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關燈
在南北世族矛盾與站隊對立之下,秦甘兩家與馬家的爭鬥中,他成了無辜的犧牲品。

只是馬文才也有他自己的考慮。政治就是成王敗寇。因此他也不說什麽。

他不問,馬文才倒放不下心了,晚上纏著他老久,最後兩人扭扭捏捏扯在一起睡了。

荀巨伯喜滋滋地搬了房間,卻看見床上赫然擺著五碗水,頓時嚇尿。銀心插著腰指揮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家小姐的身份,就更不能胡來,大黑臉,成親之前別想碰我家小姐一根手指頭!”

祝英臺翹著腳嗑瓜子,“荀巨伯,你現在還在試用期,看你先前表現不錯,我就不為難你了。過來,陪我下棋抓瓜子。”

荀巨伯無奈地去了,可棋藝手氣樣樣比祝英臺行,氣得銀心直瞪眼睛,“你、你知不知道讓讓女孩子?!”

於是日積月累的,顏如玉發現荀巨伯的棋藝越來越SB了。

五更鐘,梁山伯準時地被生物鐘叫醒,一身冷汗。

馬文才已經起身練武去了,院子裏依稀可以聽見錚錚劍音。

梁山伯松松地挽起頭發,推開門,神色覆雜地望著院子裏你來我往的兩人。

路秉章叫道,“山伯!”

馬文才稍一分心,看見梁山伯睡意惺忪,衣衫淩亂,露出一大片鎖骨乳白色肌膚,微微一恍,下一秒一把劍橫亙進來,他連忙擡手招架,倉皇地倒退幾步。

路秉章大笑道,“哈、哈、哈!”

馬文才羞惱,“哈個頭!”

之後三人並肩往浴室去了,馬文才才覺出梁山伯心情不大對來。蔔郎中說他仍有些氣血不足,馬文才問道,“怎麽了?起床氣?”

梁山伯也不隱瞞,道,“我殺了人了。”

路秉章一楞,興致勃勃道,“哇,山伯你殺了誰了?”

“……那時我以為文才死了,就……”梁山伯摸了摸腰間的匕首。馬文才去算賬那日將它拾回來,洗凈,又交與王蘭放藥草裏泡了,沒了腥味之後昨晚才還給他。

路秉章想起來,由衷地讚美道,“山伯你那時候可帥了!不論是時機、速度、位置、力道都把握得特別精準!你也練過?”

梁山伯:“……”

馬文才打斷他,“想那兩個人渣做什麽?”

“他們也是人,也有自己的親人朋友……”梁山伯搖搖頭,“沒想到李師傅也被卷進來,原來挺好的一個人。我見過他兒子,老是流著口水追著我要東西吃。他死了以後他們家斷了經濟來源,一個寡婦帶一個小孩……不就和我小時候一樣?”

路秉章靜了,顯然是也被那小屁孩追過。

“聽人說屍體都花了認也認不出,也沒人敢認……一個人再怎麽壞,他家裏人可怎麽辦。”梁山伯越想越愧怍。

馬文才不耐,“你想這麽多做什麽。你不殺他,他就殺你。你不出手,我也要出手。橫豎你是因我殺了人,要怪就怪我罷。”

梁山伯噤了聲,不再提這事。

晚上梁山伯剛迷迷糊糊閉上眼,就感覺身邊一沈。他轉過身去推馬文才硬邦邦的身軀,“餵,你上來幹嘛?”

馬文才剛沖了澡,一身暖洋洋地摟住他,“你晚上做噩夢。我在,不怕。”

梁山伯嗤笑道,“我最近老夢見自己殺人哦,到時候一轉身壓死你。”

馬文才扭了扭身子,舒服地躺下了,“你來啊你來啊。”

梁山伯怒道,“你鄙視我?小爺可是很勇猛的!”

“好好好壯士,你來啊你來啊~”

梁山伯大叫一聲佯插他鼻孔,忽地收手,馬文才連忙伸手去擋丁丁,梁山伯卻猛戳他的腰側!馬文才被戳了兩記漏了真氣,“噗”地一聲抓住他的雙手,“餵!腎要被你戳破了!”

梁山伯大笑道,“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雞雞!”眼看馬文才要回擊,連忙求饒道,“不玩了不玩了。”

馬文才悻悻收手,轉身躺下,誰知又被梁山伯戳了一記!他暴喝而起壓住這小鬼,梁山伯連忙求饒道“真不玩了真不玩了”。他悻悻收手,伸手捂住腰側。

梁山伯伸手一撈抓住他丁丁。

兩人都楞了。

馬文才直起上身把梁山伯按在懷裏一通好揉,“你個小騙子……”

梁山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你也太沒定力了罷!這樣就硬了!”

馬文才羞忿地去抓他癢,“混帳,男人的腰也戳得!我戳你試試?!”

梁山伯連忙止了笑,與他約法三章,於是痛苦地忍笑的梁山伯與還半硬著的馬文才相安無事地睡去。

43、

於是第二日,梁山伯醒得太早了些。

很暖和。空氣裏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梁山伯覺得全身暖浸浸的,愜意得過頭,懶懶地呻吟了一聲,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馬文才微蹙的眉頭。

大腿間有個火熱的物什在緩緩抽動,更可怕的是,他也硬了。

“文才……你在幹嘛?”他看見馬文才手上捧了盞油燈,腦中不受控制地想到SM之類的,忍不住夾緊了腿。

馬文才呼吸一沈,擡起頭,面頰浮上情色的紅暈,“你的……顏色很好看。”

梁山伯發現自己胸襟大開,馬文才方才便是端著燈照著他的胸口。他不自然地後退了些許,感覺到馬文才堅硬的事物從他腿間抽出來,兩人的男根微微摩擦,梁山伯忍不住呼吸沈重了起來。“混帳,我又不是充氣娃娃。”

馬文才見他翻過身,仍是戀戀不舍地伸手去扯他的乳尖。

梁山伯怒斥一聲。他才沒趣地收了手,窸窸窣窣地起身。

梁山伯轉過身問他,“你就打算這樣……出去?”

馬文才冷冷地回道,“冷水沖了再出去。”語畢準備開門叫馬興。

“等等等等,”梁山伯叫住他,神色覆雜,“你老這樣憋著也不好,以後會萎的。你……你不會自己解決一下的嗎?”

“師傅說弄多了不好。我也不覺得多舒服。”馬文才舔了舔嘴唇,臉紅起來。沒敢告訴他,弄著弄著就想起他來,又叫自己別去想他,沒什麽意思。倒是剛才壓著他的時候竟隱隱激動起來,差點洩了。

“難怪你師傅沒老婆。”梁山伯笑道,“算了你過來。大爺教你。”

馬文才胯下直挺挺地向他走過來,極有壓迫感,梁山伯原先懶懶的,抱著好兄弟互幫互助的想法,看他這般霸道,自己熱起來。

梁山伯口幹舌燥道,“躺下,我幫你。”

馬文才一喜,解開衣襟,伸手摟住他。少年身材慢慢抽開了,現下約摸一米七五,比他矮半個頭,體型小了一號,渾身白凈,手腕腳踝都秀氣得很。又不似女子般柔軟,笑起來幹凈英氣,現下又有些狡黠。馬文才看得心猿意馬,想親又怕他生氣。

梁山伯眼簾低垂,溫暖的雙手解開他前襟,在胸口處比劃著他肌肉的紋理,刮了刮他的乳尖,頓時硬得不行。梁山伯咽了口口水,向下貪戀地摸了摸他的腹肌,猶豫地伸進了下擺。

馬文才被他軟軟地一握,又漲大了幾圈,他頭皮發麻地喚道,“用點力。”

梁山伯用手指描摹那形狀,臉紅紅地流口水道,“哇……”馬文才那物又粗又長,目測起碼有個十七八公分,還不是巔峰狀態……而且又直又飽滿,無比硬漢。梁山伯嫉妒道,“我也想要……”另一手不停地撫弄他的腹肌。

馬文才快被這小色鬼弄瘋了,低下頭去狠狠吻住他,舌頭舔進他的口腔不住攪弄。

梁山伯被突襲得頭昏腦漲,輕掐了他一把,側過頭去不住喘氣。他不悅道,“老實點,不給親。”

馬文才迷戀地看著他微紅的胸膛,緊了緊手臂,點點頭。

梁山伯低下頭去仔細地觀察他的小兄弟,一手大力撫弄著,按住那陽筋微微使力來回揉弄著,馬文才壓著他,下面溢出水來。梁山伯笑道“看我的”,修得整整齊齊的指甲微微刮過那溝回,立刻聽見馬文才的呼吸一滯。更過分地伸出另一手照顧他的囊袋,甚至小心地刮弄鼠蹊……

馬文才“哈”地呻吟一聲,用力地抱住梁山伯,鼻梁在他臉上擦過,又想親上來。

梁山伯又輕掐他一下,馬文才怒了,又揉又捏,弄得梁山伯也忍不住硬了起來。梁山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雙手並用地伺候他,“你別盯著我,想點舒服的事!”

馬文才滿腦子都是梁山伯,偏生看得見親不著,欲望累積到頂點不給釋放,粗聲道,“不親……出不來。”

梁山伯感覺自己的技術被質疑了!去你娘的,他好歹上輩子這輩子做了二十多年老處男了,還制不住你一個毛頭小子?!他正想大展神功,忽地門被推開,馬興端了水盆躡手躡腳地走進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