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關燈
雍忙不疊解釋。

馬文才走到喧嘩的中心,聽見一陣一陣的叫好聲,還有嘿喲嘿喲的喊聲,“幹嘛呢?起開!”他見圍著一圈俱是看好戲的,更有衣衫不整者,一見到他都縮了縮脖子,只是嘻嘻哈哈的不肯讓。

馬文才惱了,一手提一個拎開,“幹嘛?”

朱雍羞道,“文才……軍妓,你沒見過?”

馬文才一楞,眼角瞥見中間那趴在地上衣衫淩亂的依稀是個女子,伏在她身上的男子完事了,草草擦了擦,“下一個!”

“這也……這也太不堪入目了罷。”馬文才質問道,“你們往常都這樣?”

“這些女的都是些罪犯的家眷,或是俘虜……也沒什麽……”

馬文才一腳踹開一個解衣服的,“白天還沒操夠!還有力氣?還有力氣滾去蛙跳!”

朱雍連忙拉住他,“使不得使不得……這些當兵的整日沒個消遣還了得,軍規定的不準亂跑不準賭博,要這點都禁了誰還甘願給你打仗呢。”

馬文才氣道,“打仗自然是為了保家衛國!還要什麽消遣!”

“唉……這些人,無非都是些過不下去被拉來的……”朱雍擠擠眼,把他拉走了。

“那也不能……那些女子……”

朱雍拍拍他的肩膀,“軍營裏都是這樣的。你還小。”

馬文才忿忿地走回軍帳,忽地一個小兵進來獻殷勤:“今天逮住幾個逃犯,大哥要尋些樂子不?”

馬文才不耐道,“滾滾滾。”

“有個十三四的姑娘兄弟們還沒碰過……”

馬文才起身要踹。

“男孩子也有!啊!”胡垣飛出去。

馬文才煩躁地坐下,無比地思念梁山伯。

63、

將近年關,梁山伯跟著柳逸舟在謝家住了月餘,是時候告辭了。

謝玄一直閑居在家,想來是為了避嫌。梁山伯知道他的清凈日子沒多久了,他自己也明白,因此整日陪著謝瑍,只是可憐這孩子是當真沒什麽悟性,一直傻呆呆的,不過終於不再叫梁山伯娘。謝玄也難得,沒有絲毫嫌棄,萬般疼愛這獨子。

真說起來,謝玄絕逼是溫油攻妥妥兒的,心思細密又不黏人。

臨走前,謝玄送了柳逸舟些許年貨,叫人跟著馬車送過去。又叫住梁山伯,表態道,“你先在那兒做個一兩年,等時機到了……”

梁山伯不等他說完便點點頭。

謝玄像個大哥哥一般摸了摸他的頭,“好好幹。”又抓住轉身的梁山伯,猶豫道,“時常來看看瑍兒。”

“知道。”梁山伯笑起來。這些日謝玄好容易勸得謝瑍改了口,也不知道他真明白了沒,改口之後又硬要叫他師傅。謝家倒不嫌他。

待他目送車輪轆轆遠去,謝琰一沒了外人,嘿嘿地不正經起來,“堂哥唉你可快三十了~”

“還沒過年呢。”

“嘿嘿嘿嘿嘿老牛吃嫩草~”

謝玄面上一紅,擡腳踹他。

謝瑤趕緊攔他,“好了好了他說的是我還不行嗎。”

謝琰也不管他口無遮攔的,橫豎他們那點破事家裏還不知道麽,因此反駁道,“我哥才大我三歲……哎哎……山伯可才十七八呢!”

謝玄被戳破心事笑了,“你們兩個小蹄子,嘴裏沒個數的,你看我們可能麽?”

“怎麽不可能,我們親兄弟不也……”

“打住打住趕緊打住,還要不要臉了。”

謝琰嘻嘻哈哈跑遠了。人前是個翩翩公子,人後有大哥罩著就成了猴孩子。

馬文才扛著幾車的土特產回家,一進門就被呂氏拉到懷裏,那叫一個心疼,連聲說瘦了又說黑了。馬文才回來後沈默了不少,有些憔悴。見過了家人,又應酬了一頓晚飯,擡腳就準備往莊家去。

馬譽攔住他,不陰不陽地斥道,“回來第一天就往外跑什麽意思?坐下。”

馬文才已很久沒聽見老爹用這個語氣說話,只得偃旗息鼓。

飯後陪著呂氏散了散步,閑話了一陣弋陽的日常起居,又被馬譽叫到書房裏去。

馬譽遣散了下人,背手站著,看著墻上一幅山水畫。那是馬雙效生前得意之作。馬文才心裏咯噔一聲,隱約嗅了些什麽。

馬譽不轉身,悠然問道,“你小時候就脾氣大,四處惹事,有次給人堵在巷子裏打,你大哥跑去救你,結果腦門給砸破了,你可記得?”

馬文才手心微微出汗,“記得。”

“你七歲高燒不退,你哥守在你床頭不吃不喝三個晚上,你可記得?”

“不敢忘。”

“那我問你,你哥的玉佩呢?”

馬文才解下腰上的玉,“在呢。”

馬譽轉過身,大怒,“那你的呢?”

馬文才不語。

“你……你和那小子果然!我就知道……”馬譽氣得直喘,在屋內來回踱步,“我不管你怎麽想的,愛怎麽玩隨你,這家傳玉佩也是隨便送的!明日就給我取回來!”

“送了人的,哪裏還能取回來?”

“叫你取回來!聽不懂是不是!”馬譽氣得雙眼發紅。

“好罷。”馬文才懶怠下來,“爹,我不是玩玩的。”

“你……你什麽意思?”馬譽氣呼呼地瞪著他,又思及他近些年的成長,松下口氣來,“罷了,罷了,你做得小心些,別讓人捕風捉影了。”想來馬譽仍是沒放在心上。

馬文才很想說我是要和他過一輩子的,又怕馬譽受不住,因此躊躇了一會兒沒說話。見馬譽沒什麽氣了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你的佛珠總在罷?”

“嗯嗯。”馬文才隨口應了,轉身開溜,馬上吩咐馬興到城隍廟裏求個長得差不多的佛珠來,叫人刻上他的名字,以免以後馬譽生疑。

第二日馬文才終於見了梁山伯,心心念念了兩個月,見面時他鼻尖都有點酸。馬文才又壯實了不少,看得梁山伯心癢癢。馬文才又何嘗不是,日思夜想了多少天,根本把持不住,直接把人往車上拐,往城郊的客棧去。

“不去你家啊?”梁山伯知道他們要去開房了,想來馬文才會更加沒完沒了,禁不住有些緊張。

“我爹好像有點知道了……”

“他怎麽說?”

“有點上火。沒事,無後再慢慢告訴他。”馬文才安撫道,眷戀地撫摸著梁山伯的唇線。

梁山伯大致明白了,馬譽是知道他們倆在幹些傷風敗俗的事,只是當馬文才年少輕狂玩玩的,也沒怎麽放在心上,也就吩咐他小心行事之類的雲雲。思及柳逸舟給他提的親事,以及馬文才以後的路,他又有些迷茫。

馬文才攥緊了他的手,“想什麽呢,不準想了。”

梁山伯笑了,把馬文才不老實的另一只手掏出來,“哦”了一聲。

馬文才好像又長高了些,把他攬在懷裏親吻他的發頂,“許過你的,便不會騙你。”

馬興微微撩開簾子,說道,“少爺,這事你不好提,我便唐突替你說了罷。梁公子,老爺要少爺的玉,少爺做不得主……”

馬文才有些不悅,梁山伯攔住他,解下玉來還給他,“早跟你說拿回去吧,有沒有的,什麽打緊。”語畢又要解那佛珠。

馬文才按住他,“沒事,我叫馬興再求一顆蒙混過去。”

“唉,你常年在外打仗的,還是你帶著好。”

“別動,你還咒我不成?”

掙動之間梁山伯的衣襟被撕拉一下扯開了,梁山伯無語了,“人都是你的了還在乎一顆珠子!”說完自己臉紅了。

馬文才欣喜難耐,“別說了,再推我惱了。”

梁山伯隱約明白他那點小心思,是讓自己把他的信物帶在身上,因此日日想著他。

馬文才卻還打了一個算盤,以後若有人近他的身,也一下就看見脖子上的佛珠,知道是他的人。

兩人一進房間就滾到了床上,憋了幾十天真是天雷勾地火,怎麽浪怎麽來。梁山伯被粗魯地貫穿啞聲叫著就哽咽起來,又痛又爽,馬文才的肉棒好似又大了些。

“我不在的時候想我沒?”馬文才扶著他的腰微微挺動起來。

“廢話……啊……”梁山伯兩腿大張,被他架在肩上,一舉一動俱被收入眼底,“啊……你別那麽進來……我要……死了……”

“我不在的時候,自己,玩過這裏沒?嗯?”馬文才好久不經性事,此時被他一絞直想射,揉捏他的前面挑逗他放松。

梁山伯被玩得全身起了紅暈,腳趾蜷起勾住他雄健的後背,“嗯……嗯……”

“玩的時候想著誰呢……”馬文才一掌拍在他屁股上,梁山伯又是急喘地一陣收縮,馬文才再也忍不住把他頂著墻壁幹了個昏天黑地。

“啊!啊!……”梁山伯的前面被他捏在手裏,溢出一大攤濕滑的液體,陽筋被用力按揉著,揉得他沁出淚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