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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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叔不對,小叔在這裏跟你道個歉,希望你能原諒小叔!”

我皮笑肉不笑,“小叔客氣!我們是親戚,就算我不認你,我爸也不會不認你,我哪敢怪你,你說是不是?”

小叔臉色微變,強行牽扯的笑著實有些難看,“是,你說什麽都是!”

“那裏面那位還不請出來?我既然不怪小叔,自然也不敢怪罪裏面那位!”

小叔神情滯納。

裏頭先傳來拍掌聲,簾幕一掀,南致選步履優雅走出來,像個翩翩公子,渾身卻是掩不住的邪痞氣息,撲面而來。

我站起身,彎唇,伸手,“南園少當家,久仰大名!”

他握住我的手,牽起嘴角,邪邪道,“有點兒言博安的影子。”

我眸子微微一瞇,松開手,他沒放。

我也不掙紮,微笑道,“是麽,看來你見過我父親,只是我父親,不像我小叔,對麽?”

南致選危險瞇起眼,“女人太聰明可不是一件好事。”

“女人太蠢也不是一件好事。”我擡起南致選一直不放的手,“少當家,我說的對麽?”

他松開我的手,大笑起來,眸底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小叔插話進來,“南少。”

南致選看都沒看他一眼,“出去。”

話落掃了我身側的大力一眼,眼神淡淡,可透出一股邪妄不容忤逆的光。

大力低頭看向我,我點頭,他才起身跟在小叔身後。

偌大空間裏,霎時只剩我和南致選兩個人。

我們對立而坐,而他的目光肆無忌憚落在我身上。

我無懼他的打量,雙手環胸,勾唇道,“少當家,對我可還滿意?”

第我付之以灼灼120,小心翻船

他嘴角微提,“我對女人向來要求不高。”

我微擡眸,不動聲色瞥了左前方的監控一眼,悠悠起身,“那如果,是合作夥伴呢?”

繞到他身前,我抓住他的領帶,施力想將他拽到跟前來,“我比小叔有用得多,少當家真的,不考慮考慮麽?”

他不為所動,反握住我的手將我扯向他懷裏,我腳下一崴,整個人直接撲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

他仰視我,眸底是戲謔也是嘲弄,“我對女人要求不高,我對我的女人,要求就更不高了,言小姐要不要考慮考慮?”

我臉色微變,直起腰起身,連退數步,背過身道,“少當家別誤會,我不是隨便的女人。”

話音剛落,‘輕隆隆’的聲音傳來,我摸向口袋,發現東西不見,猛然轉身,只見藥瓶子滾在南致選腳邊,“我的藥!”

南致選彎腰撿起,目光肆無忌憚又漫不經心,“自己過來拿。”

我杵在原地,凝眉猶豫間,房門忽地被打開,紀彥明率先走進來,身後跟著數名警員,“南致選,好久不見了,拿著你手裏的東西,跟我回警局走一趟吧。”

南致選眸子微深,面不改色,瞥了藥瓶一眼後目光淡淡落在我身上,“這東西,不是我的,言小姐可以為我作證。”

我激動指著南致選,眸眶瞬間濕潤,聲淚俱下吼道,“南少,我說過我絕不會碰這東西,戒毒所我已經待過三年了,我不想再被陷害進去一次,你為什麽還要逼我?”

紀彥明摟住我的腰將我納進懷裏,我緊攥他胸口的衣服哭得雙肩不斷顫抖。

“帶走!”

紀彥明聲剛落,南致選輕哼冷笑,沒有擡頭,我只覺南致選淩厲的目光似有若無落在我身上。

我聽見蹣跚腳步聲,沒再感受到南致選的目光,才確定他已經被帶走。門外傳來小叔不可思議的聲音還有大力的驚呼,片刻後,四周終於歸於平靜。

我從紀彥明懷裏探出頭,一掃剛剛的淒楚,淡然道,“能關他多久?”

“只是一瓶栤毒,最多關一個星期。”

我漠然擦凈臉上的淚水,“一個星期夠你解氣麽?”

紀彥明輕笑出聲,“夠了。”

我隨紀彥明去了一趟警局做筆錄,將事實瞎掰成‘南致選逼我吸毒,我寧死不屈’的令人義憤填膺的畫面。

南致選的人動作很快,我昨晚筆錄出來時,他的人已經帶著念清居的監控視頻出現在警局裏,但監控視頻並不能證明出那瓶東西是誰的。因為那瓶東西是我故意摔在南致選身上時弄掉出來的,取的是監控死角,所以監控拍到的,只是我們貼在一起的畫面。

監控拍到的不能證明東西是誰的,但東西上只有南致選一個人的指紋。

監控播完後,南致選被紀彥明從審訊室裏帶出來。

看見我,南致選沖我眨眼,用唇形對我說了四個字,“幹得漂亮。”

還真是不得不說,是個奇葩。

我沒搭理他,和紀彥明打招呼要離開。

他送我出警局,“路上小心。”

“子諾的話,就暫時待在紀局長那吧,我會去看他的。”

自昨晚和他說了計劃後,他今天早上就將子諾送去了他父親那,南致選現在他手裏,他必不能放過機會將他徹查一番,他在雁市的老巢也要揪出來。

“我父親那邊,你不要多想,我從來沒那個意思,你也不用將他的話當真。”

“我知道。”我含笑點頭,擺手道,“我走了。”

離開警局我沒有立刻回別墅,在醫院附近兜了兩圈停下,趴在方向盤上想了陸孤城上午的話許久才車回別墅的方向。

一進家門,程伯迎面沖上來,“大小姐,你和南致選進警局了?”

我和程伯走進書房,將在念清居的事情簡單解釋了遍。

即便現在南致選已經被我算進警局,程伯還是覺得我太胡來,我岔開話題,“陸孤城那邊,派人盯著,他隨時會有行動。”

程伯深深看了我一眼才點頭。

一個星期過得很快,這一個星期我沒有去過醫院,但從程伯那我得知陸孤城恢覆得很好,傷情基本穩定下來,而這一個星期,他始終沒有動靜,可我不敢懈怠。

他瘋狂起來一向沒個準,我不怕他報覆我,只怕連累身邊的人。

這種無法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的感覺令我很挫敗,更加重我想除掉南致選,將小叔徹底連根拔起的心。

所以我一直在等紀彥明給我消息,可一個星期過去,我收到南致選已經出來的消息,紀彥明也還是沒有聯系我。

看來這一個星期裏,他什麽也沒查到。

晚上我正準備離開公司時,接到紀彥明的電話,“過來一趟,我有話要和你說,子諾也想見你。”

“好。”

掛了電話,我驅車往紀彥明公寓過去。

上高速時,我發現身後加速上來一輛黑色寶馬。

在我左邊車道,追上我後與我並行。

我警覺看向那車,只見緩緩搖下的車窗裏露出南致選噙著似有若無笑意的臉,陰測測掃了我一眼。

我心下震驚,而他的車在我的震驚中再次加速超過我,並且挨著我的車轉道,他這麽轉,我要麽撞上去,要麽停下來。

“草!”我不明白他究竟想幹嘛。

但我並不想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看了前方一個急轉彎一眼,我心一橫。當下猛然減速,拉開一小段距離後直接從右邊繞過他的車,突然加速後用力踩下剎車,一個不太穩定的漂移將他的車擠向我後面,他卻一個勁在後面撞我的車,彎兒繞過後,車子直線前行,他急速追上來,我不想叫他追上,速度飈上一百九,他卻輕而易舉超過我。

“他媽的,這個瘋子!”

好在這個時間段車不多,眼下也只有我和他在此處經過。

我用力摁響喇叭,他看了我一眼,眼角滿是陰邪的笑意。

仍舊是挨著我的車打方向盤,想要將我逼停,我氣得發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撞過去,他眉都不帶挑一下,車挨著我轉過來後直接打橫擋在我面前。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看著車裏的他,眼見前頭又是一個拐彎,我條件反射踩下剎車。

但已經來不及,兩車緊挨撞上欄桿。

我的頭因慣性也撞在方向盤上,撞得我有點懵。

好一會,我聽見前頭傳來開門聲,恍惚看見南致選從車上下來,而他的車已經在我車子和欄桿的擠壓下變了形。

他身上沒什麽傷,只有額頭上見血,傷勢並不嚴重。

他臉上帶笑,敲響我車窗,我沒有動,陰沈盯著他。

他見我不動,轉身不知去找什麽。

我試圖發動車子,但撞得那一下有點重,我現在還有些沒緩過來。

也就是那幾分鐘,南致選重新回來時手裏拿著塊很大的石頭,我眼睜睜看著他舉著石頭朝我車窗砸下來。

“啊!”我尖叫避開護住頭,玻璃的碎片劃過我的手臂,我聽見車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迅速擡頭,南致選手從車窗外伸到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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