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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這樣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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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涵被帶回了一座城池中,就算她再不懂軍事,也知道這城池正是展雲要攻打的地方郾城,這裏是展雲要過的第一關。

那麽這個陰鷙的男人必定在這城中有著極其重要的身份地位。

吊橋放下,城門上的士兵恭敬的迎入了他們,梓涵被挾持著,卻不忘觀察這裏的地形。

護城河很深很寬,城墻很高,和險峻的山體相連,守衛很森嚴。

想要填滿護城河攻城,或是翻越山體,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也不一定能攻城成功。

剩下的辦法只有用拋石車,展雲遲遲不動,想必是拋石車還未準備妥當吧。

梓涵被那男人強勢的帶入城中,一行人進入城門後,守城門的人,將吊橋升了起來。

樓臺高閣,旗幟飄飄,人潮湧動,士兵有素的來回巡邏著,看得出城內的經濟很繁榮,,是個富裕的城池,展雲奪下這裏的話,會有不少的財寶和糧草來做軍用。

剛走了沒幾步,迎面奔馳而來一輛豪華的馬車,在他們的前面停下,那馬兒要比普通的馬健壯上好幾倍。

趕車的人從馬車跳下來,恭敬的對梓涵身邊那個陰鷙的男人行禮,道:“將軍請上車。”

他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那陰鷙的男人將梓涵往懷中緊摟,低下頭用那說不清的眼神望著梓涵,低迷的道:“我們要回家了。”

梓涵惱怒的道:“這裏才不是我家,你這個聾子。”

男人也不怒,反而很寵溺的在梓涵臉上親吻了一下,柔聲道:“你還是不改頑皮的脾氣。”

梓涵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認錯人了,一定是將她當成了某個他熟悉的女人,確定的說把她當成了他心愛的女人,難道她們長的像到這個程度嗎?

梓涵正想著,只感覺身子一輕,人已經被那男人抱上了馬車……,車簾一滑,擋住了梓涵的視線,狹小的空間內,那男人的氣息充斥在鼻間。

似乎有什麽事在等著她去發現,原本惱怒的梓涵,竟然有些期待這這個男人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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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走了一小會兒,便停下,男人抱著梓涵從馬車上下來,還未來得及看一下周圍的環境,她又被那男人拉著,向那座最氣派的主屋走去。

他要做什麽?梓涵不由的加快腳步跟隨,不至於被拉倒在地上。

屋子裏沒有丫環仆人,安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穿過外室,走近內室,男人推開了一道緊閉的門,而後將梓涵拽了進去。

深情而溫柔的望著梓涵的臉,又指著屋子裏的一切,激動的道:“萱華,你看,這裏還是你走之前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改變,我一直在等著你重回到這裏,可喜的是,你真的回來了,真的回來了。”男人說著又激動的將梓涵抱在懷中,如獲珍寶。

梓涵聽著男人的胡言亂語,本想下殺手後,逃離這裏,可是擡眼無意間看到了墻上的一幅畫,讓她的心咯噔的一下,睜大了雙眼,呆呆的望著那幅畫。

男人激動的說完,又推開了梓涵,望著梓涵的眼睛,順著梓涵的視線來到那幅畫上,深情有些狂亂,又有些傷感,語氣卻是喜悅的,“還記得這幅畫嗎,是我親手為你畫的,你看看你,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樣美,那樣迷人。”

這倒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裏會有她的畫像,如果畫像中的女子不是她,為何又那麽的一樣,梓涵的心有些亂了,好像被重重迷霧包圍,好像撥開迷霧,探個究竟,可是卻越來越迷惑。

“你看看這一切,是不是都沒有變,青銅鏡,紅木桌椅,還有你最喜歡的古玩字畫,你的首飾,胭脂水粉,還有我們的紅紗帳。”男人完全沈浸在回憶的喜悅中,徑直的說著,也拉著梓涵走到床前,修長的手指拂過那紅紗帳,而後又來到梓涵的臉上,充滿了憐愛和癡迷,輕輕的撫摸,有些喜極而泣的道:“記得嗎,,就是在這張床上,我們纏綿溫純。”

男人說著,看到梓涵迷茫的眼神,氣急而又激動的道,“不管你記不記得,你終於回到我身邊,我再也不讓你離開我身邊。”

說罷,男人的唇也如雨點般落在梓涵的臉上唇上,仿佛饑餓了許久的狼,找到了渴望已久的獵物,不顧一切的將梓涵抱起,倒在床上。

梓涵的掙紮變得無力,完全抵擋不住此刻有些瘋狂的男人,他那瘋狂的吻一刻都沒有停止,好像要將所有的激情在這一刻釋放出來,讓梓涵融化在這張充滿了旖旎回憶的床上。

梓涵的心猶如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巨大的石頭,泛起層層漣漪。

這個男人是誰,她自己又是誰,畫中的女子是誰,梓涵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份,今天第一次她有了強烈的要知道一切的念頭。

梓涵抿著嘴,不讓男人進入,好像只有展雲才可以這樣親吻她,而別的男人只會讓她不適,甚至是沒有感覺。

男人的雙手將梓涵的手壓制在身邊兩側,他修長的腿也合梓涵的腿糾纏在一起,完全控制了梓涵的身體。

梓涵好害怕這樣的男人,他仿佛是不顧一切的要擄掠她的身體,“放開我不要,不要!”男人的唇乘機侵入了梓涵的口中,熱烈而不失溫柔的攪動著。

他的唇舌不同於展雲的味道,雖然很好聞卻依然讓她無法接受,梓涵銀齒一咬,將男人的舌頭咬破出血,血腥味彌漫在兩人口中。

男人那邪魅的臉上卻揚起一抹壞笑,他的唇轉而來到梓涵的頸間,輕輕的啃噬著,“萱華,曾經,你也這樣咬過我,記得嗎。”

“我說了我不是你說的人,我不認識你。”梓涵掙紮著身體,也想掙脫眼前的迷障和困惑。

可是那男人卻絲毫不理會梓涵的話,徑直的輕咬著梓涵的頸子,伸出舌頭輕輕舔弄,“我曾經也是這樣吻你,這樣撫摸你,你的身體融化在我的親吻中,我的懷中。”

男人說著低低喘息聲在梓涵耳邊是那樣清晰,他身體的男性堅硬也抵著她的身體,梓涵身體一陣僵直,她發誓,他若是在敢繼續,她不會為了那一幅畫的疑惑而放過他,梓涵吼道:“放開我,你再繼續這樣對我,我發誓不會再理你,我會恨死你。”

男人停止了親吻,只是有些悲傷的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痛苦卻的吼道:“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對我,為什麽離開我這麽久不肯回來,為什麽不準我親吻你,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梓涵突然感受到這個男人心傷的味道,一個男人可以這般用情嗎?

她要怎麽樣說,他才會相信,才會明白,她不是他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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