腔裏的第一口氣,滿是血腥味。

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的血。

我全身都濕了,還未晃過神來,即聽見老啞的笑聲,“這次貨色不錯,比上次那個嫩很多。”

我猛然睜開眼睛,除卻視線裏從頭發上滴落下來的紅色水珠,我看見一張滿是皺褶的臉。

七老八十的老漢,手裏拿著白色的毛巾,端著猥瑣的笑朝我走過來,“喲喲喲,我這小美人,誰將你打成這樣的,來,讓爺好好疼疼!”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眼前這人是怎麽回事。

漠然看了四周一眼,我發現這是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我雙手被反綁在椅子後面,雙腳也被綁著。

我不認識眼前這個老漢,只是覺得,有些眼熟,但我沒想起來他是誰。

彼時他已經走到我面前,握著我的後腦勺給我擦臉,老臉挨得我很近,近得我聞得到從他口中發出來的惡臭。

我一時沒忍住,胃裏一翻湧幹嘔出聲。

那老漢不為所動,甚至張開雙腿坐在我的腿上。

我受不了這樣的接觸和距離,全身豎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依舊笑著,我清晰的看見他眼中那些貪婪的欲念,“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想搞你。”

話落他的手肆無忌憚摸到我身上來,隔著被水打濕的衣服,他極輕的撫摸,像觸摸世間珍寶,爾後露出極盡享受的表情。

“不行,我忍不住了,你太極品了!”

他焦急從我身上下去,三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解開我腿上的繩子,扒開我的腿脫掉了我的褲子。

我費盡全力的掙紮在他看來就是撓癢癢。

當他扒開我的腿蹲在我面前時,我渾身忍不住顫栗,我沒有紅眼,但我無法忍受自己被這樣的人玷汙,受這樣的侮辱。

用了最後的力氣將人踹開,我連著椅子一起翻倒在地,痛得身子痙攣。

老漢大步向我走來,“怎麽這麽著急,我這不是來了麽!”

我粗喘氣,眼眸迸射著極為兇險的光瞪著眼前的人,“你現在碰我沒有關系,但只要你碰了我,紀彥明和南致選……一定不會放過你。”

那人碰我的手一頓,那雙貪婪的眸子轉瞬瞇起來,“南致選?”

見他終於忌憚,我心頭發緊,抓著南致選道,“我是他的女人。”

聞言他完全停了下來,目光探究盯著我。

氣氛僵持,我清晰感覺到額上滑落的冷汗。

許久,那老漢緩緩蹲下來,唇角勾了勾,聲色較之剛剛更加陰沈了,“那你說說,姓南那混小子在床上,是什麽樣子?”

我心下一沈,知道崩了,我別開頭沒再看他,只低低道了聲,“你會後悔的。”

老漢抓住我的肩將我從地上弄起來,“南致選都要的女人,我更得嘗嘗是什麽滋味了。”

絕望於我而言好似伴侶。

我被摁著動彈不得時,終是沒忍住流下了眼淚,我發了瘋嘶吼,“別碰我!臟死了!給我滾!老不死的,你不得好死!”

“呵呵,”他冷笑,出口的話句句沾著汙穢,“還挺烈,不過越烈越好啊,小野貓,我老了,折騰不動了,也得你們這些小野貓來動。”

“不過小野貓氣力還挺滿。”他說著站起身,走到不遠處不知拿什麽,回來捧著一個箱子,近了,我看見那慢慢一箱的情趣用品。

這老頭,果然是個老變態。

饒是想了最後的情況,此刻我也膽怯了。

我會落在這人手裏,都是裴清妍整的,她要我死,也要我以最骯臟的姿態死去。

我拼命掙紮,再次連同椅子一起摔在地上時,我的左耳先著了地,先前被裴清妍踹得流血的就是這只耳朵,眼下重覆受傷,我才發現這只耳朵早就腫了起來。

又是同樣的轟鳴。

可這下子的轟鳴,只持續了最多三秒鐘,之後,我什麽也聽不見了。

我呆住。

整個世界聲音的音量,減了半個分貝。

由此證實了結論,我的左耳,失聰了。

‘砰’的響聲傳進我耳裏,也好似只是打在棉被上的那種悶響。

光亮驟然投射進來時,我目光有些空洞的看向踹開地下室的門大步沖進來的男人。

我看著南致選,這種看見救命稻草的感動令我一下子紅了眼眶。

他沖過來,毫不猶豫舉起槍一把開向我身後的男人。

我沒有聽見槍響。

餘光裏看見原本向我跑來的老漢直接被槍擊倒地。

南致選沖到我面前,外套蓋在我身下,迅速解開我手上的繩子。

綁了太久,我的手早就麻了,於是直挺挺倒進南致選懷裏。

“希望!”我聽見他喊我,還好,我沒有兩只耳朵都聽不見。

他一下下安撫我的背,“別怕,沒事了。”

我還是沒有動,他打橫抱起我,將我放到這地下室裏唯一一張床上,“等我。”

之後他松開我,走回到那老漢面前。

這會拿老漢才知怕了,露出的表情又驚又懼,捂著血流不止的胸口一步步後退,“你別過來!南致選,這裏是雁市,不是南守城,我要是死了,周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南致選拖動那張我被反綁在上頭的椅子,笑得森冷,“厲天鷹,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人的?”

聽到名字我微微一怔,剛剛看這老不死的就覺得有點眼熟,我確實是見過的,只不過看的是照片,那是厲丞集團那老不死不肯退位給他兒子掌管公司的厲家老爺子。

厲天鷹捂著胸口,見滿手的血,一下子在南致選面前跪了下來,“我沒動過那個小妮子,你要帶就帶走,但現在你得先救我,我還不想死!”

南致選拖著那張我被反綁在上面的椅子走到厲天鷹面前,笑得森冷,“你啊,也該活夠了。”

“不,南致選,你不能殺我,你要是在這裏殺了我……周家…周家是不會放過你的!”厲天鷹不斷後退,因為胸口的傷,他退得又極艱難。我努力想看清此時此刻厲天鷹的表情,在絕對的勢力面前,他一樣貪生怕死。

可我的眼前越來越模糊,意識也愈發不能清醒。

我強撐著理智想看看這些要我不得善終的人的下場,雖說他最後沒有得逞,可如果不是南致選及時趕到,我又如何能幸免於難。,且這死變態,儼然是經常摧殘小花朵,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受他禍害的女孩,得有多少。

我要看著,就算替她們那些受害者見證也好。

他不得好死的下場。

南致選舉起椅子用力砸在厲天鷹身上。空蕩的地下室裏,頓時響起厲天鷹鬼哭狼嚎的哀吼。

我看著厲天鷹跪地求饒的模樣,心底不無痛快。

南致選一腳踩在他命根上時,他更是痛得滿地打滾。

“要不是這東西,你興許還能活久一點也說不定。”

南致選一腳接一腳,狠狠踹在厲天鷹命根上。

那麽用力,不斷,也殘了吧。

真狠啊。

這是我終於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個念頭。

所以最後厲天鷹到底死沒死,我也不知道。

我從一陣難忍的疼痛中醒來時,看見的是一片潔白。

嗅到消毒水的味道,我心下了然我這是在哪。

只是,這頭,真疼啊,我蹙起眉,下意識摸上腦袋,摸到一片粗粗的繃帶。

“大小姐!”沒有南致選也沒有厲天鷹,我聽見的是程伯擔憂的聲音,我有氣無力道,“程伯,我頭有點疼。”

沒得到回應只聞得一陣風聲,爾後醫生匆忙趕進來,看了我一眼後凝重道,“得照個片子。”

這事程伯立即去安排,十分鐘後便拍好了片子,醫生走進來在我面前停下,“你的左耳,是不是聽不見了?”

我楞住,呆呆看著醫生。

許久才反應過來,好像的確,是這樣的。

程伯不淡定了,激動吼道,“你說什麽?”

第我付之以灼灼145,礙手礙腳

程伯沖到醫生面前揪著他的衣領,這事怎麽說也和醫生沒關系,我急忙探起身想攔住程伯,“程伯,你先別激動。”

醫生亦是沒料到程伯會這麽激動,不由也有些慌了,忙道,“不過問題說大也不大,恢覆聽力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我一楞,我是真以為我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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