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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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卓思聽完我的話,他說,“還不是時候。”

我頓了頓,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會怎麽處理吳卓賢的身體。”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我沈默了。範正明走近了我的視野,他拍著吳卓思的肩膀。吳卓思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沒有回應範正明的意思。

範正明是在擔心他那堪比獵豹一樣的身體飛竄進門,扼住我的喉嚨,一瞬間將我絞殺。

我顫顫巍巍地直起了身體,寒意侵襲周身,我裹了裹白色皮草大衣,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範正明一看心驚了下,想要上前阻止,我揮手讓他退開。

我走到吳卓思面前,與這個不由自主散發出壓迫氣息的男人對立。吳卓思的細長濃眉皺起,我覺得他像是在壓抑心中所想之事。

我握住吳卓思的手緩緩上帶到我的喉嚨,我感覺到他剛勁有力的指節微微曲起,一瞬狠戾地掐住我。

“對不起。”我吃力地說出這三個字。

與女人哭泣的歉意不同,我是個男人,只能用男人的方法來懺悔,以及贖罪。

吳卓思毫不費力地提起我將我抵上墻面,扼喉的三指逐漸收攏,我吞咽開始變得困難,不出幾秒,只要他願意,我的喉管能頃刻間被掐斷,我把命交給了他。

“卓思!”範正明搭上吳卓思的臂膀,想拉他。

吳卓思的手指似鋼條,沒有一絲顫抖,這像他的心性。

我的大衣順著肩膀緩緩滑下,癱軟在地上,還散出一點點暖意。我閉上雙眼,放松自己,身體和命全部都交給這個男人,一命換一命,我不虧也不賺,與人兩清。

“卓思,鄭少是沈先生的人,你想和沈先生為敵嗎!”範正明狂吼。

我想讓範正明閉嘴,我臉漲紅,嘴巴張合,可惜音節被堵在喉部。

扣在脖子上的不想想象中的那樣收緊,直至捏碎我的喉嚨。吳卓思寬大的手掌完全覆蓋住我頸部的皮膚,他壓近我的身側,“你料定了我不會和沈先生翻臉,所以才在這裏這麽做。”

肺內重新擠進空氣,我在他的手上大口喘息,“你不怕他。”我答得肯定,雖然吳家不如沈家,以前、現在,未來都不會比沈家強,吳卓思也永遠不是沈瀚天的對手。但他不怕他,也不會受制於他,他們更像是合作,而不是從屬。

吳卓思聽到我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完全松開我的脖子,任由我滑倒在地上。

我猛烈地咳嗽起來,身體本能地快要蜷縮在一起,鮮血的鐵銹味充斥口腔。範正明像是怕吳卓思後悔,一個箭步沖上前把我從吳卓思身下拉了出來,橫抱起,然後退出幾米。

“卓思,你既然不打算下狠手,那麽這件事到此為止。”範正明聲音帶上警告。

我依舊咳嗽不止,血液從我的嘴角溢出,我虛弱喘氣看著吳卓思,這個男人的氣息太捉摸不透,我相信他動了殺心。

吳卓思轉過身離開了,沒有留下一句話。

範正明松下一口氣,他把我送回床上,坐到一旁沈默不說話。我也消耗完全部的體力,倒在一旁喘息著。

白天的事就算是這麽過去了,晚上在沈瀚天的房間裏吃完飯,門再次響起,打開門是一名才17、18歲的少年,男孩兒繼承了沈家人特稱,高大挺拔。男孩兒看到我很恭敬地鞠了一個躬,張口叫了一句,“鄭少好。”

我稍帶疑惑地打量著男孩兒,點個頭算是應了。

“表少爺。”範正明在我身邊對著男孩兒叫了句。

原來是沈瀚天的表侄子之類的人物。

“我是沈致業,我表叔叫我帶您去一趟室內運動場。”男孩兒聲音有著不是同齡人的成熟,語氣不卑不亢。

經過早上的事我有些累的慌,只想在房間裏好好看看書,然後早些洗個澡上床睡覺,完全沒有格鬥的心思。我沈吟了半響,說,“幫我回個話,我不去了。”

沈致業沒有料到我會這麽說,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浮過一些驚訝,有人敢違逆沈瀚天的意思。不過他的驚訝一閃即逝,像是料定我的回答,他說,“表叔說和白天的事有關。”

“行吧。”看來我不得不去了。

我穿上範正明遞過來的大衣,扣上下面的扣子,獨留了領間的幾枚,理由很簡單,為了好看。

沈致業一路走在我側旁帶路,半途中遇到沈家的親戚,他一一帶笑打著招呼,熟門熟路,看似和每個人的關系都很好,守著小輩的禮,同時又能讓長輩停下話認真聽他說幾句,他在沈家也算是極有地位,不過沒在主屋見過,應該是分家的人。

沈家的室內運動場位於主屋後方的空地上,平時這裏很少有人來,人煙稀少。說是室內運動場,不過是富家子弟偶爾練習防身術的地方,或者是保鏢們進行訓練的場所。

沈致業推開室內運動場的門,一股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期間夾雜著汗味,像是多年來沈澱在這裏的味道,縱使現在沒有人在這裏流汗訓練,也依舊存在。

室內運動場的左邊對著幾張綠色軟墊,沙袋、散打護具擺放整齊,它的另一端有擊劍護具,室內射擊道具,東西上沒有塵埃,可想沈家保鏢的刻苦精神。

不過,這只是沈家用保鏢的“玩具”,而並非沈瀚天的。

曹承敬、衛海等等沈瀚天的心腹站在邊上,他們面色有些凝重。

幾盞白色的大燈照射在場地中央,我看到了沈瀚天。他穿著一條黑色拳擊短褲,手上纏著一圈一圈的繃帶,他沒有撐著手杖,其實他的腿是假瘸,我之前隱隱有些感覺,但沒有去求證過這件事。我也毫不驚訝,我不覺得沈瀚天這頭狼,他會真的打斷自己的腿去尋找一個不確定的機會。

沈瀚天對面站著的是吳卓思,吳卓思穿著藍色拳擊短褲。

我緩緩走近,目光全部停留在這兩個站在中間場地的男人。

沈瀚天沒有看我,他對吳卓思說,“十二年前,我們一起入伍,當時新兵裏唯一能和我對練的只有你。很久沒有練了,今天來試試身手。”

吳卓思雙拳相碰,“兩年後,我們被SUR選走,進入特種部隊,我勉強能和你打成平手。再過了兩年,我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你很努力,目標明確,但是你只是一味地想要去超越我,這樣的精神負擔阻礙了你的前進。”

“這是教官對我說的話,他說我不適合留在特戰隊。”

“卓思,你對任何強大的事物都有超越,粉碎的欲望。你的戰友不會放心把他們的身後交給你。軍隊的作戰,是命的交情,同生共死,完成任務。而你只是單純強大自我。”

“你依舊像是個領隊,能說服很多人為你賣命。”

“不是說服,而是以命相交。我需要讓跟著我的人信任我,協助我去達到最大的利益,同時他們也能付出最少地去實現自己利益的最大化。但,我只有一個要求,”沈瀚天沈澱著深海的雙眼瞇上,仿似暴風雨前的平靜,“謹記我說的每一句話,不得違抗。”

沈瀚天的最後一句話回響在體育場內,全場寂靜,沒有任何人敢發出任何聲響。巨大的壓迫力從他精實的肉體散發,沈瀚天天生擁有軍人的特質,堅硬,強悍,又兼具領導之風,每一句話讓人牢記於心,不敢違逆。

吳卓思站在原地沈默了很久,瞳孔裏帶著覺悟,“那麽,來吧。”

兩具獵豹般的身體從原地暴起,速度快得讓我看不清晰,狠戾的拳頭重重砸在對方身軀要害之上,不留任何餘地。

沈瀚天深色皮膚上裹滿汗珠,與他肌肉紋理分明的身體形成一種致命的美感,充滿野性、征服一切的霸道之力。他旋腰側身一記鞭腿踢向吳卓思,吳卓思手肘、腿呈一線攔截防禦,卻被強悍的力道震退數步。沈瀚天沒有給他緩過神的機會,左拳劃破寒風重擊吳卓思右臉。

我似乎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吳卓思順著拳勢飛倒在地。

吳卓思爬起來抹了一把汗,回擊沈瀚天,拳影重重。富有技巧的格鬥比街頭亂打讓人覺得熱血沸騰。但他們的攻擊又不是華麗的觀賞動作,而是置人於死地的格鬥。

沈瀚天放了一個假動作佯擊吳卓思,趁他躲避的時候急速閃現在他面前,換手一記重拳砸在吳卓思的下頜。沈瀚天沒有放手,收回拳,換點狠擊在他腹部,連續數拳沒有任何留情。

沒過多久,局面變成了沈瀚天單方面虐打吳卓思。

整個空曠的體育場內,拳頭落在人體皮膚上的聲音成為主流,鮮紅色的血液浸透地上的軟墊,吳卓思想要爬起身回擊,卻一點機會也沒有。

在場的人沒有人敢上前去拉沈瀚天,雙人對抗已經失去意思,現在是虐殺。

我看到沈瀚天的動作也有些害怕,我的三腳貓功夫,連他第一拳也招架不住。

吳卓思喘氣的聲音越變越小,於世汶回頭看向我,焦急之意充滿眼底,他在擔心吳卓思有生命危險。

範正明眸子看著我,雙眼中隱含焦急,低聲叫了叫,“鄭少……”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懶。。標題、內容提要都沒有T.T。勿嫌棄。

☆、【二十四】

我明白沈瀚天是在為我報仇,一邊是他的兄弟,一邊是我。他不能用自己的勢力對吳卓思的所作所為進行懲罰,他只能用軍隊裏的方法,血性男兒的發洩,格鬥。

沈瀚天一個砍肘掃過吳卓思的額頭,吳卓思倒地,徹底昏厥。沈瀚天的眼神赤紅,淩厲的殺意浩如波濤,鋪天蓋地,呈席卷之勢蕩平任何所視之物。

“沈瀚天。”

他正準備上前繼續提起吳卓思,聽到我的聲音迅速回頭。

“我累了。”

沈瀚天像是回過了神,完美的理智控制住了殺意。他沒有遲疑,直接跨過倒在一邊的吳卓思的身體,緩慢地朝我靠近。

我能感覺到身旁的範正明有些想要後退,甚至是逃跑,沈瀚天的壓迫力過於強大,不是他故意的,而是天生的王者之力。

沈瀚天的身影在我視線中拉近,直到雄性氣息完全籠罩住我。我放松身體靠在了沈瀚天濕透了的赤裸肌肉上,“我要你。”

如此強大的生命力,對待至親、兄弟毫不手軟,所有的力量只為我一人而釋放。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一個沈瀚天。

沈瀚天讓所有人離開體育場,於世汶帶著人趕緊把吳卓思帶下去,他們必須得救他。

訓練有素的人不到兩分鐘撤離現場,唯留我和沈瀚天。

我衣服被沈瀚天撕碎扔到一旁,大衣鋪在地面上,他讓我躺下。我抓住他的臂膀,不願意離開那個溫熱的軀體,沈瀚天壓到我,與我一同躺著。

我撫摸著他上身的每一道疤痕,整只手上沾滿汗液,濕潤一片。

性愛是兩個人發洩想要吞噬彼此的欲望,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去憐惜,懦弱的溫柔多此一舉,唯有吞噬,瘋狂,以及抵死纏綿。

沈瀚天一路順著我的脖子啃吻到腰側,他抓住我的死穴牢牢不放,長著厚繭的手掌固定著我的下體,我硬生生地承受著奇異的搔癢感,又推又扯換來更緊的禁錮。

我啞聲喊著讓他松手,他紋絲未動,帶著熱汗的手指擠開我的後面,攪弄裏面的肌肉。我咬著牙任由他的進出,沈瀚天抽回手指翻過我的身體,溫熱的舌頭舔過一寸寸皺褶,唾液沾濕幹澀的地方,借著潤滑進入一小截。

我抓緊身下的大衣,心臟跳動地都不快像是自己的,寒冷的空氣削減不了一點我身上的熱度。

沈瀚天的舌頭越近越深,深入戳刺攪拌,同時大手在我的腰側揉按,我想要撐起身體卻又軟到在一旁,不成文的音節伴隨喘息脫口而出。

他欺身上前把我抱著壓在身下,我的手沿著他的身體探到下方,隔著拳擊褲撫摸他滾湯如火的部位,我張開口,聲音滿布欲望,“進來。”

沈瀚天粗重的喘息噴上我的臉側,我向沈瀚天索吻,他覆蓋上我的雙唇,褪下短褲直接進入到最深處。

我抱著他汗濕的身體迎接進入,我們的身體汗液流淌滴在對方身體之上。我流著沈瀚天血液的身體與他的身體達到契合無間,瘋狂的交合更像是兩人靈魂的撞擊,直到破碎,然後相融,不分彼此。

一下比一下更深入骨髓的進入讓我不再隱忍,心率加快,在空曠的小型體育場裏喘息。我看著沈瀚天的滿布情欲的眼睛,啞著嗓子問,“沈瀚天,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了,你會怎麽辦。”

沈瀚天抽動的動作停頓,堅硬的物體深埋在我的體內,他驀地將我的腿拉到最開,幾乎扯斷韌帶,我嘶了一聲宣洩我的疼痛。沈瀚天沒有理會我的情緒,他把我呈跪趴姿勢牢牢按在地上,過快的速度讓我一點反應餘地也沒有,我被迫仰起頭,小聲地唔了一聲。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我更不會像鄭秦那樣對你,他忌諱世俗的眼光,他在乎他想要的一切,在必要的時候甚至不惜犧牲你。小睿,在我計劃著要接近你的時候,我便已經有了選擇,不管是輿論,還是家族裏的人反對,更或者是其他,你都是我的唯一解。不要認為我瘋狂,這是我此生僅有的執念。”

“為什麽對我這麽執著,我只是一個……頹廢的紈絝子弟。”我承受著他的力道,情欲沒有消退,反而在聽到他的話時更加高漲。

“不,你不是,”沈瀚天俯下身親吻我的脊線,弄得我舒服地低喘一聲,“你是我見過最美的人。”

我拔高的情欲瞬間有些消散,我笑著回他,“原來是這樣。”

沈瀚天沒有聽出我聲音裏其他的味道,頂到腸內深處的物體旋轉、碾磨。我感覺到後背被汗水淋濕,接著是一只手掌按在我的胸膛上。

“不是臉,而是這顆心臟。”

聽到他的話,我一楞神。

“從來沒有人去真正了解過你。你總是在偽裝自己,你的驕傲,你的堅強。在你成功的時候,所有人都在誇讚你的才智,阿諛奉承,但你希望有人能夠指出你的不足,以此給你指明前進的方向。在你失敗的時候,你最重要的人只是在指責你的失誤,不給你任何看到光明的餘地。你的父親,母親,以及鄭秦給了你一段沒有情感的生活,他們抽幹了你的愛,卻強迫你去愛他們。你所有的痛苦都被你變成了笑容,因為你堅強,從不在別人面前流淚,你也驕傲,能夠笑對世人。他們給了我一個這麽殘缺的你,”沈瀚天強力的進入變得溫柔,“但我卻被你深深吸引,你美得動人心弦。我想要把你變得完整,給你人生中缺失的那部分,填滿它,完善它。讓你對我依賴,甚至沒有了我就會死。”

我看到光潔的地上被一滴滴小水珠覆蓋,我低著頭沈默不語,深埋體內炙熱的硬鐵無時不刻不在告訴我,現在有人與我結為一體了。

“小睿,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填補完殘缺的你,而也只有你能填補上殘缺的我。我們是一體的,互為血肉。”

互為血肉……我低聲呢喃,有些失神。

“小睿。”

我聽到耳旁有人喚著我的名字。

就在我楞神之際,沈瀚天擰過我的一只手反壓在後背,力氣之大幾乎讓我支撐不住身體倒在地上,“啊……”

右手被沈瀚天越壓越疼,關節被強硬的力道生生拉扯,我怕了,我轉過頭驚慌地看著沈瀚天。

“說離開,這是懲罰。”沈瀚天的聲音比藏於深淵的妖王還要恐怖。

我手腳並用想要逃離沈瀚天的鉗制,在沈瀚天面前,我永遠只有落跑的份。

在我以為我的右手會被沈瀚天折斷的時候,他的身體完全覆蓋在我的身上,我的身體被他以絕對強勢的力道壓趴在地,承載過分力氣半殘廢的左手無力癱在一邊。

我被完全的雄性氣息所籠罩,沈瀚天再一次迷惑了我,他的唾液、汗水對於我來說都是致命的春藥,無時無刻不刺激我的感官,在我快要遠離情欲的浪潮時,將我再次卷入那片極樂凈土。

辦暴力半迷惑的情事緩慢引導我向沈瀚天屈服,我擡頭望向體育場內的大燈,燈光照得我眼睛再次溢出淚水,我無所顧忌地叫著,給予沈瀚天每次撞擊回應。與我互為血肉的他同樣被我引誘,速度越來越快。

在沈瀚天的抽插中我射出所有的欲望,我身體顫抖地夾緊他,扭過頭細細吻著沈瀚天的臉,讓他狠狠射在腸道內。

Jing ye滾燙灼燒我的腸壁,我們身體重疊享受著歡愛後的餘韻。被壓著的姿勢讓我有些不舒服,我挪了挪身子,卻聽見沈瀚天的一聲粗喘,隨即男性在我體內又逐漸脹大,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上面每一根脈搏的跳動。

我轉過身看向沈瀚天,雙眼帶著害怕以及乞求的神色,卻被他更兇狠地反扣在懷裏“蹂躪”。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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