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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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動了動雙手,無法掙脫。

白清知道,若比體力的話一定會輸,那麽只能開動大腦,智取才是上策!

“王子,我準備了安神的茶水,要不您先喝了,再。。。”還沒說完,唇又被堵住,這次的吻更加霸道,仿佛奪走了口腔中的所有空氣,讓白清呼吸困難,思緒開始混亂!

難道這就要這麽失身了嗎!不要,絕對不要!只要他再敢把舌頭伸進來,我,我一定毫不猶豫,咬的他鮮血直流!

□□夠唇瓣的景言正要再次撬開口腔,窗外一道黑影顯出,立刻破窗而入,反應敏捷的景言一下松開白清,抓起床邊的寶劍就朝黑影刺去。

一劍刺去,刺客身子急忙一側,驚險躲過,手上不敢怠慢迅速仰劍朝景言的胸膛直刺過去。景言面色鎮定,劍法絲毫不混亂,又一個轉身就把刺客手中的劍打落在地,手中利劍更已架在刺客脖子上。

“說!誰派你來的!怎麽混進太子殿的!來這裏有何企圖!”聲音渾厚有力,帶著不容拒絕的霸氣。

“哼!敗軍之將,無話可說!”說完,全身一震,嘴角溢出一絲殷紅的鮮血,隨即倒地身亡。

此時聽見房中打鬥聲的侍衛剛好破門而入。領頭的侍衛趕緊跪地,“屬下來遲,望王子贖罪!”

景言看了一眼地上的刺客屍體,目光轉而落在下跪的侍衛頭領身上,“衛孝啊!這宮裏戒備森嚴,你說,這刺客是怎麽混進來的呢!”眼睛裏寒氣四溢,上翹的嘴角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的笑意。

衛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擡,“屬下…屬下也不清楚…”

“不清楚?”景言走近,抓起衛孝的衣領,迫使他往後仰,“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自己到我這裏來領罰吧!”手上突然一松,衛孝順勢仰後摔倒在地。

離了景言的手,衛孝趕緊磕頭領命,“謝王子開恩!謝王子開恩!屬下一定不負王子厚望!”說完,趕緊領著一幫侍衛連滾帶爬的逃出寢宮。

寢宮頓時又恢覆了之前的平靜。

景言閉上眼睛想了想,眉頭一皺,似是想到了什麽,再次睜眼時眼睛裏再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

想起房裏還有一人,環視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也罷,這麽一鬧也沒了尋歡的興致。

景言緩緩的走回床邊,腳榻處一個橙黃的小紙包引起了他的註意,撿起來打開,裏面竟然是一點白色粉末。

為防止宮中被人下毒,景言自幼習得醫術,用手指沾了點白色粉末,放到鼻尖聞聞---安神粉?

難道是刺客留下的?不對!這麽一點點計量,不口服下去,恐怕無法使人昏迷,況且刺客一進來我就把他擋在了前殿中,根本沒有靠近過床…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只有他可能是這東西的主人了。景言瞇起了那雙帶著危險的眼睛,將紙包放進懷裏。

黑夜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白清正在愁該如何是好,誰想,這刺客剛好闖了進來。幸好自己夠機靈,趁亂跑了,要不然就慘了!

白清一邊往自己的房間逃,一邊總結著剛才的事。

話說下次我得多偷點兒安神粉,這次沒找到機會讓景言喝下去,下次肯定更找不到,還是多備著點,到時直接往他臉上一撒,分分鐘就倒地,比讓他喝下去簡單多了。

這麽想著,手伸進了包裏一掏,白清渾身一震,再仔細掏掏?

……

遭了!不見了!

我好不容易從禦醫給我開的安神藥裏偷偷留下來的,那可憐的一點點藥粉,再偷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侍奴身邊是不能有藥的,要不是裝了很久的失眠,晚上鬧騰的不行,管事公公是絕對不會給我安神藥的!可惜了,攢了這麽久才偷偷留下的這麽一小包都丟了,下次要是再被拉去侍寢,不會再有今天這個運氣了吧。

哎…真笨!真笨!我真是太笨手笨腳了!

不斷抱怨的白清腦子突然想起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這藥丟哪了呢?該不會是在寢宮裏吧!不然還以為我和刺客是一夥兒的呢!這玩笑可開不得!

要不回去找一找?不行!不行!萬一要是被發現那包藥是我的,豈不是百口莫辯!反正那包藥又沒有寫我的名字,不管它好了,況且那麽小一包肯定沒人會發現!

這麽一總結,白清決定,把事情拋在腦後,不再去想。

此時白清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大步朝自己的房間跑去了。

房間裏,雲兒抱著枕頭焦急的坐在床上,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嘴裏還不停的念叨。看起來很專註的樣子,連白清進門這麽大動靜都沒發現。

白清看他的樣子覺得好玩,便輕手輕腳的關了門,慢慢挪到雲兒身邊,深吸一口氣,心中默數,“一,二,三!”

用最大的音量開口道:“我回來了!”

突然的叫喊聲嚇得雲兒抱頭亂竄,還不忘伴隨著慘叫聲“啊!”

“哈哈哈~~~”白清在一旁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喘著粗氣,還不忘調侃,“沒,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小~哈哈哈~~笑死我了!”

反應過來的雲兒,臉瞬間就紅透了,抓起枕頭就向白清打過去!“你這該死的白清!我這麽為你擔心!你居然還嚇我!你討厭!你壞蛋!”

身上挨著這毫無殺傷力的枕頭攻擊,白清臉上全是笑意,假裝叫疼投降。

雲兒怕真的打傷白清,停下手上的攻擊,連忙關心起來,“你今天不是叫去侍寢了嗎?怎麽半夜就跑回來了?王子不會怪罪你嗎?還有,今天你…你…”雲兒的臉又紅了一大截才繼續問到,“你有,有沒有受傷吖?”

白清隨意理了理因打鬧而弄亂的衣服,起身走到桌旁,倒了杯水,一飲而盡。這才坐下,緩緩道來:“我是去侍寢了,不過還沒等景言對我出手,就闖進來一個刺客。”

“刺客?!”雲兒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你沒受傷吧?!”

“放心,我沒事兒!想不到景言武功那麽高,三兩下就把刺客降服了,我就趁亂逃了回來。”又倒了杯水,白清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聽完白清的描述,雲兒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兒,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那可真夠驚險的!”走到白清身邊坐下,拉著他的手繼續道,“你吖!下次可要小心了,這宮中不比外頭,隨時都要保護好自己,我們這些侍奴命賤,沒人會關心,聽說以前就有主子拿侍奴當擋箭牌,這次算你跑的快!”

聽完雲兒的話,白清一改剛才嬉笑的神情,反握住雲兒的手,眼神堅定的說,“我可不認為我們的命賤!在我看來,每個人的生命都同等重要,所謂‘天地生才有限,不宜妄自菲薄!’我們不能向現在的環境屈服!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和我一起逃出去吧!”

這番話一出,雲兒趕緊捂住白清的嘴巴,另一只手在嘴邊做了個禁聲的姿勢。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宮裏戒備森嚴,你是絕對逃不出去的!就算你逃出去了,一輩子都會被人通緝,到處東躲西藏!一旦被找到就必死無疑!這宮裏雖然苦,但只要本分,也不會活的很辛苦,若能等到平成王大赦天下,我們也會有出去的機會!所以,你就別自己找死了,安心在宮裏待著,別闖禍就行!”

白清想出口反駁,擋在唇前的手卻又收緊了些。“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這麽晚了,我們就別再說這個話題,你也累了,早點睡吧。”

默默的看著雲兒轉身回到床上,白清也乖乖的回床。

今天發生的事兒太多,還是明天養足精神再來考慮吧,不管如何,我一定要逃出去!

第二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好日子,可惜,誰也無法因為這好天氣而心情愉悅。

天還沒透亮,衛孝就帶著一大幫侍衛到各房搜查,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畢竟王子遇刺可不是一件小事,稍有違背之意,肯定被當做刺客的同黨。

淩亂的腳步聲很快來到了白清的住處。

侍衛闖進門後就不由分說把正睡得香甜的白清和雲兒扔出房間,意識還沒清醒身體就撞在了門前的青石板上,反應過來的白清幾次想破口大罵都被雲兒攔下了,看著雲兒緊鎖的眉頭和哀求的眼神,白清只好努力壓制心裏的怒氣!

算了,忍一時,活一世,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反正不會有什麽,趕緊搜完,趕緊滾!

白清用眼神訴說著自己的怒氣,兩個眼珠瞪的溜兒圓,雙手叉腰,在門口看著房裏翻箱倒櫃的侍衛們,一旁的雲兒只好不停地小聲安慰著。

不一會兒,一個長相粗礦,濃眉小眼的侍衛拿著一個東西興奮地跑出來,向衛孝稟報:“稟大人,小人在屋中搜出此物!”

衛孝走近,拿起此物仔細一看,拿著物件的手開始微微地顫動,眼中出現一絲驚慌,趕緊把東西藏到袖中,努力的保持鎮定的語氣,揚聲道:“來人啊,把這兩個侍奴拿下,關到單獨牢房,不允許任何人與他們接觸!”

“是!”

語畢,幾個侍衛趕緊上前拿下兩人。

這一舉動把白清的怒火再次點燃!一邊掙紮,一邊嚷道:“你憑什麽抓我們!我們到底犯了什麽錯!”

一個侍奴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侍衛總領說話!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白清臉上。白皙俊美的臉龐瞬間浮出一根根火辣滾燙的手指印,嘴角也溢出了鮮血,下落的血滴正好落在雪白的衣服上,如開出的一朵朵嬌艷欲滴的紅梅。

衛孝用力捏起白清的下巴,居高臨下的輕蔑眼神和極鄙視的語氣說:“一個侍奴而已,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想死嗎!還不趕快給我帶下去!”

衛孝用力一甩,來不及站穩的白清向後倒去,正好落在雲兒懷中,滿嘴的血腥味使他不適,偏頭一口鮮血吐在地上,眼神堅定而憤怒,還想掙脫雲兒的手反駁,卻被雲兒牢牢的困在懷中。

侍衛乘機拿下兩人,連拖帶拽的把兩人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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