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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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宋晴打開門,進來的是一個保安,“宋秘書,言總。”

“什麽事?”

他手上捧著一個盒子,“剛剛有個男人拿來這盒東西,說是給言總的。”

“誰拿來的?”

“他沒說他是誰,放下東西就走了。”

宋晴接過盒子,將盒子放到我面前。

我正準備打開盒子被程伯一手摁住,他朝我搖了搖頭。

我微楞,只見他其輕輕捧起盒子,走到沙發旁,將盒子放在茶幾上後小心翼翼拿開盒蓋。

爾後他就沒了動靜。

我大步走過去,盒子裏裝的,是一把鑰匙。

那是安蕭工作室的鑰匙。

我沖出總裁室抓住送盒子的保安,“那個男人呢?”

“走了。”

我沖下樓,跑出總部但還是沒有看見大力的身影。

他真的走了,放下鑰匙就走了。

在總裁室裏發呆看著鑰匙,我沖程伯道,“幫我找到這個男人。”

下了班,我讓程伯帶我去工作室。

搖下車窗,我遙遙看著已經關門的工作室,心裏微微一疼。

看見在門前靜坐的大力,我渾身一震,打開門跑下車,一口氣沖到大力跟前。

三年不見,他瘦了不少,眼底的光彩,也不覆當初。

看見我,他完全楞住了。

“言…言姐……”

“怎麽放下東西就走了?”

他眸框發紅,“我以為,你不想見我。”

“我怎麽會不想見你。”

他眸框越來越紅,眼淚迅猛往下掉,“對不起言姐,我沒有守住工作室。”

三年了,這是我時隔三年第一次喉嚨哽咽。

我伸手抱住他,“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大力,謝謝你。”

他還是哭,淚如雨下,“對不起,您受了三年苦,我卻還沒能為您保住工作室。”

“言姐……”

我捧住他的臉,“沒事,你真的做得很棒了,真的,我很感動。”

他抓著我的肩,‘哇’的一聲哭得愈兇,“言姐,您真的瘦了好多,您這是受了多少苦啊。”

我沒忍住笑出來,跟個長不大的大男孩一樣。

我擁住他,“大力,謝謝你。”

許久,他才慢慢停止哭泣,他吸著鼻子有些羞赧低下頭。

剛剛在我面前哭得這麽兇,害羞了。

我微笑著走到工作室門前,摸著門,我掏出鑰匙打開門,撲鼻而來的灰塵味。

大力一把將我拉回去,通了幾分鐘風,我推門走進去。

裏頭亂糟糟的,而且布滿灰塵。

工作室一年前倒閉的,大力撐了兩年,終究沒能守到我回來。

三年前離開我沒能好好再看它一眼,三年後的今天,它便也離我而去了。

我摸著辦公桌,眼淚滴落在布滿灰塵的桌面上。

大力又開始輕輕抽泣,我將他擁進懷裏,“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走出工作室,意外的是白思思正站在門外,臉上布滿淚水。

我看了她一眼,鎖上門,拉著大力轉身便走。

“我知道你不想再見我,我就是想和你道個歉,對不起。”

我沒有回頭,“你什麽也沒做,道什麽歉?”

只是我再也不願與她攤上關系。

為了保護她,也為了保護我自己。

以後的我將會和裴清妍等人鬥個你死我活,她若還在我身邊,難免不遭殃。

我不能再承受一次打擊,她也不能。

“你走吧,永遠別再出現。”

拉著大力上車離開,我搖下車窗看著窗外車來車往。

大力又將車窗搖上,“快入冬了,這樣吹會受涼。”

我微微一笑,“我是不是很壞。”

他用力搖頭,“言姐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

我揉了揉他的頭,“明天來公司找我。”

他瞳孔微縮,“真的可以嗎?”

我笑著點頭,他激動不已,用力抱了我一下。

程伯眼睛登時直起來,“臭小子,你抱哪呢!”

第他泯滅的夭夭097,他贈我心頭骨(17)

大力不知所措松手,“啊,抱歉!”

將他送回家,我讓程伯轉道去了墓園。

在白蕭蕭墓前停下,三年過去了,碑上照片如新。

我在她面前跪下,默不作聲磕了三個響頭後離開。

回別墅路上經過黎樣,我讓程伯停了車,搖下車窗,我遙望向樓上的陽臺。

隔壁,亮著燈。

“這裏的房子罵我一直有讓人過來打掃衛生,打掃衛生的人說,裏面有時有人在。”

“有人在。”我重覆嚼著最後三個字,這個人,是陸孤城,還是裴清妍?

話音剛落,便見陽臺有人推了門走出來,長發,月輝下微微晃動。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清晰的感受到了落在我身上的視線,我勾起冷笑,“賣了吧。”

驚愕的是程伯,“這是您和先生以前住的房子!”

“比起那套老房子,父親更看重的是別墅。”

程伯回頭看了我一眼,“真的要賣?”

“恩,”我淡然接話,“以比市價高出十倍的價格賣。”

這回程伯滿臉錯愕。

我輕啟唇角,“回吧程伯,屋子裏的東西,關於我的,全都燒了。”

“是。”

搖上車窗我收回視線,裴清妍啊,我們來日方長。

抵達別墅,我走進書房繼續翻閱文件,程伯端著咖啡走進來,“大小姐,今天那小子,您是打算?”

“對。”經他提醒我才想起大力,“程伯,你帶他,我想讓他以後接你的班,成為我的助理。”

“好。”

“叮咚”,聽見門鈴,我和程伯相視一笑。

“我去開門。”程伯退出書房,我從抽屜裏拿出一包煙,從容掏出一根緩緩點燃夾在指尖,爾後繼續埋頭看文件。

須臾,‘叩叩’聲傳來,我道,“進來。”

程伯領了小叔走進來。

小叔笑得恣意,只是笑意未達眼底,“小侄女,這麽拼啊。”

我翻頁接過話,“因為有只老狐貍虎視眈眈著。”

他輕笑,大步走來雙手摁在我眼前的文件上,“哪來的老狐貍,我來替你解決,天不早了,小侄女還是早點休息免得熬壞了身子可不好。”

我默不作聲,彈了彈桌下的煙灰,擡手將煙駐在小叔手背上。

小叔吃痛叫起來,抓起文件大步退開,“言希望!”

“小叔,不用叫這麽大聲,我聽得到。”我慵懶擡眸,“還有,把你手上的東西放下。”

“為什麽要現在回來,明明還有一年!”他面目略有些猙獰。

我直起腰身站起來,“抱歉哦,讓你失望了。”

“小叔,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搶什麽?”我慢慢走到他面前,抓著他的肩,“這是我爸的心血,你卻想將它據為己有把我趕走,小叔,你和我爸是親兄弟吧?”

“這是我和大哥一起打下來的,原本就是屬於我的東西!我怎麽就成搶了!明明是你回來要和我搶!”

我看著小叔的臉癲狂笑起來,“一起打下來的?當年我爸在為公司奔走賣命的時候你在做什麽?你以為我不知道?”

他臉色一變。

我揪住他的衣領,“滾出言家,我告訴你,這裏,由始至終就沒歡迎過你,別說我,我爸都沒待見過你,你以為?”

程伯帶人將他轟出別墅,我站在窗前久久無法平靜。

身後響起腳步聲,“先生一直很希望副總能站起來,可惜,他心術不正。”

“我知道。”

父親其實並不像我剛剛所說不待見小叔,父親是個極重感情的人,即使小叔一門心思不在正道,父親也從未給過他難堪。

“程伯,我不是父親,我……”

會不惜一切守住他的東西。

翌日清晨,我與程伯準點抵達會議室。

小叔沒來開會,小叔的人個個懨懨沒給我好臉色看,我沒將幾人當回事,散了會立即讓程伯著手培養新人。

迎面宋晴走到我面前,“言總,有個叫大力的男人來找你,是昨天送盒子過來的,我讓他在總裁室等您。”

我大步走回總裁室,大力站在一旁,顯得十分拘謹。

我輕笑,“來了。”

大力朝我鞠躬,“言姐。”

程伯走到大力跟前,“小子,從今天開始你跟著我。”

大力看了我一眼,我輕輕頷首。

程伯離開總裁室,他緊步跟在身後。

宋晴在我面前放下一份文件,“言總,這是和淩晨公司合作的項目,您看一下。”

看見金額我不由一楞,高達兩億。

我指著合作負責人的名字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宋晴解釋道,“從兩年前淩晨和我們公司合作開始,就一直是這個叫做W的負責人負責與我們的項目。”

“W?”我皺眉,“男的女的?”

宋晴搖頭,“這人很神秘,合作兩年了,我們從未見過他本人。”

“把程伯叫來。”

片刻,程伯推門而入,“言總。”

“查過W的底細?確定不是陸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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