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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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格做夢也會打起來吧。只是屋內空間有限,因此兩張榻子都較窄。王藍田那張又被馬文才踹塌了,現下梁山伯與馬文才擠在一處,當真艱難。

馬文才護著他還打著夾板的左臂,從背後摟著他。他整個人比他大一圈,牢牢地把人圈在懷裏。

梁山伯也沒想太多,吹了燈就準備睡去。身後有一股桂花酒的味道,還有人生大贏家超級MAN的火熱身軀。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稍微動了動,卻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杵在他後腰間。他心想不是吧,挪了挪身子。

馬文才再次覆上來,直挺挺地頂著他。

“你……”

“怎麽了?沒見過?”馬文才理直氣壯地問道。

“餵,你那小兄弟頂著我了。”梁山伯給他一肘子,“這叫我怎麽睡啊?”

“你不要動,一會子就好了。”

梁山伯咬牙道,“你把腦子裏的黃色廢料清理一下吧。在青樓裏還沒嫖夠嗎?”

“我從來不嫖。”馬文才摸了摸他的夾板,把手搭在他肚子上,泰然自若地說,“你別說話了,也別動。不然我可管不住它。”

梁山伯臉紅起來,“你也太喪失了吧,對著我也硬得起來?”

“啊?”馬文才悠悠地道,“就是對著你才硬得起來啊。”

梁山伯整個人都不好了。

“少見多怪。明天早上說不定還要起來洗褲子。英臺上次不是告訴你了?”

梁山伯又被補了一刀,轉過身震驚地看著他。“不是……”不是王藍田嗎?

馬文才按住他,聲音喑啞,“跟你說了別動。”他的膚色稍暗,但隱約可以看見一層紅暈。他伸手把梁山伯的臉扭過去,喉結動了動,“你看著我幹嘛。”

梁山伯笑了,“你……你是說你會夢見我?夢見我幹嘛?”

“嗯……”馬文才舔了舔嘴唇,有些羞澀地說,“夢見我把你操哭。”

梁山伯:“……”

“怎麽了?生氣了?”

“餵,你……你是有多欲求不滿啊……”梁山伯抱住頭道,“你……你不知道自己紓解一下的嗎?”

馬文才疑惑道,“怎麽紓解?”

梁山伯整個人都斯巴達了,“用手啊!我去啊大哥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師傅說那種事不大好……我不經常做。怎麽,你很有經驗?”

“等等,不是說了別把我當女人嗎?”現在大爺我也長高了(自我感覺)還挺MAN的憑什麽你壓我啊?!

“我沒把你當女人啊。”馬文才繼續理直氣壯。

梁山伯簡直要吐血好幾升了,“那……那憑什麽是你操我……”

馬文才一挑眉,“哦?你還想……”他的喉結又動了動,竟然是該死的性感,“要試試?”

梁山伯再給他了一肘子。馬文才把他翻過去,左臂的夾板放在床上,從後面抱住,“你討厭我也沒辦法……你靠近我我就會變成這樣。”

梁山伯聽出他有些低落,想了想也釋然了,“這也沒什麽啦。書院裏都是男的可憐見的連個YY對象都沒有。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把我YY成女人我們的友誼就走到盡頭了啊。算了算了,再過兩年你處大象了就好了。”

“處大象?”

“就是成親啦。”

馬文才見他也不大介懷,高興起來,“你不生氣便好了。我見你一直躲著我,怪難受的。我也控制不住這些怪夢。”

梁山伯繼續在心裏吐槽了一番,“沒事,我也夢見過你的。”

“真的?”

梁山伯狡黠道,“夢見我幹得你哇哇叫。”

馬文才:“……”

24、

第二天早晨梁山伯是被蹭醒的。後腰上被硬邦邦的東西戳來戳去的感覺真是太可怕了,梁山伯艱難地伸手推他道,“天亮了,快醒醒。”

馬文才仍是抱著不放手,按著他磨蹭。

“馬文才!!!= =+!!!”

他不爽地睜開眼,自己穿了外衣,再轉身來幫梁山伯系帶子。“你不是也……”

“我是因為想尿尿=/////=。”

馬文才抓起他的左手,問道,“手指好得如何了?”

梁山伯動了動,道,“大半好了。只是小指有些不利索。”說著伸了伸小指,骨頭發出了輕微的“哢”聲。

馬文才:“……”

梁山伯推開門,看見王藍田正坐在院裏,一驚,回頭道,“你可答應我,不做傻事。”

“什麽傻事?揍他一頓嗎?”馬文才面癱地推開門走出去,轉過頭笑著看他,“我什麽時候要你這麽操心了?”

梁山伯懵懂地看著他。只見他徑直走到王藍田面前,王藍田一夜不見竟胡子也鉆出來了,煞是憔悴。他愧疚地望著馬文才:“文才……”

“我昨晚也發洩夠了,”馬文才站著,睥睨著他,“若再發生這樣的事……”

王藍田認真地說道,“抱歉。”語畢見他神色平靜,試探道,“那胡明德……”

馬文才瞪他一眼。

梁山伯脊背發涼,那日之後再也沒見過胡明德。

那日到學堂裏,原先跟馬文才親昵地勾肩搭背的那群狐朋狗友都躲遠了,看他的目光裏竟帶了恐懼。梁山伯心下狐疑,只怕馬文才是幹了什麽殺人放火的行當了,四處詢問又不得解答。他試探了馬文才數回,他又揉揉他的頭發一笑置之。

但是梁山伯知道,馬文才已經不一樣了。

幾日前便發現祝英臺與銀心兩人有些鬼鬼祟祟的,荀巨伯又接連幾日收到了加餐(←_←當然最後都加到梁山伯肚子裏去了),今日一尋思原來是七夕將至。

祝英臺聽說山中有個乞巧會,有些想去,於是那日隨口縐了個由頭,到盧氏這邊尋兩位姑娘。先是聊了會兒梁山伯的傷勢,又生硬地把話題扯到七夕上。王蕙是個活潑健談的小姑娘,一開了話匣子便止不住,祝英臺仔細聽了,記下了時間與地點。只是又道書院裏夫子、下人的家眷,以及一些婢女都會去,祝英臺只怕被認出了,只好作罷。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幾個姑娘,心蓮也來了,不住地瞄他。

祝英臺是個沒心計的,心裏當自己同她們一樣,因此沒有回避之意。姑娘們拘著手聊了會子,也聊開了,大膽地聊到心上人上去。

祝英臺正獨自扼腕,忽聽得梁山伯的名字,登時凝了神,笑道,“山伯如何?”

一個長臉女子笑話身邊的同伴,“梁公子長得是頂好的,才氣又好,只是出身不大好,再來也太文弱了些。”

一群人登時笑她道,“呸,你個勢利的小蹄子,就巴上王公子了呢!”

祝英臺犟道,“就是,二哥有什麽不好的。那王藍田趾高氣揚的,鼻子朝天,一看就不是個好男人。山伯博聞強識,待人體貼,論人品,書院裏再找不出第二個的。”

“那他比顏公子如何?荀公子又如何?”丁夫子小女丁香問道。

“如玉如山,山伯是水。他骨子裏好強,又太孤高。”

王蕙問道,“那荀公子呢?”

祝英臺哈哈大笑道,“荀巨伯就是塊磚啊!”

王蕙一甩帕子,怒了,“你才是磚呢!哼!”

“巨伯剛正不阿,嚴氣正性,是個漢子。”祝英臺斂了笑容,“只是為人刻板了些。當然,最不能接受的還是臉黑啊哈哈哈哈哈!”

王蕙氣得捶他,“心蓮!快把他送出去!送出去!”

王蘭嗑著瓜子,笑吟吟地看著她們鬧,“你們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喲,那姐姐快告訴我,你眼裏的‘西施’是誰啊?”

王蘭也不羞,直言道,“祝公子,你方才好生誇了你二哥,怎麽不誇誇你大哥?”

一群姑娘頓時嬉鬧起來。

丁香看她一眼,笑道,“原來這裏慧眼人還多呢。”

祝英臺沈吟不語,“大哥的好是沒得挑剔的。長得極好,又有才學,又有武功。待人也和順,可貴的是與什麽人都能相處,有大將之風。”

“公子似乎還有話未盡?”

“只怕……”祝英臺一拱手道,“只怕他戾氣太盛,誤入歧途。”

一群人中有不少青眼馬文才的,聽他這麽說心下不快,暗地裏嘀咕起來。他這廂又得罪了王蘭、王蕙,又得罪了丁香,雖說王蘭心胸寬廣,笑笑就過去了,他自己也發現坐在這兒有些尷尬,便速速告辭了。

他前腳跟剛走,屋裏的姑娘就不滿道:“這人怎麽這樣,就誇了梁山伯。該不會他們是……那個罷?”

丁香冷笑道,“還真說不準。看那祝英臺娘唧唧的樣子。”

心蓮站在一旁捧茶,一剎那咬牙。

馬文才從屋裏走出來準備叫梁山伯一起洗澡,祝英臺卻說他方才與顏如玉同去了。

馬文才拾掇了物什走到浴堂,便發現梁山伯兩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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