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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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伯滿臉通紅,“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滾……”

甘林卻抱住秦谷望轉了個身,笑道,“讓他看!讓他看!你這小淫貨……”

秦谷望難耐地喘息,眼角落下一滴淚,雪白的胸膛上吻痕遍布。

梁山伯落荒而逃。

28、

梁山伯那晚做了一晚的噩夢,一會兒夢見自己走進浴室看見一群裸男在群P,一會兒夢見自己被秦谷望狂毆,後來夢到馬文才把自己按在身下他踹他蛋逃跑又被顏如玉撂倒又碰見了荀巨伯的時候終於受不了翻身醒了。

太、喪、失、了!

他恨恨地頂著一對黑眼圈去上課,見到了秦谷望還得裝孫子。

“嘿,你好像沒睡好?”梁山伯裝作輕松地打招呼。

秦谷望冷冷地瞪他一眼。

我去啊你還瞪我!明明就是你們這對狗男男不分場合害得我長針眼!還好意思瞪我?!梁山伯繼續狗腿,“我什麽都沒看到!”是啊我可沒看見你滿身的草莓沒看見你圓圓的屁屁也沒看見你那話兒喲!

秦谷望的臉微微紅起來。

甘林打著哈欠走進來,秦谷望轉身走開。他笑嘻嘻地卻向梁山伯走來,一手搭在他肩上,笑道,“昨天你白看了活春宮,感覺怎麽樣?”

梁山伯吐血,“什麽怎麽樣!”

“有沒有覺得哥哥技術很好?”甘林在他耳邊嘀咕,“那冷冰冰的也被操得那浪樣了……”

梁山伯聽得難受,“你怎麽這麽……”

“甘林你幹嘛?”馬文才一把拉開他,斥道,“別裝熱絡。”

甘林嬉皮笑臉地在梁山伯與馬文才之間看了幾個來回,神秘兮兮地道,“想學的話哥哥教你。”

梁山伯紅了耳根子,說不出話來。馬文才笑他,“你算哪門子哥哥!我才是他哥哥。”

梁山伯又想起昨日路秉章的話,一把推開了他,獨自坐到位子上去了。

梁山伯又改了次稿,又被丁夫子無情地否決了。

丁夫子無奈道,“來看的都是些市井粗人,你如此一本正經的如何留得住他們?好歹歡快些,給個樂子!”

梁山伯絕望地回去改稿,碰見祁清來討墨,他幫忙看了兩眼,笑道,“你這不行。”

梁山伯崩潰,“怎麽不行?!”

“嘖嘖嘖,女主是隔壁家的小村姑?你有沒有談過戀愛啊!”

“我去不是隔壁小村姑難道還娶公主嗎?!”

祁清笑道,“再平常的人也會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啊!不如你就讓男主救下一只小狐貍,那狐貍成精了來報恩罷!”

梁山伯吐血,“這橋段也太惡俗了罷?!”

祁清擺擺手,“大夥兒都喜歡看這樣的。你拿來我幫你改了,保準明天過。”

第二日丁夫子看見那超級言情的劇本感動得老淚縱橫,“孺子可教!孺子可教!馬上下去選人!趕緊的趕緊的!都排演起來!”轉身跌跌撞撞地跑進屋裏,拿出自己老婆壓箱底的喜服,“成親時就穿這件!”然後被揪著耳朵拎進去。

梁山伯無語地看著劇本:

書生:“姑娘,你為何屢次三番地救我?”

狐貍精:“因為小女對公子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只願跟隨公子至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書生:“哦!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

書生:“哦~狐貍精啊狐貍精為何你是狐貍精!”

狐貍精奄奄一息地倒在他懷裏,扭頭咽了氣。

然後書生就HAPPY地當了駙馬了?!你他媽在逗我!

梁山伯覺得自己的三觀被狠狠地鄙視了。

又過了幾日書院裏突然來了個山下的小廝找梁山伯,原來是陵雀打發上來問詞的。梁山伯鬧了個大紅臉,竟是把這事給忘了,連夜填了四五支,遣四九送下山去。第二日課上忍不住打瞌睡,陳夫子瞪了他幾記,想他素日老實的,便沒有為難他。

轉眼到了八月,八月初十是祝英臺生辰,馬文才為祝英臺擺了宴,梁山伯拿了點錢下山買了些工具自己DIY了一個可拆浴缸。底下裝滿了火山石所以可以一邊洗一邊熱水。以免入了冬祝英臺和銀心洗澡諸多不便。

他又作了一幅畫給她,上題“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自七夕過了月餘,梁山伯一直無微不至,從未紅過臉,祝英臺心下郁郁,卻也不好再鬧別扭。可憐的是那心蓮,雖說沒有整日以淚洗面這麽誇張,整個人卻實實在在地陰了下來,顴骨高聳,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祝英臺訝異,不過是她拒絕了她,至於如此嗎?想勸她她又避了不見。想想自己何嘗不是?不就是梁山伯拒絕了自己麽。這麽一想,就隱隱有些放開了。

近日總不怎麽見馬興,四九問及說他整日是馬府書院兩頭跑,馬文才與祝英臺的生辰也俱是他一手操辦的。四九自是驚嘆,這馬興不但忠誠,又是沒得挑的能幹。

他這日剛回來,拎了一盒東西拿腳往院後泉眼處走去,正巧被四九撞見,問他他倒臉紅了。身邊的啟明見了笑道,“送心蓮姑娘呢?”

馬興正色道,“別耍花腔,仔細你的嘴皮子。”

馬文才也發現了,雖然他並不喜歡那哭哭啼啼的心蓮,還是慷慨道,“你若喜歡,我去央夫人給了你,可好?”

馬興臉紅道,“不不不……我、我只是覺得她很像我妹妹。況且少爺還在讀書,我當是一心一意侍奉少爺的。”

馬文才笑道,“不相幹。我是信你的。不過還是囑咐一句,要他是誰,口風都要緊,行事更需謹慎。”

馬興點頭,“是,即便有了婆娘,也不敢亂說的。”

一日課間梁山伯在墻上貼了劇本,開始正式征集演員。男主暫定荀巨伯,誰讓他木木的本色出演。胡明德扮主考官,祁清扮夫子等等。本劇除了主角和狐妖根本沒幾個人,也差不多是端架子的龍套,倒也好招。只是故事裏有兩個女子,一個狐妖一個公主,當真是沒人願意了。

王藍田開口便說:“這有什麽難,央山長借兩位千金給我們用用不就完了?”

梁山伯無奈道,“你小心別讓夫子聽到,看他不抽你!難道叫人家未出閣的姑娘與我們廝混?”

一群血氣方剛的少年們都吹起口哨來。

王藍田又笑,“那……我們書院裏誰最像女人就讓誰扮!”

一群人哄笑起來。婁敬文和辛平兩個更是擠眉弄眼地四處亂竄起來。“不用看!”徐生來了勁,“祝英臺最像女人!”

馬文才瞪他一眼,他頓時訕笑兩聲蔫了。

梁山伯也左右為難,畢竟他說的是實話。其他人縱使是願意,扮狐妖也沒人看吧?你能想象徐生那副賊眉鼠眼的摳腳姑娘嗎?!

“還有一個呢,徐生,你怎麽不說了?”王藍田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徐生瞄了一眼梁山伯,又看見馬文才的白眼,幹笑不語。

“誒?梁山伯也挺嫩的麽!”婁敬文摸了一把梁山伯的臉,被他一腳踹開,“哈哈哈,還挺烈的!”

“你們都瞎眼了嗎?他們那樣還演狐妖?一點提不起興致!”甘林一把摟來了秦谷望,“真真的媚種子在這裏!”

“閉嘴!”秦谷望憤恨地捅了他一肘子,徐生那些人卻一股腦兒地湧上去了。

梁山伯看得難受,嚷道,“好了好了你們別推來推去了。算我一個!吵什麽,這麽興奮毛遂自薦嗎?”

一時沒有人回話,俱是擠眉弄眼地笑。

“罷了,”祝英臺丟下手上的書,“我便舍命陪君子了。”

一群臭小子拍手叫好。

梁山伯臉上紅起來,“我們作了這麽大的犧牲,你們可得聽管!”

馬文才也笑了看著他,無語地搖搖頭。不過……好像還蠻期待的?

如此胡鬧得到了中秋,書院裏放了一天,全部學生跟廚房學做月餅去。當然最高興的還是梁山伯。原來古時候的月餅有兩種,一種是和以後差不多的有餡的,一種稱為月光餅,就是圓圓的一個白餅,甜甜的。只是富貴人家總喜歡有內涵的,今日吃了倒另有風味。

下午那小廝又來了,說是先生很滿意,給了他幾兩銀子,又說先生邀他去山下聽曲。縣老爺雇了他們和一蘇州的樂坊一並作樂。

梁山伯想了想答應下來,一並下山去了。

一群人搭了個漆木高臺,四處掛著紅綢,臺正中間擺了個案,兩邊擺著豬蹄烤雞什麽的,誰曉得拜得是誰呢。上面的吹唱班子衣著喜慶,搖頭晃腦,已有早期戲曲的模樣。過了幾個節目之後梁山伯聽見了中國版的《威風凜凜進行曲》,頓時失笑。不過不得不說,陵雀確實有才,她改編了曲本,又添了幾個重奏,主要由金鐃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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