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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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可怕,可是身體被充得滿滿的又讓他有種自虐般的快感。“嗚……再……再進來點……”

馬文才不住地親他的眼睛,“老婆……喜歡不?”腳踝一動,堅定不移地深入他身體中。

梁山伯如同被貫穿似的,緊緊靠著他,“手……手解開……”

馬文才沈重地喘氣,兩人親密無間地抱在一起。他解開梁山伯的手,他立馬抱住他的脖頸,狂亂地親吻他健壯的脖頸。

“夾著我……開始了……”馬文才抱著他的腰,腰部發力一下一下往上頂。

梁山伯咬著他的肩頭,如同被捅穿一般,嗚嗚地顫抖。不一會兒那呻吟就變了調,“那裏……哎……啊……”

“舒服嗎?”兩人滿身汗水地糾纏在一起,馬文才伸手去撚他的乳頭,“嗯?舒服嗎……”

“太爽了不是那裏……別那麽……進……去……”梁山伯感覺到馬文才濕潤的毛發蹭著他穴口的皮膚,眼前一黑,現在好了全部進來了……

“這個姿勢不錯。”馬文才粗喘著,稍作休息,“操得深。”

梁山伯挺著腰,前端在馬文才壯碩的腹肌上摩擦著,蹭得一片狼藉,用以自己的胸膛去蹭他的。馬文才上下其手,猛地一頂,“這麽欲求不滿?”

梁山伯快被幹昏了,求饒道,“給個痛快罷……”

馬文才抱起他的屁股把他按向自己,一腳抵著床沿奮力向上連頂了二三十下。梁山伯一直被按著那點磨蹭,馬文才又不給摸前面,只能在他腰腹亂蹭,視野一片模糊,全身痙攣。馬文才感覺到那甬道陣陣收縮,被擠壓地低吼一聲,又勉力抽插數下,兩人幾乎是同時射了。

梁山伯軟綿綿地擦臉,劇烈地喘息。

馬文才伸手去揩他的眼淚,“你怎麽一操就哭……”

梁山伯笑道,“我是給你面子。”

馬文才看他睫毛纖長,沾滿了淚珠,懶懶道,“再來。這次射你臉上。”

梁山伯:“……”

一夜無事。有也被他們的叫床聲嚇跑了。

第二日起來……不,梁山伯根本沒起來,馬文才神清氣爽地背了他上車,投食,他就好似從未醒過舒舒服服地睡了。

村民們無人敢攔,也沒人敢送。

馬文才嘆了口氣,放下簾子。

馬興一振馬鞭,駿馬長嘶,車輪轆轆向北駛去。

梁山伯半夢半醒,被馬文才抱於懷中,輕聲哼道,“沒有什麽能夠阻擋……對自由的向往……天馬行空的生涯……”

馬文才笑了,蹭蹭他的臉頰。

59、

祝英臺走後,書院裏好似少了些什麽,亦或是秋闈將近,大家夥都無心玩笑了。只是其中自然有走個過場舒舒服服上任的人,比如王藍田,比如馬文才。

中正官來時,兩位夫子閉門與其商談了一整日,最終批下來,梁山伯與顏如玉各評了個中中,荀巨伯則為中上,馬文才、路秉章與祁清為為上中,王藍田為上上。

果然到最後什麽才學俱是虛的,門第與財力才是真的。

這年的秋闈筆試題除了些辨道的,甚是尖銳,有一問竟直指前秦之壯,這不是逼著我們打自己的臉麽?

梁山伯放下筆思忖了一會兒。前秦在短短幾十年內崛起成北方一霸,也可算是傳奇。仔細想來,不得不說苻堅與王猛的確有兩把刷子。

就局勢而言,東晉偏安一隅,北方游牧民族又如一盤散沙,前秦每每抓住內亂或幾國互鬥之機出手,或強攻或招降,氣勢勇猛。

就人才而言,苻堅本人文武雙全,深谙謀略,何況又有王猛這舉世無雙的智囊,再加上苻融、慕容垂、姚萇等等。可貴的是苻堅本人用人不疑,求賢若渴。用才不分出身,不避親仇,君臣一心,乃使境內境外英才俱來投奔。

前秦之強,更在於政策。王猛推行法令,苻堅倡導儒學,輕徭薄賦,地方吏治,選賢舉能,民風向學。就連被占領地區的人民也心服口服。

梁山伯微嘆了口氣,下筆。東晉若要強盛,必先安內,破除世族壟斷割據,中央集權,平等用人,輕徭薄賦,上下一心,立足於江南富庶之地強盛自身。改田稅為人頭稅,世族平民階梯性減稅。人民日子好過了,就不會有那麽多人起義動亂了。

再來選用良將,鎮守邊疆,平定叛亂,一致對外。趁北方戰亂之機勇於出擊,奪回中原。

這段梁山伯沒有寫很多。反正寫了也是白寫。

輔以儒法並濟,一正世風,打擊貪汙,提倡廉儉,積極入世,弘揚仁愛,招攬賢士,令四方歸順。

出考場時梁山伯還有些暈眩。總有種高考刷歷史大題的錯覺。一剎那才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是多麽沒有歸屬感,竟好似一場幻夢一般。置身於亂世之中,無能為力,明知結局也不想去改變……忽然有種算了收拾收拾找個山旮旯窩著洗洗睡了的感覺。

“想什麽呢。”馬文才一掌拍在他腦袋上。

梁山伯一楞,回想了一番自己方才寫的話,苦笑道,“唉我肯定要被發配到鄉下了。”

“就知道。看到那題目,我就想起你給我說的什麽科舉啊什麽滅佛的。”馬文才笑笑,“沒事,你先混兩年,以後給我當參謀,想說什麽說什麽。”

梁山伯憋笑道,“哦。”

“哦什麽哦!說好啊好啊!”

一行人回到書院開始收拾東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顏如玉卻沒有參加這次秋闈,準備再學一年。梁山伯想,他走了以後顏如玉便是夫子最疼愛的弟子,再加之當下時局不穩,他明年再考時桓溫已死,一切都明朗些了,他要選陣營什麽的也比較方便。想來祁清也是這麽想的,也沒有考。

梁山伯與馬文才與兩年同窗們惜別過後,踏上了回程的馬車。

梁山伯抓住顏如玉的手唏噓道,“如玉,我真舍不得你哎……”

顏如玉輕聲說,“你已經有一個大屌了。”

梁山伯被他一嗆,無地自容。兩人俱是狂笑。

“黑臉!回去趕緊的把我賢弟娶進門喲!”梁山伯拍拍荀巨伯的肩膀,“沒有錢不是問題,隨便找個同學借嘛~”

王藍田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叫苦不疊,“找誰別找我,我家捐個官現下已經一窮二白了!”

馬文才也道,“我也早被逆賊榨幹了。不過給你們辦個酒席還是有的。”

荀巨伯哭笑不得,“大丈夫成親還要你們施舍不成!”

一群人“誒~~~”地把他圍在中間擠來擠去,直接祝他一柱擎天百發百中早生貴子兒孫滿堂,直聽得荀巨伯一張黑臉又黑又紫。

陳夫子染了風濕,這日陰雨綿綿,沒有來送。

馬車剛動,明清忽地搖搖擺擺跑過來,“梁公子!梁公子!”

梁山伯撩開車簾,明清遞給他一個銀鐲,“梁公子,這是陳夫子的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梁山伯很是感動,見那銀鐲無比纖巧,顯然是小孩的物什,頓時明白了,是陳夫子給自己未來得及出世便枉死的兒子的,心裏難受,“好,我收下,替我謝謝他。山伯……定不負夫子一番好意。”

馬文才道,“這種銀鎖不都是一對的麽?”

明清笑道,“給顏公子了,怎麽?”

梁山伯笑起來,沖不遠處的顏如玉晃了晃,顏如玉也笑了,“沒什麽,挺好的。我們這倆難兄難弟現在還有個信物了。走了!山長水闊,終有一日再相見!”

車輪再次轉動,駿馬長嘶。

馬文才忽地朝天喊了一嗓子,高唱起來:“馬蹄南去人北望……”

學子們眼眶一紅,一個個豪情萬丈地接道:“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覆開疆……”

“堂堂中國要讓四方 來賀——!”

馬文才回到家時,赴任的文書就已經到了,振威將軍,南中郎將,江州刺史桓沖帳下司馬。桓熙寫信讓他立刻上任。

“不對吧?雖然結果一樣……你怎麽成了桓沖的司馬又幹什麽到桓熙那裏上任?”梁山伯已經被一坨桓X給繞暈了。

“不是你說的麽,豫州局勢不穩?桓沖領鎮蠻護軍,他自己做得好好的,我過去吃白飯麽。”

“等等……豫州到底是誰在管啊?桓沖還是桓熙?”

馬文才忍不住給他一個爆栗,“當然是桓熙!桓沖只是監江州、荊州、豫州六郡軍事罷了!因此他安排我到這裏也是情理之中。”

梁山伯“哦”了一聲想明白了,“這樣~以後你莫名其妙地坐大了也只能算是桓沖的人……桓沖是個明白人,太好啦恭喜你可以多活幾年!”想了想又狐疑道,“這麽好?桓沖幹嘛沒事罩著你?”

“不知道……哦,前陣子郗超回我信莫名其妙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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