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8 章節

關燈
霎時笑起來,柔聲道,“子諾真棒,媽媽晚點就去看你。”

所以,在倫敦的時候,陸孤城騙了我,他並沒有抓走子諾以威脅我。

那個視頻,多半是上次子諾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拍的。

我暗罵自己傻,卻想起陸孤城拿子諾威脅我要我做的事情。

那杯交杯酒。

呵,我冷笑出聲,無論他是出於什麽用意,都休想我會善罷甘休。

“希望!”紀彥明喊了我好幾聲我才晃過神來,我將手機還給他,“抱歉,這兩天讓你擔心了,不過我沒事,你兩天沒誰了,現在先回去休息,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

他還想說什麽,身後便傳來程伯焦急的聲音,“大小姐!”

我毫不猶豫轉身走向程伯,疲倦道,“程伯,我有些累了,我想回家。”

“好。”

程伯二話不說帶我回別墅,車上的氣氛一度有些沈悶,抵達別墅,一進書房程伯便愧疚道,“對不起大小姐,都怪我沒保護好大小姐!才讓陸孤城將你帶走!”

我笑起來,“程伯,他真想做什麽事情,你是攔不住的,所以,不用自責,我也不怕他。”

程伯還是苦著臉,我有些無奈,“程伯,我想喝你泡的茶。”

“我這就去泡!”話落人轉身就走了。

我微微失笑,靠在椅背上閉目了好一會,程伯端著茶回來又道,“對了大小姐,南致選今早的飛機去倫敦了。”

我微頓,霎時倒吸了口冷氣,“他那一身的傷跑去倫敦?”

特麽該不是因為我吧!

不過,那貨這是被陸孤城陰了吧。

雖說他的死活和我沒有關系,可如果是為了我才去倫敦,要真死在倫敦,我也是會愧疚的。

“馬上聯系南致選的人,告訴他我已經回來了!”

程伯笑道,“你一回來,南致選的人就知道了,不用聯系,相信南致選很快會回來。”

我捂住額頭,真是折騰。

須臾,我目光微沈,“陸孤城呢?回來了麽?”

“還沒,不過應該也快了。”

“他父母的死因還是沒有消息麽?”

程伯嘆道,“沒有。”

長籲了口氣,我靠在椅背上,瞇上眼睛假寐,卻便這樣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深夜的時候,被外頭的聲音吵醒。

反應過來自己睡在書房,身上蓋著程伯為我披上的外套,我起身走到窗邊,就看見紀彥明下了車直沖沖跑進來。

不多時便敲響書房的門,我道,“進來。”

紀彥明一臉風塵仆仆,我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淩晨三點。

我皺眉斥他,“你兩天沒睡,現在不睡,跑我這來做什麽?有什麽事明天再說,趁天還沒亮,你先在我這休息一會。”

他微微露笑,搖頭道,“這事,我想你是最想知道的。”

我剛想打斷他的話,他又道,“和你父親的死有關。”

我楞住,瞳孔微縮,什麽叫做和我父親的死有關?

紀彥明急道,“你先別急,我們先看個視頻。”

他大步走到我電腦前,打開我的電腦插上芯片,“這是在局裏的監控系統裏找到的,先前,這視頻被人做過手腳,今天深夜我手底下一個警員查資料的時候無意中發現這個視頻有問題就還原了回來。”

視頻顯示的是我父親最後出車禍的那段監控,早前我就看過這個視頻,父親在前頭開的時候,因為紅綠燈緩緩放慢速度,可陸孤城卻依然快速的撞了上去,才導致父親因車禍去世。

然而現在的視頻顯示的是,父親一開始平穩驅車,開到後面不知因為什麽狀況,父親的車忽地像失控般左搖右晃,來不及放慢速度,後頭陸孤城的車因本就開得快,於是就那樣筆直撞了上去。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甚至來不及思考。

我的大腦一瞬間卡殼。

紀彥明道,“那天,你父親是因為你在法院進行審判,火急火燎趕過去的,所以,不可能出現酒駕的狀況,那問題只會出現在車上,但我先前查過那輛車,車子哪裏也沒壞,但不排除被我查漏的地方,我已經派人將那輛車重新調出來了,很快會有結果。”

我想起陸孤城為抓我和南致選交換裴清妍那次,他好像就是在我車裏放了什麽東西,讓程伯不知不覺睡著,害我全身無力。

所以,陸孤城也在父親車裏放過那種東西麽?

我手捏成拳,“查,一定要查,陸孤城一定在車裏放過什麽東西,只要找到那東西,就能判陸孤城蓄意謀殺罪!”

紀彥明楞了楞,好一會,他道,“希望……”

話音又忽然戛止了,我看向他,程伯抓著他的手臂將他往後拉,往前邁了一步走到我面前來,“大小姐,這事交給我,我和彥明一起查,一定很快能查出證據!”

“好!”程伯辦事,我很放心。

看向紀彥明,我道,“今天的事,謝謝你,否則,我可能還要花好長一段時間才能讓陸孤城繩之以法。”

紀彥明臉色微微有些怪異,笑得莫名有些牽強,他擡手摸了摸我的頭,“事情還沒出結果,你先別太高興,我怕讓你失望。”

我搖頭,“你從沒讓我失望過。”

我轉而看向程伯,“程伯,帶他去客房休息後你也去休息。”

倆人退出書房,我在書房待了好一會才去了父親的臥室。

父親桌上還是那張照片,相框很幹凈,我知道,林姨每天都會擦這張照片,那是父親的習慣。

我趴在父親曾經每天都躺的床上,暗暗發誓,我一定會為他報仇。

陸孤城做過的事情,一件也別想賴掉。

父親出事後我便被送進戒毒所,所以一直以來,父親在這裏的東西我都沒動過。

且因怕觸景傷情,我一直不太敢待在這間屋子裏。

可這會兒,我很想念父親。

那個頑固得不得了的男人。

明明很疼愛我啊,和我吵架那會兒卻是一點不肯服軟,明明我是他女兒。不是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嗎?那我就是來討債的啊,他怎麽能沒半點兒覺悟。硬要到我離開家裏五年才想起來我是他的小棉襖,可那會兒多冷生啊。

也怪我,怎麽別的沒遺傳,偏生將他那點頑固遺傳得青出於藍。

害我這會兒又這麽難過,要是那時候肯服個軟回來多陪陪他,我也不至於現在這麽後悔啊。

“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豁上這條命也在所不惜。”我抽噎著鼻息,“反正…反正我這命…也是你給的……”

蹲得久了腿都麻了,我索性兩腿一蹬直接坐了下去,可意外的,我踢到了一樣硬邦邦的東西。

掀開床單往底下一探,我看見一個木制的小盒子。

我以為盒子裏會是父親畢生最珍貴的東西,可原來裏頭,安安靜靜躺著一本已經發黃的小本子。

我呆呆拿起那本小本子,因本子太舊了,有點脆,我很怕將它撕裂,所以小心翼翼翻開封面。

熟悉的字體在紙面上龍飛鳳舞:1998年4月20,抵達雁市。

這是父親,二十年前的日記本。

第我付之以灼灼143,誰來救贖

我很震驚,我不知道父親原來有寫日記的喜好,而且這一寫,就是十七年。

日記本薄薄的並不厚,父親並不是每天都寫,日記上的時間相隔還挺遠,少說幾個月,還有隔了幾年的。

我翻到下一頁,是1998年6月的,這是個很關鍵的信息點,父親上面寫:自從我的妻子離開我十幾年,我再次愛上了一個女人,她叫許櫻桃,可她已有愛人。

我指尖微顫,所以,父親是真的愛慕陸孤城母親的。可我仍是不願相信父親會去拆散陸孤城的家庭,且不說我父親也許是單相思,單許櫻桃那麽愛陸北,是不可能背叛陸北的。

日記下一頁繼續跳,1999年7月2日,那個人渣一點都不懂得珍惜她,他竟然又打她了,我很生氣,想帶櫻桃走,可櫻桃不肯跟我走。

這是什麽意思?陸北打了許櫻桃?家暴?

【1999年7月3日,我去警告陸北,要是再敢動手打櫻桃,我一定會帶她走,並且會找人通知許家。

1999年7月4日,我以為陸北被我警告會收斂,可陸北卻更加變本加厲折磨櫻桃。是我的錯,我決定以後再也不和櫻桃往來。

1999年12月20日,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陸北有躁郁癥,這才是他時不時動手打櫻桃的原因。我很猶豫,我到底要不要阻止櫻桃和陸北在一起,可陸北的躁郁癥已經越來越嚴重,我擔心櫻桃受到更深的傷害。】

許櫻桃果然沒有出軌父親,可我沒料到,陸北竟然有躁郁癥,而且,還經常動手打許櫻桃。

那這些,陸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