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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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吳常和灰瞳再次回到幻境入口的時候，普羅米修斯的身體已經虛化得單薄，像是透明蜻蜓的翅膀。
“他快死了。”灰瞳平靜地說道。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吳常感到莫名其妙。
吳常現在是高興的。助人為樂總是令人愉快的，況且他手腕處的傷口縮小了。
不，他以亡靈的形式活著，那麽灰瞳口中的死亡是指……
“徹底的消失後，以後都不能再存在了。”
精靈冷冷說道。
精靈的話就像重錘打在吳常心頭，將剛剛泛起的喜悅之情敲得煙消雲散。
“徹底消失，不覆存在……”
吳常喃喃道。
吳常手腕上多了倆枚彩色的石子。
這是他此次帶普羅米修斯和日爾曼夫團聚後得到的。
源於感激的喜愛。
可是代價是一只精靈的消亡。
吳常記起了普羅米修斯曾經說過，他是不能輕易離開榛子樹的。
而今，他為了一己之私，使得普羅米修斯在短暫的快樂後徹底消亡……
“你不高興？”精靈灰瞳問道。
他一直關著著人類手腕上的傷口。
這一次人類並未說謊，其他精靈的喜愛的確讓他手腕上無法治愈的傷口縮小了。
可是，人類似乎很傷心。
“沒有……並沒有。”吳常否認道。
他否認了精靈的話，就像是在心底徹底否認普羅米修斯的死亡和他有關一樣。
可是，這份內疚和自責並不會輕易消退。因為，這是生命的消亡。
吳常數次與死亡擦邊而過，他深刻地理解的生命逝去後，所留下的陰影和恐怖的黑暗旋渦。
可是，現在他把死亡的旋渦帶給了普羅米修斯。
幻境開始扭曲，金色的太陽被黑色的雲朵渲染開來，像是被破壞了的水墨畫。
而其他的生物直接被黑色的旋渦絞成了粉末，沒有哀嚎聲。
因為它們不曾活過，感知不到死亡。
精靈灰瞳帶著失神的吳常向後退去，遠離這即將崩潰的幻境。
“對不起。”
吳常輕聲念叨道。
但精靈森林的風再次拂過臉頰時，吳常已經回到了精靈森林。
幻境崩潰了，或許連日爾曼夫都消失了。只有那株杜松孤獨地聳立著。
“他們就這麽死了嗎？”吳常喃喃自語。
精靈不是很理解人類的情緒。
人類的生命很是有限，他們見過比一般精靈更多的死亡，也比精靈更接近死亡。
可是，他們似乎並沒有適應死亡。
明明，這對於人類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就像那些鮮活的綠葉化為枯葉，像蝴蝶一樣翩翩飛舞，落地。
灰瞳其實在心底是知道自己和其他精靈的不同的。
盡管，精靈甚少死亡，他們把大部分的情緒都留給了自己。但是，唯獨，當其他精靈離開時，不只是他的夥伴。所有的精靈都會陷入悲傷之中，除了灰瞳。
“可是，死亡時，他們很高興。”
精靈灰瞳對吳常說道。
吳常嘆息一聲。
吳常知道，這倆人是因重逢而高興，並非為死亡而高興。
死亡，註定與悲傷相關聯。
在吳常陷入悲傷，精靈灰瞳陷入看吳常悲傷的時候，杜松樹發生了變化。
沒有溫柔和陽光和賜福生命的玉露降臨，杜松樹卻第一次開始開花。
它長出了新的嫩芽，像是針一般細小，卻也吐露著生命的氣息。
三千白花綻放，一時間，連風聲都是靜默的，它為杜松樹的花朵驚艷。
蝴蝶翩翩而飛，它們像是知道這些花朵的珍惜。
盡管足足有三千多之多，但是，以後就連一朵都不會有了。
這些白色的花朵並未綻放太久，不出一刻鐘，白色的花朵便雕零了。
花朵謝了一地，淒美無比。
吳常第一次體會到重逢的可貴。
即使代價是僅此一次的生命，我也要與你重逢。
當最後一片花瓣掉落時，杜松樹長出了新的枝丫。
那枝丫特別的粗，更多的養分被輸送到了那個枝丫之上，枝丫之上開出了新的，更大的花。
吳常驚奇地看著著一切，他似產生了幻覺，竟然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灰瞳，你有沒有聽到嬰兒哭泣的聲音？”吳常問道。
精靈灰瞳答道：“沒有，我一直再傾聽你的聲音。”
吳常有些臉紅，這個精靈是如此地用木然的語氣說深情的情話。
杜松樹似被神改造了基因，竟然長出了比蓮花更大的花。
“這，果然是精靈森林啊，連杜松樹也與外界不同。”吳常感嘆道。
“不，精靈森林也只有一顆這樣醜的樹。”精靈冷冷道。
吳常滿頭黑線，雖然花的大小和樹的尺寸十分不協調，但是醜還是談不上的。
十重花瓣綻放又落地，終於露出了花朵中嬰兒。
“嗚……哇哇！”
“這次，你聽到了嗎？”吳常又問道。
“沒有，但是我看到了，是倆個很醜陋的幼兒。”精靈冷漠的答道。
吳常走到杜松下，抱下這倆個嬰兒。
“是新生的精靈呢。”吳常喃喃道。
灰瞳跟上來，看了嬰幼兒一眼，又說道，好醜。
吳常頓時無語，哪有人能用俊美形容嬰兒的。
嬰兒不都是這個樣子嗎？在外形上，精靈的幼兒已經比人類新生兒占優勢了——碧綠的眼眸，潔白勝血的皮膚。
只有尖尖的，獨屬於精靈的耳朵，有些影響美感。
“一直哭，真討厭。”精靈冷冷道。
吳常無語，最後說道：“嬰兒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所以，我討厭嬰兒。”精靈冷冷說道。
吳常：“……”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精靈呢，這麽小，只有巴掌大。”吳常說道。
“太脆弱了，輕輕一捏就死了。”精靈又說道。
“這裏沒有那樣歹毒的家夥。”吳常說道。
灰瞳冷冷看了一眼那倆個嬰兒——一個小家夥的尖耳並不是很明顯，應該是那個名叫日爾曼夫的人類變的。還有一個小家夥手指甲竟是彩色的，這家夥就應該是該死的普羅米修斯了，一出生就這麽騷包。
不經過精靈母樹的輪回，十分奇特呢，也許記憶得以保留了吧。想到這裏，灰瞳更不爽了。
不知為何，再受到灰瞳的凝視後，吳常感覺十分不安全。
他有一種錯覺，他現在是一位含辛茹苦的母親，而身邊有一頭餓狼想要吞噬自己的孩子。
吳常默默轉了一個方向，而精靈灰瞳很快順著吳常轉移的方向調整了自己目光的方向。
這是第一次精靈灰瞳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吳常眼睛以外的地方。他十分仔細地盯著吳常懷中的倆個小精靈，只不過，目光十分得不友善。
“他們太醜了，把他們丟掉吧。”精靈灰瞳理所當然地說道。
吳常目瞪扣帶地看向精靈，醜和該被丟掉，這倆者之間有聯系？
而且這麽小……
“這裏沒有生物會傷害他們的，即使是幼小的精靈也會受母樹庇護。”精靈灰瞳緩緩說道。
吳常等待灰瞳地下問。
“所以把它們丟掉吧，它們能夠自己長大，自己尋找食物。”精靈灰瞳又說道。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灰瞳……
吳常並不想遵照精靈的思維邏輯思考問題。
他不太願意撫養嬰幼兒，卻更不願意將他們丟棄。
吳常一點也不懷疑精靈灰瞳所說的話。但是，屬於人類的教育和本能讓他無法幹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
“不，它們這麽小。”吳常拒絕道。
也許灰瞳的縱容讓他相信即使違逆精靈的意願，他也不會被精靈拋棄。
或許，吳常第一次擁有了一種叫做節操的東西。
所以，吳常拒絕起來並未有絲毫猶豫。
當然，精靈很喜歡他的人類夥伴，他已經非常克制真身想要獨自占有人類的欲望了。至於拋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用最牢固的金鎖鏈把這個人類囚禁在他的木屋內，精靈就已經很努力了，把人類放到更遠的地方，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一定會長大的，就像你我一樣。”精靈又說道。
精靈灰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柔軟，顯然，精靈灰瞳是十分想說服吳常將精靈丟掉的。
但是，他的動機實在是太明顯了，骨節分明的手近乎直接伸到吳常的懷內，要將那倆個新生兒扒拉下來，仍得遠遠的。
所以，吳常遠離了他。
這讓精靈灰瞳更生氣了。精靈灰瞳甚至看見了那倆個弱雞在鞏固自己的領土，它們牢牢地抓著吳常的手臂，眼裏還似有嘲諷的眼神。
“把它們丟掉吧，它們並不需要你，我才需要你。”精靈又說道。
他的語氣非常別扭，就像是冰冷的琉璃片想要偽裝成柔軟的棉花糖一樣。
不過，精靈這種語氣還是起到了作用，他成功的讓弱雞人類把他看成了和自己一樣類型的人。
“你……需要我？你還想要吃奶不成？”吳常用平時和自己死黨吵架扯皮的語氣說道。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後，吳常立馬臉紅了。
可是，顯然這裏沒有企鵝停供‘消息撤回’。潑出去的開始想要收回來是會燙死人的。
“可是，他們也不需要。”精靈灰瞳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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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死了。”灰瞳平靜地說道。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吳常感到莫名其妙。
吳常現在是高興的。助人為樂總是令人愉快的，況且他手腕處的傷口縮小了。
不，他以亡靈的形式活著，那麽灰瞳口中的死亡是指……
“徹底的消失後，以後都不能再存在了。”
精靈冷冷說道。
精靈的話就像重錘打在吳常心頭，將剛剛泛起的喜悅之情敲得煙消雲散。
“徹底消失，不覆存在……”
吳常喃喃道。
吳常手腕上多了倆枚彩色的石子。
這是他此次帶普羅米修斯和日爾曼夫團聚後得到的。
源於感激的喜愛。
可是代價是一只精靈的消亡。
吳常記起了普羅米修斯曾經說過，他是不能輕易離開榛子樹的。
而今，他為了一己之私，使得普羅米修斯在短暫的快樂後徹底消亡……
“你不高興？”精靈灰瞳問道。
他一直關著著人類手腕上的傷口。
這一次人類並未說謊，其他精靈的喜愛的確讓他手腕上無法治愈的傷口縮小了。
可是，人類似乎很傷心。
“沒有……並沒有。”吳常否認道。
他否認了精靈的話，就像是在心底徹底否認普羅米修斯的死亡和他有關一樣。
可是，這份內疚和自責並不會輕易消退。因為，這是生命的消亡。
吳常數次與死亡擦邊而過，他深刻地理解的生命逝去後，所留下的陰影和恐怖的黑暗旋渦。
可是，現在他把死亡的旋渦帶給了普羅米修斯。
幻境開始扭曲，金色的太陽被黑色的雲朵渲染開來，像是被破壞了的水墨畫。
而其他的生物直接被黑色的旋渦絞成了粉末，沒有哀嚎聲。
因為它們不曾活過，感知不到死亡。
精靈灰瞳帶著失神的吳常向後退去，遠離這即將崩潰的幻境。
“對不起。”
吳常輕聲念叨道。
但精靈森林的風再次拂過臉頰時，吳常已經回到了精靈森林。
幻境崩潰了，或許連日爾曼夫都消失了。只有那株杜松孤獨地聳立著。
“他們就這麽死了嗎？”吳常喃喃自語。
精靈不是很理解人類的情緒。
人類的生命很是有限，他們見過比一般精靈更多的死亡，也比精靈更接近死亡。
可是，他們似乎並沒有適應死亡。
明明，這對於人類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就像那些鮮活的綠葉化為枯葉，像蝴蝶一樣翩翩飛舞，落地。
灰瞳其實在心底是知道自己和其他精靈的不同的。
盡管，精靈甚少死亡，他們把大部分的情緒都留給了自己。但是，唯獨，當其他精靈離開時，不只是他的夥伴。所有的精靈都會陷入悲傷之中，除了灰瞳。
“可是，死亡時，他們很高興。”
精靈灰瞳對吳常說道。
吳常嘆息一聲。
吳常知道，這倆人是因重逢而高興，並非為死亡而高興。
死亡，註定與悲傷相關聯。
在吳常陷入悲傷，精靈灰瞳陷入看吳常悲傷的時候，杜松樹發生了變化。
沒有溫柔和陽光和賜福生命的玉露降臨，杜松樹卻第一次開始開花。
它長出了新的嫩芽，像是針一般細小，卻也吐露著生命的氣息。
三千白花綻放，一時間，連風聲都是靜默的，它為杜松樹的花朵驚艷。
蝴蝶翩翩而飛，它們像是知道這些花朵的珍惜。
盡管足足有三千多之多，但是，以後就連一朵都不會有了。
這些白色的花朵並未綻放太久，不出一刻鐘，白色的花朵便雕零了。
花朵謝了一地，淒美無比。
吳常第一次體會到重逢的可貴。
即使代價是僅此一次的生命，我也要與你重逢。
當最後一片花瓣掉落時，杜松樹長出了新的枝丫。
那枝丫特別的粗，更多的養分被輸送到了那個枝丫之上，枝丫之上開出了新的，更大的花。
吳常驚奇地看著著一切，他似產生了幻覺，竟然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灰瞳，你有沒有聽到嬰兒哭泣的聲音？”吳常問道。
精靈灰瞳答道：“沒有，我一直再傾聽你的聲音。”
吳常有些臉紅，這個精靈是如此地用木然的語氣說深情的情話。
杜松樹似被神改造了基因，竟然長出了比蓮花更大的花。
“這，果然是精靈森林啊，連杜松樹也與外界不同。”吳常感嘆道。
“不，精靈森林也只有一顆這樣醜的樹。”精靈冷冷道。
吳常滿頭黑線，雖然花的大小和樹的尺寸十分不協調，但是醜還是談不上的。
十重花瓣綻放又落地，終於露出了花朵中嬰兒。
“嗚……哇哇！”
“這次，你聽到了嗎？”吳常又問道。
“沒有，但是我看到了，是倆個很醜陋的幼兒。”精靈冷漠的答道。
吳常走到杜松下，抱下這倆個嬰兒。
“是新生的精靈呢。”吳常喃喃道。
灰瞳跟上來，看了嬰幼兒一眼，又說道，好醜。
吳常頓時無語，哪有人能用俊美形容嬰兒的。
嬰兒不都是這個樣子嗎？在外形上，精靈的幼兒已經比人類新生兒占優勢了——碧綠的眼眸，潔白勝血的皮膚。
只有尖尖的，獨屬於精靈的耳朵，有些影響美感。
“一直哭，真討厭。”精靈冷冷道。
吳常無語，最後說道：“嬰兒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所以，我討厭嬰兒。”精靈冷冷說道。
吳常：“……”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精靈呢，這麽小，只有巴掌大。”吳常說道。
“太脆弱了，輕輕一捏就死了。”精靈又說道。
“這裏沒有那樣歹毒的家夥。”吳常說道。
灰瞳冷冷看了一眼那倆個嬰兒——一個小家夥的尖耳並不是很明顯，應該是那個名叫日爾曼夫的人類變的。還有一個小家夥手指甲竟是彩色的，這家夥就應該是該死的普羅米修斯了，一出生就這麽騷包。
不經過精靈母樹的輪回，十分奇特呢，也許記憶得以保留了吧。想到這裏，灰瞳更不爽了。
不知為何，再受到灰瞳的凝視後，吳常感覺十分不安全。
他有一種錯覺，他現在是一位含辛茹苦的母親，而身邊有一頭餓狼想要吞噬自己的孩子。
吳常默默轉了一個方向，而精靈灰瞳很快順著吳常轉移的方向調整了自己目光的方向。
這是第一次精靈灰瞳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吳常眼睛以外的地方。他十分仔細地盯著吳常懷中的倆個小精靈，只不過，目光十分得不友善。
“他們太醜了，把他們丟掉吧。”精靈灰瞳理所當然地說道。
吳常目瞪扣帶地看向精靈，醜和該被丟掉，這倆者之間有聯系？
而且這麽小……
“這裏沒有生物會傷害他們的，即使是幼小的精靈也會受母樹庇護。”精靈灰瞳緩緩說道。
吳常等待灰瞳地下問。
“所以把它們丟掉吧，它們能夠自己長大，自己尋找食物。”精靈灰瞳又說道。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灰瞳……
吳常並不想遵照精靈的思維邏輯思考問題。
他不太願意撫養嬰幼兒，卻更不願意將他們丟棄。
吳常一點也不懷疑精靈灰瞳所說的話。但是，屬於人類的教育和本能讓他無法幹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
“不，它們這麽小。”吳常拒絕道。
也許灰瞳的縱容讓他相信即使違逆精靈的意願，他也不會被精靈拋棄。
或許，吳常第一次擁有了一種叫做節操的東西。
所以，吳常拒絕起來並未有絲毫猶豫。
當然，精靈很喜歡他的人類夥伴，他已經非常克制真身想要獨自占有人類的欲望了。至於拋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用最牢固的金鎖鏈把這個人類囚禁在他的木屋內，精靈就已經很努力了，把人類放到更遠的地方，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一定會長大的，就像你我一樣。”精靈又說道。
精靈灰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柔軟，顯然，精靈灰瞳是十分想說服吳常將精靈丟掉的。
但是，他的動機實在是太明顯了，骨節分明的手近乎直接伸到吳常的懷內，要將那倆個新生兒扒拉下來，仍得遠遠的。
所以，吳常遠離了他。
這讓精靈灰瞳更生氣了。精靈灰瞳甚至看見了那倆個弱雞在鞏固自己的領土，它們牢牢地抓著吳常的手臂，眼裏還似有嘲諷的眼神。
“把它們丟掉吧，它們並不需要你，我才需要你。”精靈又說道。
他的語氣非常別扭，就像是冰冷的琉璃片想要偽裝成柔軟的棉花糖一樣。
不過，精靈這種語氣還是起到了作用，他成功的讓弱雞人類把他看成了和自己一樣類型的人。
“你……需要我？你還想要吃奶不成？”吳常用平時和自己死黨吵架扯皮的語氣說道。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後，吳常立馬臉紅了。
可是，顯然這裏沒有企鵝停供‘消息撤回’。潑出去的開始想要收回來是會燙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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