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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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出來。

“起來,給我起來!”好不容易把沙發墊給拖走了,結果放下墊子才一回頭,發現明祈又死命的把頭往沙發裏埋,霄宣的臉立刻拉得比馬還長。

“我不要!”明祈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我一起來,你就會趕我走的。”

……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那麽聰明了!

“我不趕你。你要住多久就住多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把話給說完,霄宣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被自己咬掉了。

鴕鳥立刻擡起頭來,歡快的撲向一旁仍坐著沒說話的戚任:“我就知道,小萱對我最好了!”

完全沒有防備,而且因為聽到霄宣的話所以正怔仲著的戚任,就這樣毫無抵抗的被明祈給撲了個正著,背重重的倒到椅背上,磕得他呲牙咧嘴。

霄宣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提著明祈往沙發上一扔,直接站在戚任前,如同保護著小雞崽的母雞一樣。

“你想住在這裏可以,但是絕對絕對不準把對旁人的那一套來對戚任!”

明祈眨眨眼,再眨眨眼,看著似乎惱羞成怒的霄宣,心下一陣不爽。

……他來就是為了拐走戚任的!怎麽可能簽訂這種不公平條約嘛!

冷眼看著自己前面對峙著的二人,戚任突然覺得頭疼。

……自己是不是,該回趟家?!

ch 12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沒有更新完,明天會更完這一章和下一章的一部分……

Ch 12 你可快樂?

『當幸福向陽光般從頭頂砸下時,人是不是都會有,悵然若失的心情』

“唉——”戚任慢慢的坐起身來,盡量小心的不吵醒身旁睡著的人,苦惱的用手將自己的頭發揉了揉。

明祈仍然在熟睡中,柔順稍長的頭發散落在枕邊,再加上他孩子氣的睡臉,讓人生不起氣來。

戚任忍不住去戳戳他睡覺時鼓起來的臉頰,有些頭疼:“你又是什麽時候跑過來的啊?”

自從那天明祈突然在霄家出現後,就一直賴著不走了。而最最讓戚任頭疼的是,第二天早上自己的身邊一定會出現他的睡顏。即使他明明記得自己臨睡前很仔細的將門給關了的,這種陣仗還是每日一次,百試不爽。

對於戚任突然的碰觸,明祈‘嗯’了聲,但眼並沒有睜開來,只是抱著枕頭將臉朝另一頭轉了轉。細碎的發絲隨著他移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戚任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再想想之前自己感受到的細膩的皮膚,不由得又嘆起氣來:“我說……你怎麽都不會老的嘛!原本還想說,等你老了的話,霄宣的心思就會慢慢變淡。可是……居然皮膚比我還好……”

“他皮膚好,是因為有某種滋潤。”聲音突然從門口輕輕的傳來,戚任回頭就看到了霄宣戲謔的臉。

他有些窘迫,燦燦的將手伸進被子裏。

霄宣還是穿著那件搞笑的圍裙,一點也不覺得別扭。看他走路那得意的樣子,大約還以為自己這滑稽的樣子很英俊。戚任腦海裏胡思亂想著,霄宣已經走到了身邊。

“是什麽滋潤?”戚任擡頭對上他的眼,嘴角淺淺的拉開一絲笑。

他又不是白癡,當然知道。這樣問,也只是順便順了霄宣的心思而已。

因為他笑起來,霄宣楞了楞,伸手過去摩挲他的臉,眼神變得深邃了些。

戚任的臉不由得紅起來,他偷偷的瞄了瞄身旁睡著的人,似乎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但是……他還是覺得別扭。

不過別扭歸別扭,在霄宣的臉慢慢的靠近時,他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

如果不是有這個早安吻,他或許堅持不了那麽久,早就卷起自己的行李再度逃之夭夭。時間過得越久,戚任覺得,自己心裏那根自制的弦就在不斷的被撥動。原來可以對某些場景做到視若無睹,現在卻已經沒有了那麽厚的臉皮。

或許,這就是成長了。

霄宣的吻輕輕的落在他的嘴角,他能感受到那突然撲面而來的熱意。他也知道,這熱意帶動著自己臉上的熱潮不斷的在升華,直到將紅暈鋪滿整張臉,然後就可以聽取到自己愈發快速的心跳聲。這種感覺很刺激,很溫暖,可是心底裏卻有個地方隱隱作痛。

戚任覺得自己有些迷惑。他不想去承認,這種痛來自內心。他很像告訴自己,那根繃緊的弦應該放下來。可是該死的,他似乎永遠都做不到。

這就是太在意,於是在得到時,患得患失的心情嗎?

『我得到的,是你,還是只是片刻的溫柔呢?霄宣。』

“把綠豆淘三次水,一定要確定淘幹凈了。”霄宣一邊將乘著水的鍋放上爐竈,一邊回頭向正笨手笨腳的按照自己的話做事的明祈吩咐。

誰知道他又在想什麽,突然興致勃勃的要求霄宣一定要教會他煮綠豆湯。這都快入冬了,還煮這清涼降火的東西來做什麽?!

不過疑惑歸疑惑,懶得與他爭辯的霄宣,直接將他的話付諸行動。於是就出現了兩個人在廚房裏忙碌的場景。原本煮綠豆湯只是一件很容易的工作,但考慮到明祈有過好幾次要將廚房點燃的經歷,霄宣還是決定親自監工。

被硬拖起來要求做品嘗第一人的戚任,在打了多個哈欠後,發現還是沒有成品上來。於是幹脆直接鉆進房裏,不再理會那兩個白癡,繼續補眠。

最近可能是太清閑,他總是犯困,睡覺沒有一個醒。但到了晚上又整晚整晚的失眠。生物鐘被徹底顛覆的感覺很不好。他揉揉自己因為睡意而有些麻木的頭,栽進了枕頭裏。

睡著吧!他對自己催眠。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關上房門根本就聽不到外面的人說話或是做事的聲音。他緊緊的閉上眼,將有些發麻的思緒往睡眠裏帶。所以,很容易的,他睡著了。

回籠覺總是容易泛夢。戚任感覺到自己正在夢裏,有這個認知讓他覺得好笑。

但很快有沈下臉來。

他看到了什麽,卻有些捉摸不到。有種昏黃的東西慢慢的靠近,越來越近。他有些迷茫的朝前,然後又在心裏笑自己傻:不過是個夢而已,那麽急切做什麽!

可是急切的心情卻沒有消褪,反而隨著昏黃的感覺的靠攏而愈發的失措。他不由得挺直了脊梁。

昏黃的東西終於在他面前現出了影子。他細細的分辨,開始在仿佛受限的大腦裏思索那是什麽東西……

“任,任,醒醒……”

有聲音輕輕的在耳邊吵,他在夢裏有些茫然。那個聲音很大,擾亂了他所有的思緒。

別吵,再等等。讓我看看那是什麽?他的心裏在大叫。

“任,任,醒醒……”

聲音不依不饒。

戚任終於睜開眼來,沒有焦距的視線對上霄宣擔憂的眼。

半晌他反應過來,用手撐著床坐起身來:“怎麽了?”

望了望窗外,他嚇了一跳。竟然已經天黑了!

“我睡了多久?”下意識的敲敲自己的頭,戚任憨憨的一笑,問。

“五個小時。”霄宣的眼有些深沈,但更多的是擔憂。

“那麽久……慘了,今晚又要失眠了……”戚任原本因為熟睡而含著紅暈的臉逐漸褪下來,但在被霄宣刻意調得柔和的燈光下臉色仍舊柔和。他再度揉揉腦袋,對霄宣無奈的一笑。

“這個樣子多久了?”霄宣的臉色依舊沒有放松。最近因為明祈一直往戚任的房間跑,他都不怎麽敢過來。所以,直到今天才發現戚任不對勁的地方。

“沒幾天。”霄宣的眼神嚇到了戚任。他有些緊張,不由得咽口水:“就是最近十來天是這樣……”

“十來天!”霄宣的臉色終於黑了下去。

氣氛就這樣僵住了。戚任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連大氣都不敢出。因為霄宣的眼裏,明顯的是滿滿的怒意。

“為什麽不早一些告訴我?”看出戚任的緊張,霄宣盡力壓下自己的怒氣,伸手摸摸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我以為只是一兩天沒睡好。”不知道為什麽,戚任覺得自己像是個做了壞事,正在像父母坦白的孩子。

“可是你這樣已經很長時間了。休養的時候,你還是有壓力嗎?”霄宣的眉頭皺了皺,對自己沒有早些註意到這些情況有些無力:“你的壓力是誰?我?還是明祈?”

他不喜歡兜兜轉轉,有問題一針見血。

“我……我沒有壓力啊……”他的問題讓戚任一怔,隨即慌張的擺手否認。可是擺了擺手,他又燦燦的停下。

該死的!他覺得,自己現在似乎已經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了。這種感覺讓人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任,你怎麽了?”察覺到戚任的不對勁,霄宣的語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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