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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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暮色下,一俊美少年發瘋般奔跑,身後熊熊燃燒的大火化作一條火龍,猛追不舍。少年的手上,身上染滿了親人的鮮血!淚水早已模糊了前方的道路,但他不能停!母親告訴他,只要他闖進鬼谷就會有人救他,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全家的仇恨都托付在他一人身上,他不能猶豫!

突然,眼前一黑,什麽也看不見。耳邊回蕩起一個滄桑老者的聲音:“。。。。。老夫只能幫你到這兒,剩下的路就靠你自己走。。。切記,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無論後果怎樣,你只能承受。。。。”

“母親,這都是澤兒的錯,你要懲罰就懲罰澤兒,千萬要保住白清,兒子求求你了!”景澤跪在床邊,死死地拽住麗妃的衣角,生怕她下一刻就會撲到床上,殺了白清。

“澤兒,你到底是怎麽了?當初你以死相逼要保住上官羽,如今你又誓死相逼保護這個白清,難道他們的命都比你的命重要嗎!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對母親而言有多心疼嗎!難道你要母親心疼到死在你面前你才滿意嗎!”

“不!母親,澤兒只是不想再失去一次,羽兒好不容易回到我的身邊,我不會再放他走。”

“你確定他就是上官羽?”

麗妃的話使景澤非常震驚,“澤兒確定。不知母親為何會懷疑他?”

“他原本是景言那處的人,這點讓我不得不提防。他說他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但母親必須告訴你,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不是不存在,加上你也有好幾年沒見過他了,你怎麽能這麽確定。”

“這。。。”提到這,景澤不禁開始猶豫,自從第一次見到白清就認定他就是上官羽,當初的調查也找不出確鑿的證據證明白清的來歷,加上白清失憶忘了以前的所有。。。這一切景澤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也許也是不願去懷疑。

看出了兒子的心思,麗妃繼續追問:“難道你就沒有試過他嗎就算再怎麽失憶,以前的一些身體上的狀況是不會改變的。何不試試,如果試出來他不是,那我們可要多加小心了,現在王病危,隨時都會死,而你是景言最大的威脅!”

“可這樣做會給羽兒帶來生命危險,我不能冒這個險!”

“如果你不去做,我就說他是縱火犯,立馬把他抓起來。!”

“母親!”

“好了!我也是為你好,如果他不是,難道你就不想趕緊處理完宮裏的事情,繼續去找上官羽嗎!”不等景澤再反駁,麗妃揮袖而去。

經過很多天的嘗試,白清一點都想不起以前的事,景澤一直以為是自己的方法不對,經麗妃的提醒後突然也有了一絲的懷疑。畢竟景言的為人景澤是最清楚不過,要是真如母親所言,景言必定會對他們母子二人下手。不行,不能為了自己讓母親陷入危險。雖然有點擔心,景澤最終決定試一試。

白清掙紮著從夢中醒來,眼前的景物是如此的陌生,但看到床邊的景澤,不知為何突然安心了,“我怎麽會在這裏?”

見白清醒過來,景澤立馬上前握住他的手,“昨天在火場外,你突然大叫後就昏倒了,禦醫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嚇死我了。”

“是嗎?我不記得了。”白清只覺頭一陣眩暈,完全想不起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

“對了,你肚子餓了吧,來,先喝口湯。”一碗香氣撲鼻的鮮蝦湯擺在了白清面前。

白清高興的捧起,“太好了,正好口渴呢。”說著就要往嘴邊送。

突然景澤一把搶過碗,“等等,湯還燙,等下再喝吧。”

“沒事兒,我慢點喝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吧。”

白清真的是餓壞了,連被燙好幾下都堅持喝完了。

“怎麽樣?”景澤略顯焦急的問到。

“挺好喝的,謝謝你了。”丟給景澤一個燦爛的笑容,“額。。。天色也不早了,雲兒會擔心的,我先回去了。”

“哦,好。”景澤有氣無力的答道。

白清都離開好一會兒他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羽兒生性體弱,完全碰不得海鮮,聞到都會不舒服,要是吃下去,立馬全身都會長滿小紅點。可白清完全沒有事,這足以證明一個事實-----他根本就不是上官羽,只是一個長得像他的人而已。

“啊!!!”景澤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就像再次失去重要東西一樣的心痛,希望一下被打破就如掉進冰窟一樣寒冷,冷的景澤渾身發抖。一股恨意燒上心頭,這種寒冷是景言給的,他本無意爭奪王位,但景言一步步緊逼,已經把他逼到懸崖邊上了。現在還在他失去羽兒的傷口上撒鹽,不可饒恕!

剛踏進房門,屋裏站著的熟悉背影使白清心上一顫。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那人緩緩的轉過身,危險的笑意爬上嘴角,扯出一個不大的笑容。

“你怎麽會在這兒?”白清首先發問,“王子殿下那麽忙,怎麽會到一個小小的侍奴房間裏來呢?”故作鎮定地走到桌旁緩緩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細品起來。

景言一把抓起白清就往床上甩,白清的床自然不如王子寢宮的柔軟,突然的重擊使床發出了咯咯的抗議聲。景言傾身上前,死死壓住白清瘦弱的身軀,挑起下巴,狠狠的咬上嫩紅的唇瓣。

這次白清沒有屈服,拼命的掙紮,但結果和往常一樣,完全沒有用。憤怒,委屈,一齊沖上心頭,白清眼中泛起淚花,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泣起來。

發現白清的抽泣,景言反而更用力的索取,禁錮用的雙手開始瘋狂的撕扯白清的衣服,嘴裏溢出醋意滿滿的話:“我一不在你就寂寞難耐的去勾引別人嗎!你是不是也讓他碰你了!”

“滋!”衣服在強有力的雙臂下被撕開,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呼吸不勻上下起伏的胸膛顯得格外誘人。景言占有性的雙唇肆無忌憚的在這片胸膛宣告著占有有權,留下一朵朵淫靡的痕跡。

這一次,沒有充滿愛意的親吻,沒有溫柔的撫摸,景言就像野獸般毫無節制的在白清身上發洩欲望。

作者有話要說: 奴家這廂有禮~喵~

不知道是不是受看的電視劇影響,總覺得寫的很矯情呢~喵~

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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