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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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洪荒悄悄散去,萬千火引蟲鉆入地中。

陰陽澗還是那個陰陽澗。

只不過此刻若有大能神識掃過所有的崖壁洞窟,定會發現裏面屍橫遍野,有皚皚白骨,也有新添的屍體。

帶著神情呆滯、被火引蟲嚇壞的五人,白澤和十年回到了地面,回到了祥安客棧。

洞窟內發生的一切,二人都沒有再提及。那是對方的秘密,問多了不好。

將金剛不滅身的修煉口訣謄寫了一次交給了白澤,十年帶著五人離開了。

此番相別,沒有約定、沒有再見、只留下一份深刻的友情在心底,無需多言。

入夜,朱護石並沒有回來。白澤獨自盤膝坐在床上,吞雲吐霧煉化著一顆顆丹藥。身旁,吟龍劍靜靜的平躺著,自有一股威嚴和滄桑。

只是原本光滑的劍身,多了兩條裂縫。

“只剩下一次機會了,不能再這麽魯莽了,不到生死存亡的關頭,萬不能再用吟龍劍。”

白澤結束了修煉,撫摸著吟龍劍,心血澎湃仿佛和寶劍彼此相通,又仿佛看到了吟龍劍千百年來伴隨白家風風雨雨的經歷,心中只有敬意。

歸元期才能真正讓吟龍劍傳承認主。

先天之下,則只有三次的使用機會,三次之後,吟龍劍的劍身就會崩潰,從此世上再無吟龍劍。

代代白家子弟都不清楚祖宗白寒山為什麽會立下這麽奇怪的規矩,不過白氏坐鎮紫雲州千百年,代代王位都是歸元期,倒也不用擔心。直到白東升和白澤這裏,傳承才出了問題。

對此,白澤有自己的一點想法,但不會固執去求證。

今天是拍賣會的日子,上下午各拍了一件至寶,神秘人以天價拿下。此時城中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熱議拍馬會,猜測著神秘拍客的身份。白澤面具已毀,以真實相貌出現在酒樓內,要了幾碟小菜,要了幾壺清酒,側耳細聽周圍眾人的談論內容,倒也無人發現他就是銀面少俠。

“嘿,你還別說,今天那個拍賣師洛水,還真是個極品美女啊。”

“極品?怎麽個極品?快說說。”

“就是啊,徐老爺快給我們說說,也讓我們一飽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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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並不是誰都能進去,只有身份財力地位達到一定的條件,才能拿到進場的身份牌。龍門鎮的武者富貴,已經足有五十多萬,但進場者不過區區萬餘。說白了,這剩下的四十九萬武者和普通人,就是來湊熱鬧的。僅僅能在拍賣會之後,根據裏面人出來的說辭,感受寶物的珍貴,感受競拍的激烈。

這個身寬體胖的徐老爺有幸堪堪達到進場的資格,親身經歷了整一天的拍賣會,自然成了這小小酒樓內百多人的中心。

徐老爺瞇著雙眼,緩緩押了幾口茶,很是享受人群的關註。待得眾人都等不及了,他這才嘿嘿一笑,放下酒杯手口並用的說了起來。

“要說洛水美女,那還得從早上拍賣會剛開始說起。”

“今天拍賣會什麽場面等級,想必你們也是知道的。別的咱先不說,就咱們燕國三大宗、三公府、三王府,那都有人來。當然就是你們熟知的十大天驕。當然最尊崇的,還屬三王子和九公主。”

“九公主和芳華小姐,那可是咱們燕國四大美女之二,美貌不必多說,自然是全場的門面和焦點。”

“可誰知拍賣會一開始,上來個拍賣師竟然是女的。龍門鎮幾十次拍賣會,又哪次出現過女拍賣師呢?當主持人介紹完拍賣師的身份,那可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

徐老爺說的唾沫橫飛,卻被一個書生青年打斷。

“徐老爺你這說的亂七八糟,幹九公主和芳華小姐什麽事?”

“你看你個年輕人,急什麽嘛~~”徐老爺神色有些不悅,白了眼書生。

“且得細細聽我道來,你們才會明白洛水美女的美。”

書生連連致歉,徐老爺這才緩和許多,再次說了起來。

“洛水小姐,乃是咱們玄風道人的親傳弟子,以前在紅會總部學習拍賣技術。學成之後這才回到南疆,現在擔任南疆紅會的首席拍賣師。”

“什麽!首席拍賣師。”

“玄風道人的弟子,玄風道人那可是歸元巔峰的強者啊。”

“洛水小姐竟然在紅會總會學藝,好厲害……”

眾人莫不驚嘆,神色震撼,光是這身份和來歷就已經說明洛水的不凡。紅會首席拍賣師,這可是行走哪裏,都要受人尊敬的身份。畢竟就連南疆的各個王族,都要給紅會面子。

徐老爺笑的眉飛色舞,合不攏嘴,不住地點頭,仿佛他們稱讚佩服羨慕的人就是自己。

許久,他才繼續說道:“當所有人都在低聲議論洛水小姐的時候,她轉過了身,轉過了身!”

“只一瞬,就徹底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是所有人,你們懂我這個意思嘛?”徐老爺突然激動了許多,引得眾人驚呼連連神色急切緊張興奮。

“洛水小姐,黛眉紅唇、瓊鼻杏眼、肌膚如脂、發絲如墨,簡直就美到了極點,沒有一點的瑕疵。”

“那是……那是和燕國四大美女都不一樣的美貌,即便是在場的九公主和芳華小姐,比起她來都遜色一籌啊。”

“……”

小小的酒樓內,驚嘆聲渴望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沈醉在徐老爺的講述中,幻想著洛水的傾國傾城。白澤一口喝完了杯中清酒,笑著離開了酒樓,朝客棧走去。

“本來想聽聽寶物的去處,誰知聽到了這些,呵呵。”

“世人皆知美女美,又豈止美女背後的艱辛付出?首席拍賣師,可不是那麽容易當上的。”

“玄風道人的徒弟,日後若有機會,也能認識一下,總不是什麽壞事。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要用到。”

白澤沈吟著,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相對漆黑僻靜的街角,只有寥寥幾人匆匆趕過。

“怎麽走到這了?”白澤不由一笑,正是那天和十年初次見面的地方。

辨認了下路線,白澤重新邁步。卻聽得後面不遠,傳來了陣陣話語浪笑聲,正不斷接近。

駐足轉身看去,是一群華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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