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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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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默然,“挨著我家給你蓋個。”

“嗯……”梁山伯啞聲道,“試試罷。”

“巨伯,你這兩日怪怪的。”祝英臺一邊洗腳一邊問道,“看你眉頭皺的鐵疙瘩,家裏有事了?”

荀巨伯難掩郁結之色,應道,“我二叔……要我娘改嫁。”

祝英臺想了想,“你娘的意思如何?”

“信裏不做數,我怕是二叔強她如此的。”荀巨伯煩躁地磨著墨,“我二叔想升官想瘋了,對方那鰥夫比我娘大了快三十歲……”

“你還是回去一趟為好。”祝英臺走到他身邊坐下,“好歹看看你娘。”

荀巨伯點點頭,“我看也是如此。雖說我在族裏沒什麽分量……總還是得回去一趟。”

“沒事啦,”祝英臺摟住他的脖子,“我不管你家裏怎麽樣……”

荀巨伯的黑臉隱隱紅起來。

祝英臺天真爛漫地笑起來,“你個黑大頭。”

49、

荀巨伯是南方人,五馬渡江之前家裏地產多,算個土豪。北方人來了之後地都給這樣那樣占了差不多,好在祖上抱緊了王導的大腿,人家隨手批了個刺史做。這些年下來也湊合,只是家裏人丁稀少,他沒什麽兄弟姐妹,父親早亡,家中上一輩只剩下個二叔,二叔大房沒福,只有個私生子,前幾月才接進家裏來。此後家裏便是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景。

梁山伯有些擔心,總怕他與祝英臺好好的再生枝節。怎麽說他比梁山伯也好多了,只是比起祝英臺提起過的某個中郎將的SB兒子還是差的遠。不管怎麽說,人家官銜高,又是北方人。只怕荀巨伯被他二叔擠兌,以後的日子就難說了。

於是這般他與馬文才陰陰地過了些日子,荀巨伯回來了。看他的臉色就知道,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想必他在家裏也發過火了,回來只是悶悶的,祝英臺太天真,只是難過他在家裏受氣,絲毫沒想到會影響以後他們倆的婚事。

天氣漸熱,一群血氣方剛的少年多少有些蠢蠢欲動起來。前些日梁山伯洗完澡回房,頭發濕漉漉的,抱怨澡堂裏霧氣氤氳的剛洗完又出一身汗。馬文才笑他嬌弱,這個天氣去什麽浴室。這日便帶他到樹林深處一天然湖洗澡。

梁山伯被他七歪八拐地帶進樹叢裏,心裏難免發怵,他不會想野戰來一炮罷?他最近表現倒還自持,只是每天早上起來一盆冷水當頭淋下去的,想必憋了很久……梁山伯一路腦洞大開越想越怕,忽地眼前一亮,密林裏竟別有洞天!

梁山伯激動道,“山窮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馬文才滿意地笑了笑,道,“這地方前些日打野鹿時才發現,我可誰也沒告訴。”說著解了衣服撲通跳下去,水剛過他腰間,他甩了甩身子,胸膛上水痕晶瑩。

梁山伯舔了舔嘴唇。這湖泊藏在一片松樹遮掩下,形狀不規則,一眼望去又被枝葉遮住了。樹下長著沒過腳踝碧草,還有一種白色小花。梁山伯脫了衣服小心疊好,放在一邊的大石上,又幫馬文才的衣服也疊了。

馬文才盯著他翹起的屁股,喉結微動,“快下來。”

梁山伯也學他撲通一下跳下水,結果一腳踩著滑溜溜的石子,大叫一聲嗆了幾口水。馬文才連忙過來揉他的小腿,梁山伯臊得不行說:“沒事!就是滑了……”兩人對視片刻,俱是狂笑。

梁山伯走開些,“唉喲我去太丟臉了……”

馬文才懶懶地倚著一棵歪到河面上的松樹,胸膛微微起伏,“爽不。”

梁山伯笑道,“爽!”拘了捧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天然山泉水哦,不含任何添加劑。”偏過頭看見馬文才全神貫註地盯著他,警告道,“不準在水裏尿尿。”

馬文才大笑,“我不尿,嗯……可以打一炮,你喝嗎?”

梁山伯紅了臉,佯裝轉過身去,忽地一擡手拍了一大波水!靠著巖石裝逼的馬文才瞬間濕透,手忙腳亂地去擦臉,“……你都幾歲了啊還打水仗?”

梁山伯笑道:“又沒人看著。”語畢嘩啦啦啦地拍打起水花。

馬文才狼狽地反擊,平靜的湖面頓時白浪翻騰。“太幼稚了停止罷!”馬文才一邊覺得無聊一邊又被自己傻逼得笑了,最後一把抓住不住扭動的梁山伯,佯怒道,“傻啊你。”

梁山伯扭了個松果“咚”地丟在他腦門上。

馬文才臉黑了,“你死定了……”

梁山伯笑得抽抽,見他兇神惡煞連忙求饒。他雙眸濕潤,閃動著靈動的光。他笑著收了手,靈活地游向松林深處。

馬文才見他姿勢奇特,跟上道,“你會洑水?我竟不知道。”

“這叫蛙泳。”

“哦……大哥只會狗刨。”

“我教你?唉……”梁山伯頭發被樹枝掛住了,馬文才幫他拿下來。他指指面前虬結的枝葉道,“到裏面看看。”

馬文才游到他前面,“跟上。眼睛別戳了。”

說是這麽說,他卻很貼心地撥開樹枝,不讓梁山伯被傷到。

“沒有什麽能夠阻擋……對自由的向往……”

“唱歌?”馬文才笑了,“好聽。”

“教你?”

“我五音不全。”

“噗……哇!”梁山伯驚嘆道。那密林後面湖面倏地縮小了,只有二三十平米,然而湖邊俱是柔軟的水草和藍色的小花,像柔軟的毯子,更有點點熒光。“螢火蟲!”

馬文才看著他開心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什麽,撅了小樹枝拍打趕起那些螢火蟲。

密林裏一半幽暗,螢火蟲淡綠色的光四下裏搖曳,在馬文才的拍打下匯成一條靜靜的星河。梁山伯仰著脖子,被涼爽的水擁抱著,擡頭是流轉的金光,耳間唯有松葉與風泉清脆的暗響,隱隱嗅到青草的氣息與馬文才身上無法忽視的男性氣味。

“真是幽會的絕佳去處。”梁山伯嘖嘖道,“介紹給巨伯與英臺如何?”

馬文才一楞,“巨伯和英臺?!”

梁山伯一時放松說順嘴了,尷尬地笑道,“開玩笑的啦。呃……天色不早了,我們洗洗回去罷。”

“香皂巾子都在外邊。”

兩人挨著肩最後留戀了一會兒這個景色,馬文才感嘆道,“以後院子裏挖個大池塘。”

梁山伯很自然地接下去,“湖裏放鯉魚鯽魚鱸魚,種些荷花,夏天撈蓮藕吃……”

馬文才自然而然地接下去,“再撈了魚一起清蒸是罷?饞鬼。”又熟稔地捏了一記他的鼻梁。

兩人做完才發現有些尷尬,梁山伯別過頭去打了個哈哈往外走,馬文才叫了他一聲也沒回頭。兩人走到那天然屏障前剛要鉆過去,馬文才忽地抓住他,道,“噓……”

“哈哈哈!小姐!還真有這等好去處!……”

梁山伯聽著外面銀鈴般的笑聲臉瞬間白了,拉住馬文才的手臂。

“以後可不用提心吊膽的了,書院裏澡堂要有隔間多好……”

馬文才一楞,“書院裏有女子?”仔細一聽那聲音有些熟悉,擡手一撥枝葉,被梁山伯一把拖回來。

“誰?!”祝英臺警惕道,望過去總覺得那枝葉後有什麽東西盯著自己。她扯了衣服擋在胸前,向那處游去,撥開樹枝,看見裏面那夢幻的景致。“銀心!快來!”

馬文才抱住梁山伯的手臂一緊。他倆人抱在一處躲在角落裏,扯了些樹枝遮掩著,大氣也不敢出。梁山伯聽她這一叫知道這事藏不住了,按住馬文才讓他別出聲。

銀心進來自然又是大聲讚嘆一番,兩人竟也不走,頗有情趣地吟起詩來。那銀心對的詩文狗屁不通,梁山伯聽了憋笑憋得顫抖。

馬文才呼吸沈重,被他蹭得全身熱起來,指尖微微摩挲起他的腰腹,忽地低下頭咬住他的耳尖,硬邦邦的那話頂著他。

梁山伯一驚,瞪他一眼,太暗了看不清。馬文才看見他眼睛亮晶晶的,煞是動情,再也忍不住幾月來壓抑的感情,低頭吻上去。

梁山伯身體一震,不敢反抗,一邊聽著祝英臺的動靜,一邊小心地推馬文才。

馬文才一把握住了梁山伯陽根,學他用指甲輕輕刮搔著那溝回。梁山伯腰肢一軟,“唔”了一聲靠著他赤裸的胸膛,眼角霎時沁出淚水,相接的唇間漏出甜膩的喘息。馬文才按捺不住洶湧的情欲,抓住梁山伯的手放在自己硬挺的那物上。梁山伯不肯,掙動了一會兒,馬文才大力擼動他的莖身,又一手撥弄他的乳尖,弄得梁山伯壓抑不住地低叫了一聲,又爽又怕,差點射出來。

還好祝英臺和銀心打起水仗來,沒有聽見。

“山伯,幫我。”馬文才不住地吻他,又去舔他的胸膛,咬他的乳尖,“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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