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系統兩敗俱傷……

季清越：所以這還是一個大佬。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顧鳴和看他，“說服你跟我合作。”

“合作？”

“嗯，因為要脫離這個游戲，需要一百萬分數，但我是npc，不能領任務，也得不到分數，但是只要你得到了一百萬分數，就能選擇把我一起帶出來，我就能跟你一起脫離游戲，所以我是打算想辦法跟你合作的。”

“你的意思是，跟之前在副本裏那樣合作？”

“嗯，你覺得怎麽樣？”

季清越看著他的眼睛，有些好奇，“那顧總，你打算用什麽來說服我？”

提到正事，顧鳴和擺正了坐姿，神態語氣都明顯正經了。季清越不自覺也跟著坐直，突然感覺自己像在談一個好幾億的大項目。

“用我跟其他npc之間的區別，”顧鳴和聲音沈穩清晰，“我可以保證你在游戲裏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可以保證？你確定嗎？”季清越盯著他。

“當然，如果我都保證不了你的生命安全，其他npc更不可能，我至少要比他們強，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契約。”

“簽契約？”

“在系統見證下簽一份契約，如果我無法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我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顧鳴和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後繼續：“但關於契約的代價，很抱歉，我不可能把我的生命押上，我並不是只有你一個選擇，我可以選擇別的玩家，甚至我也並不是非要脫離游戲。同樣的，你也是，如果你對我不放心，覺得我會傷害你，你可以不跟我簽訂契約，你也可以選擇一個正常的npc。”

他見季清越似乎是在思考，緩了緩繼續道：“我不會逼迫你，一切交給你自己選擇，雖然我不會付出生命，但契約由系統見證，我肯定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保證你的生命安全對我來說不困難，我沒有必要傷害你，這對我來說沒有一點好處。而且，我不止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我知道副本裏的整個劇本，會給你提示，幫你完成任務，你也不用擔心提升好感度的任務，好感度是根據心情增減的，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好感度。還有演技的分數，我可以保證我的演技在線，不會低於八分。”

“其他的npc戀人同樣不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也無法在任務上給你提示，不過我是個人，有自己的意識，確實不如那些機器一樣的npc讓人信任。”

“我覺得經過了一個副本，你應該對我有點了解了，在你心裏，我是那種損人不利己向隊友捅刀子的人嗎？”

季清越看著他，覺得他不是。

“好，我答應。”

他思索著，點了點頭。

顧鳴和對他答應這件事並不意外，“先別急著答應，我還有些話沒說完。”

“那你說。”季清越認真地道。

“我已經給出了我所有的誠意，你是不是也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我們合作這件事不止對你來說有風險，對我來說也同樣有風險。”

季清越聽懂了，“你放心吧，我保證不會作死害你。”

他說著停頓了幾秒，接著又認真了幾分說：“我可以向你保證，在進入副本之後，在任務過程中，只要我在你身邊，只要我能看見你，我就不會主動脫離你的視線範圍，不會作死，我會信任你，聽從你的建議和安排，你放心，我很珍惜生命，如果我做不到這些保證，因此死了的話就跟你無關，也不需要你付出代價。”

顧鳴和頷首笑了一下，“可以，那我們來商量一下細節部分。”

季清越：“好。”

這真的很像是在簽一個大項目。

他見顧鳴和喚出了系統，由系統在旁邊，根據他們的討論擬出文件，再一一完善。

雖然過程中出了一點小意外，系統要求顧鳴和在副本裏必須保證演技始終保持在十分，聽起來這對他是有利的，可是系統說的保持人設也要維持人設的身體素質，也就是說，如果顧鳴和扮演的角色是個弱不禁風的人，顧鳴和就只能保持弱不禁風，不然就是崩人設。

他本來有些擔心，但顧鳴和不知道背地裏跟系統商量了什麽，系統松了口，說出現生命危險時可以暫時崩人設也沒關系。

將契約條款確認完畢後，顧鳴和把系統出品的契約放到季清越眼前，開口：“你現在還可以反悔，你確定你仔細想清楚了嗎？”

季清越仔細想清楚了，覺得跟顧鳴和合作是最好的選擇，任何事情都有風險，選擇其他npc也不見得比選擇顧鳴和的風險小，顧鳴和選擇自己也同樣是有風險的。況且，他確實也對顧鳴和有些了解了，還是抱有一些信任的，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嗯，我想清楚了，很仔細。”

顧鳴和笑了笑，“那好，契約並不是不能廢棄的，只要你的訴求合理，所以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季清越：“我知道了。”

系統提供了簽字筆，等兩人分別在契約上簽好名字，系統回收了契約和筆。

“這樣就可以了嗎？”季清越看著顧鳴和問。

顧鳴和：“嗯，可以了。”

季清越看著他，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你為什麽會選擇跟我合作？”

顧鳴和懶洋洋地勾唇，“你要聽實話嗎？”

“嗯。”

顧鳴和直言道，“你長得好看。”

季清越見他態度跟之前在副本裏一樣溫柔，也就開了個玩笑：“你原來是這麽膚淺的人嗎？”

顧鳴和失笑，沒有生氣，“對，我就這麽膚淺。”

“真的？”

顧鳴和認真了些，“不止，我覺得你的其他方面也不錯，比如智商不低脾氣很好知道分寸頭腦清醒，跟你合作應該會很舒心，而且你性格也很可愛，很討人喜歡。”

季清越：“是嗎，謝謝誇獎。”

他在顧鳴和眼裏居然有這麽多優點嗎？

……

談好了正事，季清越起身說：“既然我們已經是合作關系了，那我們應該就算朋友了，我出去幫你買身衣服吧？”

他說完想了想，“不過最近的店都超過了二十米，你不能離這個手機太遠，我把手機留在這裏行不行？”

顧鳴和擡眼看他：“可以，但你出門不帶手機沒關系嗎？”

“沒關系，我買了就立馬回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喜歡什麽顏色的衣服？”

顧鳴和接過他遞過來的手機，說：“白色黑色，甚至花裏胡哨的都行，只要不是大紅大紫就可以。”

“那款式？”

“只要不是太離奇就可以，不用買太貴的。”

季清越記下他的需求，又偷偷從上到下打量了他幾眼，他覺得自己動作很隱蔽了，但看見顧鳴和嘴角的笑意，他就知道顧鳴和發現了。

“在看什麽？”顧鳴和嘴角噙著笑，明知故問。

被發現了，季清越就只能坦白：“看你的身材，我不知道該買哪個碼？”

顧鳴和擡眼看他，眼中是明顯的笑意，語調散漫又隨意地，給季清越報了自己的衣碼和鞋碼，以及三圍。

季清越有些沒反應過來：“等等，我沒……”

“沒聽清？那我再說一遍？”顧鳴和善解人意地說。

“好，謝謝。”季清越說著低頭看向顧鳴和，在燈光下的顧鳴和穿著他的衣服坐在他的床上，不怎麽合身的衣服也遮不住肩寬腿長的優越身材，相貌英挺俊美，跟他對視的眼神專註又溫柔，是個很容易就會讓人心動的男人。

“季清越。”男人聲音低沈溫和，在他耳邊響起。

“怎麽了？”季清越回過神。

顧鳴和沒開口，只是看著他。季清越輕咳一聲：“你，再告訴我一遍，你的……尺碼吧，謝謝。”

顧鳴和瞇了瞇眼，笑著又說了一遍。

“我記住了，那我先走了，一會兒就回來。”

顧鳴和點頭，也不再逗他，認真交代了一句：“路上註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季清越應著。

季清越要去的地方雖然不在二十米之內，但也不遠。季清越沒到半小時就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家。

“怎麽這麽多？你都買了什麽？”開門的顧鳴和有點震驚，伸手幫他拿過了所有袋子。

季清越騰出手彎腰換了鞋：“謝謝，也沒買多少，只是多買了個睡衣拖鞋浴巾浴袍什麽的，還有一些家裏用完的東西，去一趟就順手買了。”

他直起身看見顧鳴和手上的一堆東西，伸了伸手：“我拿吧。”

“不用，走幾步就到客廳了。”顧鳴和拒絕了他。

季清越想想也覺得是，家裏又不大，也就沒堅持把大包小包要回來自己拿著。

顧鳴和把大大小小的袋子放在桌上，季清越從裏面找出給顧鳴和買的東西遞過去。

他看著顧鳴和去浴室洗澡，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幹凈了。收拾完桌子顧鳴和還沒洗完，他視線轉過去，看著緊閉的浴室門，看了幾秒他收回視線想了想拿起沙發上的手機點進了游戲。

之前游戲裏閃著金色光的那幾個圖標他還都沒來得及看呢。

進入游戲主頁，他看了看還在發光的幾個圖標，先是點開了商城，商城裏他目前能買的東西就是給戀人的小禮物和衣服等等，可以提高好感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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