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2 章節

關燈


他是為救我才被車撞,他不能死。

手術燈一滅,醫生率先走出來,一臉疲憊,但面色輕松。

那魁梧男人上前攔住醫生,“少當家怎麽樣?”

“已經脫離危險了,送來的很及時,好好休息就行。”

我心頭重重松了口氣,腳下一軟跌在地上。

護士隨後將南致選推出來,我沖上前。

南致選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原本邪妄的臉在此刻顯得十分乖巧,收起了乖張的氣息,像個小孩子般,餘一張安分俊朗的臉。

我跟著護士將南致選推進病房,後腳要跟進去,那魁梧男人惡狠狠瞪著我,“滾出去!”

將我推開後關上門。

我被攔在門外,但見南致選已無大礙,我又留了一會想先離開,晚點再過來,身旁四人圍住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麽我的身旁會留有南致選的手下。

南致選還沒醒,只會是那魁梧男人的意思。

我掏出手機撥通程伯的電話,得知我在醫院,他迅速趕過來。

程伯想帶走我,南致選的人不肯,我不想雙方產生沖突,囑咐程伯處理好公司的事情後我便讓他先回去。

雖然南致選還沒醒來,但他的人不會動我。

且南致選是因為我才被撞,我也理應留下來。

雖然我沒能進裏面看看他,但其實不看見他,我反而沒那麽難受。

程伯離開後我仍在外面等著,南致選是到第二天早上七點醒過來的。

病房的門一開,那魁梧男人兇巴巴沖我道,“進來。”

我楞了楞,推門進去,南致選面色依舊很差,可目光很有神,此時陰測測盯著我身後的男人道,“自行去領罰。”

那男人二話沒說,轉身走了。

我道,“他很擔心你,守了你一夜,你為什麽要罰他?”

他面色不悅,“我受了這麽重的傷,好不容易醒來你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我一怔,定定瞧他。

許久,我輕聲道,“為什麽?”

他邪妄勾笑,“又忘了,因為你是我馬子啊。”

我不接話。

只是莫名有些感動。

他是真的差點死了啊。

我背過身,“謝謝你。”

我蹲下來,仰頭望著天花板,捏住發酸的鼻頭。

“轉過身來。”

我沒動,他又道,聲音放柔了些,“乖,聽話。”

又蹲了片刻,我站起身,剛要轉身房門被推開,紀彥明大咧咧沖進來,“希望!”

他奔到我面前,將我左看右看,爾後一把將我扯進懷裏,“還好你沒事!”

“姓紀的,松手。”

紀彥明松開我,看向一旁的南致選,嗤笑道,“這都沒死?還真是命大!”

南致選危險盯著紀彥明,“閻王不敢收我的,不過未必不敢收你的,滾。”

紀彥明抓住我的手腕,冷冷提起唇角,“你救了希望這事,暫且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人我帶走了,你要是真沒死活了下來,我就送你一份大禮,以報你救了希望的恩情,再見。”

話落他直接將我拽出病房,我用力將紀彥明往回拉,紀彥明瞪了我一眼,“你還想幹嘛?”

我嘆了口氣,轉身看向南致選,將要出口的話還沒來得及說,紀彥明打橫抱起我徑直沖出病房。

外頭南致選的人團團將我們圍住,但紀彥明此次有備而來,帶的都是身著警服的警員,整整一個隊。

在警員們的護送下,紀彥明抱著我大搖大擺離開醫院。

我很是無奈,出了醫院從紀彥明身上下來,“你真是!”

我只是想和他說句話。

擡眸看進醫院,卻意外撞見一雙幽沈的眸子。

我想都沒想,抓住紀彥明的手轉身便走,“回去了。”

第我付之以灼灼137,是不是我

險些忘了,裴清妍和陸孤城都在醫院呢。

紀彥明隨我回別墅,一路上我解釋了車禍的事,他面色微沈,“有人要置你於死地。”

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了,不過最想要我死的,應該是裴清妍和詹焚佑。

這場車禍不難猜出是誰幹的,畢竟裴清妍出了這麽大的事,詹焚佑為他報仇是情理之中,只不過我們都沒想到,南致選竟然願意為了救我而去死。

這車禍撞到我和撞到南致選可是兩碼事。

別墅外頭車燈微閃,我看了眼窗外,程伯下了車直沖進屋裏。

不一會,傳來腳步聲,自我身後停下,“大小姐,查清楚了,是詹焚佑幹的。”

既然程伯都查到了消息,南致選勢必也查到了。

不過人雖然撞的是南致選,可到底他要撞死的人是我,我自不會善罷甘休。

“詹焚佑的霧域倒了,但三年前,他說那只是他的一個空殼公司,他背後真正的靠山,查清了沒?”

程伯道,“隱約摸到點底子,不在雁市,在挽城。”

“挽城?”

我先前在國外五年,回來不到一年又進戒毒所三年,周遭的一切,我是一點也沒摸清。所以挽城的勢力我半點不清楚,只是沒想到,詹焚佑竟然將勢力盤在挽城。

他說霧域只是他的空殼公司,我看未必,被陸孤城撕碎的霧域,必定耗了他不少心血。

“我們在挽城沒有勢力,查起來有些麻煩,只能一點一點查。”

一旁紀彥明咧嘴接話,“盡管放手去查,需要幫忙,開口就是。挽城,我可熟得很。”

我看了紀彥明一眼,忽地想起第一次和他一起去挽城旅游時,遇上的那起捉匪案。

看來挽城並不像表面,也是魚龍混雜,亂得很。

可想要真正除掉詹焚佑,就必須將他連根拔起。

對於紀彥明提供的幫助,我沒有拒絕,讓程伯和他接手,我將這事全權交給倆人處理。

我知道詹焚佑並不懼我,不過,他可懼南致選。

這次詹焚佑險些撞死南致選,南園,豈會罷休?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南園對詹焚佑出擊時,予他致命一擊,讓他再也別想爬起來。

翌日,我本想去市醫院看南致選,雖然陸孤城在那,但只要我繞著點走,未必會碰上他。

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南致選竟然轉院了。

且是轉到一個離市醫院最遠的醫院。

這倒是很稱我意,也不用防著要是真被陸孤城堵著要怎麽逃。

我過去時南致選還沒醒,臉色依舊蒼白,我一直守著,直到他三個小時後醒過來。

他看見我,先是露出一笑,繼而笑意越來越深,“不許你再走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許我再走?是要將我困在這?

果不其然,身後傳來腳步聲,我轉過身,只見房門被人關上,我沖去擰開,發現門被反鎖。

回過頭,我無奈看著南致選,“南致選,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好好養傷,我欠你的這條命,等我做完所有我必須去做的事,便任你處置。”

我雙手環胸,垂眸看他,大有同歸於盡,逼急了我你啥也別想得到的意思,“可你現在如果執意要困著我,就算我真的欠你一條命,也只能以死謝罪了。”

南致選不出聲了,就那樣直勾勾盯著我,雙目微瞇,折射而出的光,有些駭人。

我心下陡然一驚,這才像他,像我第一次看見的南致選。

乖張,令人捉摸不透,且心狠手辣,如條毒蛇。沈寂時默不作聲,一旦出擊,便是要你的命。

我險些就要忘了他骨子裏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他對我的情,興許是真的,但我真拿不準,他為了我,究竟願意做到哪一步。

許久,他忽地輕笑出聲,語氣發輕,“你威脅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心下亦是一沈,喉嚨微緊,只得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淡然吐出兩個字,“沒錯。”

“好,我放你去。”他話說得豪邁,手一揮,沖門外道,“放人。”

我不動聲色松了口氣,不過沒動,“我小叔呢?”

南致選撐在床頭,姿態慵懶,“應該已經回到雁市了,沒錯的話,現在怕是在自己老巢舔傷。”

“南致選,謝謝你。”

離開病房,我一路前往停車場,既然小叔回了雁市,我也是該去見見他。

那個一心想著怎麽將我賣了的人。

我剛掏出車鑰匙就被人捏住手腕用力一拽,手下疼得一松,車鑰匙掉進別人手裏。

天旋地轉過後,我怒目看向壓在我身上的男人。

千防萬防,我沒想到陸孤城會在這裏等我。

陸孤城面無表情,手裏拿著我的車鑰匙,我臉色發黑,“還給我!”

他反手將車鑰匙扔向身後,準確無誤落在我那白色車頭是上。然後雙手撐在我身後,壓低了身子湊近我。

我不得不一直往後仰,仰到極限,我臉色已經黑得跟碳沒兩樣了,“有意思麽?”

他目光幽深看著我,忽地悶聲反問我,“清妍的事,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