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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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襯衫完全沒有美感地掛在雙臂上,糾纏幾乎縮到後頸,在呼吸之間,我能強烈地感覺到腹部的起伏。

“不,這是車上,我只是不想被人看到活春宮。”我挑眉瞥了一眼前方的司機,以及車窗前的後視鏡。

沈瀚天聽到我的話後,皺起的眉頭稍微松了些,不過一點也不代表他的怒氣有半縷消散。他按下車門上的按鈕,一層漆黑的玻璃緩緩上升,機械運轉的聲音逐漸變小,意味著這個空間已完全密封。

脫下的褲子掛在膝蓋上方,欲掉不掉,這個動作讓我覺得有些羞恥。我用胳膊撐著車椅,想要借力起身,這個動作卻被沈瀚天的手摸上腰部時輕松化解。

腰部對於我來說,是致命的地帶。

早已熟知彼此身體的對方,輕而易舉地能讓雙方失控。

“小睿,你的腰很細,肌肉勻稱,與高級會所裏的公關少爺完全不同。”沈瀚天故意用掌中厚繭硌磨我的腰肉,弄得我癢得挺起腰想要躲開。

我雖一直養尊處優,但一直註意著鍛煉身體,與從小就被操慣了的Money boy或者娘娘腔完全不同。

現在體位極別扭,每一個動作都會有技巧地消耗我的力氣。汗液從我的額頭滑下,沾濕側腦的頭發。

沈瀚天探到我的後方,在我隱蔽的部分淺淺刺入,粗大的手指頂在入口,似乎是發現了我後方的幹澀後,沈瀚天滿意地說,“很好。”

我難受地皺起眉頭,瞇著眼睛看向沈瀚天,“我們是情人,我不是你的禁臠。”

“情人?”

沈瀚天旋轉手指,沒有一絲潤滑,幹硬的東西擠入肌肉之中,我疼得低低叫了一聲。

“小睿,還是情人嗎。”沈瀚天問。

我從來都是個識時務的人,尤其在處於弱勢的時候,不過,不是情人是什麽?男人之間不可能像男女之間,有一紙合同,系上“夫妻”之名,我一瞬間有些迷惑。

見我不答,沈瀚天抽出手指,我松了一口氣,不過下一刻心又緊繃起來了。

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把他把玩在手。

我挺起胯部承受他的擺弄,沈瀚天靠在座椅上,動作不徐不緩,耐心地逼問我。

正常男人的下體禁不起任何人的撫弄,何況,還是一個這麽了解你的人。

沈瀚天西裝筆挺,衣著整齊,而我則像一個男寵一樣被他褻玩,我咬牙不讓聲音外洩,汗水打濕了我的後背,空氣中,熱汗蒸發,味道變得微妙地動情。

“是什麽?”沈瀚天逼問。

我控制住喉間想要瀉出的聲音,擡眼瞪了一眼沈瀚天,啞著嗓子笑著說,“你是我的愛人,行了嗎。”

沈瀚天卡主我的死穴,終於我徹底潰敗。

我仰躺在他的身上大口喘氣。

沈瀚天擦幹凈了手後將我摟在懷裏,我靠著他靜靜喘息,心臟跳動的頻率不受控制,但我裝得很鎮定。

“小睿。”

我吊起眼睛看著沈瀚天,“恩?”

“你認可了。”

沈瀚天指的是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一直以為,在我們之間,他才是主導。

沈瀚天強勁有力的手臂勒得我生疼,我懶得說話,扶著他的肩膀直接吻上,啃咬沈瀚天堅毅的嘴唇。

躺下之前我看了眼時間,離到達私人機場的時間還早。

接著,任由一室春光迤邐。

我軟趴趴地伏在沈瀚天的大腿上睡著,冬天,我比以前更加嗜睡,加之吳卓賢的原因,我便更能一睡不醒。

眼皮沈重,實在是累得睜不開眼,黑影在我的面前晃動,沈瀚天親吻我的耳廓邊緣,低聲詢問什麽,我扭過頭不答,然後身體一懸空,我被沈瀚天抱了起來,接觸冷空氣之前,沈瀚天為我搭上厚重的外套,方便我能安心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沒有了睡意,縱情之後全身酸痛,後面腫脹,異物充斥的感覺久久不散。

我環視四周,已經是沈瀚天的私人專用直升機上了。這應該是武裝運輸直升機,比客機稍微狹窄的空間內,坐著沈致業以及七八個精英,他們表情一絲不茍,嚴肅,一舉一動不著痕跡地展示著他們的權威以及專業。

我從座位上慢悠悠地爬起來,正在看資料的幾名精英回頭看了一眼我,隨即繼續與旁邊人繼續分析什麽工程數據表。

確實挺專業,看到了我的懶散的動作,眉毛都沒動一下。

範正明走到了我的跟前,遞給我一本樂譜。

“老板在看文件,說怕鄭少無聊,他為您提前準備的。”

我隨意應了一聲,問,“這是去哪。”

“雲南,橫斷山區,老板的武器研發試射基地。”

“還有多久到?”

“一個多小時吧。”

我起身把外套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洋洋地靠著,拿起沈瀚天準備的樂譜。

曲譜頁面有些殘破,泛黃的紙張上音符繁瑣,有些地方有鋼筆墨水的浸漬。紙張隨著歲月的推動,變得古樸沈寂。我翻到最後一頁,落款是Jacob Ludwig Felix Mendelssohn。

我微微一楞,這是門德爾松的手寫樂譜。

門德爾松的鋼琴作品不多,他的音樂以高雅純凈著稱,其鋼琴獨奏《無詞歌》柔美至極,雋永纏綿。我手上這本,就是原版的《無詞歌》。

這樣的樂譜,並不是只要有錢,就能得到的東西。

“鄭少,這東西是什麽我不知道……不過,這是老板在愛爾納國際偵察兵競賽上,認識的一個法國朋友給的東西。”

“愛爾納國際偵察兵競賽?”

範正明說出的這幾個字讓我一頓,比樂譜的事更加驚訝。

“對啊,幾年前,我們還在成都軍區的時候,應美國、英國、法國等國的邀請,幾大軍區派遣了四十多名特種部隊人員參與,老板就是其中一員。”

範正明目光變得興奮,“愛爾納啊,那都是真槍真彈,不能只用驚險慘烈來形容了。老板所在的隊伍打敗美國海軍三棲部隊(“海豹”突擊隊)的王牌小隊,取得比賽第一名。”

我記得確實在網絡媒體上聽過這樣的報道。

“老板當時遇到一名法國的裁判員,那位軍官強烈讚賞了我們中國部隊,尤其是老板,他是小隊隊長。比賽完與老板成為了朋友,他的父親是古董收藏家。老板讓他找的這本樂譜。”

“沈瀚天拿什麽和他換的?”

“一個項目。中法軍事交流時,老板為他們提供了一項技術支持。”

我笑了笑,擺手讓範正明去忙他自己的事。

範正明楞了下,似乎為沒看到我感激涕零的表情而感到失望。

沈瀚天為我的做的這些,如果我不完全給他他想的東西話,那麽,世人恐怕會覺得我足夠忘恩負義吧。

我只是會彈鋼琴而已,這種東西應該給古典音樂研究人員,或者鋼琴家,這樣才能讓它發揮真正的作用。

但,我確實被感動到了。

我翻閱陳舊的紙張,手指模擬彈奏,吸收記錄下每一個音符旋律,按照沈瀚天所說,打發無聊的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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