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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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件,宋晴推門進來,臉上是兩坨不同尋常的紅暈,“言總,淩晨公司發來合同,負責人約您今晚在深海閣見面。”

我拿起合同看了眼,看見上頭負責人不再是‘W’,雙眼微瞇,因為上頭寫的是周晨的名字,難怪宋晴臉紅了。

我放下合同,“把大力叫來。”

她走出去之際,我道,“宋晴,你今晚留下來加個班。”

她一楞,“啊?”

我含笑看著她,“有問題?”

她本能搖頭,“沒問題。”

“恩,那去將大力叫過來吧。”

晚上,我沒有帶宋晴去見周晨,而是帶了大力。

深海閣包廂裏,坐著的男人不是周晨,而是陸孤城,我一點兒都不驚訝。

今天看到合同上寫的是周晨的名字時,我就猜到,事實上真正要見我的人,應是陸孤城。

我神色自如坐下,大力看見陸孤城雖震驚,但也沒有多嘴,隨我坐下。

與此同時,周晨推門進來,“喲,到了啊!”

他看見我身側坐的不是宋晴,眸色微深。

我示意大力拿出合同,“合同我很滿意。”

周晨笑道,“恩,那就簽字吧。”

他說著拿過筆簽下名字。

我瞇起眼笑起來,“既然合同簽完了,那周總,我就先走了,公司還有很多事要忙,改天再請周總吃飯,這次就先失陪了。”

周晨並不留我,“那言總慢走。”

我揚了揚手裏的合同笑道,“這次的事就謝謝周總,只是有些話,我想還是要和周總說一聲,我很樂意和周總合作,只不過希望,能是純粹而真心的合作。其次,我在小晴心目中,還是很有分量的。本來,我今晚是要帶她來的,奈何,她太心疼我,非要替我分憂留在公司加班,我——很感動。”

周晨神情有一瞬間的滯然,稍縱即逝,他揚唇燦爛一笑,眸底有什麽東西微微一變,“言總誤會了,我很真心也很純粹!”

我微歪頭,領著目瞪口呆的大力離開,由始至終,陸孤城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我知道,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釘在我身上。

直到他的目光掩在門後,我才松了口氣。

而出了門,大力的話匣頭也關不住了,一臉懵逼,“言姐,明明是你讓小晴姐加班的,為什麽說是她為你分憂留在公司加班呢?而且,怎麽這麽快就走了?”

不快點走等著陸孤城整幺蛾子麽?

大力哪都好,就是智商有點不夠用。

周晨會擬合同要和我見面,儼然是為了幫陸孤城,雖然我不知道陸孤城為什麽要見我,但我知道準沒好事。

而拿宋晴威脅周晨,就是為了不讓周晨再幫陸孤城幹這種蠢事。

雖然這樣利用宋晴,有點兒,不太厚道……

在回別墅路上,我想起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特意叫大力送我回別墅,然後讓他將車開回去,明天直接開去公司就好。

可就算到了自家門口,我也沒有躲掉陸孤城。

在我目送大力離開轉身正準備走進家門時,一道黑影覆住我的視線,嘴巴被人捂住,一個扣腰被人拽進門旁的大樹後。

陸孤城將我壓在樹上,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上難以掩蓋的滔天怒意,心下微微發涼,因他捂著我的嘴,所以我話有些說的含糊不清,“陸孤城,你想幹嘛?”

“你和南致選,上過?”他眸底全是波濤的暗湧,烏黑的眼睛蓄滿赤裸裸的質問。

我忽然就失去了力氣掙紮,原來,那麽生氣,是因為覺得我和南致選上過。

我清冷笑起來,“是啊,怎麽?嫉妒啊?”

他瞳孔急劇收縮,在我冷眼一直看著他情緒在轉變的瞬間,他忽地掐住我的脖子,“你這個絲毫不知廉恥的女人!你還有沒有點尊嚴!你這個骯臟的賤貨!”

我心頭像被什麽重重錘了一下,活了二十五年,我被很多人罵過賤貨,唯獨陸孤城,這兩個字從他口中出來,原來會在我心裏引起如此軒然大波。

他用力掐著我的脖子,恨不得我去死的樣子。

我呼吸越來越困難,就在快要窒息時,他猛然松開我。

失去支力,我跌坐在地上,喘了許久,我緩緩揚起臉看向陸孤城,臉上刻滿不屑和比他更為濃烈的恨意,“陸孤城,要說賤,我哪裏比得過你和裴清妍,我告訴你,我這具身體,無論要睡多少個男人,總有一天,一定能睡到一個能徹底將你踩在腳下的男人。”

他怔住,呆道,“所以,你和他睡,只是為了扳倒我?”

我狠狠冷嘲,趁他楞神之際,我用力沖別墅那邊喊道,“程伯!快來救我!”

寂寥的夜裏,我的聲音分外響亮。

沒一會,蹣跚腳步聲越來越近,而陸孤城,始終是那副模樣呆楞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麽。

但我沒料到的是,第一個出現在我面前的,是紀彥明。

紀彥明沖到我面前將我扶起來,看到我脖子上紅了一大圈,臉上瞬間浮起滔天的殺意,將我往程伯懷裏一推,回身拎起拳頭重重打在陸孤城臉上,“他娘的,我幹死你個雜碎!”

第我付之以灼灼125,深情決裂

紀彥明那一拳很重,陸孤城的頭歪向一旁,瞬間見血。

可他別過頭來的目光看的不是紀彥明,而是我。

紀彥明沒有停頓,拎著他的衣領繼續往他臉上揮舞拳頭,陸孤城擡手捏住他迎風揮去的拳頭,烏黑的眼閃爍危險的光芒。

我抓著程伯的手施力站穩,可腦海裏傳來眩暈,我強撐意識,“別打,彥明……”

別和他打,會受傷的。

可後半句未出口,我腳下一軟直接一頭栽下去。

後來是被渴醒的,喉嚨一陣幹澀難耐,我緩緩睜開眼,難受道,“水……”

餘光裏,紀彥明立即給我倒水,將我扶起來將水餵進我口中。

我每咽下一口都覺得疼,這疼叫我想起自己險些被陸孤城掐死的一幕。

我摸上自己的脖頸,思緒一下子被拉得很長很長,我忽然想起第二次與他相遇,是我差點被韓琛掐死的時候。

這一幕已經藏在三年前的時光裏了。

這三年來,發生了許多事情。

我恍惚才發現,原來我和陸孤城,已經認識三年多了。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掉下來,紀彥明慌神,一把將我摟進懷裏,“希望,我在!不哭不哭!”

我靠在他懷裏沒忍住哀哀哭泣,那洶湧襲來的悲嗆幾乎要將我壓垮,我緊緊攥著紀彥明的袖子,如果,不曾遇見陸孤城,該有多好。

蕭蕭不會死,父親,也不會死。

我發誓,一定要親手毀掉陸孤城的一切。

因脖子上這一傷,我沒有去公司,紀彥明陪在我身邊,子諾被他塞去紀局長那。

我這才想起,“你怎麽會過來?”

紀彥明摸著我的頭,不無責怪道,“我要是不過來,怎麽知道陸孤城竟然對你下此毒手?”

提起他,他眸底閃過狠厲。

我歪下頭,微笑道,“彥明,謝謝你。”

他板起臉,“我說過,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這話我還要說多少遍?”

他語氣頗重,這回似是真的生氣了,起身就出去了。

我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轟’的關上了門。

他怎麽回事?

不一會,程伯打開門進來,“大小姐,這是潤喉的清湯。”

我接過捧在手中,輕聲問道,“他怎麽樣?”

“生悶氣呢。”程伯輕笑,“昨天晚上,他很自責。”

那個白癡,有什麽好自責的。

程伯繼續道,“昨晚上你的車在門口停下,沒一會又開走了,本想著等你自己進來,可沒想到,會這樣。”

我楞了楞,總覺得程伯這句話有點奇怪,可我又有點沒反應過來,哪裏奇怪。

只是,紀彥明根本沒必要自責,我讓程伯將紀彥明叫進來,他卻不肯進來了。

中午我喝完粥後昏沈沈睡了過去,下午三點多被拱醒。

我楞了楞,睜開眼發現我身側的被子鼓鼓膨了起來,我拉開被子,只瞧見像只刺猬一樣蜷縮成一團熟睡的子諾。

我失笑,緩緩將他的身體掰直,讓他的頭鉆出被子,掖好被角後我起身走出房間。

意外看見正在陽臺上抽煙的紀彥明,我正想走過去,他看過來,掐滅手中的眼走出陽臺,筆直朝我走來,我笑起來想和他說話。剛張口,發現他離我越來越近,幾乎要貼上來,我一步步後退,退到沒得退了,我撐住他的胸膛阻止他再靠近,“你靠這麽近做什麽?”

他單手撐在我腦袋邊,漆黑的瞳孔裏是滿滿的深情和期待,他壓低聲音不無蠱惑道,“希望,用看一個愛慕你的男人的目光看待我。”

我楞住。

他這副突如其來的深情模樣教我招架不住,我舉雙手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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