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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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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淚水,喘息道,“慢、慢點……”

馬文才額角青筋暴起,撫摸著他的臀縫,感覺到他身後的小穴已經被撐到極致,“放松……放松……”

梁山伯被頂得聲音破碎,臉埋在馬文才的肩窩難耐地喘息。“啊……不要再……太深……痛啊!”梁山伯惱怒地咬了他一口,馬文才發出一聲煽情的悶哼。

馬文才已經忍到極致,牽住梁山伯的手去摸,“你看……還沒完全進去……”

梁山伯像個肚子餓的小動物,喉間發出一陣委屈的泣音,攬著馬文才的脖子找到馬文才微啟的雙唇,唇舌相接之間被頂得幾乎窒息。

“啊……”馬文才漆黑的雙眼在火光下愈發地亮,他伸手去安撫了一下寂寞的小山伯,舔著梁山伯通紅的耳廓,“你看,這不是全進去了嗎?……”

梁山伯崩潰地坐在他懷裏,因為體內橫亙著的異物不自在地挺著腰,卻是顯得腰身的線條分外性感。馬文才微微擺動,硬硬的體毛摩擦著他的穴口,愈發興奮的那物在他體內打轉、研磨。

梁山伯死死地抱住他壯實的背脊,咬緊牙關不讓那些聲音溢出來,卻被不滿的馬文才狠狠一頂,沙啞地叫出聲。“嗯……嗯……啊!輕……輕點……嗯……”

梁山伯被一下下狠撞著,只得抱緊馬文才,隨著他的動作愈發野蠻,原本殘留的理智也煙消雲散,身體下意識地隨之微微擺動,卻是咬住自己的手背不願出聲。

馬文才拉過他的手,咬住他的耳朵,“別憋著,叫出來……”

“啊!”梁山伯被頂到了那一點,身前蹭得馬文才的小腹上一片濕滑,難堪道,“清河……清河……”

馬文才低笑一聲,“沒事。他肯定……想你叫得再賣力點。”

“啊……你!”梁山伯渾身火熱,視野一片模糊,“等等,我換個……姿勢。”梁山伯撐起發軟的雙腿,馬文才不滿地抽出來。梁山伯伏下身,艱澀道,“進……進來。”

“從背後來?”馬文才挑挑眉,扶住他的腰,緩緩地挺入。兩人同時嘆了一口氣。“你……你別使勁吸,我……”

“嗯?”梁山伯微微茫然地轉過頭,雙眼失神,清冷的臉上布滿了情欲的痕跡。他揪住枕巾,喘息道,“快……”

馬文才明白他為什麽要選背入式了。他笑著舔吻梁山伯敏感點頸側,緊緊抱住他的腰,開展了新一輪的攻城略地……

次日。梁山伯到傍晚才出現,碰見正指揮著下人掛燈籠的清河,臉上一紅。

“喲~”清河吹了聲口哨,“先生恢覆能力倒不錯。”

梁山伯裝聾作啞,“麻煩你了,清河。臨近過年的,你也多添幾身……”

“不過你也太拘束了,一點都不敬業。”清河撇撇嘴,走過他的時候拍了一記他的屁股,“不過最後那陣叫得還馬馬虎虎。怎麽樣,要不要我教你幾招?保證伺候得馬文才欲仙欲死……”

“不用了不用了……”梁山伯捂臉,“謝謝你,呃,不好意思,打擾你……”

清河玩心大起,“哎呀沒事啦,還湊合著聽罷。說真的我教你幾招,把馬文才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昨天你們最後在幹什麽?嗯?馬文才幫你舔……”

“沒有!”梁山伯面紅耳赤,“我只是餓了吃一點東西。”

“什麽東西?嗯?馬文才的大棒嗎?……”

“你們在說什麽?”馬文才湊過來,梁山伯好生尷尬,慌不擇路地跑了。“清河,你沒事又逗他作甚?”

清河吃吃地笑了,“沒什麽,你以前不是跟我吹噓他浪得很?這叫浪?”

馬文才也有些懊惱,“他以前是放得開些……你昨晚那玩意兒哪來的?挺好用。”

“我自有我的路數。”清河笑瞇瞇地跟他耳語,“我倒是知道有種厲害的膏藥,嗯,能讓梁山伯那樣的人也浪成一灘春水~”

“春藥?你別害我啊。”馬文才道貌岸然地拒絕了,又按捺不住道,“傷身嗎?”

清河抿唇一笑,“那就要看你把不把持得住了。”

馬文才四下裏看看沒人,一把攬住他,嘿嘿笑道,“好隊友。”

116、求凰路漫漫

公元383年,天下大赦。

五月桓沖率十萬大軍攻打襄陽,前將軍劉波與鎮疆將軍馬文才攻打沔北各城,輔國將軍楊亮攻打蜀地,鷹揚將軍郭銓攻打武當。

八月,苻堅親征,率六十萬之眾南下伐晉。東晉派遣謝石為征虜將軍、討伐大都督,謝玄為前鋒都督,謝琰為輔國將軍,桓伊為西中郎將率八萬兵馬禦敵。

石城,軍帳綿延。

“參軍,京師來的信。”

梁山伯微訝,“我的?”接過,卻看見那熟悉的印。略一怔後翻開,微微一笑。

仁兒:

你與羯兒之事我略有耳聞。此事也不可全然怪罪於他。你的脾性我向來是了解的,跟了馬將軍,也是一樣的精忠報國。只是我老頭子日夜憂思,也活不長了,有空還是回來看看我。謝家永遠是你的家。

我的確是老了,瞻前顧後,夜裏夢也繁雜。你若是有什麽想法,不妨提點提點我,面得我耳目昏聵,晚節不保。

義父

謝安

……

謝安收到了來信,微微一訝。

泰然處之。巧用唇舌。人言可畏。功成身退。

出戰前夕,已經不惑之年的謝玄來詢問他的意見,卻見謝安神態自若地與門客下著棋,並且一下就是一夜。

晉軍出乎意料地在洛澗獲得了大勝。兩軍在在淝水兩岸,秦軍緊靠岸邊布陣,晉軍不得渡。謝玄遣使勸苻融後退些許讓晉軍渡水,速戰速決。苻融表面答應,卻打算趁晉軍渡到一半時出其不意將之一網打盡,誰知秦軍一退便亂了方陣,朱序趁機大喊道“秦軍敗了秦軍敗了”,頓時己方士氣大漲,秦軍竟是反被一舉殲滅。

淝水之戰展開了東晉反攻、北伐的序幕,也為日暮西山的司馬江山續了幾年的命。

謝安此後對梁山伯更是又愛又怕,只是他以為梁山伯所指“人言可畏”乃是朱序那一聲高喊,卻不知他指的是一直被自己冷落的女婿王國寶,此人與與司馬道子交好,司馬道子又是孝武帝的紅人,一來二去謝家愈發四處遭忌。

385年,謝安去世。

388年,謝玄病逝會稽。彌留之際他隱隱約約看見門口立著一個白衣的身影,端著新沏的茶沖他笑。對方還是那般清秀出塵的模樣,自己卻已雙鬢染霜,虛弱不堪了。他嘶啞地說道,“你走罷。不要看見我……咳。聽話。”

那是一生戎馬,絕代風華的左將軍謝玄最後一句話。

亭中枯瘦的老燕,見證了一個叱咤風雲的家族的隕落。

淝水之戰也拉開了前秦帝國四分五裂的序幕。

384年,慕容沖在河東起兵,擁眾兩萬,後投奔其兄慕容泓。慕容泓建立西燕政權後因執法嚴苛,且威望平平,被害,慕容沖被擁為皇太弟,執領朝政。

九月,慕容沖進軍長安,苻堅派人送了一方錦袍於他,望其念及舊情。慕容沖卻倍感屈辱,勃然大怒,當眾將那錦袍一刀撕裂。隨後於阿房宮稱帝。

385年五月,慕容沖進據長安,苻堅親自督戰,身中數箭,灑血力抵,最終因聽信讖言出逃。慕容沖縱兵燒殺擄掠,百姓流離失所,哀鴻遍野。

“沖兒!沖兒!!!”路秉章一把抱住渾身浴血的慕容沖,“夠了!”

“哈,哈哈……路秉章,你懂什麽?”慕容沖大力掙紮,怒道,“當時他們便是如此屠了我鮮卑千千萬萬子民!當時有沒有人對苻堅說夠了?!”

路秉章奪過他的劍,“夠了!你被仇恨沖昏了頭!你這麽做與那些殺你族人的暴君又有何異?!”路秉章轉過懷裏的人,緊緊抱住,“你恨苻堅!但是這些百姓都是無辜的!我一定會帶苻堅的項上人頭來見你……”

慕容沖推開他,面容陰狠,“不。苻堅,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八月,苻堅逃到五將山,早已是強弩之末,又被羌族士兵俘獲。姚萇威逼利誘苻堅禪讓於他,苻堅不從。姚萇只有囚禁苻堅於新平寺內,誰料到辛醜日那天,牢中只剩下一具無頭屍體。

……

長安。

慕容沖一身龍袍回到房中,撲鼻而來的一股血腥味。

路秉章坐在椅子上,披著外衣,隱約可以看見裏面的繃帶。他笑道,“沖兒,我回來了。”

慕容沖蹙眉道,“苻堅人呢?”

路秉章將地上一個包袱提到桌上。

慕容沖沒有像他想象中一樣露出笑顏,反而是握緊了拳,青筋暴起,繼而竟是一把掀翻了桌子,怒道,“我不是說我要手刃苻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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