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死亡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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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灰瞳在遇到吳常之前，認為這種星星十分幼稚，不是一個聰明的好星星。
可是，在遇到吳常之後，灰瞳收米卻產生了猶豫。他把自己的精靈之心給了這個人類，人類會擁有和他一樣長的壽命。在吳常死後，吳常的靈魂也會變成精靈森林上空中的星星，變成精靈，在世間輪回。
可是失去心臟的精靈，只能活很短的時間。也許，短短五百年後，他就會迎來死亡。
那時，他要不要重生了？亦或是化為這個人類眼中，那閃亮的流星？
精靈灰瞳目光灼灼。
吳常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便主動岔開話題。
“我可以看一下這罐水嗎？”吳常問道。
精靈灰瞳將那罐強槍過來的水遞給吳常。
吳常舉起精巧的水罐，擡頭借著星光觀察。
“這水……好像是彩色的。”吳常驚奇道。
他其實想說，這種的顏色水和某種劇毒農藥的顏色十分相似。但是，說這種話也太沒良心了，這可是灰瞳發費心血才搶來的，吳常是絕不會辜負這心意的。
況且，精靈大概是不知道農藥是什麽的。也許，連毒藥也不知道。
“彩虹擁有凈化的力量，普羅米修斯懂得收集彩虹的魔法。”精靈灰瞳說道。
吳常目瞪口呆。
看來即使在這個世界中，精靈也是一種只有在童話中才會出現的生物。
收集彩虹，真是不可思議的力量。
吳常的唾液開始分泌大量口水，他喃喃道：“真是神奇的魔法。”
就是不知這種魔法帶來的味道是什麽樣的。
“非常普通的魔法！”精靈灰瞳冷冷道。
他周身散發出雪山崩坍般的氣息，這種氣息迅速散播，被吳常感知到。
“你生氣了！”吳常驚道。
這是吳常聽到灰瞳所說的第一個感嘆句，只是明顯，他很生氣。而吳常不知道如何讓精靈恢覆平靜。
“我有更厲害的魔法。”精靈灰瞳冷冷道。
“當然了，你這麽厲害，魔法肯定是整個精靈森林中最厲害的，哈，哈哈。”吳常高聲道。
說這種低劣的謊言，吳常自己都臉紅。
可是，精靈卻相信了。
精靈開始盡全力施展他的魔法。
他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在星光下綻出銀色的光輝。
“閉上眼睛，站到我身後。”精靈灰瞳冷冷說道。
吳常總感覺這種話是偶像劇中，霸道總裁對灰姑娘說的。這讓吳常的羞恥心產生了強烈的反應。不過，因為無常的節操早已被他拋棄，所以這份很強烈的羞恥感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他十分乖順的站到了精靈的身後。
開玩笑，一看這架勢就是放大招的節奏，吳常可不敢試一試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石頭堅硬。吳常有一種直覺，精靈灰瞳引以為傲的魔法一定是和毀滅相關，一種沒有道理卻打心底相信的直覺。
吳常甚至閉上了眼睛，要是被大佬發現了自己不聽話，看到什麽不該看的，被殺人滅口多不好。
灰瞳，灰色瞳孔所視之處，皆為灰燼。
剎那間，連星空也失去了顏色。
死亡的氣息再精靈灰瞳全身蔓延開來，驚起一群悠閑歌唱的夜鶯。
它們察覺到了死亡的氣味，那是和沒有食物的冬天很相似的氣味。那是它們來到這裏後從未感覺過的氣息。精靈森林從來就沒有冬天，這裏萬物欣欣向榮，食物從來不會短缺，只要小心這裏的雨水就足夠了。
綠色的松樹林變成了枯黃色，樹葉雕零。
死亡降臨了這裏。
“睜開眼睛。”精靈灰瞳輕輕道。
吳常睜開眼睛，卻又馬上閉上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是他所不願相信的。
就在灰瞳叫他閉上眼睛，在一秒之前，整個森林都是生機勃勃的景象。可是，一秒之後，在灰瞳使用他引以為傲的魔法之後，他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一切，都雕零了。
樹木的枝幹失去了水分，枯黃色的落葉鋪滿了大地，連星辰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在不遠處，有一對鳥類的白骨。
“你幹了什麽？”吳常喃喃道。
這樣的景象才是幻境吧——春與秋的直接轉換。
“你的魔法一定和幻境相關，是不是？”吳常不可置信地問道。
精靈灰瞳站在落葉之中，那落葉似與他有感情一般，翩翩纏綿，宛若秋日的蝴蝶，依依不舍的在他周身盤旋，直至降落到大地上。
“當然不是了，這一切都是真的！”精靈灰瞳冷冷道。
他擡起了下巴，一臉的驕傲，卻似有在等待誇讚。
“那……你的魔法，能夠影響多少範圍？”吳常問道。
精靈冷冷的語氣和驕傲的神態不由得讓吳常心驚。
“半個精靈森林。”精靈灰瞳十分驕傲。
原來，一千年前的灰瞳是這個樣子的嗎？可是，他見過一千年後的灰瞳扶起路邊的小孩。他們，是如此的不同。
實際上，精靈灰瞳本可以更驕傲的。在他將自己的心臟叫給吳常之前，他魔法所影響的範圍是整個精靈森林。
“真是不可思議。”吳常口是心非。
“喜歡嗎？”精靈灰瞳問道。他隨手讓一片很完美的枯葉降落到自己的手心，展示給吳常。
他又說道：“只要你喜歡，我就讓整個精靈森林，都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枯葉會占領森林的每一個角落。”
吳常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他能夠觀察到，精靈灰瞳的魔法所影響的不僅是植物，而是所有的生物。白色的蘑菇和彩色的木耳化為了粉末，遠處有著水牛和五色鹿的頭骨。
即使幸存下來的動物，恐怕也沒有食物可吃了。
“你一定喜歡的，你是我的夥伴，你和我喜歡一樣的枯葉。”精靈灰瞳涼涼道。
吳常穆然想起那只白骨床架，那位騙吃騙喝的仁兄的下場他已經見識過了。
他吳常絕不能走這位仁兄的淒慘老路，所以謊要撒到底。
如果一個謊言需要十個謊言來圓，他就說一百個謊，一千個謊，總不能丟掉生命。
“我很喜歡啊，只是，這樣子我以後是不是再也吃不到水果了，你也抓不到兔子了？”吳常試探著問道。盡管他已經有了撒謊不臉紅的本領，可是他的身體卻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謊言被識破的後果，可是死亡啊。
精靈灰瞳瞇著眼，打量他的夥伴。
他總感覺，他的夥伴有些不正常，是太冷了嗎？一定不會是害怕，對他撒謊的精靈已經都死了，他不想這個人類死亡。所以，這個人類一定是真的喜歡枯葉的，精靈灰瞳心想。
“還有半個森林，那裏有許多火蛇果，兔子也有很多。”精靈灰瞳輕輕說道。
“那可真是一件好事呢。”吳常強笑道。
可是，吳常沒有意識到，春與秋是無法共存的。在精靈心目中，喜歡春天，就意味著厭惡冬天。
“你騙我？”精靈灰瞳突然憤怒道。
吳常第一次覺得熱是比冷更恐怖的事情，他似乎在精靈灰瞳瞳孔中看到了實質性的火焰，就隱藏在灰色煙霧後面。
死亡的氣息再次沖擊了森林。灰色的氣浪自精靈的身體開始圍繞——這是不受他控制的。
吳常閉上了眼睛。
當吳常再次睜開眼睛時，活火山已經變成了冷酷的萬年冰山。
“你走吧。”精靈灰瞳冷冷說道。
他第一次控制住了自己，因為這個人類。
他以前也試圖過進行自我控制，可是他從來沒有成功，他的上一個夥伴欺騙了他。他很生氣，那個夥伴就死了。
可是，他其實不想他死的，只是想把那只欺騙他的精靈趕出自己的木屋罷了。
這一次，他控制著所有的氣浪都避開了吳常。
精靈森林全部被枯葉占領了。
枯黃色成了精靈森林的唯一色調，除了吳常腳下那塊綠色的土地。
“我，我對不起。”吳常慌亂道。
他感到自己的心很痛，就像在滴血一般。
可是這股情緒不是他的，他是騙子，而不是被欺騙者。那顆滴血的心似乎在質問著：“為什麽要欺騙我？”
為什麽，我沒有一個真正的夥伴？
吳常猛地想起精靈灰瞳說過的話，我把我的心給了你。
原來，原來是真的。
精靈灰瞳沒有再說話，他的眼底有著濃郁地化不開的憂愁。他在等待吳常為自己辯解。只要這個人類再說一個他無法識破的謊言，他一定就相信。
可是，吳常只是獨自慌亂著。因為內疚，吳常說不出一句話，只是用一種驚懼的眼神看著精靈灰瞳。
可是灰瞳是最討厭這種眼神的，他明明不曾殺死過不屬於他的任何精靈，可是所有的精靈都用這種驚懼的眼神看著他。這種驚懼的眼神往往還伴隨著另一個產物，厭惡的神色。
灰瞳不想看到這個人類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神色，所以他準備離開了。
吳常依舊沒能說出挽留的話來。
精靈灰瞳轉頭就走。
在精靈即將離開吳常的視線時，吳常急得忘記了自己。
他忘記了思考，他只是想這只是精靈不要離開，不要這麽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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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遇到吳常之後，灰瞳收米卻產生了猶豫。他把自己的精靈之心給了這個人類，人類會擁有和他一樣長的壽命。在吳常死後，吳常的靈魂也會變成精靈森林上空中的星星，變成精靈，在世間輪回。
可是失去心臟的精靈，只能活很短的時間。也許，短短五百年後，他就會迎來死亡。
那時，他要不要重生了？亦或是化為這個人類眼中，那閃亮的流星？
精靈灰瞳目光灼灼。
吳常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便主動岔開話題。
“我可以看一下這罐水嗎？”吳常問道。
精靈灰瞳將那罐強槍過來的水遞給吳常。
吳常舉起精巧的水罐，擡頭借著星光觀察。
“這水……好像是彩色的。”吳常驚奇道。
他其實想說，這種的顏色水和某種劇毒農藥的顏色十分相似。但是，說這種話也太沒良心了，這可是灰瞳發費心血才搶來的，吳常是絕不會辜負這心意的。
況且，精靈大概是不知道農藥是什麽的。也許，連毒藥也不知道。
“彩虹擁有凈化的力量，普羅米修斯懂得收集彩虹的魔法。”精靈灰瞳說道。
吳常目瞪口呆。
看來即使在這個世界中，精靈也是一種只有在童話中才會出現的生物。
收集彩虹，真是不可思議的力量。
吳常的唾液開始分泌大量口水，他喃喃道：“真是神奇的魔法。”
就是不知這種魔法帶來的味道是什麽樣的。
“非常普通的魔法！”精靈灰瞳冷冷道。
他周身散發出雪山崩坍般的氣息，這種氣息迅速散播，被吳常感知到。
“你生氣了！”吳常驚道。
這是吳常聽到灰瞳所說的第一個感嘆句，只是明顯，他很生氣。而吳常不知道如何讓精靈恢覆平靜。
“我有更厲害的魔法。”精靈灰瞳冷冷道。
“當然了，你這麽厲害，魔法肯定是整個精靈森林中最厲害的，哈，哈哈。”吳常高聲道。
說這種低劣的謊言，吳常自己都臉紅。
可是，精靈卻相信了。
精靈開始盡全力施展他的魔法。
他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在星光下綻出銀色的光輝。
“閉上眼睛，站到我身後。”精靈灰瞳冷冷說道。
吳常總感覺這種話是偶像劇中，霸道總裁對灰姑娘說的。這讓吳常的羞恥心產生了強烈的反應。不過，因為無常的節操早已被他拋棄，所以這份很強烈的羞恥感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他十分乖順的站到了精靈的身後。
開玩笑，一看這架勢就是放大招的節奏，吳常可不敢試一試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石頭堅硬。吳常有一種直覺，精靈灰瞳引以為傲的魔法一定是和毀滅相關，一種沒有道理卻打心底相信的直覺。
吳常甚至閉上了眼睛，要是被大佬發現了自己不聽話，看到什麽不該看的，被殺人滅口多不好。
灰瞳，灰色瞳孔所視之處，皆為灰燼。
剎那間，連星空也失去了顏色。
死亡的氣息再精靈灰瞳全身蔓延開來，驚起一群悠閑歌唱的夜鶯。
它們察覺到了死亡的氣味，那是和沒有食物的冬天很相似的氣味。那是它們來到這裏後從未感覺過的氣息。精靈森林從來就沒有冬天，這裏萬物欣欣向榮，食物從來不會短缺，只要小心這裏的雨水就足夠了。
綠色的松樹林變成了枯黃色，樹葉雕零。
死亡降臨了這裏。
“睜開眼睛。”精靈灰瞳輕輕道。
吳常睜開眼睛，卻又馬上閉上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是他所不願相信的。
就在灰瞳叫他閉上眼睛，在一秒之前，整個森林都是生機勃勃的景象。可是，一秒之後，在灰瞳使用他引以為傲的魔法之後，他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一切，都雕零了。
樹木的枝幹失去了水分，枯黃色的落葉鋪滿了大地，連星辰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在不遠處，有一對鳥類的白骨。
“你幹了什麽？”吳常喃喃道。
這樣的景象才是幻境吧——春與秋的直接轉換。
“你的魔法一定和幻境相關，是不是？”吳常不可置信地問道。
精靈灰瞳站在落葉之中，那落葉似與他有感情一般，翩翩纏綿，宛若秋日的蝴蝶，依依不舍的在他周身盤旋，直至降落到大地上。
“當然不是了，這一切都是真的！”精靈灰瞳冷冷道。
他擡起了下巴，一臉的驕傲，卻似有在等待誇讚。
“那……你的魔法，能夠影響多少範圍？”吳常問道。
精靈冷冷的語氣和驕傲的神態不由得讓吳常心驚。
“半個精靈森林。”精靈灰瞳十分驕傲。
原來，一千年前的灰瞳是這個樣子的嗎？可是，他見過一千年後的灰瞳扶起路邊的小孩。他們，是如此的不同。
實際上，精靈灰瞳本可以更驕傲的。在他將自己的心臟叫給吳常之前，他魔法所影響的範圍是整個精靈森林。
“真是不可思議。”吳常口是心非。
“喜歡嗎？”精靈灰瞳問道。他隨手讓一片很完美的枯葉降落到自己的手心，展示給吳常。
他又說道：“只要你喜歡，我就讓整個精靈森林，都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枯葉會占領森林的每一個角落。”
吳常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他能夠觀察到，精靈灰瞳的魔法所影響的不僅是植物，而是所有的生物。白色的蘑菇和彩色的木耳化為了粉末，遠處有著水牛和五色鹿的頭骨。
即使幸存下來的動物，恐怕也沒有食物可吃了。
“你一定喜歡的，你是我的夥伴，你和我喜歡一樣的枯葉。”精靈灰瞳涼涼道。
吳常穆然想起那只白骨床架，那位騙吃騙喝的仁兄的下場他已經見識過了。
他吳常絕不能走這位仁兄的淒慘老路，所以謊要撒到底。
如果一個謊言需要十個謊言來圓，他就說一百個謊，一千個謊，總不能丟掉生命。
“我很喜歡啊，只是，這樣子我以後是不是再也吃不到水果了，你也抓不到兔子了？”吳常試探著問道。盡管他已經有了撒謊不臉紅的本領，可是他的身體卻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謊言被識破的後果，可是死亡啊。
精靈灰瞳瞇著眼，打量他的夥伴。
他總感覺，他的夥伴有些不正常，是太冷了嗎？一定不會是害怕，對他撒謊的精靈已經都死了，他不想這個人類死亡。所以，這個人類一定是真的喜歡枯葉的，精靈灰瞳心想。
“還有半個森林，那裏有許多火蛇果，兔子也有很多。”精靈灰瞳輕輕說道。
“那可真是一件好事呢。”吳常強笑道。
可是，吳常沒有意識到，春與秋是無法共存的。在精靈心目中，喜歡春天，就意味著厭惡冬天。
“你騙我？”精靈灰瞳突然憤怒道。
吳常第一次覺得熱是比冷更恐怖的事情，他似乎在精靈灰瞳瞳孔中看到了實質性的火焰，就隱藏在灰色煙霧後面。
死亡的氣息再次沖擊了森林。灰色的氣浪自精靈的身體開始圍繞——這是不受他控制的。
吳常閉上了眼睛。
當吳常再次睜開眼睛時，活火山已經變成了冷酷的萬年冰山。
“你走吧。”精靈灰瞳冷冷說道。
他第一次控制住了自己，因為這個人類。
他以前也試圖過進行自我控制，可是他從來沒有成功，他的上一個夥伴欺騙了他。他很生氣，那個夥伴就死了。
可是，他其實不想他死的，只是想把那只欺騙他的精靈趕出自己的木屋罷了。
這一次，他控制著所有的氣浪都避開了吳常。
精靈森林全部被枯葉占領了。
枯黃色成了精靈森林的唯一色調，除了吳常腳下那塊綠色的土地。
“我，我對不起。”吳常慌亂道。
他感到自己的心很痛，就像在滴血一般。
可是這股情緒不是他的，他是騙子，而不是被欺騙者。那顆滴血的心似乎在質問著：“為什麽要欺騙我？”
為什麽，我沒有一個真正的夥伴？
吳常猛地想起精靈灰瞳說過的話，我把我的心給了你。
原來，原來是真的。
精靈灰瞳沒有再說話，他的眼底有著濃郁地化不開的憂愁。他在等待吳常為自己辯解。只要這個人類再說一個他無法識破的謊言，他一定就相信。
可是，吳常只是獨自慌亂著。因為內疚，吳常說不出一句話，只是用一種驚懼的眼神看著精靈灰瞳。
可是灰瞳是最討厭這種眼神的，他明明不曾殺死過不屬於他的任何精靈，可是所有的精靈都用這種驚懼的眼神看著他。這種驚懼的眼神往往還伴隨著另一個產物，厭惡的神色。
灰瞳不想看到這個人類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神色，所以他準備離開了。
吳常依舊沒能說出挽留的話來。
精靈灰瞳轉頭就走。
在精靈即將離開吳常的視線時，吳常急得忘記了自己。
他忘記了思考，他只是想這只是精靈不要離開，不要這麽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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